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王爷傲娇妃/日日思君君不见》作者:清闲丫头_第7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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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才想起来还有个问题没得到解答,“不对,有事儿,你还没告诉我这戒指到底有什么用啊?”
  南宫信答非所问,“陪我睡会儿……”
  彦卿顿时一脸黑线,这人在关键时刻总要搞出点儿乱七八糟的才开心,“别扯没用的,说正经事儿。”
  “你陪我睡就知道了。”
  这话听着怎么就感觉好像自己在职业选择方面出了点儿什么问题呢……
  “说正经事儿!”
  南宫信一本正经地道,“这是很正经的事,你说过,人不睡觉会死的。”
  尼玛,这会儿倒是记得挺清楚了!
  彦卿很有自知之明,要是继续跟他拉锯战,结局一定还是自己被他拉到床上去,所以干脆也不费那个口舌,脱了外衣上床来,看看这人到底有个什么说法。
  刚被这人搂进怀里彦卿就想要他招供,话还没问出来就发现不用问了。
  她看见戒指上花纹的出处了。
  这人的衣襟。
  不知他什么时候换了衣服,身上的中衣虽然还是雪白的,但是与他官服成套的那件,衣襟上有和官服衣襟上一样的花纹,只不过是银白的暗纹,不贴近了看基本是看不出来。
  难怪觉得好像从哪儿见过。
  感觉这女人的手抚在他胸`前衣襟上,南宫信没睁开眼睛,却轻笑道,“没骗你吧,陪我睡就知道了……”
  “你等会儿再睡,”她见过不代表她认识,这会儿不一口气问清楚还不知道这人又要把自己忽悠到什么时候,“先说清楚,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南宫信暗暗叹气,刚才听她那一番推理,还以为这女人的脑子多少是开了点儿窍的,但现在这么听着,这仍然还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
  南宫信提示道,“这戒指和官服的作用相当。”
  这女人显然一点儿猜的兴趣都没有,“然后?”
  南宫信不得不又加了一句,“官服是给男人的,戒指是给这套官服主人的女人的。”
  这话潜台词的清晰程度已经不用猜了。
  “也就是说,一套官服配着一个戒指,是给官员的正房夫人的?”
  南宫信点头,总算上道了。
  彦卿不但上道了,还在这道上多走了那么一步,“那这戒指为什么会在你那儿啊?”
  要是这么个逻辑的话,那他娶齐彦卿的时候不就该给她了吗,这戒指不早就该在自己手上了吗?
  南宫信仍没睁眼,把她抱得紧了些,“一直给你留着,只是一直没机会给你。”
  再油嘴滑舌的话在他嘴里说出来也总觉得就是实话,彦卿领了这个情,却有了另外的疑问,“那干嘛要我反着戴啊?”
  “等我名正言顺娶了你,亲手帮你正过来……”
  他很清楚不该这时候让她以这样的身份这样戴上这枚戒指,虽然自打这枚戒指到他手上后就没见过光,但一旦被什么人认出来那对她只能是祸不是福,可自打那日被她吓了一次之后,他急着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想让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能是毫无顾虑的,就顾不那么许多了。
  大不了,就是自己站出来多护她一次罢了。
  政治权谋上的窍彦卿一时半会儿是开不了,但他的这些心思她已经是一点就通了,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彦卿轻吻了他一下,“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我现在还不能戴。”
  南宫信这才睁开了眼睛,刚想插嘴,彦卿抬手把他的嘴捂上了,“我不是不要,我先替我自己收着,等你娶我那天你再亲手给我戴上。”
  看南宫信轻蹙眉头,彦卿又补了一句,“你不知道,这样戴戒指特咯得慌,干什么都碍事儿,真的。”
  南宫信总算点了点头,彦卿这才把手拿开,“好了,该说的说完了,现在办你的正经事儿吧。”
  南宫信牵起一抹内容略丰富的笑意,搂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抚上了她的胸口。
  彦卿瞬间觉得哪儿不大对劲,“你要干嘛?”
  “办我的正经事。”
  “……你给我老实睡觉!”




☆、71开外挂了

  南宫信有这个心有这个胆却显然是没这个运气,彦卿刚吼完他这句,就有侍卫站在房门口通报,宫里来人,皇帝诏他即刻入宫。
  彦卿现在只要听到皇帝俩字就条件反射不想好事儿了,“你能不能请病假啊?”
  显然他的词典里压根儿就没有过“病假”这个词。
  南宫信从床上坐起身来,“放心,明日和谈使团就到了,父皇不会在这个时候为难我……”
  彦卿并不觉得这两件事有多强的逻辑关系,但也知道这时候拦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所以只能一边下床帮他取衣服,一边不带好气儿地道,“你父皇难为你还会分时间地点的啊 ?”
  南宫信清浅苦笑,“他到底是我父皇……”
  “不好意思,没看出来。”
  “……”
  彦卿正帮他更衣,房门口传来个熟悉中夹带着陌生情绪的声音,“殿下,您的药煎好了。”
  彦卿刚要张嘴,南宫信扬手示意她不要出声,在她耳边轻道,“你若想让她听话,务必恩威并施。”
  “比如?”
  “晾她一阵,我走了再传她。”
  “你是不想吃药吧?”
