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结》作者:紫叶潇然_第1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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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野孩子,也许认错人了吧,你就别跟他计较了,看着也怪可怜的。”
  
  信官闻声猛然抬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手臂紧紧怀着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弟弟,声音冰冷而绝望:“为什么?为什么??!!!”
  
  “行了行了,还不快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的,还你们一条狗命还不滚!”那男人对着自己脚下这两孩子狠狠瞪了一眼转身欲走。
  
  “Kemp,这么巧啊。”信官回头去看,武藤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和弟弟的身后。
  
  “武藤先生,您好!”说着深深鞠了一躬,又道:“不知道您在这里,你看我这教训两个小毛孩子让您见笑了。”
  
  “没事,这两个孩子是我的人,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跟我说就行了。”
  
  “原来是武藤先生的手下啊,我的人出手太重了,这就带小兄弟去医院。”
  
  “不必了。我的人我带回去了,告辞。”武藤说完转身抱起已经疼晕过去了的信玄,匆匆上车直奔医院。
  
  三日后,信官和信玄才知道,那天那个男人,就是谋杀了自己父亲的那伙人的社团老大,半个月后,Kemp爆死在自家,警方推断是仇杀,调查持续了将近三个月依然找不到凶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了写完了,不过时间还是超了
看到有的亲说我说话不算话,抹把泪,这周确实是失约了,抱歉了这位大人,也很对不起各位辛苦等文的亲们%>_<%
紫叶下周一定按时更文哈,大家给紫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嘛,以观后效以观后效O(∩_∩)O
对于之前等文的亲们,希望明天一早大家看到文能填补一下今天的失望O(∩_∩)O
下一章,下个周末




☆、第 18 章

  深秋的天空永远深邃得遥不可及,广袤的大地可以包容天地万物,夕阳洒落,晚霞的余晖照在天边,像是镶了金边的蛋白。斑驳的剪影映在院子里小池塘里,鱼儿们欢快而悠闲的沿着池壁畅游。周进的别墅内一片橙色的温暖光芒,透过垂顺丝质的窗帘投射在清爽的晚秋气息中。
  
  阿彤和容嫂在厨房里面忙活,砧板上面切得摆得各种准备好的半成品,不通颜色的菜品水果配菜切得粗细均匀,摆在一起煞是好看。米白色的砂锅里面传出淡淡的清香,热腾腾的蒸汽顶着盖子一蹦一跳的,伴着清脆的撞击声像是迫不及待的想将自己的美味呈到餐桌上一样。这是阿彤专门给霍一飞熬的薏米松仁粥,最近换季变天,忽冷忽热的,霍一飞因为社团的事免不了到处奔波,一忙起来吃饭自然就没个规律,那胃病早就折腾起来。
  
  不过霍一飞自己从来不在意,总想着忍忍也就过去了,要不是前两天疼得厉害的时候正好给阿彤看见,逼着他吃了药,不定还要折腾成什么样。后来阿彤就翻书寻了好些治胃养胃的菜肴,这些天换着样的给霍一飞做。
  
  霍一飞这胃病是从小就有的。说来也奇怪,霍一飞对周进的藤条棍棒都不是甚怕,偏偏对那些苦涩的中药怕的头皮发麻,胃病本来就是慢性病,都说中医对慢性病有很好的疗效,周进又听说H市就有个老中医对胃病很有研究,于是连忙找来老中医给当时的小一飞看病,开了方子也抓了药,没成想药熬好了小一飞闻着那个味道就死活不肯喝,后来给周进逼得紧了,才在他的监督下硬着头皮喝了两次。
  
  再后来周进忙起来也没工夫天天像家长看着孩子那样,天天盯着他按时吃药,小家伙就瞒着容嫂把熬好的药偷偷倒掉,乖巧听话的霍一飞唯独在这件事上跟周进耍起了小心眼,实在是那个药的味道太苦了,小一飞什么都不怕,却最闻不得那浓郁的中药味道,就喝了那么两次,就苦得他连连反胃,简直比胃疼起来还要难受,说什么也不肯再碰那个中药一口。
  
  阿彤惯来贤淑,持家有方,不一会一桌子丰富的菜肴就摆放整齐,门铃适时地在这个时候响起,容嫂去开门,周进和霍一飞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霍一飞一进门就闻到扑鼻的香气,笑着舔舔嘴角道:“嫂子的手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隔着门老远我就闻到香味了。”
  
  阿彤笑着从厨房出来一边伸手解下自己的围裙,曼妙的身姿偎在柔软的家居服里显得有些羸弱,霍一飞凑上去左一句右一句的跟嫂子贫嘴,逗得阿彤和容嫂都笑起来。周进走近几步,笑着斥霍一飞:“行了行了,别缠着你嫂子了,快去换身衣服吃饭了。”霍一飞吐吐舌头上楼去了,走到台阶上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只见周进站在阿彤身边说着什么,容嫂又回到厨房去忙活了,周进高大的身影整个遮住了阿彤纤细的腰身,不知周进说了什么,阿彤嫣然一笑,眼睛眯起来秋波微转如同林下幽静的小路,满是闲雅恬静,周进抬手轻抚,夫妻二人的默契恩爱不言而喻。
  
  容嫂把熬好的热腾腾的粥端上来,阿彤笑着解释这是养胃的,要霍一飞多喝一些,霍一飞看着嫂子特意为自己熬得粥,抿起嘴角笑得温暖,软了声音真诚到:“谢谢嫂子。”
  
  周进在一旁看着,想起霍一飞犯胃病的时候疼的煞白的小脸,不禁又生起气来:“就你那胃,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下次再这么得瑟,也别让你嫂子给你熬粥了,直接把你拉刑堂去,打得你不知道哪疼!”
  
