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渔场》作者:全金属弹壳_第61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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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事,如果是他在这里,那他肯定会对秦时鸥说,陶氏的人最好玩硬的。

硬碰硬,他们不怕任何人,除非陶氏能搬动军队。可加拿大军队要是派来镇压平民,那可就麻烦了,引发国际舆论大波都有可能。

哈尼怕的应该是陶氏化学走合法渠道和他们打官司,不过秦时鸥已经决定将无赖耍到底了,因为类似的事情在加拿大是有前例的,此前bc省便有一个镇子拒绝政府在镇子边上修建垃圾处理厂,然后持枪和前来调解的警察对峙起来的情况。

更别说隔壁美国的内达华州,去年他们刚刚经历了“最后的农场主”事件,余波现在还未消停呢。

“最后的农场主”事件,指的是去年四月份,在美国联邦土地管理局和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的指令下,内华达州州警动用9架直升机200名警察和狙击手对“最后的农场主”克莱芬-邦迪进行暴力清场,意图收缴其放牧的总共900多头牛。

事情的起因是,这名农场主从1990年起拒绝购买放牧许可证——在美国西部地区,游牧者要在联邦土地上放牧,要定期向政府缴纳放牧费,换取放牧许可证。

而邦迪声称这60万亩农场继承自1870年,那时候还没有联邦土地局,故而他不需要缴费。而联邦政府称按照法律,邦迪欠了110万,争议了20年,去年终于决定进行武力清场。

结果,暴力冲突开始后,克莱芬-邦迪在获得大规模舆论关注与支持的情况下,召集了一群牛仔手持武器与旗帜聚集起来包围了美国警方的营地。

最终美国联邦政府让步妥协,指挥这次清场任务警长与牧场主邦迪握手言和,清场与收缴行动终止,警方将收缴的牛归还给了农场主。

****完全辞职了,手续结束了,是该回到老家陪陪爹娘锻炼一下`身体了,真是垮的不成样子了,挺感伤的,时间都去哪儿了,怎么那么快呢?

981.挖松露(1/5)

封锁了公用码头,秦时鸥随即开启了私人码头,轮渡的船调集了过来,以后一段时间,轮渡将会在靠近小岛后掉个头,开到大秦渔场的码头来。

至于私人渔船,那就看情况了,比如陶氏化学的运输船,肯定不可能让停靠到渔场,这是秦时鸥的自由。

秦时鸥和陶氏化学卯上了,当然现在全告别镇都和他们卯上了,经历了天蓝海青的日子之后,他们再也不想再恢复以前那种乌烟瘴气的生活,化工厂对于小镇来说,影响太大了。

陶氏化学如果说,他们愿意为小镇解决工作岗位,那双方其实有的谈。

但陶氏化学很难从小镇来招人所用,因为农业化学是很先进的技术,需要的都是高科技人才,至于搬运工?拜托,现在是科技社会,化工厂使用人力的代价比使用机器力量要大得多。

陶氏化学反应没有那么快,他们的人被驱逐之后,并没有立马回到镇上来,或许他们也放弃和平解决问题的想法,反正他们已经手续齐全,也买下了几家厂房,直接搬入就行。

秦时鸥这两天一直在研究‘最后的农场主’事件和加拿大的暴力对抗事件,他要师出有名,万一双方动手,他得找出能博取法官同情的证据。

首先是舆论造势,感谢黄嘉嘉曾经努力说服他开通了微博,现在他的微博影响力非凡,已经获得了一百多万人的关注。

他在微博上介绍了告别岛遭遇的困境,然后泼脏水。说纽芬兰省府肯定和陶氏化学之间暗地里勾搭上了,牺牲告别岛来发展纽芬兰的经济。

这一招是他从‘最后的农场主’那里学到的。克莱德-邦迪对媒体说州警之所以突击他的农场,是因为国会参议员李德家族看上了这片地区。想引进中资建一家太阳能发电厂。

邦迪那是纯正的泼脏水,秦时鸥这算是有事说事,因为纽芬兰省府之所以给陶氏化学加拿大公司发放准入协议,肯定是看中它庞大的缴税能力,所以他说的没错,省府就是打算牺牲小镇来换取经济发展。

接着,他通过尼尔森,给哈姆雷的妹妹帕丽斯-哈姆雷做了个电话专访,报道了这件事。

因为哥哥帮忙铺路。加上帕丽斯能力强,她仅仅来到《纽芬兰时报》一年多时间,却成了时事版的副主编,可以安排一条新闻。秦时鸥又花了钱买了个大版面,于是此后一周,报纸将对这件事进行追踪报道。

至于其他论坛之类,有小休斯带人操作,反正就是广发帖子,揭露省府和化工厂的黑暗勾结。

哈尼指挥人做了一些条幅。挂在了公共码头上,写着《这一次是告别岛,下一次是哪个岛》之类的话。

此后相安无事,圣约翰斯又来了一场小雪。雪花很细碎,下了一晚上便停了下来。

早上雪莉跑出去看了看,失望的回来。耸耸肩道:“雪橇用不了,不过不用去上学了。”

纽芬兰九年级以下的学生。课业非常轻松,圣约翰斯因为今年雪灾。规定只要下雪那学校就要听课一两天。

秦母陪着薇妮聊天,上次去镇上溜达她看到有卖毛线的店铺便买了一堆回来,这样一边聊天秦母一边织毛手套,也能打发个时间。

薇妮看着有意思,便放下手里的公共管理知识,好奇的在旁边看。

秦母问道:“你要学吗?”

秦父摆摆手,不屑的说道:“学啥学?这年头机器织的羊毛衫都不乐意穿了,谁还穿手织毛衣?你让薇妮费力学这个干嘛?”

