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身份。”
“你到底去不去,哪來這麼些廢話。”李承乾不耐煩了,這傢伙就是沒耐心。
“做這種事情需要一位元內應啊,咱哥倆都不能進蘇府,否則目的就暴露了,只有派一位內奸進去,把蘇家小娘子引出來,咱哥倆才好下手。”雲燁摸著下巴說。
“誰做內奸合適呢?”李承乾也在挖空心思的想這個人選。
想半天都找不出合適的人選,遠遠地看見長樂公主在宮女的陪伴下來到了東宮,雲燁推推李承乾說:“看看,內奸來了,長樂是最合適的人選,你請長樂去蘇府,就說要和蘇小娘子一起去慈安寺進香,不就有機會看見了?”出完主意,雲燁覺得自己很像王婆。
“你不是不知道長樂什麼性子,這種胡鬧的事情她會參與?就她的性子連撒謊都不會,怎麼可以。”李承乾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什麼性子,不相信能幹出這種事情。
“承乾,你對女人的理解太膚淺了,女人天生就會撒謊,老實人騙起人來才要命,再說了,我還知道長樂對你的鏤空熏香花球早就垂涎三尺了,如果你捨得的話,估計你看見自己老婆長什麼樣子,不是一個多大的問題。”
兩人正謀劃著,長樂已經到了跟前,規規矩矩的給李承乾施禮,又和雲燁打了招呼才說:“大哥,母后說你明日還要繼續盯著錢莊看,不容有失,所以遣小妹來催促您早些安寢。”
話語柔柔的,文文靜靜的一個漂亮女孩子便宜了長孫沖這個人渣,雲燁怎麼看都為長樂感到不值。長孫沖就是一個超級色狼,風流是這傢伙的天性,猥瑣簡直就是與生俱來的,能對著佛門飛天圖流口水的就他一個。
這時候總是狗頭軍師先開口:“長樂啊,我剛才和你哥哥商量他的婚事,可憐的,連自己妻子長什麼樣都沒見過,成親的時候讓人家用丫鬟換了都不知道。”
長孫張大了紅紅的嘴唇,非常吃驚,誰敢把太子妃換掉,不想活了,這種故事裡的事情也會出現在現實裡?雲燁以前就講過一個用丫鬟把正主換掉的故事,讓涉世未深的長樂深感驚奇,還有一丁點的刺激。
再看看哥哥孤獨的看月亮的頹廢模樣,也不由得為哥哥擔心起來。
“那怎麼辦,萬一蘇家姐姐要跑就壞事了,他家會被滿門抄斬的。”長樂既為哥哥擔心,又為蘇家擔心,很害怕一不小心血流成河。
“如果你過兩天能把你蘇姐姐約上一起去慈安寺上香,我和你哥哥又恰好路過,不就能看到你未來的嫂嫂了,這樣蘇家就沒法子用丫鬟來替換了,皆大歡喜,多好,你哥哥剛才還說,你是他最疼的妹妹,你不幫他,誰幫他,你看太子把心愛的鏤空花球都要送給你,他多疼你啊。”
李承乾非常配合的把鏤空熏香花球給妹妹系在腰帶上,拍著長樂的肩膀做親熱狀。
“那好吧,我大後天出宮,就去邀請蘇姐姐一起去上香,你們記得來啊,萬一錯過了,就見不著了,”說完還抱了一下李承乾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哥哥,就帶著宮女回去了。
李承乾心情大悅,從雲燁那學來的甜蜜蜜就隨口哼了出來。
“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喜歡孌童的傳聞沒去掉呢。”雲燁見不得他高興的樣子,就給他潑潑冷水降溫。
“那個麻煩現在不是我的了,和我沒一點關係。”李承乾很不在乎的說,似乎和他真的沒關係一樣。
“何解?不是你的,難道說是我的不成?”
“你說的太對了,從現在起她就是你的麻煩,不是我的,魏征給我上課的時候上了一節很奇怪的課業,他說煩惱這東西事實上是可以轉移的,如果自己解決不了,不妨把自己的麻煩轉嫁給一些強力人士,這樣事情往往就會得到解決,而自己也會落得輕鬆,他說人力有窮時,自己努力做不到,做不好的對強力人士來說,說不定就是舉手之勞。孤深以為然,所以決定了,把稱心轉送給你,對外面就說,稱心是我特意從王叔那裡為你要來的,這樣孤落得一身輕鬆,你看如何。”
“李承乾我殺了你。”感覺被坑了的雲燁撲上去就要準備揍他,誰想李承乾早就有準備撒丫子就跑,邊跑邊說:“反正你喜歡抱著甜瓜睡覺,再多一個孌童也沒什麼……”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在你最得意的時候,就會出岔子,比如被李承乾坑,倒楣的時候他就不會一次倒完,而是接二連三的倒楣。
長樂是個老實的孩子,雲燁忘了老實孩子還有另外一個毛病,就是喜歡對大人說實話,比如長樂現在就滿臉憂慮的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二和長孫。
長孫滿臉怒氣:“這個雲燁就不能教點好的?偷看自己未婚妻子算什麼本事?還有沒有一點禮儀了,馬上就要成親了,傳出去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李二笑呵呵的說:“雲燁的做法是對的,引導太子去瞧瞧自己的未婚妻雖說有些荒唐,可是和孌童比起來,就不算什麼,少年慕少艾,這是天地間的正理,人倫正道,朕看沒什麼不合適的,將來夫妻間說起來,也是一樁樂事,就算傳到外面,滿朝文武大臣也會一笑了之,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由他們去鬧吧,你不用發火,讓長樂幫他哥哥一次也就是了。”
“下作,哪有這樣的,沒成親就私下會面的,雲燁,我饒不了你。”長孫其實最重禮儀,大名鼎鼎的《女誡》就出自她手,自然不會容忍太子,雲燁胡鬧。
“觀音婢,你以為咱們沒成親前我就沒有偷偷看過你?”李二怪笑著對長孫說。
長孫長大了嘴巴,看著李二說:“你看過我?”