  胃病就是这样,折磨人的慢性病,短期内也是不可能治好的。治病良方就是靠“养”,急不来,尤其是要注意平时的饮食习惯和作息时间,越是有胃病的人越是饿不得,但社团里的事来得急忙的也急,真的出了事哪有时间想着吃饭,等到想起来觉得胃疼的时候,也就自然吃不下去了。
  
  霍一飞听着周进的话连忙讨饶:“别别,进哥,我下次一定不会了,进哥别生气啊。”不管周进是不是真的威胁,霍一飞乖巧的凑上去撒娇认错,惹得阿彤笑得弯起眼睛也为他打抱不平:“你别听你进哥吓唬你,嫂子给你拦着他。”
  
  霍一飞听了开心的勾起嘴角,周进作势拍他一巴掌,霍一飞连忙道:“嫂子,进哥那么疼我,一定舍不得的,是不是进哥?”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着周进,一幅笃定的小样子,周进被他看得心软,笑骂道:“惦记着在这堵我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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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的笑声传到了厨房,容嫂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一桌子的饭菜虽然没什么鲍鱼燕窝鱼翅的,但也绝对是丰盛美味了,容嫂耳边听着霍一飞跟周进和阿彤撒娇耍赖的话,突然就觉得回到了很多年前,岁月安好,恍若隔世。
  
  殊不知这样类似于家庭的温暖,对于霍一飞来说,从来都是遥不可及的。
  
  年幼的霍一飞对于“家”的认知仅限于每天放学以后必须要回去的那个阴暗的屋子,简陋的砖头堆砌的墙壁,拥挤的屋子里几间简陋破旧的家具,泥灰地上是永远擦不干净的灰暗。耳边永远充斥着婴儿的啼哭声,父亲的责骂声和无穷无尽的吵闹。
  
  每天放学以后,回家的路上,小一飞从来不会和伙伴们一起去玩,因为他要赶着回家做家务,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似乎永远得不到父亲的满意,不知道因为什么,父亲的皮带就会毫不留情的追打到身上。
  
  记得有一次,那时候霍一飞和廖宏斌还上小学,放学以后学校门口有个摆小摊的卖麻辣鱼丸,好多人都围过去买,廖宏斌看着新鲜,也过去凑了热闹,买了两串给自己和霍一飞一人一个,两个人拿着鱼丸想挤出拥挤的人群,一群小孩子挤来挤去推推攘攘的,有个低年级的小孩比霍一飞矮很多,硕大的书包挤着他过不去,霍一飞微微侧身想让一下,没成想那个小孩一推,整个人撞在了霍一飞的身上,霍一飞手里拿着沾满了辣酱的鱼丸,被他这么一推,油腻腻的辣酱整个都蹭在了衣服上。
  
  小一飞当时吓坏了,他手里拿着的是早上起来出门的是父亲甩给他的衣服,让他放学的路上找个裁缝店去改袖子。他刚刚被困在人群里,手臂下意识的去挡,结果这一下子全蹭在这件衣服上,小一飞一看这样脸色都变了,哪里还有心情吃什么鱼丸,匆匆跑了回家,站在门口胸口剧烈的起伏,拿着钥匙开门的手都有些颤颤的,想起父亲凶狠的皮带,狠狠的缩了缩肩膀。
  
  进了门,还没来得及张口喊声“我回来了”。就听到里屋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咽声,小一飞心里一惊,连鞋子都顾不上换,匆匆忙忙进屋去,走到门口一看果然是父亲又再责打吴颖阿姨,吴颖倒在地上,头发被父亲抓在手里,白皙清秀的脸颊上全是青肿,嘴角还挂着血丝,小一飞心里“突突”的跳着,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拦,但瘦弱的小一飞怎么可能拗得过强壮暴力的父亲,撕扯了两下就被父亲一把甩开,这一下额头狠狠撞在桌脚,这时候霍父像是才注意到小一飞的存在,扭过头冲着他破口大骂,小一飞被撞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父亲说了什么,只觉得安静了几秒钟,猛然想起父亲的衣服,恍然抬头,正对上父亲狰狞的面孔,再看他的手里,嫌弃的拎着那件沾满了辣酱的衣服,经过这么长时间,又在地上占了不少的土,那件衣服看上去更加不堪。
  
  小一飞吓得蜷起身子往墙角使劲的缩,只见父亲一步一步的逼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沿着父亲的脚尖一点一点往上爬,定格在父亲那张愤怒的脸上,目光里的恐惧无遮无掩。下一秒钟,只感到铺天盖地的疼痛,尖锐的疼痛像是直接敲在骨头上,还在长身体的只有几岁的孩子,就这样圈在墙角,自己的亲生父亲举着比婴儿手臂还粗带着木屑的棍子一下一下砸在那个瘦小的蜷缩着颤唞的身躯上。
  
  那是霍一飞第一次在父亲的责打下呻[yín]出声,嘶哑的呜咽声,凄凉的让人想掉泪。也许是意识早都模糊了也许是真的疼的太厉害了,小一飞早就忘了什么是忍耐,呜咽的声音像是要掀开强撑起来的坚强外壳。
  
  后来,小一飞在床上足足趴了半个月才能勉强下地活动,等到他能行动自如的时候,那个给他带来无限痛苦的叫做父亲的人已经离开这个所谓的“家”了。
  
  这些,对于常人家的孩子来说也许永远无法想象,但这一切都是霍一飞幼年的时候,装点在他窗外的风景。那些伤害,都是无需杜撰便能诉说的真实。而那些过往,对于现在的霍一飞来说就像一个溃烂的伤疤,揭开就是血肉横飞,满面疮痍。长大后的霍一飞也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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