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
“我說鵬程兄為何遲遲不願意到書院來,原來還有這種故事在裡面,李叔回去後,就把鵬程送來,一年以後,小侄還你一個說話無礙的兒子。”
“小子,這裡有這麼多長輩,可不要信口開河。”李大亮有些不信,他延請了無數名醫,這個說是心脈上的毛病,那個說是肺脈上的事,藥吃了無數,不見緩解,反而更加嚴重了,有這些前車在前,他不得不對雲燁輕鬆地隨便答應有點懷疑。
正在吃魚的秦瓊抬起頭對李大亮說:“他答應了,就是他的事,你管他那麼多做什麼,一年之後你只管檢校成果,其他的就不要管了,要不如,咱兄弟打個賭,一年後見分曉,做哥哥的賭鵬哥兒的病會被治好,賭注就你家那兩隻猞猁,早答應潤丫頭給她弄一頭,要不然老夫的魚都吃的虧心。”
“小弟家裡有的,哥哥看上了直接去牽就是,哪來的那麼多事,這回我回京,陛下讓我接任工部尚書,收拾爛攤子,托這小子的福,老杜被他騙的暈頭轉向,嚷嚷著要告病,這回自家人接了差事,小子,你的花花腸子就少使一些,讓老夫也過幾天清閒日子。”
李大亮接任工部尚書了,這倒是一個好消息,軍中大佬們一起嘿嘿直笑,一直以來,文官們就沒有放棄過要控制朝堂六部的努力,雲燁作為軍伍裡的人,所作所為甚合老將們的心意,這也是他胡鬧,卻沒有受到太多攻擊的原因,都認為這是軍方的意志。
婚禮繼續進行,李靖不是不吃東西,而是他只吃魚,已經吃了四條了,走的時候還要打包,自從回到京城,他就在吃的和住的上面抓撓,猛修園子,最近喜歡上了魚,雲燁給做了鯉魚,害的李靖落荒而逃。雲燁不明就裡,特意問了廚子才知道,大唐不許吃鯉魚,早年間特意下了旨意的。
這是什麼狗屁規定,老百姓一個個面黃肌瘦,河裡的鯉魚一個個都長成魚精了,怪不得連自己這樣的釣魚白癡,都可以隨手釣上來七八斤重的鯉魚,這東西現在都不怕人了,你敢下鉤它就敢咬,反正抓住了,你還得趕緊放掉,還不能讓別人看見。這還是皇帝姓李,要是姓米的坐了天下,這滿天下的百姓還不得餓死,雲燁決定,下回太子來了,自己一定給他做一道糖醋鯉魚,吃完了才告訴他,看他會不會有吃同類的感覺。
李綱被許敬宗攙扶著上了牛車,兩個人都醉陶陶的,笑語殷殷,尊老愛幼老許現在掌握的很好,統管著書院各項供給,好幾個月居然沒有貪墨的事情發生,實在是讓雲燁感到吃驚,書院現在運行良好,許敬宗功不可沒,一棟靠水的小樓,讓他全家喜笑顏開,書院或許是第一個真正接納他的地方,今日接親,用棒槌敲程處默敲得最凶的就是他老婆,往年沒人請他們全家參加婚禮,就是請,也只請許敬宗一人,與公務有關,無關乎情誼。
莊戶們也戀戀不捨得離去了,從中午一直吃到天黑,太滿意了,一大碗,一大碗的紅燒肉就上個不停點,還有油汪汪的扣肉,吃青菜的被人鄙視,吃魚的讓人氣惱,孩子肉吃多了,想咬一口蓮菜解解膩,就被老子一筷子戳到腦門上,撈過半只雞,架在孩子的碗上……總之很滿意,從國公到莊戶都滿意,雲家的廚子不是白給的,雲家大門外全是橫著走路的人,老莊抬著筐子在院子裡溜達,不時地從筐子裡掏出一隻雞,抬手就扔房頂上去了,雲燁模模糊糊的看見黑暗的角落裡有一隻手伸出來,穩穩地抓住雞,又縮了回去,老江頭一個人坐假山上,自斟自飲,甚是得意,見雲燁要過來,揮揮手示意不用。
