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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边缘结-黑帮的家法前传
作者:紫叶潇然
☆、前言
关于这篇文章,构思了很久,早在扬大结文之前就一直想写了,之所以在前传和后续中选择了前传是因为我想让小飞像老大说的一样,永远活在20多岁的年龄,就像所有亲一样,我心中的小飞永远都是20岁。不曾长大,不会长大。
============================以下请务必看====================================
首先要感谢一下老大,《黑帮》追了三年,结文了,说不难过不失落是假的。写这篇文章也是基于老大的人物和题材,望老大海涵。鞠躬!
好了,酒多生是非,话多不值钱,说正经的。
先说第一个问题
关于这篇前言,改了很多次,前前后后删掉重写的不知道有多少,因为有很多话想说,很多话不知道该怎么说,《黑帮》行文三年,文中情感仇恨交叠而生,烙印最深的不是霍一飞的隐忍乖巧,而是他的坚强善良,还有那颗诚挚感恩的心。
一直忘不了小飞目光坚定对周进的那句:“进哥,一飞什么都没有,只要进哥让我跟着,我就已经知足。”也一直挥不去周进在医院紧紧窝着小飞的手,陪他说了整整一夜的话,鼓励他继续活下去。还有周进怀里阿彤柔弱的身影,给小飞上药时的温柔,有她在,这个血雨腥风的江湖似乎才有一抹暖色。
所以,此文在这样的情况下应景而生,为了寄托我对《黑帮》中所有人物的爱和牵挂,自娱兼娱乐大众。
再说第二个很重要问题
关于番外中原文人物的偏离性。追同人的亲一定或多或少会有种感觉,看番外会感觉很变扭,不是说作者文笔功力不好,而是没有原文的那种感觉。
不是有个说好多个哈姆雷特的俗话么,不重复。想说的是,每个同人的作者都很努力,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在这里先向所有同人作者鞠躬!
写同人是一件很不讨巧的差事,既要关注原文人物的性格,又要增添新的故事情节,甚至是新的人物,所看的同人文中,几乎都有除了原文中主角以外都有新人物出现,这在很大程度上就更加大了对文章整体掌握的难度,但是要有情节就要有人物,要有新情节就要有新人物,而且新的人物是作者赋予了自己感情的人物,是作者用更宽更广的角度去展现这个故事的一种巧妙手段,是必不可少的。
综上所述,本文是一定会产生以上对提出的偏离问题的,但是,我会尽量避免,本文属前传,基本上,人物以原文为主,新人会有,但是我保证一定不会本末倒置喧宾夺主。尽量遵循原著,这样才能给大家前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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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小问题
关于文章,本人理工科,不讨厌作文,但绝对无爱,文笔平庸,文采不足,勉强连贯,望各位海涵,实在无法忍受的,提前说句对不起了。总之一句话,无论是褒是贬,意见建议批评表扬,请大家一定留下你们的想法,你们的鼓励,是我前进的唯一动力。
关于更新,每章保证3000字以上。上学期间可能更得比较慢,放假会快一些。
关于弃坑填坑,我讨厌半途而废,讨厌飘忽不定。弃坑这种事,不由我定,如果没人看没人留言,我不确定自己还有那么强大的意志能坚持。所以,大家积极地留言吧!但是只要我不弃,就一定保质保量更,有事不能更一定提前通知。
以上是全部的前言了,《黑帮》的故事深入人心,永远无法企及。只望大家都能在这里找到残留在心中的影子,江湖恩怨,浅谈戏说,褪尽风华,为君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想说的都在上面了 O(∩_∩)O
☆、第 1 章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题记
德仁医院特护病房内,在药力作用下,霍一飞安安静静的趴在那里,修长的身体陷入柔软的病床,略显稚嫩的眉宇间俨然的痛苦之色,毛茸茸的睫毛上挂着汗珠轻颤,单看那皱紧的眉头就知道,即使是在昏迷中,疼痛也无时无刻的在折磨他。
Willon被护士找来的时候霍一飞正在床上抖的厉害。
“Dr. che你快来看看吧,刚刚我来查房,看他就一直在抖”这个小护士吓得脸都有点发白,赶紧侧身让Willon进门来。
应七也和Willon一起也匆匆赶来,两三步跨到霍一飞病床前,看着Willon检查各种仪器的数据显示,焦急道:“怎么了?怎么了?”
