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过败,霍一飞马上一通组合进攻拳脚并用,逼得高锐连连后退,这时候霍一飞突然拧腰发力顺达拳面,同时右臂后拉,直击高锐左膝。整个动作协调完整,丝毫不拖泥带水,实在是赏心悦目,只可惜高锐闪身躲过这一下,忽然发力,这时候两人已经在赛台最靠边的位置,高锐抽的一个空挡一个回转,右腿猛然飞踢,直膝弧形上摆,高扬直霍一飞头上方的时候却突然变向,足跟闪电般劈向霍一飞肩胛位置,霍一飞再欲躲闪已经来不及,生生受了这一下,这一下威力巨大,霍一飞猝不及防蘧然侧身甩头。
霍一飞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子,肩膀上肌肉钝痛,冷汗瞬间就下来。高锐的动作从来都不花哨,每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直逼要害,要不是怕伤了霍一飞留着手,这时候霍一飞就根本不是疼得脸色煞白这么简单了。
周进在下面不动声色的看着,霍一飞两脚前后分开,前脚跟雨后脚尖之间半尺距离,稍宽于肩,高锐挑眉看他,霍一飞咬着嘴角依旧是迅捷无比的脚下动作,右脚蹬地,身体重心瞬间左移,脚掌碾地,上体左转略下沉,高锐以为霍一飞要攻其右侧,右臂下意识外旋,左腿提起,没想到霍一飞左膝机上体瞬间延伸并极向右转,左臂外旋从上至下猛击,同时左腿扫过高锐左臂,竟将高锐带得一个趔趄。
两人同时向后退了好几步,霍一飞这一下用力过猛,刚才被高锐猛击过的右肩撕心裂肺的疼着,几乎抬不起来。这一回合基本不分胜负,高锐有心想结束,但霍一飞依旧站定身形,手臂微微下垂,半握着拳头随时准备出击。
高锐□去看周进,只见他依旧是平静的望着赛台,面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但眼睛里分明是和霍一飞一样的坚持和笃定。高锐忽然左脚下侧鞭腿,霍一飞转身闪开,右勾拳击挡。高锐迅速收腹,并用左前臂挡开霍一飞的拳头,紧接着以右直拳猛击其下颌,霍一飞由于学过柔术的关系,腰部极软,这一下迅速向后仰,同时左臂格挡。不料高锐这时猛地速上右脚,将霍一飞正欲扯后的右腿拦住,同时,右手屈臂,横肘直击霍一飞胸部,霍一飞整个人掀起来重重摔在地上,牙齿磕在嘴唇上瞬间殷红。
周进看着霍一飞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白的已经不是色了,唇红齿白的颜色更加对比明显,但是抬起头的瞬间,虽然稚嫩却已经初显俊朗的脸颊上依旧是果断坚定,黑色的眸子里亮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高锐挑眉看他,霍一飞气息微颤,语声却低沉坚定:“再来。”
......
后来,周进再回想起这一天的时候,忽然觉得也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这个孩子的坚强隐忍和眼神里不变的执着和坚定深深触动了自己。
后来,霍一飞曾经想过,即使是这一晚,也不曾让进哥失望。
据说,那天晚上霍一飞被周进放在黑色劳斯莱斯后座的瞬间就昏睡过去,嘴角的酒窝里却盛满了甜甜的满足。
那一夜,雪落无痕,韶华无声,成长如奢华吐艳般惊鸿艶丽。
作者有话要说: 深深鞠一躬,说一句感谢,说一句辛苦了。
晚上回家看到大家的留言,那些理解支持,焦急等待的每一个字,紫叶看了都很窝心。
一句没时间仿佛成了最羞愧的借口,心怀愧疚的打开文档,写下的每一个都是对大家辛苦等待的回馈和感谢。
谢谢大家的等待和理解,对于大家的失望和焦急,紫叶深感抱歉。
番外虽然来的意外,但是字字句句都是紫叶认真写下来,绝不是应付事的豆腐渣工程,这一点请大家放心并坚决相信紫叶O(∩_∩)O
遗憾的是没有写完,捂脸惭愧,紫叶困了,大脑停运,再写下去质量数量统统无法保证。
明天还有课,紫叶去睡一会,争取明天补完,如果明天补不完那就周二,绝对不会一直拖着让大家着急O(∩_∩)O
睡前给大家讲个小笑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O(∩_∩)O
话说,小飞每天晚上睡前都必须要听一个故事,才能睡得安稳。
于是乎我们的周大人荣幸的承担起了这个艰巨的任务,某天晚上,周周坐在小飞床头...
周周:从前有个人挎着篮子去买菜...
小飞:不行,我要听奥特曼。
周周略停顿,淡定开口:从前奥特曼挎着篮子去买菜...
小飞不干:不行,我要听奥特曼和机器人打架!
周周:从前奥特曼买菜的时候和卖菜的机器人打了起来...
最后,小飞听完奥特曼和机器人为了一斤白菜打得头破血流的故事后,酣然入睡。
以上,完毕!
