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才能稳定住基地,所以如今基地是寸土寸金。
联合清缴行动很快开展,他们不仅要清缴丧尸还要拆除多余的建筑,给人类和种植流出更多的空间,如今妖鸣也在考虑自产的问题了,不能总是依靠搜寻物资生存,那样风险大并不适合帮会的长期发展。
女子队这次全军出击,这些女兵在末世两年来几乎没有与丧尸的实战经验,就算末世前也没有与人的实战经验,所以所学的不过是纸上谈兵,她们急需蜕变,不然只能被时代慢慢淘汰,妖鸣不可能白养着这群没有价值的女人,现在不舍弃她们是不愿让归顺妖鸣的军队旧部有唇亡齿寒的感觉,但时间一旦久了等妖鸣真正消化了军队旧部这群女兵就真的没有用了。
清缴不比搜集物资,异种大都喜欢守着物资点,清缴是大范围的情动所以并没有那么危险。
这次出发前宋阳很严肃郑重地警告了唐糖不许她擅自离队,如果敢再犯上次那样的事这次绝对打得她半身不遂。
被恐吓之后的唐糖十分老实,乖乖地跟在队长身后杀丧尸,她也不傻,清缴丧尸是一次大型活动,属于基地总动员,在那么大的人口基数下她这个目标就显得安全无数倍,只要不点背到单枪匹马遇到异能异种,几乎不会有什么大事。
妖鸣和基地的各首领及军方事先开过会议,要清缴多大的范围,清缴哪一片区域以及领地的划分都事先商量好了的,谁的领地谁出主力。
划分领地时为了公平起见采取的是抽签,地图被划分好编上号,大家各自抽到几号就获得相应领地。
妖鸣这次运气不错抽到的领地地形版图规整不属于边角料,内部有一处小区正好是现成的宿舍楼,其他没用的商业楼推掉就能成为土地,后来有人琢磨出双层种地法,在原有的土地上再修一层水泥平地铺上厚厚一层土又可以种东西,耐阴的种底层,喜阳的种上面,产量一下子提高了两倍,如果不是如今末世各方面实力都倒退无数倍估计开发出三层四层也不是问题。
清缴任务很成功,可是每人弹药量都有限制,唐糖为了节省弹药不得不操刀杀丧尸,清缴丧尸这几天所有人都累得半死,不过她的刀法倒是越来越纯熟,有时脑子里什么都不去想条件发射就将丧尸脖子砍下来了。
这样机械砍丧尸脖子的训练方式使得唐糖看见人脖子就手痒痒,条件反射就想抽刀去砍,宋阳这段时间看见她都躲,深怕唐糖一个没忍住下意识把他给砍了。
没有遇到异能丧尸就不需要异能者出手,所以唐糖也没机会看见张牧怀,每天忙得半死却感觉很充实。
清缴之后就是妖鸣领地的重建,推到商业楼扒开水泥地面,铺上土变成种植用土地,如今汽油柴油都属于战略储备很是稀有不可能拿来用于工程和种植,所以这些事情只能全手工大家赤膊上阵,妖鸣虽然有一万多人却很少人曾经是建筑方面的人员,农民也没几个,所以现在懂得种植技术的农民反而吃香起来。
唐糖被迫从战斗人员转成苦力,除了训练就得建设领地,完全累成了一个糙汉子,再没闲心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烦恼了。
大楼被放倒,原址上的建筑垃圾被清理完后土系异能者将水泥地面连同地基一起震碎,人工捡拾干净碎水泥块后从郊区拉来泥土将原本的坑填平,再在远基础上修建第二层土地,曾经清理开的大厦楼体得以回收利用。
第二层土地并不是随便盖起来就行的,高度大小都有规格,只要是食用的植物就没有完全不需要阳光的,所以第二层修建的时候得留出一定的空隙让阳光漏下来。
从拆大楼到修二层种植土地,唐糖全程参与,妖鸣从此在这一片大地上扎下根来,她见证了一个势力的崛起,并几乎参与了它成长起来的全部过程。
妖鸣一边打碎原来的土地一边种植作物,一万多人分成三班倒,循序渐进地将分配给他们的领地逐渐兴盛起来,这个过程足足用了半年时间。
当终于吃上领地自产的第一批蔬菜粮食时大家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这才有了脚踏实地的幸福感,人类终究离不开土地,曾经只靠搜集来满足队伍内部需求,很多人对于妖鸣并没有归属感,如今有了属于他们的土地才真正有一种将根埋在了这一片土地上的感觉。
唐糖心里也觉得踏实多了,即使双手都变得粗糙难看,脸上甚至因为风吹日晒长出细小的皱纹,再也回不去曾经的雾鬓风鬟清秀佳人也无所谓,如今她的心似乎总算有所归属了,妖鸣是她一捧土一块砖的跟着一起建立起来的,如果这辈子不出大问题她的根将扎在这里,她的命运将和妖鸣彻底融合在一起,妖鸣将成为她的依靠。
她不怕当炮灰,可是她不想成为被永远留在A市基地的C组那样的炮灰,还不如一开始就死在末世的大雾里,这样至少不用遭那么多罪。
妖鸣总算稳定下来,不用再建设可是却得有人去种植土地,妖鸣当初逃出A市时几乎只带走了有战斗组和一些家属,军队也是一样,所以妖鸣向基地开始大量引进拥有种植技术的人员,但别的势力在这半年也在搞种植,所以会种地的农民反而成了香饽饽。
农民变成稀缺人员,不会种地的招进帮会只会成为累赘,所以战斗组在训练和出任务之余还必须种地,从古代起就有兵农合一制,特别是边关士兵上马打仗下马种地的案例多了。
唐糖最怕种地,种地比训练还辛苦,一整天佝偻着腰面朝黄土背朝天下来简直都不能再“挺直腰杆做人”了,所以每次一轮到她们组种地她都是哭丧着脸,这个时候更是无比羡慕异能组和特种小队,只有这两个组可以不用种地,前者是架子和实力都够大,后者是训练任务过于繁重。
帮会里很多重要机器设备都是特种小队出任务带回来的,所以他们平时要学习的东西远比其他组多得多。
