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王爷傲娇妃/日日思君君不见》作者:清闲丫头_第5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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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啊!”
  忽略部分语气词,这句话南宫信还是听得懂的,于是这人展开眉心说出句让彦卿差点吐血的话,“试了就知道了。”
  “等等!”在这人正要掀开她身上被子的时候,彦卿又一嗓子叫住了。
  “又等什么?”
  “行房三次……这个三次是怎么计数的啊,他凭什么就肯定这药效不会因人而异啊?”明知道这青春期教育不足的人肯定是搞不清楚这些事儿,但这会儿她就是想找点儿理由岔开主题。
  但这人显然没被她带跑偏,“试了就知道了。”
  被子一掀开,彦卿差点儿背过去。
  谁尼玛这么上路子早早把老娘脱得就剩个肚兜了!
  “等等!”南宫信清冷的手碰到她肩头的时候,彦卿忍不住又喊了一嗓子。
  “还等什么?”
  找不到什么别的借口了,只剩个最实际的了,“三次……你,你身子骨……能行吗?”
  这人的手瞬间在她肩头僵了一僵,彦卿隐约看到这人光洁的额头上划过几道黑线,但当这人一如既往云淡风轻地开口的时候,黑线就转移到彦卿脑门儿上了。
  “不知道,我尽力。”
  “等等!”
  南宫信自认为还算说得过去的耐心几乎要被这女人磨完了,轻轻蹙眉,“你把话一口气说完,再等这药就要伤身子了。”
  “我就是……”就是什么?
  “我这样……”这样怎样?
  算了,矫情个什么劲儿,破罐子破摔实话实说吧,“我没感觉!”
  南宫信一怔,“没感觉?”
  “没!”
  这人清浅蹙眉,好像是仔细认真地思考了点什么,沉默了一阵儿之后一本正经说出句让彦卿差点儿想一口咬死他的话。
  “愿意的话……周谨的药,你试试?”
  我试你妹!
  “南宫信!”彦卿一咬后槽牙,吼道,“你那基……几乎好得跟亲兄弟一样的二太子就没教过你该说什么话调戏女人吗!”
  “没有。”说完还淡淡然地补了一句,“他向来只教女人怎么调戏我。”
  “……”
  听彦卿没再开口,南宫信道,“说完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能再说什么啊……
  “我跟你没话说了……”
  “好。”
  那人的手刚从肩头滑到她锁骨上,彦卿再次忍不住了。
  “等等!”
  南宫信这回总算听出点儿味来了,但还是没对上味,“你害怕?”
  你当我是你啊……
  “不怕,但这种事没感情没法做。”
  这句话不过大脑地从嘴里脱出来,彦卿突然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欠揍。
  是,她现在算是跟他分手了,但是说没感情的话,那之前两个人的相处算什么?
  清楚地看到南宫信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感觉到扶在她锁骨上的手也轻颤了一下,彦卿心里一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把这话兜回来,“我……”
  这人却只轻声道,“闭嘴。”
  这回不让她闭嘴她也不敢再说话了。
  从锁骨轻轻抚上她脸颊,南宫信浅蹙着眉吻上她。
  这一吻不轻不重,却让她清楚地感觉到刚才那句话有多伤他,她很想说声对不起,但舌尖被他缠着,不敢乱动。
  经过之前几回,他对这种事的理论概念还是一塌糊涂,但实践起来已经驾轻就熟了。他的一切动作轻缓温和,体贴入微,伴着彦卿的喘熄起伏适时地加重,没有零碎轻浮的调戏,就好像是一部正剧,按照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进行,最后得到一个情理之中的结果。
  这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长,好像两人都不想那么早达到沸点,那么早结束,那么早分开。
  感觉着体力在慢慢恢复到自己的身子里,彦卿试着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腰。他没出声,只是加重动作把她推到了沸点。
  在自己的喘熄声里,彦卿越来越清楚地听到自己心里一句她自己不愿相信却不得不信的真心话,她心甘情愿地随他放慢步调拖延时间,贪恋的不是这种筷感,而是这个人。
  她对这个人的留恋远比自己想象得要深得多。
  他没说话,也没给自己任何额外的暗示,但她就是能在这交融中感觉到他比自己还要深重的留恋。
  他是个隐藏情绪的行家,但他到底是对这种事了解太少,不懂该怎么在这种时候隐藏真心。
  他嘴上平静淡然地让她走,但他现在的每一分动作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他根本就舍不得。
  彦卿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俩世界观不在一条线上她可以慢慢和他沟通,他理解不了爱情里有并肩作战的成分她也可以慢慢影响他,但这一切都得建立在他们在一起的前提下。要是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跟他分开,那就一切免谈了。
  他舍不得,她也舍不得。
  这虽然还是所谓三次的第一次,彦卿已经感觉到药性对自己身子的束缚在迅速消散了,她可以给他越来越多的应和,越来越清楚地回应他的不舍。
  沸点渐渐过去,他的动作也渐渐恢复到轻缓温和,彦卿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北堂墨的药显然不科学,这次虽长,但到底还是一次,这一次她已经觉得自己的身子完全恢复自由了。抚上他的脸颊,彦卿在他耳边轻道,“开口留我,就是死我也留下……”
  感觉他低头在自己耳根轻吻,浅浅说了一句,“走吧,别再回来……”
  看着他这会儿的平静淡然,彦卿差点儿怀疑刚才那个是不是他,“你舍得吗?”
