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注意安全O(∩_∩)O
对五一的要加班的亲们说一句,劳动人民最光荣,你们最光荣O(∩_∩)O
下周可能要停一下,就停一小下,对不住大家了,这个文本身就很慢了,还要隔三差五的停来停去的,真的特别特别不好意思了。但是匆匆赶出来的东西自己都看不过去,所以更是不好意思放出来影响大家心情了。
总之,就是谢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了,紫叶鞠躬感谢O(∩_∩)O
☆、第 15 章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周进在陈耀清回来之前,就知道了这个噩耗,而且还是从葛老辉的嘴里听说的。事实上,陈耀清的那个工厂是离码头最近的一个,出货最方便,而且地理位置非常隐蔽,很长时间以来,都是比较重要的一个加工点,葛老辉的一个手下本来今天下午要去那里提货,但是到了那里才发现发生了火灾,问明白了情况就把电话打到了葛老辉那里,葛老辉一听也是脸色一变,一分钟都没有耽误就汇报了周进。
周进当时气得摔碎了手里的细碎兰花瓷杯,一屋子的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更是没人敢上前搭话,就连霍一飞在一旁都惊得变了脸色,万万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葛老辉轻咳了两声,连忙上前劝道:“进哥,你也别生气,这事情已经出了,现在当务之急想办法从别的地方把货补上,先解决了手头的这几笔生意。”
周进到底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处变不惊,这事虽然发的突然,但还不至于就此乱了方寸,他先是对葛老辉道:“让你的人先去小奇那拿货,告诉他按原价出。”葛老辉挥手叫手下的人去办,自己拉拽着周进坐在沙发上。周进扭头又对霍一飞吩咐了几句,霍一飞一一应下。张张嘴似乎还是想说什么,但眼下根本来不及,告辞了两人便匆匆出门去。
葛老辉却根本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他暗自忖度这件事出的蹊跷,现在还并不知道只是单纯的事故还是有人故意捣乱,如果真的是有人蓄意的,那这人是谁?为了什么?葛老辉一时间千百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
这样大的事情,如果对一般的小帮会来说,也许是不可挽回的毁灭性的打击,但是对于和记来说,还不至于泛起太大波浪,只是这一阵子,短暂的缺货只会使黑市交易更加猖獗,市面上又要混乱一阵子了。
秋日的艳阳异常的干燥焦热,霍一飞连着跑了三个工厂暂时确定了最近的几笔生意不会出现问题,一路上他把车开的飞快,连着播了几次陈耀清的手机,都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霍一飞再次赶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上到顶层周进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刑堂,隔着门还很远的地方,就依稀可以听到里面棍棒击打在身上的声音,沉闷而低沉,间歇好像还夹杂着痛苦的喘熄声。
敲门进屋之后,果然看到陈耀清跪伏在地上,裤子退到膝弯处,两边行刑的人拿着粗实梨木棍子一左一右的连续击打下去,陈耀清的臀腿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到一处好的地方,鲜血顺着大腿外侧一股一股的往下流。再看陈耀清整个人已经是奄奄一息,瘫伏在地上,脸色白得发青。
霍一飞心下惊恐,心想进哥不会今天真的把他打死在这里吧,他一路打听到事情的大概经过,知道罪魁祸首是那个叫小李的人,他一定是难逃一死的,但是陈耀清虽然有失职之罪,但应该罪不至死吧。霍一飞暗自忖度,如果是自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进哥一定是恨不得打死自己的,但转念又想,说不得进哥就是发了狠的教训一次,让长了记性下次再也不敢了,那对陈耀清呢?进哥会不会也就是想教训一下,并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去。
霍一飞胡乱的想了半天,依然不得纲领,偷眼去看周进的表情,只见他嘴角抿得很紧,脸上几乎没什么变化,连眼神都像是冻住一样。他太熟悉这样的表情,每次惹了周进怒极,都是这幅表情,霍一飞条件反射似的心里就哆嗦了一下。
另一边陈耀清已经第二次晕厥过去,手下拿来带着冰屑的冷水浇上去,陈耀清抽搐着惊醒,唇齿间是抑制不住的呻[yín],连声音都是打着颤出来:“...进..进哥..饶...了..饶了....我吧...”霍一飞看着陈耀清苍白的脸色,显然是已经支撑不住了,他自己也挨过刑堂那实木棍子的教训,太知道那东西能带来多大的痛苦,陈耀清不知道已经熬了多久,但显然在霍一飞进来之前就已经挨了不少了,霍一飞当下也顾不得规矩不规矩,也管不了十二位堂主都在,绕道周进面前小心的开口:“进哥,饶了清哥吧。”
陈耀清微微在打颤的身体,强撑着跪起来,他本来身材较好,年轻健康的身躯在这样惨烈的毒打下,却早已失去了原来的美感,肌肉匀称的手臂抵在冰凉的地面上,青筋一根一根暴露。他微微抬头,看了看周进,嘴唇蠕动,终究又在下一棍子打在身上的时候,被迫低下头蜷缩起来。
周进也低头看陈耀清,但两人的眼神并没有对上。霍一飞依然在一旁小心的哀求,周进抬头瞥他一眼。居然并不着恼,只是淡淡的一句:“你站一边去。这没你事。”霍一飞哪里肯,眼看着应七在旁边冲他使眼色,明显是要他不要多管闲事。霍一飞咬着嘴角,扭头又看了看几乎已经坚持不住的陈耀清,他已经完全支撑不起伏跪的姿势了,整个人被行刑的人用梨木棍子无情的架了起来,梨木棍子又抵在了颤唞不堪的双腿上。
