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救姻缘》作者:笑声_第1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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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你把肋骨按断了,人家活过来也不会谢谢你。"

  他连连道:"正是,正是啊。"

  我抬了手,"这样按摩可使心脏得到平常二到四成的血液,是否心脏能凭这这少于一半的能量重新启动,实在要看那人的福份。但有此机会,聊胜于无。"

  我又拍了一下手:"下面就是如何把空气打入肺部了。在发达的异国他乡,人们用一种象泵一样的机器,把氧气压入肺部,而紧急时,我们只能用嘴了。" 说完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当场傻在那里,我一定是面色古怪不堪。

  李郎中等了半天,终于说:"如何用嘴?"

  我垂头丧气地说:"自然是嘴对着嘴,使劲往里吹气了。"

  "如何如何呢?" 李郎中眉飞色舞似的说。

  我对着佑生沉痛地说:"小弟呀,为兄我要冒犯一下了。为了天下苍生,你就牺牲一回吧!" 佑生好象抖起来,大概是给吓得。

  我对李郎中说:"先微抬下巴,让头后仰,然后捏住鼻孔如此。" 我左手食指中指轻抬起佑生的下巴,右手捏住他的鼻子,心中升起一种古怪异样的感觉,佑生反倒不抖了,平平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接着说:"深吸气,两人口唇相覆,不留缝隙,施救者用力把气吹入另一人肺中! 以呼吸的速度,次,然后按心7次,交替行为。" 李郎中两眼灼灼地看着,我叹息一声说:"看好了,我只做两次!"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覆上佑生的微张的嘴唇,用力吹了进去,马上离唇,吸了一口气,又紧贴上,吹了一次。

  他的嘴唇有些凉,柔软动人。我忙放了双手,直起身说:"如此这般了。" 我脸有点热。

  李郎中若有所思地说:"有些不妥……"

  我也叹息道:"是啊,你们这里男女大防甚严,你来这么一下,这若是个未婚的女子,你大概就得娶了她,若是个已婚的,你有性命之忧,若是个男子,你大概少不了一场暴打。" 李郎中和佑生同时哆嗦了一下。(佑生: 我的确该暴打你一场。)

  李郎中问:"你所说机器,倒是不该太难,我们所用风箱就可改一下……"

  我答道:"对呀,只需注意轻重缓急,不要太强了,打穿肺叶,或有多余的气跑到胃里,诸多麻烦……" 李郎中陷入沉思。

  我双手背向身后,环看四周,不禁慨然道:"日后云起若有发达之日,定建百医堂于全国各地。广搜天下医书,与所有郎中共勉。统筹收入支出。堂中设专家研究组,象李郎中这样痴迷医学研究之人,平素只需看疑难病例,余下时间可专注研发新的医疗手段和设备,惠及百姓多矣。"(不过是抄袭连锁医院和专家制度罢了。)

  一转身,见李郎中神色兴奋地看着我:"任先生果然不同凡响,是我知遇之人哪!此乃我平生所愿! 刚才我还不信先生的无比才能,深感惭愧! 我日后一定听从先生的安排。"

  我一笑:"好,就这么定了。若我成就,李郎中此处就是我第一家百医堂!" 他与我啪地击了一掌。

  我现在只有二两银子,还得等他一会才能给我,我弄不清为什么有这样的豪情,只觉得天下早晚在握,我只是在等待时机。

  佑生躺在那里看着我,脸上看不出表情。

  我扶起他,给他拉上拉链。又把羊毛衫套好。那边李郎中拿来一件长衫,我替他穿上。把他头发拿出,李郎中拿过帽子,我打开背包,找到梳子,给佑生梳理了一下,向李郎中要了根带子,把他的头发在头顶扎好,为他戴上了帽子。

  李郎中在那里看着说:"他可是你亲弟弟?" 我说:"不是。" 李郎中说:"先生如此待人,日后定能泽济天下世人。" 我哈哈笑起来:"我要是这么待天下世人,我非累死了不可!"

  李郎中有说:"刚才我就是为先生的笑声所摄,如此清亮洒脱……今日得见先生,确是三生有幸。"

  我一摆手:"李郎中过誉了,若引我为知己,请直呼我云起就是了。"

  我转身打开背包,拿出一个巧克力豆,想想,又拿出一只塑料纸裹着的巧克力棒。

  回过身对李郎中说:"那只香蕉一定要尽快食用,拨开外皮食其中心即可。记住我说的,皮可捣碎敷伤。这是我说给你的巧克力豆,不要长留,尽快吃了。这里面是一只巧克力棒,此时天下,唯我有之。(除非又哪地震了,送来另一个幸运狗。) 你用剪刀剪开外包装纸,就可以吃了,也不要留得太久,会化掉的。但这外包装纸不要扔掉,这就算我云起的云起之令了! 日后不管是谁,拿了这信物来见,但分我云起有援手之力,必不辞相助,如李郎中今日慨然助我一般! 云起在此相谢了!" 我把东西递给他,并低头一抱拳。

  李郎中拿过东西,也想抱一下拳,眼中似有泪光。他转身出去,一会就回来,手里拿了银子放在我手中说:"我本当倾家相助,但又怕那样辱没了云起。这里是纹银一十二两,二两是我许诺的,十两是我借给你的,你不必推辞,日后还给我就是了."

  我脱口而出:"知人至此,难怪是一方良医啊!得遇李郎中,我云起何尝不是三生有幸."