如今的唐糖不仅会泥瓦技术还学会了种地,也算一个“多才多艺”的技术人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找上门的麻烦
自末世后唐糖几乎从不照镜子,即使出去剪头也是只管闭目养神,理发师剪完头她也只随意摸两把头只要不是坑坑洼洼就行,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的样子苍老了许多变丑了许多也没有真正正眼打量过,直到有人端着镜子硬是杵在她的脸上她才猛然看清自己的容颜。
这事说来唐糖真心比窦娥还冤,原本以为远离了张牧怀就可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谁知道麻烦还是找来了,原因依旧出在张牧怀身上。
也不知道是谁在帮会里传出谣言说张牧怀喜欢唐糖,于是这件事激怒了一名张牧怀的爱慕者,然后故事的结果总是女人为难女人,对方勾搭不住张牧怀只能来找唐糖的碴。
这个女人说的话不可谓不刻薄,直接拿着镜子在唐糖面前比划,嘴里一口一个老女人,癞蛤蟆,唐糖倒觉得自己此刻的情形应该是猪八戒,例外都特么不是人。
面对找碴女的刁难唐糖一句话都没说,看对方面色红润穿着讲究就知道是个有后台的,如果是一般女人她可以直接一个过肩摔,但是这样的女人她不能打又懒得和对方吵就只能默默忍受对方的口水喷在她脸上。
对方看唐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不反驳不生气不羞愧,那种云淡风轻的姿态仿佛在鄙睨她的无理取闹,这种情况下直接恼羞成怒,一甩手就向唐糖打过去。
可是唐糖如今岂是她这样的弱女子打得到的,直接往后撤一步,对方的手掌堪堪从她鼻尖划过,对方因为用力过猛直接一趔身差点摔倒。
这下子出了丑对方更是不依不饶,将手里的镜子砸向唐糖,唐糖一抬手就接住了,然后那个女人扑上来想厮打唐糖,唐糖若是存心不让对方碰到那么以这个女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又没有武艺,那是绝对沾不到她的边的。
于是大路上就出现了很有趣的一幕,一穿着很淑女行为却很泼妇的女人切斯底里地追打着一个神色淡然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是女人的女人。
“嘿,唐糖你干嘛呢?”宋阳手里提着个袋子从远处走来,看见唐糖大声问道。
如今周围已经聚集了一些闲人,大都是男的,在边上嘻嘻哈哈的起着哄,激得那个女人更加羞恼不依不饶。
“你看我像在干什么?”唐糖轻松地闪开女人抓向她脸的爪子,抬眼看向宋阳回答道,语气轻快没有半分拖沓,而那个女人却有些气喘吁吁。^o^^o^網^o^文^o^檔^o^下^o^載^o^與^o^在^o^線^o^閱^o^讀^o^
“玩老鹰抓小鸡?”宋阳假装疑惑的继续问。
自从女子组开始老鹰玩小鸡的训练后宋阳似乎爱上了将小孩的游戏改成训练项目的训练方式,官兵抓贼,瞎子摸鱼,没有他不玩的,而且玩法都经过改动似乎都以累死唐糖为目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唐糖能这么轻快躲避女人攻击的原因。
“哦,那我是老鹰。”唐糖淡淡地回答。
“那应该是鸡抓老鹰。”宋阳改了个说法,提着袋子站在一边看热闹。
旁边有认识宋阳的,跟宋阳打了声招呼大家接着看热闹,如今基地娱乐项目匮乏,所以这种撕逼的事儿大家都喜闻乐见的很。
“哈哈哈,嘿,那只鸡你动作快点呀,这样可抓不到你面前的那只黑鹰。”有人拍手笑着起哄。
唐糖因为长年训练和种地皮肤很黑,所以叫她黑鹰并不为过。
“啊——”女人被人叫成鸡,谐音就是妓,终于忍受不住羞辱难堪地一声尖叫捂着脸转身跑了。
“哎呀怎么这就跑了,我才来吔。”宋阳不无遗憾地叹息。
“滚边儿去,今天下了地已经够累了,懒得和你们一个二个没完没了。”唐糖伸手捏捏肩露出疲惫的表情,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宿舍方向走。
“嘿,黑皮,今晚出去喝酒不?”宋阳在唐糖身后扯着喉咙喊道。
“小白脸,大爷我今天有些累实在没心情。”唐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唐糖被晒得很黑,所以宋阳给取了个外号黑皮,其实宋阳也不是多白,但唐糖为了反击他故意这么叫,而且唐糖在口头上能占些便宜。
唐糖的生活非常有规律,所以那场撕逼风波很快就平息下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她也并没有将事情放在心上,她和张牧怀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面了,并且她又没碰那个女人一根手指头,她后面也有一个冯易水不怕有人来找她报复。
平静中张牧怀主动找上唐糖,那是一个傍晚,正好唐糖下地回来,裤腿卷到脚踝上一双胶鞋底子和边沿处挂满了泥,头脸也是灰朴朴的。
“唐糖。”张牧怀从一边的台阶上站起身,他坐在这里等她有一会儿了。
“张牧怀?”唐糖诧异地望着对方,这里是女子宿舍区,张牧怀不可能是路过那么就是专门拉找她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