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王爷傲娇妃/日日思君君不见》作者:清闲丫头_第65頁
在线阅读
上─页第65/97页 下─页
吗?”
  这回他还真要听,“什么事……”
  “没大事儿,”彦卿把所有大事儿都过滤掉,留了个最小的真事儿道,“就是昨儿晚上他跟如沐俩人在屋顶上看星星等日出,结果如沐整晚上都在念叨你,让他一郁闷一走神儿差点儿从房顶上掉湖里去。”
  南宫信禁不住露出点儿笑意,“你不吃醋吗……”
  看南宫信脸上总算露出了点儿笑模样,虽然笑得很勉强,还是让她长长舒了口气,“你可是那种往那儿一坐一声不吭就能招蜂引蝶的货色,要是这样儿我就吃醋,那下半辈子我也甭吃别的玩意儿了,光吃醋就撑死我了。”
  突然想起北堂墨昨晚的话,南宫信苦笑。
  这女人没准儿真是属狗的。
  见他还在出冷汗,彦卿递上方绢帕,担心道,“刚才伤到哪儿了没?上床再躺会儿吧,还早呢。”
  南宫信摇摇头,“帮我备笔墨,有份重要的折子要写……”
  说起折子,彦卿突然想起来,“对了,北堂墨让我拿给你一本折子,说什么这事儿他写更合适,让你别写了,省点儿力气干其他的。”
  南宫信微愕,“折子在哪?”
  彦卿把刚才进门随手扔桌上的折子拿给他,南宫信没接,“帮我念……”
  这人不办完正事儿反正是不安心,还不如帮他早干完早了事,但刚打开折子本彦卿就傻那儿了。
  这么些日子了,楷书繁体字她已经基本认得了,行书也认得个七七八八,偏偏那缺德的北堂墨写的就是她一个字也认不出来的地地道道的狂草!
  听她半天没出声,南宫信不禁催问道,“怎么了?”
  “呃……”彦卿略隐晦地道,“那个……我给你叫个学问大点儿的去啊。”
  “不可……”南宫信忙拦道,“这折子关系重大,暂不可让人知道……”
  从边关回来彦卿就发现,打江北出事后在办公合作伙伴里他就谁也不信了。
  “我有法子让你自己读到,”彦卿道,“但你得先回床上躺着去。”
  南宫信不应声。
  “我可提醒你,北堂墨不在府上,你要不听我的就自己想辙吧。”
  又是一愕,“他去哪儿了?”
  “说是带如沐出去见见世面,让她知道世上好看的男人不只你一个。”
  不知道这话是北堂墨哄了她还是她在这儿蒙自己,想着北堂墨的来意,南宫信更急着读那折子,就只能由着她又躺了回去。
  彦卿把折子展放在他身上,拉起他的手,让他食指指尖点在纸面上,握着他的手沿着纸面上的字迹一个个慢慢划过。
  记得他说过,他当初就是这么学写字的。
  显然这招有用,南宫信眉宇间的焦灼之色随着他指尖在纸面划过渐渐散去了,划完最后一字后,彦卿松开了他的手,南宫信一本正经地说了声“谢谢”。
  彦卿把折子折好放在他枕边,“这话还是留着跟你父皇说吧,如果他肯让你好端端回来的话。天还早,你再睡会儿,时候差不多了我叫你,不会误了你进宫办正事儿。”
  南宫信微怔,他不记得跟她说过要进宫,她居然已经猜到了。
  “你别这么一副表情啊,看着跟闹鬼似的。”
  南宫信轻轻蹙眉,“刚还说我是神,现在又成鬼了?”
  “什么时候说你是神了?”
  “进门的时候,你说我是你的神。”
  “……”
  送走这神之后,彦卿第一件事就是到贺仲子办公室去要一样东西。
  北堂墨说他要看南宫信从出生到现在的病历。
  看那人的身子骨,光贺仲子手里的病历估计就得有几大本吧。
  贺仲子跟一般当医生的一样,虽然就围着这一个病人转,每天还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她到的时候贺仲子正抱着本医书狂抄着什么玩意儿。
  “贺先生,”彦卿毫无负罪感地进去,但有求于人,还是乖乖儿地行了个礼,“为解殿下的毒,彦卿需要借殿下以往的病案看看。”
  贺仲子抬起头来,“你不是不会看医案吗?”
  “刚学会。”
  现在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了。
  贺仲子半信半疑地瞅着她,“你真有把握能为殿下解毒?”
  “有把握就不用看病案了。”
  这倒不是胡诌,估计北堂墨要看他的病历也就是因为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吧。
  不知道贺仲子是有保护病人**的意识还是打心眼儿里仍然觉得她不靠谱,犹豫了好一阵子才搁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随我来吧。”
  贺仲子掏出把钥匙,走到办公室西墙的一个小门边上把门打开了。
  之前一直以为这里面是贺仲子住的地方,还觉得一个半大老头给自己房门上锁挺搞笑的,进去才知道这里面居然是个档案室。
  屋子不小,是被七八个档案架子塞满的,架子上整整齐齐摞满了或新或旧的病案本子,打眼看过去跟小型图书馆似的。
  贺仲子把她带进去,一声不吭转身就要出门。
  “贺先生留步。”彦卿叫住贺仲子,眼睛扫过这片没有任何分类标签的架子,“这些……哪些是殿下的啊?”
  “都是。”
  彦卿差点儿把眼珠子瞪出来,这里不到上千本也差不多了,都是他一个人的?!
  这人真的是神吧,不然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贺仲子转回身来,轻蹙眉看着满当当的架子道,“从里到外,是殿下母妃怀胎三月起直到现在的病案。”
  从他母妃怀胎三月?
