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不昏(婚恋)》作者:夏末秋_第5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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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打针、不肯换药,非要她陪伴在旁。一旦她离开病房,他就不断打电话甚至派人去找她,要她快去快回。
  医疗小组内的心理医生对此很是堪忧,私下找了他们谈话,说钟帅这样过渡依赖肖梓涵是缺乏安全感,要她和他适当保持距离,不要事事依着他。钟家人也觉得是,不过他们担心的却是钟帅这样事无巨细地缠着肖梓涵,会让她产生厌烦情绪,从而生出离开的念头,于是也商量要取消她的陪护,可肖梓涵却坚决不同意。
  “我不怕他缠着我,我就怕他不要我!”她轻松地说,然后端起脸盆去给他打水擦身子。
  其实与许多病人相比,钟帅的情况还不算很坏,除了左下肢完全失去知觉外,他没有出现大小便失禁,右下肢也有反应。不过让人忧心的是术后第8天,他的右下肢突然出现痉挛性疼痛,开始时还只像抽筋一样微疼,可渐渐地就发展为剧烈的疼痛,每次看他捏紧拳头、咬牙坚持,肖梓涵的心都跟刀剐一样,血淋淋的疼着。
  肖梓涵曾经问过医生,“他疼成这样,为什么还不给他打止疼药?”
  “这种神经痛临床上没有好解决办法,只能依靠药物麻痹,这也是很多类似病人染上毒瘾的原因。”医生解释道。
  “毒瘾?”肖梓涵惊恐地问。
  “是的。”医生说,“钟帅是我见过意志最坚定的病人,能坚持到现在仍然不肯用麻醉药物,很多病人疼得受不了都来求我们打吗啡。”
  “他知道会上瘾?”
  “嗯。他第一次疼时我就告诉过他。”
  那次谈话后,她也不再提止疼药的事情,并以为他只是单纯害怕依赖药物,直到后来她才明白,原来并非如此!
  那天,他疼得比以往都厉害,肖梓涵见他揪着枕头缩在床上,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她终于忍受不了,要求医生给他打止疼药,可钟帅却一把拽住他,怒吼道,“不要!”
  “打吧,我求你!”她强行掰开他死握住左腿的手,不用掀开裤管她也知道那上面一定是红肿一片。
  钟帅咬着牙拼命摇头,红着眼注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蹦出,“小涵,我已经让你照顾一个瘫子,怎么还能让你再照看一个瘾君子?”
  那一刻病房内的其他人,无论男女都抑不住红了眼眶,唯有肖梓涵没有哭。她只是心疼地伸出手,覆摸他因疼痛扭曲变形的脸庞,努力地微笑,“行,不打。但是你要答应我,疼得时候抓住我,而不是那只腿,好不好?”
  后来她从国家运动中心的复健师那里学会一套按摩手法,虽然效果不是特别好,但也能稍稍缓解一下。
  术后第三周,钟帅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肖梓涵昼夜不分地守在他身边,陪他做检查,做按摩,空闲时他们就十指交握一起看一部部老电影,都是些文艺片儿,却能让人莫名的安心下来,钟帅常揶揄她,“感情我就快被你培养成文艺青年啦!”
  肖梓涵皱皱鼻子,反驳道,“放心,你看再多文艺片儿,也脱不了2B青年的命。”
  术后第四周,经过医生同意,医院给他们换了一张超大号病床。换床时,钟帅贼兮兮地跟她咬耳朵,“老婆,总算又抱着你睡了!”
  一旁的孙医生听到,忍不住笑着调侃,“这床可不太结实,别折腾坏了。”
  随口一句玩笑,让一屋子的人都沉默。最后还是钟帅笑嘻嘻地打破室内的低气压,“没事儿,坏了再换张更大的!”
  晚上,靠在久违的胸膛,感受着熟悉的体温和他身上的药味,肖梓涵渐渐进入梦乡,梦里是她眷念的海南,湛蓝的天空下,他背着她追逐浪花,海风扬起她的长发和白色裙角,画面就像拉长的MV镜头,唯美得不真实,就在她张着嘴笑得最开心时,迎面一个浪花扑来,把他们卷进海里。
  她拼命挣扎才从泥沙中爬起来,可茫茫大海中早没了钟帅的身影,吓得她大声惊呼,“钟帅、钟帅……”
  “宝贝,醒醒!”
  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她蓦得睁开眼睛,望见一脸焦急的钟帅。呆愣片刻她才反应过来他竟然是半撑着身子,难怪额头上尽是薄汗。
  “你快躺好!”肖梓涵猛地坐起来,搂着他的肩膀,小心地把他放平在床上。
  “腰疼不疼,我去叫医生。”
  她掀开被子就要起来,却被他拉住,“我没事,就是刚才使不上力,起不来!”
  “真的吗?”她用手擦干他额头上的汗,不相信地问。
  “真的。”他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刚在做噩梦了吗?”
  “嗯。”
  “梦到我啦?”他拉拉她,示意她躺下来。
  肖梓涵顺从地滑下去,把头靠在他的肩窝上,呢喃道,“嗯,梦到你吓唬我,我正准备骂你!”
  他知道实情一定不是这样,不过不打算追问,反是顺着她的话说,“那我肯定死翘翘!”
  “为什么?”
  “人家说煮熟的鸭子飞不了,其实瘸了腿的鸭子也跑不掉!”
  肖梓涵身子微微一僵,也不反驳,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身上,小手心疼地抚过他日渐消瘦的胸膛,再滑倒他的小腹,本想去摸摸他的腿,却被他一把摁住。
  “老婆!”耳旁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呼唤。
  他的唇贴在她的头顶,灼热的呼吸滑入她的发,这样暗含□的气息她一点都不陌生,她只是惊奇,难道?