  南宫信把这场正剧轻缓温和细致入微地收了尾,在她眉心轻轻吻了一下,抬起身子来静静定定地说出了谢幕词,“有舍才有得。”
  有舍才有得。
  这句话,和自己那句脑抽的“没感情”还真有的一拼了。
  “我没事了,不难为你浪费力气了。”
  南宫信微怔了一下,还是起身让到一旁,彦卿真就一骨碌爬起来腿脚利索地下床拿衣服去了。
  “麻烦你把我换到之前关我的那个营帐里,我要拿东西。”
  听着她迅速穿衣服的动静,南宫信感觉到她是真没事儿了。关于“床尾合”,他也是很久前无意间听北堂墨跟他炫耀的,只知道个大概,隐约记得北堂墨说过能下床也就没事了,或许这药真如这女人说的,连北堂墨自己都拿捏不住准头吧。
  她没事了就好。
  南宫信也慢慢地穿起衣服,淡淡应了声“好”。
  “也麻烦你在拔营的时候给我单独安排辆车,我好随时消失。”
  “可以。”
  她把衣服穿好,南宫信也披上了外衣,走到他面前,彦卿跟他一样静静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谢幕词。
  “我走了,再也不见。”
  不等这人有任何反应,扭头就大步走出帐子,她相信走不两步肯定会有人来把她带去该去的地方。
  北堂墨的药,真的不科学。↘↘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答应过你的第三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兜回来了……!
  快开学了,丫头努力码字中,求评求收~<>  本来彦卿一出帐门就被带到了她被北堂墨抱来前的那个营帐,在那营帐里屁股还没坐稳,就被带到了那个桌子底下藏着她炸药盒子的营帐里。
  小兵给她的理由是凌将军认为这个帐子的风水跟她八字最相克,让她正儿八经对凌辰崇拜了好一阵子。
  尼玛说得还能再准点儿吗!
  拿到炸药盒子的俩钟头后大军就拔营了,好在这皮囊的腰够细,她披着个斗篷把炸药盒子藏在身上走出去也没人用诡异的眼光看她。
  事实上,根本就没人正眼看她一眼。
  对这群天天在刀尖儿上舔血的大老爷们儿来说,再能折腾的女人,没了党羽支持拥护也不过就是个任人宰割的雌性动物,要不是他们王爷不顾跟几个将军的可持续发展战略关系非得护着她,他们肯定不会让这个折腾得他们一两年没着家的女人现在还在他们跟前飘来飘去。
  他们吵吵着杀她并不是怕她,而是恨她。
  反正凭她一个妇道人家单枪匹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几万人眼皮子底下跑出去,所以这会儿她就是把盒子顶到脑袋顶上也没人会搭理她。
  没人理她,不代表没人看着她。
  自打上了南宫信给她备的那辆单人专车,车里倒是清清静静就她一个人,车外可是实打实地围了一圈儿披盔戴甲装备齐全的大老爷们儿,一连三四天下来,方圆两米内必定有至少十个人。
  作为一个三观比五官还端正的正常人,她就是有炸死自己的心也没有一口气炸死十来口子人给自己陪葬的胆,所以她就一直百无聊赖无限郁闷地乖乖窝在马车里等着,她是不指望自己那自打到了这鬼地方就没办对一件事儿的脑子这会儿能给她抽出个什么千古绝计来,就是抽出来她也不敢乱用了,只盼着再过几天这些人能看在她态度端正表现良好的份儿上稍稍给她点儿自由。
  晚上大部队停下扎营,绮儿不多会儿就把晚饭给她送了进来。
  跟其他人一百八十度大回转的态度不同,绮儿现在虽然不算是她的使唤丫头了,每天也就是来送送饭送送水什么的,但对她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体贴,一口一个娘娘也叫得真心实意的。
  一个皇后,一个公主,一个半夏,再加上这身子原来的主儿,彦卿对这鬼地方的女人基本没什么好印象,但打心眼儿里感谢这个小丫鬟,也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亲眼见证这么大变故还这么安心本分的小姑娘。不出事儿前没觉得,出了这档子事儿才发现,这小姑娘面上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其实心里什么都有数,只是轮不到她说,她就只在一边儿听着看着。
  但这回她显然是有话想说,还是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彦卿坐在桌边,一边儿吃一边儿瞅着她,吃是吃得下去,但瞅着瞅着就瞅不下去了。
  本来想着人家不说她也就不多嘴问了,但她本来就是急脾气,看着这么可爱个姑娘在自己眼前愁眉苦脸犹犹豫豫的更着急,到底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你有话直说吧,怎么了?”
  绮儿又犹豫了一下,好像不知道想着什么壮了壮胆,才小声试探着道:“娘娘,奴婢斗胆,请您去看看殿下吧……”
  彦卿抬头看了眼这正诚惶诚恐看着她的姑娘,低头淡淡定定地又往嘴里扒了两口饭,“我现在是重犯,不方便。再说他什么样我都见过,没什么可看的了。”
  哪知道这姑娘一听这个,一拎裙子就给她跪下了,带着哭腔说出句让彦卿一口饭喷了一桌子的话。
  “娘娘,殿下他不想活了!”
  彦卿被这句话配着米粒呛得咳了足有一分钟,在这一分钟里她脑补了无数种南宫信说“我不想活了”这句话的场面,哪种都足以让她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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