霍一飞说什么也忍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周进面前,颤着声音哀求道:“进哥,进哥,饶了清哥吧,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进哥罚过了下次不会了,进哥手下留情吧。”周进面色冷峻,霍一飞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声一声的唤着周进,他不会去为陈耀清辩解什么根本不是他的错,帮会自有帮会的规矩,谁负责的地方出了事,主事人都是责无旁贷的。这一点在他自己身上就不知道被证实了多少次。
霍一飞太知道周进对手下的要求,所以他虽然求情,也讲究着技巧,不会傻到去触碰周进的权威。周进抬起眼睛去看跪在地上的霍一飞,霍一飞给他眼神盯得低下头去,却依然道:“进哥,都打了这么多了,清哥已经领到教训了,进哥就饶了清哥吧。饶了清哥吧。”
周进顿了顿,慢慢站起身,绕过霍一飞向前走了两步,行刑的人看到老大过来手下连忙停住,征询的望着周进,周进眼神冰冷,也不管陈耀清现在这状态是否还听得到,掷地有声的说道:“帮会规矩,既然行的这个权,就当得起这份差。出了事就得扛得起,无论是谁,出了事,都是这个下场。”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
众人看着玻璃大门一晃一晃的摇摆,各种思绪上涌,心想再怎么说周进也算饶了陈耀清这一顿几乎要命的刑罚,旁的人不说,也就是霍一飞才敢在周老大气头上开这个口求这个情,换做是别的人,周进恐怕根本不会给那个脸面,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也有的人心想这霍一飞还真是重情重义,甚至去去猜测他和陈耀清关系是不是真的那么好。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一时间原本安静的会议室里此时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
应七吩咐了手下把已经晕过去的陈耀清送去医院,看着其他人鱼贯走出刑堂,招了招手把霍一飞叫到跟前,霍一飞知道自己当着这么多堂主的面,执行家法这么严肃的事情上,随便插嘴是坏了规矩的。但要是让他放着陈耀清不管,在一旁冷眼看着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要说陈耀清带他一向不错,真的拿他当个小师弟一样处处照顾,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今天在这苦苦熬刑,霍一飞都会忍不住心软求情,这样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有些时候甚至惹恼了周进,连累自己家法上身,但霍一飞善良的性格,到了关键时刻,霍一飞看着那些辗转在棍棒之下的痛苦和呻[yín],还是记不得教训,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霍一飞向应七走了两步心里也是惴惴不安,心想七哥不会就在这行了家法吧,连忙紧走了两步凑到应七跟前规矩的叫道:“七哥。”应七抬手给了他脑袋一巴掌道:“这会规矩起来了,谁让你多嘴的,回头惹恼了你进哥看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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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七哥护着我呢。”霍一飞嬉笑着讨嘴。
“留着你这甜言蜜语哄你进哥去吧,这事这么一出,他现在可就是一把干柴,一点就着。”应七摆起大拇指向上指了指,示意在楼上办公室里的周进。
“是,这事的确突然,不过好在尼拉的货已经出去了,上一批还压着不少,一时间还闹不起什么来。”霍一飞一边说一边和应七一起向外走,应七和他一起进了电梯,霍一飞按了顶层和地下二层的停车场,应七点了一支烟道:“这下又让葛老辉看了笑话了,进哥一手一提拔上来的人出了这样的事,也难怪你进哥气成那样。”
霍一飞不由有些黯然,应七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依旧道:“你上去叫你进哥吧,我在楼下等你们。”霍一飞应了声率先从电梯里出来,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的高峰,整栋大楼里都非常安静,但是即使是喧闹的时间段,在这么高的地方也依然能不会有任何嘈杂的声音。
霍一飞到了门口轻轻叩门,喊了一声“进哥。”
里面传来的依旧是周进波澜不惊的声音,霍一飞暗自吸了口气推门进去。
进到屋里才看到周进正在打电话,挺拔的背影背冲着自己站在落地窗前,漆黑的夜色在大大落地窗上映衬出了冷峻威严的面孔,远处的高楼大厦一片灯火阑珊,霍一飞怔怔地望着,心里忽的一下子,莫名的涌上一阵心疼和愧疚,最近也不知是怎么的,和记总是小麻烦不断,所谓小鬼难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堆在一起,也足够让周进烦心的了,偏偏自己这时候还这么不懂事的惹他生气。
霍一飞向后退了几步,躲开沙发周围羊毛的地毯,曲膝缓缓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冷气一下子顺着单薄的裤子传上来,霍一飞咬了嘴角,双手紧贴大腿两侧,腰杆笔直,一声不响的维持着标准的跪姿。
周进挂断电话,转头看到霍一飞低眉顺眼的跪在地上也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转身坐到沙发上道:“你过来。”
霍一飞缓缓起身,虽然只跪了这么一会,但膝盖还是有些僵硬的,不敢耽搁太久,紧走了两步到沙发旁边,刚刚准备再次跪下,周进却一把拉住他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