上我三十口人呢。對了,你幹嘛不笑,我一路上給別人說我有二十一個妻子他們都樂不可支。”
“我他媽的就笑不出來,滿世界的英雄好漢都只記得皇帝陛下百騎破十萬,唯獨就忘了,那是十萬條人命,不是十萬頭豬。”
聽到熙童說完,雲燁對今天在皇宮裡發生的事情就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埋怨,自己做的沒什麼錯。輕重拿捏得很好,不算出格。
“難道說一個村子就你一個男人麼?”
“那倒不是,還有一個少一條腿的,他有十個妻子,估計也快要改嫁給我了,雲侯,要不然和我去河北吧,我分你十個,你可以先挑。”
“我還是算了,無福消受,你打算就這麼把這二十一個老婆認下了?”雲燁看看熙童,想不到他居然沒有否認,而是真的打算娶這些婦人。
“雲侯,你太小看我熙童了,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她們為了救我,把僅有的一點糧食給我吃,要知道,四月,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光屁股的小孩子直愣愣的看我喝粥,我要分他們一點,他們說爹喝飽了,我們才有飯吃。就這一聲爹,雲侯,我有了八個孩子,三男五女,等他們再長大點,送你這來上學,小孩子不念書可不成,說好了啊。”
“你的傷最少要修養三個月,三個月後再回去吧,我給你多準備些糧食。”這個該死的世道就沒有一件事情是正常的,熙童娶二十一個老婆,本應該口誅筆伐才是,現在就不是那麼回事,娶的老婆越多,就說明這個人越是好人,這他媽的都是什麼事啊。
雲燁忽然想起古人說過齊國的乞丐都有兩個老婆,這個典故很可能是真的,金庸先生也借黃藥師之口笑話儒家說;乞丐何曾有二妻,至少這句話是站不住腳的,戰亂過後,熙童都能娶二十一個老婆,乞丐娶兩個真不算什麼。
熙童活動活動腳腕子說:“孫先生已經把我錯位的腳筋給復位了,我答應過十三,一定趕在下第一場雪的時候回去,明日給我多準備些糧食,還有布料,保暖的皮子也給我一些,再給我裝上一桶酒,我就回去了,現在都九月了,我怕那些婦人撐不到下雪。”
雲燁鼻子一酸,推開門走了出去,獨留下猶在呵呵傻笑的熙童在屋子裡。
錢管家就站在門後面,已經哭得站不住了,雲燁停下腳步對老錢說:“你按照百人份的東西準備,再給他準備些銅錢,還有銀子,拉車的牛選犍牛兩頭,母牛五頭,再給他準備兩匹馬,這些事情你看著辦,現在想哭就離我遠些,看的心煩。”
一夜無眠,辛月還以為是自己白天耍小心眼把丈夫氣著了,就貼過來,小聲的哼唧著賠罪,摟著辛月半天沒動靜,忽然問了一句:“我要是娶二十個老婆會是什麼樣子?”
辛月怵然一驚身子變得僵硬,可是馬上就軟了下來笑著說:“您是侯爺,想娶多少個還不是由著您來,誰敢阻攔。”
“口是心非啊,知道麼,在河北那個鬼地方,只有好人才娶好多個老婆,壞蛋都不好女色,你說奇怪不奇怪。”
“你說的是寡婦村子,天底下到處都有寡婦村子,你不知道,以前蜀中也有,她們把自己關在大院子裡,以織綢緞為生,聽說那裡的女人到死都不會再見男人了。”
說起這些,辛月就立馬來了精神,趴在雲燁胸膛上,繪聲繪色的給他講二狗和鸞娘的故事,雖然這個故事她已經講了好多遍了,依然樂此不疲。
佛摸著辛月的頭髮,雲燁透過薄薄的紗帳,眼看著一輪圓月從窗前升起,金黃金黃的,帶著月暈,明日或許會有大風,不是一個出行的好日子。
就算不是一個出行的好日子,它一定會是一個劫財的好日子,長安城裡到處充斥著肥羊,或者在西市買醉,或者在青樓縱歌,腦滿腸肥之餘再幹點風花雪月的美事,實在是人生樂事。
引導這些盲目的消費者雲燁覺得是自己的責任,一點都沒有投資眼光,光知道買房子擴地,買點玻璃什麼的保值不好嗎?
聽說所羅門王的寶藏裡全是玻璃碴子,你看看人家多會聚財,後世的貪財鬼門歷經千辛萬苦找到了寶藏,打開後除了一千年前的玻璃就沒有其他東西,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之一。
等各地的商隊齊聚長安之後,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都市里會上演一齣瘋狂掠奪財富的好戲,眼看著月亮從窗前漸漸消失,雲燁的笑容變得非常的甜美,給辛月拉一拉毯子,她早就睡熟了。
(未完待續)
第十八節 廉價的寶物
熙童走了,帶著自己的承諾,還有責任走了,他和單鷹很像,都屬於那種喜歡給自己脖子上套枷鎖的人,一個為了老爹遺留下的責任放棄了心愛的響馬事業,一個為了能多要幾個老婆,甘願放下自己的遊俠的架子,向雲燁求救。
傻子啊,全是傻子,自己周圍這種傻子越來越多了,這不是一個好現象,老牛家的僕役合同正在向雲家看齊,老程家也是如此,聽說老秦家也準備把僕役的放良年限改成三年。
心安理得的把他們壓榨一輩子不好麼?雲家是沒辦法,老奶奶心善,再加上家主是個敗家的二百五,種田都能種出笑話來的人家,做出什麼事情都不奇怪。你牛家,程家,秦家跟著發什麼瘋,一個個都是殺人如麻,全身都被鮮血泡透了的人,也會有善心?
