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养成手册(重生)》作者:非夕_第4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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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你拥有男人的倾慕,这些都是我没有的,我为什么要高兴?我迷恋叶乔之,可他迷恋的人是谁?徐冉,也许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我没有说话。
  “不说了,挂了。”她切断了电话。
  我再给她打过去,已经转为留言箱。
  我说:“不到最后,谁又知道谁比谁要幸福?”
  


☆、安宁

  2010年11月28日,奶奶突然发烧,我当天把她安排进病房。医生检查说,只是轻微发热,并无大碍。
  林恩还是毫无音讯。
  温航最近从那天起就没有出现我,我已经顾不得他。
  2010年11月29日上午,奶奶半夜病情突然加重,已经出现意识不清的情况。紧急抢救中,经过拍照,发现肺部出现黑色阴影,并在迅速扩散。
  我给子琪打电话,叫他请假过来。
  爷爷跟我发了火,我叫医生看紧他,被爷爷喝退。
  我不能惹他生气,担忧如影随形。
  2010年11月29日中午,奶奶临时诊断为突发性肺结核,热度不退,全身机能开始衰退,出现尿床等无法自控的生理现象。
  子琪哭得厉害。
  2010年11月29日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奶奶离世。
  我完全不敢相信,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
  爷爷没有想象中的悲怆,握着奶奶的手。
  子琪冲出去要打医生,被我拉住。
  他抱着我哭。
  我无法安慰他,至亲离世的痛是无法安慰的。
  之后是葬礼,奶奶烧了头七之后,爷爷才肯开口跟我讲话。
  “对不起,爷爷。”我光顾着爷爷的身体,疏忽了奶奶。
  “不,冉冉,不怪你,人老了终究要有这一天的。”爷爷说。
  我等着他再多说一些话,哪怕是骂我,可爷爷闭上眼,不肯开口。
  我翻开日记本,2010年12月9日,到了。
  “爷爷,我陪你。”从早到晚,我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傻丫头,还怕黑吗?”爷爷用那只常年劳作的手摸我的头。
  “嗯,我怕。”我是真的怕,我不信命运,又深以为然。
  没人知道我的恐惧。
  只要过了12点,一切就都会被打破,爷爷答应我好吗?
  我趴在爷爷床边,定定看着黑暗中的爷爷。
  爷爷渐渐睡去,又突然睁开眼。
  他精神不错:“傻孩子,还不睡?”
  “不想睡。”我固执说。
  爷爷笑着起身,我拉着他惊问:“别走爷爷。”
  “不走,去个厕所。”爷爷站起来,披了件衣裳在外。
  病房里就有厕所,我陪他走到门口。
  爷爷进去把门关上。
  我有些烦躁,好想抽烟,又忍住了。
  “爷爷?”我对着门问。
  “嗯……”爷爷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虚弱呢?是我大惊小怪吗?
  可我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我试探着敲了敲门:“爷爷?”
  “丫头……”爷爷答。
  我不放心,推了推门:“爷爷,我开门进去了?”
  “嗯,我有点累……”
  我大惊,跑到床头找钥匙,从外头把厕所门打开,爷爷靠着马桶坐在地上,我吓得惊叫起来:“爷爷!”
  “丫头。”爷爷抬眼看了我一眼,似是抵不住疲倦,歪头不动了。
  我慌乱扶着爷爷,他趴在我身上,呼吸声很重。
  我不敢随便动他,只将爷爷放倒,我跑到外面按下急救按钮,又冲到走廊。
  走廊里幽暗无比,我有那么一瞬间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心跳。
  “冉冉。”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一回头,就看到温航。
  他扶着墙站着,身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前世今生的记忆交叠着砸过来,他仿佛还是我的老公,在那一世,他是我的天。
  我摇摇头,又冲进爷爷的病房。
  医护人员很快到齐,他们就地给爷爷急救,怕被我的情绪影响,他们请我出去等待。
  走廊的灯开了,莹莹冷清,温航坐在我身边的长椅上。
  他无声抓住我的手,握在他的掌中。
  我没有拒绝他,千言万语,亦不必言说。
  爷爷终究还是走了,在这个寒冷的冬夜。
  我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任何。
  与天抗争,是我愚蠢了。
  那个操控人们生死的神,一定在上面看的很开心。
  他戏弄众生,以来消遣。
  我回家收拾爷爷的遗物。
  没有开灯,子琪站在我旁边,两个人同样孤独而无助。
  “姐,我们怎么办?”他说,“我还能叫你姐吗?”
  维系我们亲情关系的两根纽带已经先后离世,我们还是姐弟吗?
  我站起来,仰脸看他。子琪长得很高了,瘦瘦的,却很结实。
  “你当然是我弟弟,永远都是。”我摸摸他的肩,“是男子汉了,好好学习,将来成材了照顾姐姐,好不好?”