祝大家愉快,晚安,爱你们O(∩_∩)O
【修改说明】 补全番外,谢谢大家辛苦等文O(∩_∩)O
紫叶决定今天先更文再干别的,不是很晚,希望大家没有等的很辛苦,还没有睡的小野猫们可以来看完整版的了O(∩_∩)O
另外,大家都笑话都好有爱好欢乐呀,紫叶最后一定要收集一下O(∩_∩)O
爱你们,早点睡,抱抱O(∩_∩)O
☆、【春贺小番】除夕夜
如果说斑斓璀璨的灯火辉煌是H市独有的仲景,那么这春节里延绵长街小巷的火红灯笼便是赋予了这个城市另外一层神秘的色彩,将他装扮成了一位梳妆待嫁的闺中女秀,娇羞而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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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除夕了,街景一片欢庆沸腾,小孩子红扑扑的脸蛋上洋溢着喜庆的气氛,让人看着也觉得世间一切都如孩童笑容般纯洁天真。人头攒动的街巷上,随处可闻的拜年声、道贺声,满眼可见的笑颜灿灿,好不热闹。虽然天还没黑,但大街小巷各家商店门口都早早点亮了火红的灯笼,一串串,一簇簇,连在一起像是一条火龙,随风摇弋栩栩生动。
冬日的阳光依旧懒散,但空气却急速流动,夹带着未褪去冬寒的冷风撬开窗缝,裹着冷峻吹落一地的温暖,霍一飞挺直了身子跪在周进面前,纤细的脖颈梗着,像是满心的委屈却又不服气的样子,纤长的睫毛倔强的向上翻卷着。半开的窗子传出遥遥的炮竹声,和盟大厦不远处是一栋高级公寓,公寓后面的小公园里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年轻人已经提前点燃了炮竹迎接新年,阵阵声响敲击耳膜,似乎也在催促着些什么。
冰凉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带给他的只有针刺一般的疼痛,虽然屋里开着空调,但霍一飞浑身上下早就被冷汗浸透了,汗水顺着手臂划过很久前被父亲拿烟头烫出的伤痕,像是白沙上一颗颗孤零坚硬的贝壳,被汗水洗过却依然持久的存在于小麦色健康光滑的肌肤之上,纵然已经痊愈疤痕却永远都褪不去。
“咚咚”两声,周进敲着面前宽大的书桌,霍一飞心里颤颤,但依旧丝毫不肯松口,咬定了牙就是一句话:“进哥,一飞没有做错。”
周进收留霍一飞在身边才一年时间,虽然平时霍一飞很是乖巧听话,但周进也深知这个孩子骨子里的倔强。周进喜欢这个孩子的听话懂事,小小年纪独自出来闯荡承担家里的一切,所以才破格将年仅十三岁的他带在身边亲自调-教。
往日霍一飞做错事情或者跟着师父练拳偷了懒周进也有打他罚他的时候,起初霍一飞即便是冤枉了委屈了也不敢有丝毫表现,任是周进怎样打罚一句都不敢辩解。但后来跟着周进日渐亲熟,比起旁人来更少了些拘谨和约束,经常和周进撒撒娇诉诉委屈也是常有的事,但周进盛怒之下,霍一飞无不都是规矩乖顺的伏地认错,绝无二话。但只有一点,若是他认定了没有做错的事情,即便是乖顺的伏地认打认罚绝不反抗,也坚决不肯说一句认错的话。
霍一飞虽一直隐忍乖巧,但初涉江湖的孩子哪里懂得委曲求全四个字。今天的事情根本算不上什么,很多年以后霍一飞甚至都记不清了,大概也就是那些葛老辉鸡蛋里面挑骨头的琐碎小事。况且周进也并不认为霍一飞做的有任何不妥之处,只不过因为霍一飞如此倔强不肯认错,才让周进起了一丝薄怒。
大过年的周进根本不想狠罚他,今天教训他不为教会他别的,就是要他记住一条,在这条道上混,有些事情根本由不得是非黑白分辨的那么清楚,即便是委屈了冤枉了,没有能力没有权势反抗并保全自己,就只能忍着、受着。更何况以霍一飞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身份想要和葛老辉叫板,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只是这时候的霍一飞还太稚嫩,根本无法体会周进的用心,只懂得自己固执的坚持。而周进也几乎忘记了,即便是再懂事的少年也不过是个才十三岁的孩子。
炮竹声渐渐稀疏了,两三秒后又是一阵急促的炸响,伴随着兴高采烈的欢呼声和尖叫声,红色的炮竹撞击着地面蹦蹦跳跳的发出隆隆的清脆声。霍一飞挺了挺酸痛的腰,咬着嘴唇跪直,跟着周进时间不长,虽然经常看周进责罚手下兄弟,但自己并不经常被罚跪,更是从来没有跪过这么长时间。才十几岁的孩子胳膊腿都很是细嫩,跪了不过三四个小时的时间,霍一飞身形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冷汗沿着发鬓滑过脸颊有些痒,霍一飞想抬手去蹭,终究还是不敢。
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五点整,周进推开转椅绕道霍一飞跟前,伸手板起他消瘦的脸颊,霍一飞被迫仰着头,挺秀的眉目微微斜挑着,左侧脸颊下侧是明显凸起的咬肌线条,周进手上用力像钳子一般撬开霍一飞嘴唇,眼前一幕竟触目惊心,霍一飞口中、洁白如贝壳的牙齿上全是鲜红,一缕一缕的殷红顺着嘴角流下来,刺得周进眼睛生疼。
周进捏着他下巴不松手,霍一飞其实早就支撑不住了,但他也是跟周进泛小性子,死活不肯开口认错,又怕自己一个坚持不住晕过去,所以才一直咬着自己口腔里嫩肉忍耐膝上疼痛,此时被捏得生疼下意识的想去挣扎,口齿不清的唤他:“额..至..个....进..进哥...”周进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捏着他下巴的手猛得一甩几乎扭伤霍一飞脖颈,狠狠扬起手来,顿了两秒,最终还是没舍得打下去,霍一飞被放开却一阵急促的呛咳,血顺着气管流进去,咳得他眼睛都发红。
周进冷眼看着他,等他稍缓过来,突然弯下腰一把给他拽起来,霍一飞手臂一疼被他抻的一个趔趄,却也直起了身,周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