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麻將,他造人的速度終於減緩下來,兩年才給李二添了一個弟弟一個妹妹,算是正常的增添速度,要不是麻將,將來還不知有幾人稱王,曹操的幹了一輩子的功績,在大唐也就和麻將一個檔次。
柳樹下靜悄悄的,也沒人給送個墊子來,屁股在青石板上坐久了,容易得痔瘡。堂堂侯爺在皇宮裡還沒有金水河裡的王八大,沒看見宦官們正在給金水河裡的那對千年王八搭防曬的棚子,新鮮的秋果子,整個的菜瓜,不停點的往裡扔,甚至還有一小塊,一小塊的肉,這讓坐在石頭上的帝國侯爺情何以堪啊。
終於聽見宦官那尖細的聲音了,雲燁趕緊竄起來,三兩下穿好襪子,套好鞋子,把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調整到最佳位置,拍拍腮幫子,熙童的性命就看這張嘴了。如果說李二到現在都不知道有一個逆賊進了雲府,這話打死雲燁都不會相信。
百騎司的新首腦聽說是一位追隨李二很久的皇宮供奉,這些變態的傢伙,能力早在李二登基就顯露無疑,一步一計,十步一殺著,陰險絕倫,狠毒無情,這種人不適合在朝為官,只適合養在深宮裡當供奉,別的皇帝一般都把這種人在用完後就會砍掉,只有李二養在身邊,一個都沒殺。
上回皇宮裡擺家宴,雲燁被李承乾硬拖了去,不知不覺多喝了兩杯,就被那些老傢伙問東問西,有好幾次差點就要露餡,幸好他們聽不明白雲燁說的那些現代詞彙,以為喝醉了在胡言亂語,要不然就麻煩了,找地方坐都喜歡找黑暗的地方坐的一群人啊,誰敢小覷。
“大熱天的你往皇宮裡跑什麼。”長孫看來贏錢了,情緒很好,見了雲燁也沒有再諷刺挖苦。
“娘娘不知,寒舍最近從薄荷裡提煉出一種油,聽孫先生說對於婦人的皮膚極有好處,微臣聽到有這妙處,就趕緊給娘娘送了過來,雖然娘娘用不著這些俗物,只是晚輩的一片心意,還請娘娘笑納。”
“哦?孫先生說有用,那本後倒要見識一下,薄荷一般用來提神醒腦,被用在這方面換是首次聽聞。”從宮女手裡接過小瓷瓶,打開軟木瓶塞,左右晃一下,一股薄荷的清香就立刻彌漫開來。讓人精神一振,這東西就是稱心這段時間的心血結晶。
這傢伙現在再也不塗脂抹粉了,每日除了去香水作坊幹活,就是在集市上竄來竄去的,小吃買了一大堆,恨不得連生菜都撲上去咬兩口,開始不理解,後來聽他說才知道,李元昌為了讓這傢伙遍體生香,不許他吃別的,只許吃一點米飯。然後就是吃各種花瓣,連花蕊都一起吃,這種日子持續了足足三年,所以現在恨不得立馬把世間的所有食物都品嘗一遍,現在特意把薄荷油榨了出來,就是為了在夏日裡抹臉,讓皮膚水潤一些。
“還不錯,本後收下了,沒事情的話就回去吧。”長孫收了禮,連緣由都不問就打算趕雲燁出去,翻臉無情果然是皇家專利。
雲燁故意把大包裹往上提一提,只要長孫問起,自己就有足夠的藉口向她陳述熙童的事情,長孫的眼光果然被吸引過來,打量一下說:“有什麼事情就說吧,用不著在我面前用欲擒故縱之計,如果事情重大,你包裹裡的東西價值不夠你就給我試著。”
最喜歡長孫的直接了,攤開包袱,把白熊皮露了出來,正要吹噓一番,就廳長孫大怒的聲音:“我當是什麼好寶貝,原來是黑熊皮,你是在戲弄本後嗎?”
黑熊皮?這明明是白熊皮,怎麼會成了黑熊皮,這兩者有可比性嗎?仔細看看,沒錯啊,是白熊皮,透明一樣的白色,她幹嘛說是黑熊皮?
“娘娘,這是白熊皮,怎麼可能會是黑熊皮?”雲燁撓著腦袋看著長孫,這婆娘不會是想黑吃黑吧?
長孫很疑惑,明明是黑熊皮,雲燁幹嘛說是白熊皮?看他的樣子不像是作假,難道是我今天麻將打多了眼花,可是仔細再看一眼,的確是黑熊皮。
“花娘,你看看那是白熊皮,還是黑熊皮,”長孫對旁邊站立的貼身宮女說。
宮女猶豫了一下說:“娘娘,奴婢看到的是灰熊皮。”
這句話把雲燁和長孫都聽得愣住了,雲燁往旁邊站了站再看地上的熊皮,果然變成了灰色,再往遠了走,居然發現顏色越來越深,長孫也圍著熊皮走來走去,她也發現近處看,熊皮是白的,遠處看就是黑的,這是為何?
雲燁和長孫面面相覷百思不得其解,雲燁若有所思的對長孫說:“娘娘,莫非這熊皮上的毛是透明的?靠在什麼地方就會變換什麼顏色?”
經過證明,熊皮的確會變色,隨著光線的明晦變化顏色會逐漸由白變成黑色,這是寶貝啊,長孫很喜歡這張熊皮,世間僅此一張啊。
“禮物不錯,算得上是稀世之寶,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先說好,朝堂上的事情不行,那得陛下開口才行。”哪怕被熊皮迷惑了,長孫依然很有分寸,恪守自己的底線一步不讓。
當雲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長孫的臉陰沉下來:“你確定田襄子已經死了?”