“當然,還是你換衣服的時候。”李二仰天大笑。
(未完待續)
第九節 美人識香
每天的洗沐,整理容顏對稱心來說非常的重要,現在是在東宮,沒有丫寰伺候,只好自己打一盆水,梳理長長的頭髮,看著水面映出的嬌媚容顏,稱心不由的莞爾一笑,拿手指輕輕地點一下水盆裡那張頑皮的笑臉,頓時泛起一圈圈的漣漪,水蔥般的指頭抓著一把象牙梳子梳攏傾在一側的長髮,頭髮烏黑亮澤,非常的滑順。
當他仰起脖子的時候,雲燁居然沒有發現喉結,這他娘的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侯爺,是男人,只不過從小就被當成女人養,男人都有兩個蛋蛋。他就沒有,很小的時候就被割掉了,所以皮膚才能變得如此滑膩。他的那話兒也就停止了生長,和三四歲孩子的沒有區別,如果侯爺有興趣,小的讓他脫光了給您瞧瞧。”
“嘔,滾,你覺得老子吐得不夠慘是不是?”一腳把陪同的宦官踹到一邊,自己扶著樹又是一頓狂嘔,一大早,李承乾就去參加朝會去了,告訴雲燁趕緊把自己的孌童帶走,免得玷污自己這個太子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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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李承乾的隨身宦官去見識一下名揚千古的人妖,第一眼還以為是女子,不過粗粗的嗓音怎麼也掩飾不了,一個美麗的女子在清晨梳理自己的秀髮,會被認為是一種美,但是一個美麗的人妖,撅著嘴扮頑皮,還是算了,雲燁決定再吐會。
稱心必須弄出宮去,再噁心雲燁也得忍著,歷史上的承乾其實並沒有犯什麼了不得的大錯,一個喜好龍陽的名頭,在他和朝臣之間劃了一條巨大的鴻溝,再加上腳傷,讓他徹底的變成了另外一個殘忍陰鷙的李承乾。
雲燁在前面開路,稱心挽著一個小包袱怯生生的跟在身後,程處默遠遠看見了,嘴張的可以塞進鴨梨,跑過來就對雲燁說:“這事是做哥哥的不好,明知道弟妹有了身孕,不能伺候人,你家裡又沒有看得上眼的,你憋得慌,哥哥知道。今下了差。哥哥就帶你去燕來樓好好鬆快鬆快,用不著帶只兔子回家吧。”
事情就沒辦法給程處默說,看著程處默痛苦扭曲的臉,這傢伙是真的討厭兔兒爺。
“滾蛋,就不是你想的那回事,你討厭他,我也討厭啊,從早上到現在吐了好幾回了,這不是沒辦法麼,有辦法誰會這麼做。”
程處默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噁心樣子,瞅瞅稱心,再看看雲燁就問:“你打算怎麼安置?”
“可憐人,給他一條活路就是了,動不動殺人的那是變態。”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子,才提到變態,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變態,李元昌,不知道這傢伙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明知道李二強大的幾乎是一個巨人,絕對不是他這種螻蟻能夠傷害到的,卻偏偏抱著精衛填海的志願,要把李二從寶座上拖下來,這些年小動作就沒斷過。
“稱心,你敢私逃不成。”明明眼前站著一位侯爺,一位小公爺他視而不見,只顧著去看稱心,這是哪家子的禮貌。
稱心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李元昌三角眼裡全是淫猥之色,在大眾廣庭之下,就準備伸手去摸稱心的臉蛋,稱心不自覺的往後退縮,哀求的看著雲燁,居然讓雲燁有了幾分想要護花的念頭,再一次確認自己的性取向比較正常之後,雲燁一扇子就把李元昌的手打了下來。
“漢王,這裡是皇宮大內,你還是檢點些比較好,你已經是萬人厭了,怎麼,還想更進一步?”
“大膽雲燁你居然對本王不敬。”雲燁手上的摺扇是檀木做的,就幾把,是雲燁用來裝才子時的道具,夏日裡揣上一把,隨時隨地的輕搖兩下,很是吸引眼球,檀木做的扇骨打在腕子上一定很疼。
“趕緊滾遠,耍威風去你的封地耍,那裡已經被你糟蹋的民不聊生了,就不要再跑到長安來禍禍人。”對於李元昌這種只會耍小計謀的蠢貨,實在是提不起精神周旋。
說完對程處默拱拱手,就要帶著稱心離去、“本王可以不追究你剛才的無理之罪,但是稱心你必須給本王留下。就算本王欠你一次。”李元昌也知道雲燁並不好惹,在他看來一個孌童和一個王爺的情份孰輕孰重已經一目了然。
誰知道雲燁頭都不回沖著他彈出中指,晃一晃就出了宮門,稱心緊緊地跟在後面,似乎很害怕李元昌,只留下暴跳如雷的李元昌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