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我自己想喝。”
乔桑梓拿开了香槟,然后把冰桶提起来,拿进了浴室。他将浴缸放满冷水,再将桶子里的冰倒进去,自己脱光了跳进了冰水里,不用半分钟就完全醒酒了。看着乔桑梓一脸发白的走出来,倾斯理相当惊讶。尽管乔桑梓有点打颤,但眼睛已经恢复澄明,他爽利地穿上衣服,打tie,吹头发,梳好,然后就是平日那个精明干练的总裁先生了。
倾斯理站在一旁,说:“你现在就回去吗?”
乔桑梓看了倾斯理一眼,说:“我当然要回去,家里有人等我。”
倾斯理笑着走近他,说:“好吧,你真是一个好情人。”说着,倾斯理将手放上乔桑梓的肩膀上,却猛地被乔桑梓甩开。乔桑梓冷着脸说:“别碰我,我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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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小三上位倒贴的故事...但我觉得,当小三做到某个地步,那男人还没发现有问题的话,不是装蒜就是弱智啊、、
91.
男朋友,是一个很有趣的词。倾斯理听了,脸上已经有点挂不住了,但嘴角仍然勾起来,露出那种不会显现鱼尾纹的笑容。乔桑梓不想让倾斯理太难看,主要因为倾斯理是他手下一员大将。乔桑梓细细的手指勾好领带,淡然答:“我很欣赏你的办事能力。但公私还是分明比较好。”
“当然的。”倾斯理自顾自地打开了香槟,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对方,说,“Cheers。”
乔桑梓接过了酒杯,和倾斯理碰了一碰,说:“为了曼颊。”
倾斯理点点头,说:“为了曼颊。”
倾斯理干杯了,乔桑梓浅抿了一口。乔桑梓是“领导”,当然不需要为下属的祝酒而干杯。乔桑梓将酒杯放下,又对倾斯理说:“辛苦你了,我先回去。”
倾斯理微微一笑,把外套递给他,说:“总裁慢走。”
乔桑梓匆匆离开了酒店,没有自己开车,招了taxi飞回家。家里的灯还亮着,云恣见到他回来,有些惊喜,轻轻地走来门边,接过了乔桑梓手上的西服外套,微笑着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乔桑梓皱眉,问:“为什么?”
云恣愣了愣,说:“因为你发短信叫我不用等。”
“短信?”乔桑梓拍了拍额门,说,“我怎么不记得?可能是太醉了。”
云恣微笑,说:“怪不得,不过少见你喝酒喝到醉的。”
乔桑梓没有说话。云恣又说:“实在醉得厉害,你可以打电话叫我来接你呀。”乔桑梓摸摸云恣的脸,说:“你是不是也喝酒了?”
“喝了点冰啤酒。”云恣靠近了乔桑梓,轻轻嗅了嗅,说,“你身上怎么就没有酒气?反而有股香香的味道?”
乔桑梓顺势搂住云恣的腰,说:“我洗过澡醒了酒才回来的。”
云恣靠在乔桑梓的胸膛上,伸手解了他的领带,又去解他的纽扣,袒露出乔桑梓光滑的胸膛,凑过去啃了几口,说:“还真的有点酒气。”
乔桑梓把云恣压在门边上,叼住云恣微笑弯起的嘴唇。云恣抱住乔桑梓的腰,好色地伸进衣服,抚摸他健硕的腰肢。乔桑梓抓住云恣那不规矩的双手,一手将那双手压在云恣头顶,一手探进了云恣的裤头。云恣受不了地抬起头,微微张合着嘴巴呼吸,肩上被乔桑梓咬出一个一个的红印子来。
实在非常不好意思地,他们两个没有回房,完事后直接躺倒在客厅的地毯上。乔桑梓仰躺在毯子上,一手搭在自己因喘气而起伏的胸膛上,一手伸开,成了云恣的枕头。云恣侧躺着,一手覆在乔桑梓搁胸膛的手上。乔桑梓仿佛想到了什么,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说:“庆祝生日的意义是什么?”
云恣愣了愣,说:“你不喜欢庆祝生日吗?”
乔桑梓说:“我只是想不出有什么好庆祝的。”
云恣沉默了一阵,一手支起来,一手轻轻抚摸乔桑梓的脸,微笑着说:“对我来说,是很值得庆祝的事,没有这一天,我怎么遇见得了你?”
乔桑梓的心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发出既尖锐又明亮的声音,在脑海中回环。他的眼神也渐渐明亮起来,温柔地看向云恣,扶着他的脸,彼此的眼神相对,嘴唇渐渐贴近。乔桑梓将云恣压倒在地毯上,轻轻说:“今天是我生日。”
云恣心弦一颤,说:“啊,生日快乐。”
乔桑梓答:“你也快乐。”
云恣伸脚勾住了乔桑梓的腰,搂着他的肩膀。二人便又缠绵起来。
第二天天明的时候,乔桑梓因为酒醉的疲惫而比往常更晚醒来。云恣比他早起,整理外套的时候,嗅到了Engagement那萦绕不散的香气。自从知道这一款古龙水是倾斯理也用的之后,云恣便将那瓶古龙水束之高阁了,这香气绝非从云恣身上传来的。云恣深呼吸了一口气,翻西装的口袋,发现有一张结账的小票,明白地告诉他昨晚乔桑梓在丽日大酒店吃的是双人情侣套餐。难道和客户吃饭会点双人情侣套餐吗?
云恣将小票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把西装挂起来,准备送洗。他站在窗边,看着蓝色的天和白色的云。
92.
