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真真是羨煞幾多旁人啊。”
雲燁的話說的實在是太惡劣,怪聲怪氣,再加上樣子古怪,動作滑稽,李承乾氣的鼻子都冒煙了,站起身拖著雲燁就要去東宮驗證。
“孤今日就和你一起看看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佳人,讓所有人念念不忘,一劍殺了,誰喜歡,就把美人頭送給他,敢嘲笑孤,氣死我了。”
“你別拽我,我自己走,萬一被別人看見,把你和稱心的事再編排到我頭上,我一定投河自盡。太噁心了,你怎麼會喜歡男人?承乾,侯憐兒我沒見著人,聽聲音就是個美人坯子,有美人不去憐惜,至於找男人嗎,你八叔好這口,你不會也隨他了吧,你鬆手啊,我快被你勒死了。”
輕便馬車現在在長安很是流行,公子哥要是沒一輛長安牌的都沒臉見人,清一色的駿馬,仰著脖子蹄子抬得老高,不用看人,看馬就知道主人有多麼的囂張了。
一眾護衛簇擁著李承乾的馬車就進了朱雀門,門官還沒來得及施禮,就被李承乾一鞭子抽到一邊去了,連皇宮裡不許馳馬的規矩都不顧了。
這種事情自然會有人稟告皇帝,皇后。李二正在喝酒,聞言笑了笑,依舊端著杯子喝酒。一定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否則,太子,雲燁不會吵鬧著進了宮還縱馬狂奔。
“到底為了何事,說清楚,太子和雲燁為何起了爭執?”長孫放下筷子問太子的內侍。
“奴婢只聽見雲侯笑話太子喜歡一個叫稱心的男人,結果太子就大怒,說絕無此事,雲侯就說很古怪的話激怒太子,現在太子要去把那個稱心斬了,抓雲侯去作證。”
李二含在嘴裡的一口酒噗的一下就噴了出去,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揮退了內侍對皇后說:“怎麼樣,朕說的可有錯?你前兩天還擔心太子被蠱惑,朕說有雲燁在他要是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才是怪事,事關內帷,你我都不好出面,怎麼辦都是麻煩,說不定還會讓太子心生逆反之意,只有雲燁出馬,才沒有後患,他可以嘲諷,可以規勸,可以嚇死手,選擇很多,都是出於朋友之義,承乾心裡絕不會有疙瘩,所以說啊,有些事情,朋友去勸比我們動手好一百倍,現在,雲燁選擇了嘲諷,承乾就算是不舍,也會把那個孌童處理掉,元昌,你做事情越發的沒有顧忌了。”
前面還說的發笑,後面語氣就變得陰森,長孫歎口氣,站在李二背後給他揉頸項。
一路雞飛狗跳牆的回到東宮,臨下車時,李承乾忽然問雲燁:“我忽然認為這件事情不簡單,不管我怎麼做,似乎都不占理,叔王送一個樂師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傳成孌童事情就不對味了,我的私事你從來不管,也不問,為何這次如此刻薄的損我,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啪啪啪”雲燁的鼓掌聲從車裡傳了過來,跳下馬車對李承乾說:“我以為你到明天才會回過味來,沒想到你現在就有了疑問,好啊,陛下這兩年在你身上花費的心血沒有白費,既然有了疑問,你就自己找答案吧,我去廚房,剛才就喝了一碗粥,現在還餓著呢。”
“你不去看面如桃花,身如綿柳的美人了?”李承乾呲著牙對雲燁笑。
“如果是女的,我會非常的有興趣,如果是男人,我討厭這個世界上所有比我帥的男人,那種人妖見了我會吐出來,為了我的胃口著想,不見為妙,你去看看,說不定會一見鍾情,如果相愛,我祝你們比翼雙飛,鶼鰈交頸,在你們準備斷袖分桃之前,記得給我找一間離你們最遠的柴房將就一晚就成。”
說完就嘿嘿笑著直奔廚房,太子府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無論如何,稱心都是李承乾的私事,雲燁才不會傻乎乎的參與進去,每個人都需要對自己的私事有絕對的主導權,告訴李承乾自己的看法是做朋友的義務,至於怎麼處置,是李承乾自己的選擇,雲燁就不信,和自己這樣的陽光男處了這麼久的兄弟,會去喜歡男人,李承乾都變了一個人了,李元昌還用歷史上的手段去引誘,這不是自己找麻煩麼。一想到李二和長孫,雲燁都為李元昌感到悲哀,落到那兩位活閻王的手裡,能留下一塊好皮,算他運氣好。
靠,都說了不許隨便殺牛,太子廚房裡就有剛剛煮出來的新鮮牛肉,挑選兩大塊最好的腱子肉,讓廚子包好了,準備明天帶回家,天殺的,就沒見過碗大的螃蟹,不錯,都吐好泥了,在清水裡吐泡泡,這不能放過,先蒸兩隻,廚子屁股上踹一腳,快去準備薑末,香醋,沒見本侯爺都流口水了。
東宮的廚子對他這個總在廚房裡踅摸的侯爺早就有了抵抗力,聽候爺吩咐,那就沒錯,趕緊用荷葉包牛肉,洗薑塊,準備剁薑末,該死的,渤海的大對蝦這裡有一缸,黑乎乎的趴在缸底的是什麼?老天爺啊,是海參,活的,誰這麼大本事能把活海參運到長安,這東西又吐腸子又掉皮的,沒飛機,怎麼幹的?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今晚有蔥爆海參吃。明天辛月有海參可以進補,胖廚子的刀工一絕,牛肉片切的隔著肉片可以看見對面的亮光。
蔥絲切的規整,把螃蟹綁好了放在蒸籠裡蒸,不一會就變得通紅,海參切成段,和蔥段爆炒,翻幾下鍋就成,要不然就不新鮮了,新出鍋的饅頭夾上一點煉好的豬油,撒上細鹽,這是美味,一般人都不告訴他。吸著口水等待廚子把好吃的端上來,今天一定要美美的大吃一頓。
聽得動靜不對,回過頭就滿臉的不高興,無他,長孫就站在後面,皇家的人就這點不好,走路沒聲音,和李承乾兩個饒有興趣的看雲燁上下忙活也不吱聲,等搞定了準備開吃就一起現身。
“別不滿意,這是我家,我和母后吃自己家的美味還用不著看你的臉色。”李承乾就沒去處理稱心,而是跑廚房看雲燁要幹什麼,現在一頓美味,絕對比什麼稱心重要得多。
“就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你恩師萬般的好本事沒一樣學會學精的,就知道整天在嘴上抓撓,也就這樣了,大唐的不幸,什麼好東西到了大唐老天爺都要打個折扣,給個奇才也是這樣,下回去老君觀,一定要好好求求祖宗,給個不在嘴上抓撓的。”
對於長孫的誇獎,雲燁早就絕望了,自己坐在桌子邊上往空盤子裡扒拉海參,眼看著一半就沒了,牛肉也拿?過份了,滿共兩螃蟹,挑個大的裝食盒裡,說是送給皇帝當夜宵,這幾天批閱奏摺到很晚,身體瘦的讓人擔心,補補。就沒個准話,雲燁的意見是李二應該減肥,肚子都突出來了,還補?