“如果他能在那樣嚴酷的條件下活下來,微臣無話可說,他的舍利子都要被青雀當成禮物敬獻給陛下了,微臣認為十分可信,就算他活下來又如何,沒有了爪牙,最多也是一個八十余歲的老人,怕他作甚。”給雲燁信心的不是熙童的話,而是孫思邈的判斷,在雲燁和田襄子見面的地方,他發現田襄子有嚴重的肺疾,能活過一年就算命大,再結合熙童所述,雲燁選擇相信田襄子已經死了。
“觀音婢不用多想,田襄子的確死了,潞州的老巢已經人去樓空,人員星散,那些主要的魁首,去了漠北再也沒有再出現,只有一個半死不活的殘餘爬了回來,本來想看看他會去找誰,沒想到他居然正大光明的去了藍田侯府,還有一位皇子相陪,交談甚歡,算你小子有眼色,沒有糊塗,你可知百騎司已經在你家附近布網準備擒殺此人,順便將你帶回來問話,所以這張熊皮只能買你的小命,要想朕饒過那個殘餘,小子,再拿一張熊皮來換吧。”
(未完待續)
第十七節 熙童的二十一個老婆
李二提起熊皮抖一抖,皮毛像波浪一樣翻滾,吹口氣,會出現一個漩渦狀的坑,這都是好皮子的特徵,檢查完油光水滑的熊皮,似笑非笑地對雲燁說:“小子,想通過皇后走通門路,用一張熊皮就想蒙混過關,沒那麼容易。你敢正大光明的把逆賊迎進家門,勇氣可嘉,現在做個選擇吧,要麼逆賊死,要麼把你發配嶺南永世不得還鄉。”
李二就沒安好心,李安瀾這才到嶺南,一定是遇到了極大的困難,這早在雲燁的預料之中,白手起家,哪有那麼容易就安定下來,這個階段需要最少一年時間。
李安瀾想要做女王,不付出代價怎麼行啊,手裡握著三千精銳武卒,再差能差到哪去?保住性命還是沒有問題的,那麼多的名臣勇將做她的參謀,如果連幾個撩人都對付不了,早些回來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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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還是選第三條吧,”說完跑到剛才洗腳的地方,從大石頭下又拿出一張熊皮,回到殿裡給李二鋪到腳下。
“其心可誅,其心可誅,敢在朕面前耍心眼,你這是找死。”李二惱羞成怒了,一腳就把熊皮踢到一邊,甩甩袖子就會後面去了。”陛下,您可是答應啦?”雲燁扯著嗓子問,只要占著理,就沒有什麼不可說的,李二在這一點上有著極好的信譽。
“好了,得了便宜還賣乖,就不怕陛下真的發火,你就是拿八十張熊皮都沒用,給你的客人說好了,這次就算了,只要他再有一樁醜事傳過來,天上地下,可就真的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你要記住,皇家的恩典是有限度的,你以後少摻乎這些事情,神神怪怪的對你沒好處。”
長孫的話稍微安撫了一下雲燁,是非之地不可久留,這個時代的好人壞人沒有一個可以衡量的標準,被李二殺掉的也不一定都是壞人,立場不同,看人的側重點就不一樣,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就是這個道理。
雲燁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太短,感覺不到特殊的仇恨,倭人那個帶著原罪的民族除外,雲燁對這片大地上所有的人都持平等的態度。
騎著馬艱難的回到家,今天從清晨一直忙到晚上,全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樣,堅持著去客房看了一下熙童,把今天的事情給他敘述了一遍。
黝黑的臉膛變的更醜了,讓他自己去求饒的話,他死都不會去,作為朋友,只好代勞,雖然感情沒有到生死相托的地步,再加上雲燁對那些死去的冒險者的歉疚,促成他作出了這樣一個冒險的舉動。
熙童眼睛有些溼潤,卻扭過頭端起藥碗,一口氣就把所有的藥汁子喝得乾乾淨淨,再轉過頭來又變成了那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進入河北的時候,我實在是撐不住了,全身燒得厲害,我想趴在河邊喝口水,結果只喝了一口,就昏倒在河邊。等我醒過來時,我躺在一個草棚子裡,身上被蓋著草,我以為我已經死了,沒有害怕,就是很遺憾,我打了我扒了五張白熊的皮,給你送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你和你師父當年去過的地方,我們也去過了,其實還是好勝心在作祟,結果沒死成,是被一些女人救了,她們說現在男人很少,再死一個就可惜了。
河北這地方男人都隨著竇建德打仗,快死光了,所以一個村子裡大部分都是婦孺,我躺的地方,就是一個女人的家,她能取暖的地方就是那個草垛子,四月的河北寒氣逼人,看著婦人不知不覺的往我懷裡鑽,我就想笑,她長得不漂亮,也不豐腴,就是眼睛很美,你知道不,就是那種看起來讓你很舒服,心裡癢癢的,禁不住想抱一下的女人。
我在發燒,因為暖和她才往跟前湊的,我看看熊皮還在,就給那個婦人蓋上了,誰知道她睡醒了以後就說,皮子留著賣錢,好多買些糧食回來,一家子人還等著吃飯呢。
我很奇怪,我熙童獨來獨往,赤條條無牽掛,哪來的一家子人,燒退了才知道,我昏迷的時候已經拜過堂,成果親了,現在我有二十一個妻子,八個孩子需要撫養,她說是一大家子人,沒說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