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咧嘴,自从进入末世她没少受伤,好像疼痛对于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三天不受个伤老天爷都看她不爽。
“别喝太急,明天应该就能正常说话了,只是你脖子上的印子估计得好几天才消得下来,你该庆幸那只异种没用全力不然你的脖子绝对会被拗断。”
唐糖也暗自庆幸,做了个夸张地松了口气的表情,还拍拍胸脯做了个怕怕的表情。
张牧怀被唐糖的肢体语言逗乐,“你确实该松口气,这次你们和特种4组下地下实验室,你们的伤亡算是最小的,大部分人都活着出来了。”
唐糖疑惑地望着张牧怀等他接着说,暗自想着难道他们组上了楼反倒伤亡惨重?
张牧怀果然不负唐糖所望,慢慢给她说起这次任务的情况:“异种对你们采取的是偷袭,只是在最后派了一只异能异种正面袭击,而且那只异能异种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劫持你,并没有对其他队员进行攻击,而我们组上楼后不久就遭到了异种大部队正面袭击,外围小组几乎全军覆没,A组损失过半,整体伤亡在百分之七十以上,袭击我们的异种中有三只异能异种,可以看出这个科技苑里的异种将主力放在了我们这边,具推测也正因为如此你们那边异种数量不足才会对你们采取偷袭的方式。”
听到这里唐糖是真的有种谢天谢地的感觉,在地下实验室时心里还抱怨没有被分到楼上,如今才知道自己完全是被上帝眷顾了,还好没被分到楼上,外围小组都死光了,唐糖去也是个死的下场。
“你该庆幸自己没被异种劫走。”张牧怀感叹一声,看向唐糖的目光变得严肃,唐糖赶紧点头,劫走就是被吃掉,她很难想象自己被异种开膛破肚做成生人片或者直接一人一口咬死。
张牧怀拍拍唐糖的肩膀,接下来的话让唐糖目瞪口呆,甚至终身难忘,张牧怀幽幽的说道:“异种将人类女性抓去并不是为了吃,而是当成繁殖的母体,我们当时无意中杀到一个房间,里面都是怀孕的女人,而据救出来并且精神还正常的女性说,那里还只是异种其中一个‘孕育室’,S省很多女人都被抓去和异种繁殖了,异种的孕期非常短,半年就可以生产,但是异种生产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生产时异种幼儿会在腹内剧烈挣动,很多母体都沉受不住而大出血死亡,我们分析这也是为什么异种要抓捕人类女性作为繁殖母体的原因,只是没想到人类和异种之间居然能精卵结合,异种...终究是人类异变而来的。”
唐糖惊讶地张开嘴半天合不拢,这个消息太惊悚劲爆了,异种能繁殖已经很科幻了,没想到他们从人类异变而来居然还能和人类结合生育,难道他们的基因没有任何改变?在唐糖心里这简直就像人/兽繁殖,她一直觉得异种和人类已经不是一个种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幸灾乐祸
听了这些唐糖确实该庆幸自己没有被异种抓走,她一直排斥男人的靠近就是为了躲避怀孕,没想到如今不仅要躲避男人还要躲避男性异种,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不让女人活呀。
唐糖的情绪异常低落,她不知道张牧怀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她,也许是警告她不要被异种抓走成为增加异种数量的母体,也许是张牧怀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而忍不住找个人倾诉,而自己能坐上特种小队的卡车估计他们也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抓去做母体吧,毕竟少一个母体就少一只异种而且还很可能是异能异种。
接下来张牧怀想说什么唐糖已经没有心情听,心里只是暗想难怪一接近科技苑就感觉被什么盯上了,原来她一直都是异种的目标,这次她无比庆幸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独行侠,因此练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警惕性比一般的团队成员高,在危险来临前总是想方设法的保全自己,哪怕用身边的人去躲避,如今这又何尝不是有得有失,如果严卫他们在这里和她肯定比自己一个人放松多了,而在地下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因为这份放松而被抓走。
唐糖也不知道这一次的任务算不算完成,回去的卡车上带着她们组搬出来的仪器,上楼的那组几乎全军覆没,留下的都是些王牌好手,在那样惨烈的情况下特种5组估计也带不出什么东西来。
唐糖也不能说话,所以张牧怀对于她的沉默也不以为意,只是偶尔自顾说上两句,像是在对唐糖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出S省时车队开的很快,可即便如此还是能听见异种的嚎叫声在后面不远处,来时是没有这些叫声的,唐糖想也许是异种发现他们的繁殖母体被带走了,所以在锲而不舍地追逐吧。
唐糖握紧刀目光茫然地靠在车壁上听着外面异种时不时的吼叫声,卡车颠簸得像是在坐蹦蹦车,身体随着车身被抛上抛下,也能以此看出卡车开得有多快。
直到开出S省异种的叫声才渐渐消失,也不知是放弃了还是转为沉默的跟随,车队一直没有停止全速前进,从进食都是在车上,只有加油的短暂时间会停下来供大家方便休息十多分钟。
前方的悍马上架着的机枪偶尔突突几声,周围车里也时不时传来枪声,唐糖有时会靠在车门口往外望,如今的农村已经荒芜,田野里长满了齐刷刷的野草,没有人类的破坏短短一年时间这片土地开始恢复活力到处都绿意盎然。