後院裡很安靜,紅色的燈籠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整個後院都散發著一股喜慶的氣息,小秋守在雲燁的房門前,剛剛她就把程處默從花樹後面攆了出去,長孫沖揉著腰在接受治療,被老江從柱子後面拽出來哪裡會有輕的,牛見虎見不著人,那個酒王僕役說小侯爺不勝酒力已經安寢了。
辛月坐在床上一動不動,這樣子應該已經很久了,雲燁有些內疚,大家族的婚禮與其說是婚禮,不如說是一個社交場合,牽扯的利益的交換,利益的對接,非常的繁複,各種試探,各種敵意都一一展現,雲燁此時對付的精疲力竭。
“累不累?”雲燁把辛月拽了起來,摟在懷裡,把頭埋在她的頸項間,聞著醉人的芬芳,輕聲問她。
“累,還疼。”說完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這也太急了些吧,雲燁吃驚的看著脫衣服的辛月,眼看著她把自己脫成一隻白羊,然後趴在床上,喊雲燁:“夫君,快來幫幫我。”
這個忙得幫,雲燁三兩下把自己的衣服也脫掉,這就準備撲上去幫辛月解除痛苦,正在考慮用餓虎撲食還是雙龍出水那個可以表達自己急不可耐的心情時,卻發現辛月把一隻胳膊反轉過來艱難的夠向自己的後背,這是什麼古怪姿勢?
定睛一看,大怒,一枚寸長的繡花針穿著五色絲線紮在辛月的後背上,血都結成伽了,伸手把針拔出來,取過濕巾子憐惜的一點點給她擦拭背上的血跡,知道這又是將門的古怪規矩,給新娘子一個下馬威,將來好管束,讓她不至過於跋扈。
辛月轉過身子,趴在雲燁懷裡委屈的說:“喜娘說這是慣例,只有這樣才能保佑雲家子孫繁盛,代代昌盛。”
(未完待續)
第六十三節 甜蜜的夜晚
把辛月橫抱在懷裡,兩個人都脫得只剩下褻褲,辛月除去了肉中刺,又恢復了粘人的本能,摟著雲燁的脖子不鬆開,正是情濃之時,嘴裡發出貓叫一般的呢喃,懷裡抱著一具香噴噴的身體,胸`前還有兩團軟肉在摩攃,剛剛喝下去的酒也似乎上了頭,雲燁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這是辛月的第一次,自然不能粗暴對待,作為過來人,知道女子的興致需要培養,她們都是通過感觀來愛的,不像男子視覺的刺激,就足矣。
頭一回發現辛月的皮膚幾乎沒有一點瑕疵,用嘴唇輕輕的觸碰她的耳垂,白皙的身體就染上了一層玫瑰色,微微有點戰慄,燭光下看美人,這是最佳環境,也是渲染情[yù]的好環境。
辛月眯著眼睛,蜷縮在雲燁懷裡,想要把身體完全的融進去一樣,不知道怎麼宣洩,就知道把雲燁抱得死死的,隨手退去褻褲,就把辛月放在床上,低下頭含住辛月的耳垂,身體就壓了下去……不知過了多久,死魚一般的辛月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才緩過神來,汗水從乳峰上往下流,就這樣黏黏糊糊的兩個人又抱在了一起。
門外老奶奶今天特意沒有拄拐杖,站在外面聽了一會,就懷著抱重孫子的美夢,回房去睡覺,還吩咐門外的丫鬟好生伺候,她不相信,辛先生今天會跑來壞好事。
紅燭爆了燈花,有淚流下,完全清醒過來辛月拿著白綾子發愁,床單上落紅片片,白綾子卻潔淨如初,這如何是好,明天老奶奶要看的,她很發愁。