  “咳咳……”
  彦卿到底是把绮儿叫进来,盯着南宫信把药喝完,又逼着他吃了半碗红枣燕窝粥才放他出了门。
  绮儿一直站在一旁微颔首一言不发,彦卿也一直没管她,兀自收了碗碟送出去,回来的时候绮儿还站在原地。
  关于恩威并施的说法,彦卿还是同意的。
  所以在开口说话前,彦卿使足了力气狠狠给了绮儿一记耳光。
  绮儿料到也许彦卿会动手打她,但从没想过是这样一言不发就抽她一巴掌。
  看着抚着脸颊满目惊愕的绮儿,彦卿冷然道,“我打你,你可冤枉?”
  绮儿摇了摇头,松开了抚着脸颊的手。
  绮儿刚松开手,彦卿扬手又打了她一巴掌,比前一次还要狠几分,绮儿白嫩的脸颊上已是一片通红。
  料到了第一记耳光,却没料到还有第二记,绮儿又是满目惊愕。
  彦卿依然冷然道,“这是为王爷打的,你可冤枉?”
  虽是南宫信抓了她,却是她对不住他在先,这种事儿按理说南宫信要杀了她她也无话可说,所以绮儿又摇摇头,垂下了手。
  彦卿扬手又给了她第三记耳光,狠到她自己手都发麻发胀,绮儿嘴角挂上了血丝。░░
  除了对不起他俩,绮儿实在想不出这一巴掌还能是为谁打的。
  “这一巴掌你也不必冤枉,”彦卿收起了部分冷意,“这是为你主子打的,因为你把他的事儿办砸了。”
  绮儿怔怔地看着彦卿,一时搞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彦卿默默揉了揉发红的手掌,淡淡然道,“行了,都两清了,你现在谁也不欠了,爱哪儿哪儿去吧。”
  说罢彦卿兀自走到梳妆台前,气定神闲地拆着这一套跟她如今身份完全不配套的容妆。
  绮儿在原地愣了好一阵子才搞清楚状况,走到彦卿身后跪了下来,一连向彦卿磕了三个头。
  彦卿没停下手上的事儿,也没转头,就看着绮儿映在镜子里的影子,“你还想死?”
  绮儿微颔首,没站起来,还是那样唯唯诺诺却明显心里有数地道,“绮儿该死。”
  彦卿对她这话的反应倒是没有多大,一边儿怨念地拆着那支不知道绕了几绺头发的钗,一边拉家常似地道,“办砸个事儿就让你怕成这样,你那主子估计不是什么好货色吧?”
  绮儿抬头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到底没说话。
  彦卿继续碎碎念,“反正据我发现,至今为止想算计王爷的就没一个好东西,皇帝,皇后,王妃,公主,凌辰……大皇子就不说他什么了,死者为大,他干了些什么好事儿自己心里清楚。”
  绮儿还是抿嘴不说话。
  彦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比我了解你主子,我要是冤枉了他你就吱一声啊,省得我错怪人家。”
  绮儿犹豫了一下,道,“主子……没有那么坏。”
  “是吗……”彦卿成功解决了一个钗子,又锲而不舍地对付下一个,“那他至少是要干亏心事儿,不然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
  绮儿埋头小声道,“主子不是那样的人……”
  彦卿笑着摇头,“不用给你主子打辩护了,我现在对他没啥兴趣……我倒是想问你件事儿,我记得你原来跟我说过,你是卖身葬母的时候被王妃买到王府来的,现在看着这个说法应该不成立了,你要是不那么急着去死就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被你主子送进王府的吧,我也好提醒王爷设个防,免得以后再有别人用一样的路数算计他。”
  这个问题还是在绮儿的意料之外,但想想又觉得合情合理,也就点了点头,“四年前我在市集卖身葬母,那时我年纪小,身子也瘦弱,跪了一天都没人理。主子白天在我面前经过的时候也没看我一眼,太阳落山时候又在我面前经过,就把我买回去了。”
  彦卿还真跟听故事似的,漫不经心又像是饶有兴致地问,“别人都不买,他干嘛要买啊?”
  绮儿犹豫了一下,慢慢地道,“主子说他刚搬了家,缺人手,问我愿不愿意去……主子是好人。”
  彦卿点点头表示同意,鼓励她继续往下说。
  “之后我就一直在主子家,一边伺候主子一边学东西,主子待我如亲妹……”绮儿像是突然意识到说多了无关的话,忙硬生生拐回正题上,“后来主子问我愿不愿帮他办事,我想报主子的恩,就答应了。”
  绮儿见彦卿并没太大反应,只想着少说少错,就把后事一语模糊过去了,“我按主子的吩咐,像原来那次一样在市集卖身葬母,王妃娘娘就把我买了回来。”
  彦卿偏偏就对这句模糊之词有了兴趣,“他就不怕别人抢在王妃前面先买了你?”
  绮儿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我得了主子的消息后才摆出牌子,摆好了王妃娘娘正好来到。”
  彦卿理工女的较真儿脾气上来,还是不肯让这个模糊点就此过关,“就算别人来不及买你,他怎么知道王妃就一定会买你啊?”
  这个问题好像比前一个更让她为难,“主子……主子对王妃娘娘颇为了解,知道王妃娘娘在那时急需背景干净无所依靠的仆婢。”
  一个姑娘家沦落到卖身葬母的地步了,那肯定是无依无靠到极致了。彦卿点点头表示就此放过这个模糊点接受这个说法了,把头发上最后一根簪子拔掉,揉了揉头发,重新用那根女婢专用木簪把所有头发一把拧起来,终于从镜前转过身来看向跪在她身后的绮儿,“好了,我没啥事儿了,不过你如果真的要死,我还是建议你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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