長孫滿臉的喜氣,給了雲燁和李承乾一人一個螃蟹的大鉗子,自己用勺子挖蟹膏吃,前些天還一副觀音菩薩的模樣四處收百姓家的多餘糧食,還自己動不動就親自現身,現場查看收糧食的大鬥有沒有作假的,擒住一個內府的蠢貨,當場就抽了三十鞭子,惹得百姓眼淚漣漣的,如同見到親娘。
現在如同一個驕傲的女王,分給倆晚輩一人一個夾子就算是恩典了。黑乎乎的海參看著嚇人,吃了一小段以後,筷子就下個不停,葡萄釀也連幹三杯,氣都不喘,面也不改色,只說今年收成好,應該慶祝一下。
(未完待續)
第八節 乾坤大挪移
當著長孫的面李承乾提都不提稱心的事,長孫也不說,三個人喝著葡萄釀,把最後的一點菜都吃光,長孫才帶著食盒回了太極宮。
李承乾很開心,和雲燁一人咬著一個夾了豬油的熱饅頭邊吃邊聊,一個坐在地上,一個躺在歪脖樹上,從今天錢莊的事情到塞外的煙雲,順便隨口猜一下李安瀾到底能帶來多少收益,咬著牙咒駡一下貪得無厭的勳貴們,要那麼多的錢財陪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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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新鮮事,李承乾話裡話外全是打聽侯憐兒的話題,說自己從來就沒見過,到時候一成親,發現長著滿臉麻子怎麼辦。
“少打聽,我也沒看見,我去洛陽的時候,候家就不許她見人,連我們這樣的通家之好都見不著,只看見她用棒槌扔程處默,很有力氣,聽聲音是一等一的美女噢,程處默也說小時候侯憐兒長得很漂亮的,看她母親就知道,不是美女才是怪事情。”
這話說得李承乾更加的憂慮,猜想這種事情是最靠不住的,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就是說猜想,在幻想的世界裡,母豬都會變貂蟬,他一向對程處默的審美觀點持不同意見。
“就算差點,你就當是為你李家江山獻身了,老侯這些年給大唐開疆拓土的對得起你家,值得你獻一回身,不是還有一個蘇家小娘子麼,聽說是難得的族茂冠冕,慶成禮訓,貞順自然,言容有則。你沒見過?”看著李承乾苦笑的臉,雲燁確定他沒見過自己的兩個老婆。
“如果明天我去拜訪蘇壇,你說我會不會看見他女兒?”
“沒可能的,蘇家現在絕對不會讓她見任何男子,再說你去看我很不放心。”李承乾躺在樹幹上慢悠悠的說。
“我看起來很像一個色鬼嗎?”躺在椅子上問李承乾。
“是不是色鬼不知道,反正我姐姐的肚子大起來了,和你脫不了干係,你站在黃河邊上對著船隊揮手,又叫又跳的,我姐姐還把頭髮剪下來拋在風裡,兩情愜意的讓人嫉妒,就算你們成不了親,有過這一段也不虧了。”
“天殺的,你居然跟蹤我。”雲燁惱羞成怒了,是害羞不是生氣,如果是跟蹤就不會告訴自己。
“我給姐姐派了六個護衛,誰知道其中一個還沒到洛陽,就被你的手下,一石頭打掉滿嘴牙,不回來不成了,沒了牙,去嶺南就是找死,回來向我哭訴,說是你打的。”
“那混蛋在哪,我要把他的舌頭也割下來。”雲燁跳起來就要去找那個傢伙的麻煩。
“算了,那個傢伙沒了牙,有礙觀瞻,被我打發到軍隊裡熬資歷去了,你把他的牙全敲光了,今後只能喝稀飯,還要怎樣,幫我想想辦法,怎麼能看到我老婆是正經。”
“一位是帝國的繼承人,一個是堂堂侯爵在夜幕裡討論如何去看良家婦女的容顏,是不是不合適?”這個時候,這種環境我們應該討論一下如何讓別人上當而不自知,這才配的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