“明天,你就把床單子給奶奶不就完了。”雲燁很不在乎,他喜歡辛月,又不是那層連母豬都有的保護層。
辛月把頭杵在他懷裡,不停地用頭撞他的胸口,嘴裡不停的說:“會被笑死的,會被姑姑嬸嬸笑死的。她們會笑話我很淫蕩怎麼辦?”ΨΨ文Ψ檔Ψ共Ψ享Ψ與Ψ在Ψ線Ψ閱Ψ讀Ψ
“這個我會作證,的確淫蕩,不過,我非常的喜歡,如果再淫蕩一點就更好了。”辛月不依。手在雲燁的光屁股上拍的啪啪作響。
雲燁忽然跳下床,取過笸籮裡的剪刀,把沾染了血跡的床單剪成各種樣子,然後拿針別在白綾子上,稍作修剪,如果畫上枝幹,就成了一幅傲雪紅梅圖。
把打算告訴了辛月,結果他的偉大創意被無情地忽視了,只得到兩個字的評語:“下作。”說完還把白綾子小心的壓在枕頭下麵。
夫婦間的秘事做的多了,體力的耗費很大,何況他們做了又不止一次,先是辛月的肚皮在響,然後雲燁的肚皮,也咕咕的想起來,兩個可憐而又甜蜜的人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交杯酒沒喝,一整天,雲燁就喝了好心的家丁送的一罎子清水醪糟,還有一肚子的酒,辛月更慘,就吃了兩口半生不熟的餛燉,如今兩個人都餓了。
芐體粘糊糊的沒法穿褻褲,辛月也不願意沒洗澡就穿衣服,抱著毯子坐在床上看著桌子上的食物流口水,雲燁一躍而起,這種時候就該男人家出馬,光著腚下了床,把一盤子烤乳豬端上床,撕了一條後腿就遞給了辛月。
從來沒有這種體驗的辛月高興地接過來,小嘴撕咬的甚是有力。豬嘴上的肉最有嚼頭,哥兩先親一個。一整頭乳豬沒用多少時間就下了肚子,雲燁再次下地,捧著茶壺搬過來,嘴對嘴喝個痛快,辛月也不用茶杯,也就著壺嘴喝,溫溫的茶水下肚,兩人舉著油手,用布巾子擦手,誰料想,這東西很黏,擦不掉,辛月忽然問雲燁:“剛才抓豬的時候你洗手了沒有?”
雲燁搖搖頭,都餓瘋了,誰還顧得了這些,見雲燁搖頭,辛月忽然發了瘋,油手在雲燁身上拍的啪啪響,以為她在耍笑,雲燁也不甘示弱,就用油手在辛月的屁股上也拍,也不知怎麼回事,拍著拍著,兩人又黏在了一起……雞叫頭遍,還早,雲燁睜開眼給辛月把毯子拉好,剛才堪稱春光外泄。雞叫三遍,雲燁就有把家裡的雞脖子全都崴斷的心思,雞沒叫四遍,看來有好人幫他把雞脖子崴斷了,雲家的下人,就是貼心。
日頭爬上了山頂,有陽光從窗縫裡鑽進來,照的辛月心煩意亂,習慣性的要起身,才發現雲燁就睡在她身邊,一隻手還抓著她的一隻[rǔ]房,芐體的疼痛告訴她,她已初為人婦。
一聲驚叫從雲燁的新房裡傳出,辛月把頭包在毯子裡,渾圓的屁股露在外面,純粹的顧頭不顧腚,新婚的第一天就貪睡,叫她如何出門。
小秋推開房門,一臉好奇,見光溜溜的雲燁正抱著光溜溜的小姐在安慰,就背過身子說:“老奶奶說了,昨日少爺,少夫人忙了一整天,就特意吩咐,少爺,少夫人可以晚些去給奶奶問安。”說完就把水盆放下,要伺候雲燁和自家小姐梳洗。
“好了小秋,你去吧,我和夫人需要洗澡,你讓他們把熱水備好就是,這裡不需要你伺候。”雲燁既然不要人家,有些極度私密的事就不讓她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