Willon并不答他话茬,俯□,轻轻叫他“一飞,一飞,我是Willon,你能听见我说话么?”边说边轻轻摇着霍一飞,而此时的霍一飞只是把脑袋埋在枕头下,浑身蜷起来不停得抽搐,对Willon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应七在一旁看着着急,也跟着轻唤“一飞,一飞,我是七哥啊,你醒醒,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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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一飞嘴唇轻轻颤动,似乎在呢喃着什么,应七凑近去听,只听得微弱的气息断断续续:“不....不要...不要...进哥......别.....”再下去应七就听不到了,因为霍一飞更加剧烈的抽[dòng]起来,单薄的嘴唇又被他死死咬住,显然是疼的无法忍耐。但是即使是这种时候,他也强迫自己抑制住呻[yín]声。
应七有些心疼得看着他,想到刑堂上狠毒的家法,周进生生把他打昏过去依然不肯罢手,直到被水浇了两次才悠悠转醒的霍一飞扯着他的裤脚,沙哑着嗓子唤他:“咳咳....咳....进...进哥....我....我....知道....知道错了..进哥....”周进才狠狠得将沾满了鲜血的藤杖扔在地上。冷眼看着匍匐在脚下的霍一飞道:“这次饶了你,在这条道上学不会狠,就别跟着我,趁早滚蛋回家。”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刑堂,霍一飞手指在地上划拉了两下,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是想叫住进哥,不过,伤痕累累的身子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头一歪便昏死过去。
霍一飞终究没有醒来,只是不知被怎样的梦靥纠缠,在昏迷中本能的呼唤罢了。Willon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吩咐护士看好他,便拉了应七出去,瞪着眼冲他喊:“周进呢,他干嘛去了!?霍一飞都这样了,他人呢!?”
应七拿周进这个德国朋友真的没办法,尤其是在霍一飞的事上,他永远都是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甚至有些胡搅蛮缠。算来,霍一飞跟着周进三四年的时间里,Willon给他治伤的次数不少,对这个隐忍乖巧的孩子是喜欢的不得了,对周进这种近乎残暴的行为更是非常不满。
应七也只好安慰他道:“打他电话不通,我也找不到他人。”他没有告诉Willon周进现在根本抽不开身,霍一飞这次放走的这个人对和记威胁说大到算不上很大,不过到底是和记的老堂主,手里的东西虽不至于搞垮和记,但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来说,绝对是有货真价实的证据。他要是骨头软禁不住警察的逼供,很难确保不透露出去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周进才会如此暴跳如雷,从刑堂出去紧跟着就去联系警署的高层,甚至把霍一飞打致如此都顾不上来看一眼。不过,到底是帮会的事,他没有跟Willon详说,也是不想让他徒增烦恼,何况即使说了他也帮不上忙。
Willon还是不依不饶:“他管不管霍一飞了??好好一个孩子让他打成这样!他就扔着不管了??信不信你们这样我可以报警,你们这叫虐待儿童!!!”
应七觉得自己头都大了,想他一个德国人中文说的怎么这么利落,还头头是道的。但此时也没工夫跟他争辩,只是又不放心的回病房去看了看,Willon虽然面色不善,但还是安慰他说霍一飞外伤虽然严重,但好在没有伤及筋骨,修养一阵就好,让他不要担心。
应七听他如此说方才安心,托他好好照顾霍一飞,自己回公司还有很多事,先走一步了。
Willon送走应七,嘴里还用德语嘟囔道:“我当然能照顾好他,比你们照顾得好......”返回病房看了霍一飞一切数据还算稳定,又让小护士看好,有任何问题马上叫他,这才放心,赶回办公室去准备下午的手术。
霍一飞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被染成是日落前的金色,他抬头慢慢转向窗户,窗外黄昏将近,红彤彤的火烧云像是能滴出血来,不知道是不是小护士忘记拉上窗帘,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斜斜洒进屋内,覆盖在他苍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也被染成金色,一颤一颤的。霍一飞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抬手去够床头的一杯水,没成想刚微微一动,浑身的疼痛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铺天盖地的袭来,忍不住轻轻呻[yín]一声,手臂一垂打翻了水杯。
“怎么了?”房间门口响起熟悉的声音。
霍一飞猛地转头,果然看见周进站在门口,一袭黑衣衣领立起遮住半边威严面孔。
“进哥....”霍一飞声音怯怯的,干裂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只出这一声嗓子就疼的要命,像是谁在拿刀一下一下刮似的。周进走到床前,看了一眼洒了满地的水,转身又接了一杯水轻轻吹了吹了就放在床头,扶着霍一飞起来递给他。
霍一飞伸手接过水,却不喝,就那么睁着黑黑亮亮的大眼睛望着周进,周进看他:“怎么,不是想喝水么?”
“哦,谢谢进哥。”霍一飞小声的应了,颤颤巍巍的手端着杯子一点点的往嘴里送,但眼睛一刻也没从周进身上移开,仿佛他一移开目光,周进就会变不见一样。周进等他喝完水拿过杯子放下,又半揽着让霍一飞重新趴好,刚一转身却觉得衣角被人拽住,回头一看,果然是霍一飞紧紧拽着不撒手,小脸侧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