  要知没有人喜欢被施恩惠的感觉,所谓小惠是恩,大惠成仇也。李郎中听出我知恩必报的许诺,不愿以施恩的姿态助我,也不愿给我太多的钱让我难堪,实在是用心良苦。

  我重把背包让佑生背上,然后背他出门走到马前,放下他,又从后面抱他卧伏在鞍上。李郎中奔出屋,递给我两个小瓶:"这是给你的小弟的,每天涂抹,可减些疼痛."

  我忙加感谢。接了放入背包。他站在那里,似有不舍之意。

  正在此时,门口有人喊:"李郎中在吗?" 李郎中看也不看门口,张口说:"诊费十两起."

  门口人说:"好好,快快……"

  我一笑道:"暂且别过。" 李郎中说:"云起走好。"

  我牵了马,走出门外。


3



  走出来,我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心情愈加沉重。如果李郎中说佑生不该骑马,我就决不能再让他冒这个险,虽然他肯定又会来那套我行其实不行的伎俩。可买架马车,谈何容易啊,即使只是一个没有遮挡的平板车,也不是十几两银子就能买到的。

  我正牵着马,慢慢在街上走,苦苦思想之际,就听佑生轻问:"你在何处学得那,心脏大法的?" 我抬头看看,四周无人,他的头垂在我肩膀旁的鞍边,好可怜。就小声答道:"在上大学时,参加过一个学习班。"

  他又问:"你,怎么,学得那吹气之法的?" 我一闪念,看透了他的狼子野心,就咬牙说:"说来话长。我那一日的班中,只我这一个女子。学到吹气法时,老师只好让我和一位男生互相学习指导。原说好,我先吹他,他再吹我。可是我扒着他的嘴,一口气吹下去,他就晕厥过去,老师无奈,又指点了另一个男生。谁知,我又一口气,他也背过去了。结果,我吹了七七四十九个男生,统统昏倒,到第五十个,也就是班中最后一人,我筋疲力竭,没有把他吹晕过去,方才得到老师首肯,得以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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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我技艺生疏,不知刚才吹你时,你是否感到晕玄?"

  他半天没言语,最后颤声道:"确是如此。" 我哼哼冷笑了一下。忽然想起刚才李郎中说他早晚腿会毒发,大约……心中一下难受起来。咬了嘴唇说:"什么确是。我们用的是假人,必须吹到胸部指示标上升一寸才可,连吹0 次,累死人,哪有随便吹一下那么容易!"

  他停了一会,轻轻说:"你是不愿说谎么? 那刚才如何……"

  我笑道:"除了我是还俗和尚外,哪点是谎言? 心脏起搏术的确如我所示,香蕉的功用也如我所说,巧克力的确在我们的古代它的产地价比黄金,你别告诉我你朝的皇帝曾享用过。"

  他轻笑道:"的确不曾。胜读十年书和千金难买倒也非妄言。"

  "嘿,挤得我是不是?"

  他又想想:"那你为何说我是哑巴,还说我是你的小弟?"

  我说:"你一开口,人们就会知道你与众不同,哪怕只一个字,也能露出马脚。至于小弟,哼,我比你见多识广,叫你声弟弟也不亏了你." 他哽了一下:"你……" 我打断他:"我是毁你不倦滴。" 可我停了一下,又说:"小弟弟更容易赢得人们的信任和爱护。"

  MD,我现在可太心慈手软了。他一笑,没讲什么。

  我叹道:"其实人生所在,就是怎样用我们的所学来达到我们的目标,活学活用尽在我们。我讲了一个故事,换来了你的治疗,我还可以……" 我脑中灵光一闪,一拍手道:"我还可以讲个故事来挣我们需要的马车。"

  他努力抬头说:"不可贸然!我已得到医治,就……" 我一挥手:"不必多言了,我意已定。你说话的时间过去了,现在你又是哑巴了。" 说罢,把他的头轻轻按了下去。

  我们先去了那个老者的小店,要了两碗粥粉汤面之类的东西。这是我来这里的第一顿热饭。但因为心中想着我要干的事,真是说不清我到底吃了什么。佑生更是吃得很少,留下了大半碗,想到我行将进行的大事,我一仰头,把剩下的都给吃了。

  饭后,我又向老者买了二十来个馒头,背包里放了五个(大概明天就都起毛了),要了一个布袋把余下的装了。问清楚这镇里在哪里卖马车和哪里是最热闹的地方,背了佑生出了门。

  我牵着马,马上驼着佑生,先去向马车店走去,看准了最便宜的板子车,和老板说准了价钱,然后又向老者所说热闹方向走去,沿途人渐渐多了,都对我们指手划脚。

  我直视前方,面色凝重。

  我到了地方一看,心中喜悦。只见一颗大树立在一小平场的边缘,环着场子,有茶馆饭馆之类小店。看过北京,你可能觉得这大概是农民工聚居的工地边缘,但这是这个小镇最繁华的地方了。

  大树下坐了一帮流浪儿童,正嘻皮笑脸地看着我们。我牵马走过去。提了馒头袋,到了小乞丐们面前,一人递了个馒头,微笑着说:"孩子们,帮叔叔我(真别扭啊)一个忙,可不可以?今晚我再请你们吃馒头。" 他们愣愣地点了点头。我正色说:"你们去各处大声喧哗,说有一位远方来的还俗和尚,名叫任云起,曾游历五湖四海,胸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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