  “嗯!”子琪用力点头,“姐,我一定用功努力。”
  那晚我跟子琪谈了很多,我决定给子琪五十万,作为他的创业基金。他虽然还在上大学,可这个年龄做生意的不在少数。这笔钱做大生意远远不够,可我并未想过要他赚多少钱。我甚至希望他能跌倒,年轻人的失败比成功还要重要。
  我把我和林恩创立的公司卖掉,子琪还小,他驾驭不了这么庞大的公司。
  卖掉公司之后,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婆。我给了李凯一部分钱,让他替我做些善事,我是信得过他的。一部分为子琪以后留着。至于那所医院,我找律师转让给了江莉莉。
  做完这一切,我或多或少有些轻松地感觉。
  如果历史早已注定,那我也将会在2012年3月死去。
  这几天总有些慰问电话,听多了只会重复难过,我将电话关掉。
  我在房间里整理衣物,其实在爷爷去世之前,我就下了一个决定。我要去找林恩,我的日记里清楚地记载着林恩出事的时间,2011年4月8日,他客死异乡的报道掩盖了我和温航离婚的消息。
  我要去找他,但愿我能找到他一跃而下的那座楼,见他最后一面。
  我想念他,哪怕他摔得面目全非。
  这几天弟弟在大厦陪我,深夜里无心睡眠,我站在床前向下眺望。
  弟弟突然敲了门,说:“姐,睡了吗?”
  “进来吧。”我说。
  子琪被我屋里缭绕的烟雾呛得咳嗦了一声,说:“姐,你的电话,是一个女的。”
  我接了电话,对方居然是我从前的助理黛西。
  我已好久未曾见过她,几乎已经将她忘却,她已得知我爷爷去世的消息,说了一番安慰的话。
  我说了感谢,正打算挂掉电话,她突然说:“徐总,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她这样突然让我饶她,弄得我一头雾水。
  黛西在那头哭的不成样子,她说已经吃够了苦,真的知错了,她没有当面向我跪地求饶,只是怕我见到她会想起不开心的事。她话说得颠三倒四,好似有些精神失常。
  我怀疑她脑子出了问题,只因应付说会原谅她,便匆匆挂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我约了温航。
  如果我就快要死了,那么我要在死前把真相告诉他。
  这一世,他是无辜的。⑧⑧文⑧檔⑧共⑧享⑧與⑧在⑧線⑧閱⑧讀⑧
  明天就是除夕,街道上行人很少,有些冷清。
  我开车到医院门口接他,他由护工扶着,左手撑着手杖,站在门口等我。
  我坐在车里凝视了他一会儿,偶尔进出医院的行人,都纷纷向他投来目光。
  他很容易吸引旁人的视线,不论任何时候。
  温航环顾了一圈,看到我的车。脸上的神色终于不再冷清,他礼貌拒绝了护工的搀扶,一个人撑着手杖往我这边走。
  前几天下了场雪,地上还残留着踩压成冰的雪沫,他走得有些吃力,我看了他一会儿,终是打开车门,过去扶了他一把。
  温航有些受宠若惊,他朝我笑着,柔声说:“冉冉。”
  我把他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
  发动引擎。
  温航安静坐在我旁边,过了一会儿,见车子越驶越偏,我又一言不发,他忍不住问:“去哪儿?”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车内空调很足,温航被热气熏蒸的脸颊微红,嘴唇也是红的。
  “到了你就知道。”我说。
  温航不再问,看着车子前方笔直的路,过了一会儿,竟微微有些疲态。他半垂着眼,仰头靠着车座。
  又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我把车停在路边。
  叫醒温航。
  “到了。”我打开车窗,河风忽的鼓吹进来。
  温航倒吸了口气,眼睛越过我看向无垠的河面:“这里?”
  “嗯,”我点点头,轻声说,“你跟我说离婚的地方。”
  温航哑然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疑惑。
  我说:“我有话要跟你讲,也许你会以为我疯了,可其实我将要说的,都是事实。”
  温航突然就紧张起来,他抿了抿唇,看着我说:“你讲。”
  河风将他的头发吹得零散而温柔,我的心突然柔软起来。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我面对他。
  明天我就要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我突然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温航一愣,一只手倏地抓住我的手臂。
  很疼。
  他猛地把我拉进怀里,我挣了一下,想了想,又没有动。
  他抱着我,心跳咚咚跳得厉害:“冉冉,我想你。不要再离开我。”
  温航用手捧着我的脸,歪头想要吻我。
  他的嘴唇有些抖,凑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吻到我的唇,他那么紧张,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孩子。
  我主动把唇凑过去,身体也与他靠的更紧,将他压在车座沙发上。
  我调整了车座的高度,温航就势仰躺下去,我整个上身趴到他身上。
  他睁着眼看我,眼仁很大,溼潤而温柔。
  我吻着他的眼皮,一只手探进温航的西装里,拉开被皮带束缚住的衬衫,温航喟叹一声,配合地挺起腰。手指就势插=进温航的后腰。掌下的皮肤不如五年前细滑了,但比从前多了韧性。我从他的后腰一直抚摩到后背,另一只手急切的拉扯皮带,将西装裤拽到腿弯上。
  他穿着白色的内裤,里面的东西晃晃悠悠站起来。
  温航脸上开始聚集红晕,他仰脸盯着我,垂在身侧的手臂似乎想要迫不及待地抚摸我,却最终不敢妄动。
  “冉冉……”他一开口,我就吻住他,舌头勾搅着他的口腔。
  我把他内裤拉到屁股下方,他曝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光着□坐在皮垫上。
  我解开温航西装的纽扣,扯开衬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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