来时两个多星期的路程愣是让他们日夜不间断地只用了一半时间走完,当看到基地高大的城墙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进入四区卡车开始分流,外围成员乘坐的卡车和特种小队乘坐的卡车在岔路口分道,唐糖因为一直跟特种小队一车所以也被拉进了四区最靠近中心的地带。
下车后唐糖感觉自己似乎都还在颠簸,特种小队的成员列好队分好组开始点数,6组少了4人,4组全员到齐15人一个不少。
唐糖是打酱油的,她想走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跟谁打个招呼,眼看特种小队点完数各个队长说解散,唐糖还傻乎乎地站在那里。
张牧怀回头看见唐糖还没走便缓缓向她走来。
唐糖望着张牧怀微微一笑,虽然和特种小队接触了几次,可是只有张牧怀向唐糖投来了橄榄枝,她对于张牧怀其实没有太多心思,若是放在末世前根本不会过多理会他的好意,但是如今强者为尊,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必须去讨好对方。
“你们小队在外围,倒是把你给忘了,走,我送你出去吧。”张牧怀走到唐糖身边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动作和态度仿佛朋友之间般随意。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坐这么长时间的车你也累了。”唐糖赶紧摆手拒绝,她不想因为和张牧怀走太近而闹出什么闲言碎语,如今这个时候是在没心情再去应付那些琐碎的事。
“没事走吧,我们平时的训练可比这辛苦多了,哪里就累了。”说着张牧怀仿佛无意胳膊一下子搭在唐糖肩上,仿佛揽着好哥们儿般将她往前推了下。
唐糖不自然地快走两步让张牧怀的手够不着她的肩膀,以前虽然和林东他们关系不错,那几个人也不把她当女人,但有的时候还是会避讳的,比如勾肩搭背什么的林东他们从没对她做过。
对于唐糖的不自然张牧怀不甚在意,走到她身边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并肩而行,一路上唐糖都没主动说什么话,通常是张牧怀偶尔找个话题她附和着嗯啊两声,将唐糖送到C015的宿舍楼后张牧怀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唐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唐糖疲惫地打开宿舍门,冯易水听见开门声匆匆从厕所出来,在看见是唐糖后脸上明显地露出欢喜地表情。
“阿姨你回来啦。”冯易水欢快地跑到一边给唐糖倒了杯水。
唐糖一屁股坐到下铺冯易水的床上,因为担心冯易水睡觉不老实掉床底下,所以唐糖特意让他睡的下铺,这个孩子一直很乖巧,每天都会把自己的被子叠得很整齐。:-):-)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接过冯易水递过来的水杯唐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这个孩子其实是幸福的,一直都生活在别人的羽翼下。
“我走以后有好好锻炼吗?”唐糖不经意地问道。
冯易水赶紧点头,迫不及待地说道:“我每天都有围着宿舍跑十圈,如今我跑的比刚开始的时候快多了,阿姨要不要看我跑步?”
望着冯易水脸上期盼的表情唐糖不忍拒绝,“好,明天早上我去看你跑步。”
冯易水听见唐糖的回答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在末世前很多孩子脸上都能看见,可是如今这种笑容对于大部分孩子已经是奢侈,虽然大家都明白孩子是人类的未来,但根本没人有能力去抚养这些未来。
军队如今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困守S市南城就很满足,至于扩张,强大什么的似乎完全没去想过,如今军队对于军人的制约能力似乎也在变弱,唐糖曾经看见基地那些当兵的穿上军装就是军人脱了军装就是流氓,坏事也做过不少,反倒是妖鸣对于手下的人约束得更好,但不管是军队还是妖鸣他们似乎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基地的老弱幼小。
唐糖这次出任务回来能够得到500点贡献点,因为她们小队完成了指定任务还有额外的100点奖励,并且有两天假期。
第二天唐糖按时起床吃早饭和冯易水一起完成十圈慢跑便带着他一起去转转四区的街市,走在还算规整的街市上就能看出妖鸣在管理方面做得比军队强,外面的交易区杂乱得就像印度的平民窟。
虽然听说二区管理的井井有条,可是军队毕竟是基地名义上的最高管理者,而且在某些方面还是受益者,如今内城的房产大部分依然握在军队手里,基地的土地也由军队耕种,他们似乎只有心思管理内城,内城以外都是平民窟,只不过中城被大部分有势力有实力的幸存者占据比外城都是些老弱妇孺又要好一些。
在路过一家诊所的时候唐糖很是吃了一惊,她一直以为医生和药品早在市面上绝迹,没想到妖鸣内部会公开开诊所,连二区都没有诊所。
唐糖好奇地走进诊所,里面的病人还不少,但仔细观察发现都是些外伤严重的,头疼脑热小感冒什么的几乎没有,诊所的枪上挂着基本的看诊费,高的离谱的价格惊得唐糖合不拢嘴,挂号都要一百点贡献点,光是看诊就要收取人工费200点贡献点,药品另外收费。
这样高昂的医疗费谁生的起病?人工费都200点药品还不吓死人?唐糖问了下云南白药这一类药品的外伤常备药的价格居然要上千点,末世前才两块钱一瓶的碘酒在这里也要几百点。
忽然唐糖想起张牧怀给她的药酒,问了下居然也值上千点。
唐糖这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