秦母悻悻的瞪了他一眼,低声嘟囔道:“技多不压身。”

秦父更不屑的说道:“现在谁还把这个当做技术揣在身上?”

秦时鸥哈哈笑了起来,指着毛伟龙道:“小五郎,来给我老子演示一下,小五郎织毛衣的技术就好的不行。”

薇妮配合的说道:“我记得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就是毛衣吧?”

“送了四年没送出去的毛衣,最后送给你了。”秦时鸥调侃道。

毛伟龙一直留在渔场,他不回国过年了,反正他们家族大,老爹老娘也不会无聊。他要是现在带着刘姝言和朵朵回去,光是风言风语就受不了。

听到秦时鸥拿自己开心,毛伟龙不乐意的说道:“会织毛衣怎么了?什么时候会一项技能还丢人了?不会这技能的人还得意洋洋了?你们说这啥世道?”

秦时鸥指着老爹道:“你别瞪我啊小五郎,这是我爹说的,不是我说的。”

毛伟龙嘴角抽搐了一下,靠,刚才没仔细听这一家人说话,这下子掉坑里了。

秦母立马出来支援毛伟龙:“小龙说的对!就是呀,不会织毛衣的还鄙视会织毛衣的,这是什么世道?”

毛伟龙挠挠后脑勺,他明白了这是秦父秦母之间的战斗,自己还是不插嘴的好。最后他又瞪了秦时鸥一眼,被这混蛋是给坑惨了。

雪停天晴,秦时鸥看了看白皑皑的坎巴尔山道:“没什么事干,爸,我带你上山吧,咱们上山去挖松露!”

“松露?松鼠?还是啥?”秦父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秦母劝说道:“这种天气上山干啥?净遭罪,山上那么多雪,滑不溜湫的,你们要是磕着碰着怎么办?”

秦时鸥解释了一下松露这种东西,然后拍拍熊大的肩膀道:“前段时间黑刀他们一直在训练熊大挖松露,咱们不能白浪费了它的这个技能,是吧?”

熊大打了个呵欠,将大脑袋靠在秦时鸥腿上,眨巴着朦胧的小眼睛露出昏昏欲睡的样子,没事干那就睡觉。

冬天海上冷的很,不能出海钓鱼也不能出海观景,秦父有够无聊。这样秦时鸥说要上山,他想了想说道:“那咱就上山吧,这时节好抓兔子抓野鸡啥的。”

秦时鸥摆摆手道:“如果真要抓野鸡,那用不着辛苦的爬山,在山下湖边等着就行了。”╩本╩作╩品╩由╩╩網╩友╩整╩理╩上╩傳╩

沉宝湖四周成了食草动物们的新食场,几场大雪下来,山上是真没东西能吃了,它们只能下山来寻找食物。

只是上山去碰运气,秦时鸥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大家换了衣服装扮,便准备登山了。

982.辛巴大王飞走了(2/10)

现在这种季节,自然不可能在山上过夜,秦时鸥准备的很简单,换上高帮登山鞋和冲锋衣,背上枪扛着弓箭,带着虎豹熊狼四小便出了门。

看到虎豹熊狼都出去了,蹲在薇妮身边打瞌睡的辛巴踌躇了一下,以为有什么好活动,便也不甘落后的屁颠颠跟了上来。

猞猁在雪地里行进没有声音,辛巴又是跟在熊大屁股后面的,这样等秦时鸥发现辛巴也跟上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走到山脚下了。

担心辛巴出什么事,它毕竟还小,跟个大猫一样,在这雪兔都能长十公斤的山里着实是个小不点,便一把抓了过来扔在兜帽里,扛着他上山。

辛巴在兜帽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感觉很舒服,便喜滋滋的眯起眼睛,用小爪子抱着秦时鸥的脖子,脑袋侧在他右边肩膀上,咕噜着大眼睛看四周。

猞猁的毛长而柔软,保暖性非常好,辛巴脑袋靠上来没一会,秦时鸥就觉得暖烘烘的了。

猞猁是一种很怕寒的动物,所以小家伙第一次看到秦时鸥便立马钻到他怀里,它那时候毛没有长长,说起来小布什是它的救命恩人,不是小布什把它带出来,它会冻死在这个冬天里的。

进了山之后,辛巴本能的就翘起了耳朵,这是它的主场,如果只论逃命,那没有什么是猞猁的对手。

当然,山林也是棕熊的主场。

别看熊大很少进山,可是一到了山林里,它便不再是那幅懒洋洋不死不活的样子。小眼睛很警惕的看着四周,走起路来虎虎生威。显然血脉里的地头蛇基因已经觉醒了。

一只灰雁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它的身体撞在树枝上。扫落了一层积雪。

虎子和豹子摇摆着尾巴扑上去,当然这时候扑不到灰雁,人家都飞起来了,它们就在灰雁先前栖息的地方搜索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有找到,只能不开心的跑了回来。

曾经繁密茂盛的绿树林变成了灰白色,只有松树还保持全绿,给这片树林增添了几分活力。

冬季的山林静谧安然,他们走的是白狼夫妇下山的路。小萝卜头在前面闻着味道带路。松露是在白狼夫妇猎获的小野猪肚子里发现的,自然要顺着它们的路线走。

当然,秦时鸥其实没奢望真的能找到松露,这东西太少见了,能碰上的概率太低。

一群人说说笑笑的走在山路上,秦时鸥和父亲走在一起,秦父手脚还利索,可是走在光滑泥泞的雪山路上行,已经不是很自如了。秦时鸥需要帮扶着。

看着身边扶着自己胳膊的儿子,秦父突然叹了口气,道:“唉,爹还是老喽。”

秦时鸥不在意的笑道:“你这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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