  彦卿忙道,“您见过殿下的母妃?”
  贺仲子轻点了下头,低声道,“我原是太医院的医官,自兰妃有身孕起就奉旨听她吩咐……殿下是我接生的。”
  兰妃,哪个地方哪任皇帝后宫里估计都会有个叫兰妃的女人,但现在听着这个被叫烂了的封号她却能想象得出来这个兰妃如兰的气质。
  彦卿还等着他往下说,贺仲子却到此为止了,“殿下的病案全在这儿,要看什么就看吧。”
  “等等,”彦卿再次拦下贺仲子,“贺先生,这些我恐怕得拿回去看。”赶在贺仲子拒绝之前,彦卿道,“您知道,府里能照顾他的人不多。”
  从南宫信被杖责之后,能近身照顾他的就只彦卿一个人,连绮儿也只能为他做些边边角角打下手的琐事,现在整个府里都知道这女人此前虽作恶多端,如今虽是贱奴的身份,却是比贺仲子对他们王爷性命更为重要的人。
  她还没意识到这些,只是今早这一出让她知道她得在他身边呆着,但贺仲子清楚得很。
  咽下了之前要拒绝的话,贺仲子轻叹了一声,扬了扬手算作同意了。
  “多谢贺先生,我这就请人来搬。”
  彦卿一拜要走,这回是贺仲子把她叫住了。
  “慎勿让外人翻阅,若被有心人利用,恐殿下会有不测。”
  北堂墨,不算是外人吧。
  “贺先生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被各种法国老师虐得无力吐槽,这周隔日更啦
  拜谢各位姑娘支持~




☆、64跪御阶_本_作_品_由__網_友_整_理_上_傳_

  病案请当班的两个侍卫统统搬到了碧水阁,锁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屋子里。这一天清净得很,想着碧水阁里那堆满了一整屋子的病案彦卿心里就直发慌。天黑透了南宫信还没回来,让绮儿打听也只知道他还在宫里,她更发慌,比本科毕业论文答辩前一晚上还慌。
  不只南宫信没回来,北堂墨和如沐也不知道哪儿去了,赵权也在一圈圈地找人。
  这场凉到透心的秋雨从正午前开始下,不大不小地一直下到第二天快中午才稀稀拉拉停下了,雨停了那三个人都还没回来。
  中午头儿上,绮儿仍没打听到南宫信的消息,倒是打听到了另一个让彦卿毛骨悚然的消息。
  大皇子南宫仪在自己王府里上吊了。
  一下子就联想到北堂墨问她的一件事儿。
  他要一个南宫仪宠妾的名字,她拐弯抹角问了个丫鬟,告诉了他一个现在连她自己都记不起来的女人的名字。
  南宫仪绝对不像是能把自己吊死的人,北堂墨和如沐消失了一天一夜该不是去杀人了吧?!
  突然死了个皇子宫里肯定消停不了,那南宫信呢?
  她确实觉得南宫仪死了比活着合适,但跟那三个夜不归宿的人联想起来就没法往好处想。
  到底,还是北堂墨和如沐先回来的。
  北堂墨冷峻的脸色和如沐脸上隐隐的忧色表示这俩人明显不是逛街看男人去了。
  得知这俩人回来了,彦卿冲到碧水阁揪着北堂墨就问,“你去干什么了!”
  看着这发疯似的女人,北堂墨也没有多么意外,脸色缓和一下,拨开彦卿揪在他衣襟上的手,“你放心,我要是想让那个人死绝对不会让他死这么痛快。我要的病案拿来了吗?”
  彦卿向北堂墨身后的如沐投去求证的目光,如沐在他身后轻轻点了下头。
  她心乱得一塌糊涂,看北堂墨不像是没出事但也不像是出了天大的事儿的模样,也就把所有的担心都移到了那一个人身上,漫不经心地掏出一把钥匙给他,“在二楼暖阁里,满满一屋子都是……他还没回来。”
  她也不知道干嘛要添这么一句。
  “他进宫了?”
  彦卿点头,“一天一夜了。”
  北堂墨轻轻皱起眉,皱得很轻,轻得好像只是听说南宫信出门被门槛绊了一下的,抬手在这魂不守舍的女人肩上轻拍了拍,“别急,他应该只是有点儿忙。”
  这话根本没挤进彦卿的脑子里,现在她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不管他怎么样,你都能治好他吧?”
  北堂墨毫不迟疑地点头,静定得像所有见惯生死的大夫一样道,“我还得出去一趟,他要是回来了别听他废话,无论如何一定先让他用热水浸浴一个时辰,有事儿急着找我就告诉如沐,我会尽快回来。”
  北堂墨说完就叫了赵权,低语了几句,听赵权连说了几个“是”,两个人就匆匆出门了。
  回到静安殿一直熬到日头偏西,那人终于回来了。
  马车一直停到了静安殿门口,他是被跟他一起出门的侍卫抱进来的,青蓝色的官服透湿成了青黑色,连他的头发都是湿的,唇色发青,不知是冷是疼,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好在,他还醒着。
  “怎么回事?”
  侍卫小心地把他放在床上,低声对彦卿道,“殿下淋了雨,快服侍更衣吧。”
  彦卿心里一沉,雨上午就停了,他到现在还全身透湿,那得是在雨里淋了多长时间啊!
  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
  提心吊胆了一天一夜,现在这个人虚弱不堪地躺在她面前,她居然一点儿焦急的感觉都没有了,声音静定得就像是那些跟他毫不相干的丫鬟一
上─页 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