“把頭擰掉,再順著傷口手上用點力氣往下一撕,皮就掉了,小子,你會不會剝皮?”老哥仨坐在房檐下面,一人一把茶壺看著悠閒,老程不時地嘲笑一下正在樹蔭下面給兔子扒皮的雲燁和程處默。
一大早就帶著弓箭出去打獵的三位老將,只不過轉悠了一個多時辰,就帶回來十幾隻兔子和野雞,既然是長輩親自打的,那麼雲燁就只好親自收拾,老牛別的不在乎,對於長幼尊卑卻看得極重,好在程處默也在,兩人動手快好多,當牛見虎趕回來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三四隻野雞。
把剩下的活交給牛見虎,雲燁就洗洗手,來到三位老爺子跟前說:“伯伯,這回小子請您三位大駕來玉山,是有一個重要的事情給長輩們說一下,順便請伯伯們給小子拿個主意,這件事情委實太大,牽扯的人和錢財太多。”
“小子,你要做什麼?好好地過日子,沒事幹多去書院教教書,你把諾大個書院辦起來,自己卻每天和銅錢打交道,這不是長久之計。”老程現在對雲燁的折騰能力有了新的認識雖然每一回都會有大收穫,卻也伴隨著各種心驚肉跳。
“伯伯們先看看再說吧,咱們先有一個直觀的認識,再說這件事情能不能做,等一下,太子也會來,我們先好好的商量一下。”
雲燁一行人來到了花園假山旁邊,只見坐在小亭子裡喝酒的老江扯動身後的鐵鍊,一個黑洞洞的地洞門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裡原本是雲家調配香水的地方,雖然不值幾個錢,但是家祖母,看的甚牢,不讓傳出去,說是泄了秘密,會讓子孫沒有飯吃。”
雲燁想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誰知道三個老將都沒有要笑的意思,老程扒拉雲燁一把:“趕緊的,小子,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回麻煩大了。”老秦老牛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地道裡也不昏暗,被燈籠照得明晃晃的,旁邊的小房間裡不時地有雲家女眷出沒,雲燁甚至在一間小屋子裡看到稱心正在陶醉的嗅著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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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好奇的想要看個明白,卻被嬸嬸一轉身就把門關的死死地,摸摸鼻子笑著說:“老夫就是看看,好奇而已,好奇而已。”
老秦沒好氣的推老程一把說:“這是人家家裡的機密要地,能進來已經當是一家人了,連點做客的禮儀都不懂了。”
越往裡走,香味就越發的濃郁,這裡都是庫房,奶奶砌這個庫房的時候可是下了死力氣的,周邊全是一水的麻石,水泥勾的縫子,一看就是那種堅不可摧的摸樣。
兩個老兵坐在一個小桌子上下棋,狼吃娃娃棋,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一眼,見是雲燁,又低頭繼續下自己的棋。
最中間的鐵門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鎖,嬸嬸拿過鑰匙,遞給雲燁就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打開門,雲燁點燃了屋子裡的油燈,隨著油燈被一盞盞的點燃,三位老將的眼睛也從密封狀態變成了環眼。
“老天爺啊,小子,你是不是打劫了東海龍王?”老程看著晶瑩璀璨的一屋子玻璃飾品,徹底就發狂了,摸摸這個看看那個,覺得那一件都好,那只站在石頭上準備展翅的鷹,那匹四蹄騰空腳踏飛燕的駿馬,咦,這兩頭肥碩可愛的豬也不錯。
老秦在吸涼氣,老牛發愁的抱著頭蹲地上,他們可沒有老程欣賞寶物的心情,滿滿當當的一屋子,每一件拿出去都是罕世的珍寶,這可怎麼得了啊。
雲燁拿起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玻璃球問老秦:“伯伯,你看這個東西賣多少錢合適?”
老秦接過去仔細看看玻璃球裡面飛翔的飛天,然後說:“老夫不會定價,但是別人告訴我說這東西是他花了五千貫買來的,老夫一定相信。”
門背後的銅鈴響了一下,雲燁對三個長輩說:“太子來的比預料中快,伯伯們既然也拿不准主意,那就讓皇家來定吧,晚輩只想把這些垃圾趕快清理出去。”
“垃圾?小子你口氣太大了吧。”老程正拿著一匹飛馬在研究,聽到這話,很不樂意。
“程伯伯,滿屋子的東西都沒有您腰上掛的玉佩值錢,說白了,這些東西都是用沙子燒的,您說會攤多大本錢,一千貫已經是小子吧本錢擴大了十倍說的。”
老程似乎聽見自己的心都碎了,看看手上的飛馬,再看看腰上的玉佩,怎麼看自己的玉佩連一隻馬腿都買不來,可是雲燁是不會騙他的,說沒有玉佩值錢,那他一定沒有玉佩值錢。
“小子,你的意思是這東西你想弄多少就會弄多少?”老牛從雲燁的話裡聽出來了另外的一重意思。
“鬍子用這東西騙我大唐多少錢財,老祖宗早就把這東西造出來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