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胜新婚,肖梓涵总算明白是啥意思,憋了快三个月的钟帅就是一匹饿狠了的野兽,把她翻来覆去,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个姿势,折腾到后半夜才放她去睡觉。她刚叩谢皇恩浩荡,拉过被子蒙着脑袋睡得舒服,谁料钟团长该死的生物钟又出来闹。黎明时他准时醒过来,二话不说,拉起昏昏沉沉地她就是一顿吭哧搅.弄,活活把她又折磨了半个多小时才激烈地喷.射出来。
完事后,吃饱喝足的钟帅紧紧把她抱进怀里,柔声说,“乖,再睡会儿。”
肖梓涵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听着胸膛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钟帅露出餍足的笑,大手轻抚她的发,一下又一下,温柔而亲昵。
他的小妻子,抱着她的感觉真好!他搂紧她,脑子里忽然闪出昨天跟钟瑶分别时她的问题,“三哥,你……爱她吗?”
钟帅眉峰轻佻,勾嘴一笑,垂下头,轻吻她的鬓角,重复了他的回答,“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好意思,小秋晚上有聚会,怕来不及更新,所以提前更了。玩看到的孩纸,原谅。
这章又卡了我两天才写出来
话说,小秋觉得我有点虐我家帅帅,三个月才给吃一顿肉啊!简直比后妈还狠
那谁谁谁,小包子暂时木有,不过会让包子爸妈努力做包子……
还有那谁谁谁,我就不点名了,你喜欢的肉肉来啦。哈哈
对了,再次写写会小节的豆豆和唇间的风给我扔的雷子,偶能感慨一句吗,你俩真是白富美啊!!
皮埃斯,我被编辑推了一个4.2万的榜单,每天苦逼码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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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得太久早上自然是醒不来,直到手机铃声大作,肖梓涵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茫然地问,“我电话?”
“嗯,没事儿,你躺着,我去给你拿。”钟帅拍拍睡眼朦胧的肖梓涵,套上裤子去客厅拿电话。
望着赤.裸着上半身的某人精神烁烁地走出卧室,肖梓涵不禁哀叹,到底是当兵的啊,自己累得要死,他怎么还跟没事儿人一样,甚至更神清气爽?
钟帅回来得很快,把电话递给她,说,“好像是家里的电话!”
肖梓涵一听倏地清醒。她迅速瞄了眼床头的闹钟,竟然快12点啦,惨了,她答应要回家帮梅姨打下手的。
肖梓涵忙接起电话,连声道歉,“奶奶,不好意思,我有点事,马上就过来。”
“哦,没事儿。我就怕你忘了。”老太太轻描淡写地应着,又体贴地问,“我叫小张过来接你吧?”
“好!”
挂掉电话肖梓涵递给钟帅一记白眼,嗔怪道,“都是你,害我忘了回家帮梅姨做饭!”
钟帅单脚跪在床上,笑嘻嘻地搂过她,“梅姨做了那么多年的饭,那还用你帮忙。咱们别回去了,明儿再回!”话闭,手也调皮边抚摸她光滑的裸.背。
肖梓涵反手捉住他不规矩的狼爪,嗔怒地训斥,“别闹,非凡今天带女朋友回来吃饭,我答应了奶奶回去帮忙的。”
“小孟交女朋友了?”钟帅惊奇地问。
“是呀。”肖梓涵拥着被子打算起来,可浑身光溜溜的,实在难为情,只好红着脸侧头望向钟帅,“你快去洗脸刷牙……”
钟帅看她脸颊飞上酡红,估摸着她是害羞,嘴角一勾,露出狡黠地笑,“没事儿,我等你!”
“等我做什么?你快去,快来不及啦!”她着急地推推他!
看他还是稳如泰山,肖梓涵急得恼了,一拳捶在他胸口,瞪着他如实说,“快去啦,我要换衣服!”
钟帅捉住她的粉拳,顺手一拉,把她带进怀里,坏坏地笑着揶揄,“宝贝,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透摸遍了,还羞啥?”
肖梓涵被逗得说不话来,全身羞得像熟透的虾子,半天才憋出一句骂他的话,“流氓!”
“哈哈哈……”钟帅被她又羞又恼,无力发作的样子逗得大笑,可看着怀里的如猫咪一般小女人越蔟越紧的眉头,知道再逗下去小猫咪就要变身母老虎了,赶紧识时务为俊杰。
“好了,不闹了。我去给你拿衣服。”钟帅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起身去衣柜给她拿来换洗的衣服,再听话地去卫生间洗簌。
肖梓涵收拾妥当也钻进卫生间,可看到嘴唇上的红肿的伤口时“啊!”地惨叫一声。
钟帅正在整理床铺,听到叫声吓得扔了被子快步跑进卫生间。
“怎么了?”他焦急地问。
肖梓涵侧过头指着唇上的伤口,可怜兮兮地问,“这里怎么办?”
听到她没事,钟帅才松口气。眉毛一挑,噙着笑捧起她的脸,用手指揩在刚结痂的疤痕上,玩味地调侃,“没事儿,我跟你一起回去,他们自然就明白了。”
肖梓涵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的暗示,噘着嘴推他一把,气恼地说,“人家跟你说真的,你却拿我开心!”
钟帅一屈身,从后面圈紧她的腰,轻声说,“我这可是最好的解释,要不怎么办,难道实话实说,告诉他们有个小傻瓜吃飞醋,自己把自己咬了?”