  肖梓涵诧异地撑起身子,看清他深幽的黑眸里那簇火苗时,她稍稍用力抽出手,在他来不及阻止时滑向下腹。握住那炙热坚硬的某物时,她忍不住扬起嘴角。
  无视某人脸上尴尬的绯红,肖梓涵俯下头,咬住他的耳垂,调皮地说,“老公,你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人在最脆弱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寻找救生的浮木,这是本性,钟帅是人,不是神,所以即使觉得自己很自私,即使觉得不应该拖累小涵,但他在这个时候,是不会轻易推开小涵的。
  关于结局,其实透过番外大家都已经猜到了,所以我绝对不是后妈啊!
  文章还有几章就结束了,到最后才来虐身虐心,其实是真的舍不得那个真实的故事。我一直固执地认为爱应该从一见钟情开始倾心,从日常点滴中逐渐深厚,可只有经历过风浪还能坚守的爱才是最美丽灿烂的,也才会不是转变为亲情和责任,而是隽永,长久的爱
  我想让这对闪婚的男女在经历过后深爱。所以,请大家原谅小秋吧……



☆、 (捉虫)

  无视某人脸上尴尬的绯红,肖梓涵俯下头,咬住他的耳垂,调皮地说,“老公,你硬.了!”
  湿热地气息呼过钟帅的耳垂,让他如过电一般,小腹迅速燃起更澎湃的烈火。其实这样的反应,让两人都很吃惊,因为医生曾经暗示过他们,截瘫的影响之一就是性.功能障碍,可是……看来情况真的没有他们想象的糟糕。
  肖梓涵扬起嘴角,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坚.硬的火热上捏.弄,那不轻不重地力道让钟帅背脊窜起一阵阵酥.麻,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来。在察觉她的手指包覆住更敏[gǎn]的前端时,他连忙捉住她捣蛋的小手,低嘎着嗓子求饶,“宝贝,别闹,我……动不了!”
  “难受吗?”她问得贴心,手指却仍旧摩挲着最顶端的欲.望洞口,然后在他回答“嗯”时突如其来地用劲一捏,让他再控制不住欲.望灭顶,热.液大量地倾泄出来,喷得她一手的湿。
  “舒服吧?”她坏坏地问,再可恶地把滚.烫的液体涂在他平滑的小腹上,接而盯着他微红的脸笑得乐不可支。
  “坏蛋。”郁结地钟帅单手摁住她的头,压迫悬浮的身子贴下来,准确无误地压向他热烫薄唇,而他灼.热灵活的舌立刻探入她口中,纠.缠她的丁香小舌,探索她口中的香甜。▃▃
  他们就这样紧贴着,吻得万分热烈。
  钟家小弟能够活泼乱跳,让一干人都兴奋异常,医生喜见他的截瘫没有想象的严重,钟家人和肖梓涵则是觉得,即使他真的站不起来,也还能繁衍子嗣。
  只是老子说祸福旦夕,真的没有错。
  术后第六周,钟帅的病情再次发生恶变,在例行检查时医生竟发现他不能活动的左腿开始出现早期血栓症状。
  孙医生面色凝重地告诉他们,“幸好发现得早,要不然形成深静脉血栓,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那现在怎么办?”肖梓涵着急地问。
  “由于他刚做过大手术,所以只能采取溶栓的治疗方法。但是这个效果不明显,而且风险性也大。”孙医生解释道,“有可能会导致大出血、甚至是致命的脑溢血。”
  “怎么会这样?”听到刚刚闯过难关的儿子又命悬一线,冷韵玫捂着脸哭起来。想她虽然冷傲,可一心向善,赈灾义演从不推辞,而且次次都是本着一颗善心去的,婆婆和母亲更是帮扶弱小,为什么要让他们心疼的宝贝遭受这样的大罪?
  即使从医多年,见惯病人和家属的悲痛,可亲历友人悲天跄地的恸哭,陈院长的心还是隐隐作疼。他拍拍两眼发红的钟慕远,安慰道,“我们已经请了同济的专家过来,在这个领域他们是国内最权威的,放心,钟帅这么多难关都挺过来了,这一关肯定也能过。”
  钟慕远沉重地颔首,问出心中的忧虑,“这种并发症以后是不是经常会发生?”
  “不一定。但是,在瘫痪病人中发病几率会更高。”
  那就是说,他们的儿子随时处于死亡的边缘徘徊?
  陈院长见老友身形微晃,忙扶住他,提出他们这些日子讨论出来的方案,“慕远,我们分析过钟帅的病情,曾考虑过给他做神经干细胞移植。”
  “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利用神经干细胞,帮助修复受损的神经,让病人恢复正常。”
  “恢复正常?包括能站起来吗?”冷韵玫激动地问。
  陈院长点点头,“是的,如果手术成功的话病人完全可以站立行走。”
  “那为什么不做?”冷韵玫不解。
  陈院长叹口气,“目前这个技术运用并不是很广泛,而且手术本身可能对脊髓造成新的损伤,会加重神经功能的缺失,钟帅截瘫情况并不严重,术后的恢复也很理想,所以我们不想冒这个险。”
  “不过,这次他出现血栓,我们觉得,或许可以博一下这个方案。”主治大夫孙医生替院长说出他的心里话。
  从为病人出发的角度,他们当初不愿意冒这个险,但是目前已经出现并发症,而且这个神经干细胞移植的最佳时机是神经受损后1-2个月,如果错过,成功率和恢复效果都会大折扣。
  “搏?”冷韵玫尖声问,“如果博输了会怎么样?”
  孙大夫长吁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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