倾斯理最近理所当然地和乔桑梓出双入对,因为目前乔氏的工作重点在曼颊的新品牌研发与推广上。云恣知道乔桑梓工作起来是十分认真的,大概不会对倾斯理产生什么的想法。但云恣想到,他和乔桑梓一起的时候,不也是乔桑梓忙着在巴黎搞开发的时候吗?他能感觉,乔桑梓一开始对他的冷漠,到渐渐认可他、接纳他,这个缓慢又可喜的过程。
云恣知道为什么乔桑梓会正式聘用他,这是云恣用努力换来的。但至于乔桑梓和他当同居恋人的原因,对云恣来说,始终是一个谜。
他不确定这段感情里,是否存在着巨大的温差。当他享受着热恋的筷感时,乔桑梓的心里的温度是否和他一样?
但是有一点他是确定的——“我是Ares的同居男友。”云恣以笃定的语气说出这么一句话时,心里确实是有底的。
倾斯理微微有些吃惊地看着云恣,尔后又给他那种不产生鱼尾纹的假笑:“怎么,你专门在大酒店开个包厢雅座来请我吃饭,就是为了说这句我一早知道的话吗?”
云恣从口袋里拿出丽日大酒店的小票,摊在餐桌上,说:“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倾斯理愣了愣,说:“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云恣说:“是你故意放进他口袋的吧。”
倾斯理定定地看着云恣,没有说话。
云恣说:“Ares虽然不是大玩家,但也不是低能。他如果想偷吃,还会把小票揣兜里等我抓包?”
倾斯理笑说:“讲得不错,看了你还是有点脑子的。”
“谢谢。”云恣对任何人都很讲礼貌。
倾斯理淡然一笑,说:“我可不是赞你!难道你没想到,这小票是乔桑梓故意放口袋里让你发现,好让你知难而退吗?”
云恣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说:“那你现在打个电话给Ares,叫他一声honey给我听听看?”
倾斯理笑了笑,果然拿出了手机,递到了云恣跟前,说:“你敢按他的号码,我就敢打。”
手机静静地躺在云恣眼前,仿佛催促着云恣快点按电话号码。乔桑梓的号码,云恣早已烂熟于心。他也认为,自己对乔桑梓是很了解的。乔桑梓是个干脆直接的人,如果真的爱上别人,也未见得要搞一脚踏两船这一套。而且,云恣始终不肯相信,昨晚乔桑梓在与自己热情之前,竟与他人在酒店浪漫地共度生辰。 ⑨⑨
倾斯理的淡定让云恣有了一刻的迟疑。
“怎么?不敢吗?”倾斯理看出云恣的不自信,嘲讽般地将手机拿回来。
云恣却突然伸手按住,说:“我打。”
倾斯理愣了愣,然后淡定地笑笑,说:“你请。”
云恣接过了手机,按下了那熟悉的号码,那边传来了标配的彩铃声。并不好听的彩铃声。云恣倒宁愿听单调的嘟嘟声。倾斯理知道这注定是个拨不通的电话号码,因为现在这个时间,乔桑梓正在开lunch meeting。所以倾斯理才这么笃定。电话没有拨通,倾斯理一脸可惜地说:“真是的。”
云恣沉默了,半晌摇摇头,说:“我不相信他与你有什么。”
倾斯理拿手比划了一下,说:“蝴蝶形的,胎记。在哪里,也不用我讲了吧。”
云恣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倾斯理站起来,突然脱了裤子。云恣大吃一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见倾斯理的胯骨上,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蝴蝶形的——纹身。云恣知道这样盯着别人的身体是不礼貌的,但他始终没办法移开视线。这个纹身的形状、位置和乔桑梓那天生的胎记没有两样。云恣看过乔桑梓的胎记很多次,不会看错的!不过能做出这样的纹身,倾斯理也应该看过乔桑梓的胎记很多次。
倾斯理笑着说:“盯着看呀?真是失礼!可千万别告诉我你硬了。”说着,倾斯理就提起了裤子。
云恣被调侃得有些窘迫,但窘迫之后,那颗心便猛往下沉。如果倾斯理是按摩师、医师什么的,那还好说,但他只是一个工作上的下属,怎么会对乔桑梓那隐蔽的胎记如此熟悉?
倾斯理似是劝慰说:“也不要太伤心,男人都是这样的了!说不定他过两天就厌了我这野味了?你才是他的住家菜啊。”
云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倾斯理便开始优游不断地说起乔桑梓的喜恶来,他将乔桑梓的每个喜好都如数家珍,也不忘说乔桑梓讨厌什么。云恣很惊讶,他知道,倾斯理说的都是对的。乔桑梓平日很少表现喜恶,云恣之所以知道,都是靠认真的观察。倾斯理却说得比云恣知道的还多还仔细,又笑说:“你大概不知道,他最讨厌就是维生素饮料和素菜吧?但你还猛塞给他,不要以为打着‘健康’的旗号他就没有抱怨。”
云恣当然知道乔桑梓不喜欢喝维生素饮料,他也知道乔桑梓比较喜欢高蛋白的食物,但他没想到乔桑梓会跟别人抱怨这个。
倾斯理笑笑,说:“依我看嘛,两个人谈恋爱而已,反正男人又不能结婚的,何必把自己搞成老妈子呢?老妈子一样的情人,有什么看头?迟早让人厌了。”
云恣咬了咬下唇,确实是无话可讲了。
倾斯理站起来,说:“既然你都没什么要说了,我就回去啰。午休也快结束了,Ares还等着我呢。”
93.
云恣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选择相信爱人。直至他来到餐馆的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