也是,比起事实,好像钟帅的暗示更好一些,至多被笑话他们太“恩爱”罢了!
看她不再说话,钟帅佯装委屈地叹口气,“哎,我好处没捞到却白搭下罪名,有人还怪我。这世道,好人难做啊!”
有人闻言嘴角抑不住轻扬,侧过头亲吻某个好人的薄唇,“谢谢!”
当然,这暗示的确很好。不过,当钟家上上下下都用若有所思,恍然大悟地眼神在她的唇瓣和钟帅之间留恋徘徊时,肖梓涵有种想说实话的冲动。
幸好不多会儿孟非凡也带着女友许沄沄回来了,他们俩成功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她也总算解脱。
看梅姨身在厨房心在客厅,肖梓涵笑着把她推出去,“梅姨,你去跟沄沄聊天,厨房交给我。”
“这不太好吧?”梅姨的眼神在客厅与流理台前流连,语气很是犹豫。
肖梓涵把她的为难看在眼里,笑盈盈地夺过她手里的葱段,“有什么不好,我又不是外人,再说,现在还早,大不了我先把菜洗好、切好,待会你来烧!”
梅姨挣扎了片刻,最后下定决心,解下围裙,“好吧,那等我来烧。”
肖梓涵在厨房正忙活,冷不丁一双大手覆上她的腰,熟悉的味道和怀抱,不用转身都知道是谁。她没有停下手上洗菜的动作,轻扬红唇,淡淡地笑问,“喂,古语有云,君子远离庖厨,你进来干嘛?”
“古语还有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呢!”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一本正经地说。
肖梓涵侧头递给他一记白眼,没好气地问,“这是古语?”说完又用手肘推他,“不累的,来干活,别光站我后面,你倒是不累,我被这样腰都不能动,累死啦!”ωω文ω檔ω共ω享ω與ω在ω線ω閱ω讀ω
钟帅轻啄一下她的脸颊,笑着放开手,主动拿起她正在剥的蒜瓣,“这个我来弄,待会你手该辣得疼了!”
细微贴心地举动让肖梓涵的心一暖,脸上的笑更深了。
吃过饭,大家围坐在客厅聊天,许沄沄是今天的主角,话题自然围绕他俩展开。肖梓涵正幸灾乐祸地听奶奶和梅姨轮番轰炸许沄沄,手机冷不丁在兜里震动,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钟帅的短信——“老婆,到书房来!”
肖梓涵环视客厅才发现,这家伙趁着众人聊天的空挡已经躲到楼上。她观察众人的注意力均在一对新人上,于是拿起杯子,装作倒水的样子,慢慢移步到二楼的书房。
推开门,肖梓涵就看见立于书桌前的钟帅,右手执笔,左手轻压在宣纸上,身子微弯,那架势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的训练。见她进来,钟帅只是微微抬头,示意她过去。
肖梓涵合上门轻轻走过去,视线落在纸上时脸嘭地爆红,顿时明白这厮叫她上来的原因,感情他还惦记着昨晚她答应的一万字保证书呢。
肖梓涵轻锤一下他的肩膀,没好气地问,“写就写嘛,用得着你还写副字来寒碜我?”
钟帅单手捉住她的腕子,笑嘻嘻地说,“哪是寒碜,我是准备把你的写好的贴在这个下面,裱起来,以免你又忘了!”
“你敢!”肖梓涵凤目微瞠。
“为什么不敢?我们团里都这样的,写了保证书要贴在班里,这样可以时时警醒自己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某男人不怕死地继续说,“你看我多贴心,还给你想了一个题跋,‘谨以此书戒谕吾牢记夫妻之道,勿轻疑,善……呀,你掐我干嘛?”
“还题跋?要不要再缩印个几份让我贴在钱夹里,时时耳提面命?”肖梓涵眯着眼,手上力气又大了些。
“疼……疼!天呀,谋杀亲夫啦!”钟帅鬼哭狼嚎地嚷嚷,见单手抓不住她,便把笔放在砚台上,一个巧力就把她拉过来,抱个满怀。双手紧紧箍着仍在挣扎的她,笑嘻嘻地揶揄,“老婆,你这叫不叫恼羞成怒?”
肖梓涵想再掐他一把,让他知道啥才叫怒,怎奈手被他捉着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着他,气急败坏地威胁,“再说一句,晚上就睡客房去!”
考虑到福利问题,某人赶紧收敛嚣张气焰,笑眯眯地哄着媳妇儿,“好了,不闹了。”
看她还是气嘟嘟的噘着嘴,钟帅轻啄一下她的粉唇,利诱道,“要不要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好呀!”肖梓涵开心地说,眼睛也蹭地亮起来。
看着老婆成功被转移注意力,钟帅含着笑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一把抱起她往自己卧室去。
“喂,放下,我自己走。”肖梓涵拍着他的肩膀抗议,生怕撞到谁上楼来。
“嘘,小声点!”钟帅轻声提醒,脚步沉稳地抱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回房间。放她在飘窗上时,他微蹙着眉,嘟囔着,“我怎么觉得你轻了许多!”
“这么明显?”肖梓涵两眼放出兴奋地光芒。因为想拍婚纱照,所以她最近在刻意控制饮食,誓把过年期间养的膘减下去,虽然瘦下去几斤,但她自己不太看得出效果。
“你别告诉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