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味的。”
年少的时候,只晓得一味的盲从。
后来才知,为爱失去自我,是最愚蠢的选择。
走出凉爽的候机大厅,地面热度扑面而来,打开张湿巾盖在头顶,我眯眼问他:“你要回家了吗?”
他看过来,又重申了一遍对我的看法:“你真的很特别,与其她女孩不同。”
当然不同,其她女孩为了得到你的亲睐,哪会做这种自毁形象的事情?
当然,也包括曾经的我。
我又道:“如果没有地方去,我带你进行一次穷人的旅游怎样?”
他看着我,明显在犹豫。
是的,他不会轻信任何人。
但他也有缺点,那就是太过自信。
他以为像我这种女孩,只因为仰慕而约他。
而他,作为一个有礼数的男生,在有些闲心、而对方又有点可爱、有些特别的情况下,是不会拒绝一个这样的邀请的。
于是我适时做出害怕被拒绝的表情,咬着还很粉嫩的下唇道:“你赔我一杯奶茶,我也礼尚往来,赔你一次美好的旅游。”
男生终于欣然同意。
鱼儿咬钩。
“等我一下。”我弯眼一笑,转身跑去推自行车,有意散开垂放的齐肩黑发被夏风吹得摇摇曳曳,我知道男生的目光一直在追随我,我也知道,自己很美。
捧着奶茶坐在自行车后座,享受这片刻偷来的纯真。
男生的背脊笔挺纤细,白色T恤衫下的脊椎骨若隐若现,真是快乐无忧的年纪,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小情侣。
我冷笑着。
“到了。”我跳下自行车,他也单脚撑地停下。
男生大概从未见过这样破落的草房,屋前疯长的野草也让他瞠目,好半天,才道:“这里是人家?”
我点点头,推开封闭严实包着铁皮的木门,对他灿烂一笑:“请进吧。”
屋子里的木桌木椅,都被我打扫地干干净净,他新奇地坐下,东张西望。
“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他的眼睛明亮乌黑,带着些许期盼的时候,叫人难以拒绝。
况且,我本就不想拒绝。
“好,希望你不要嫌弃。”
“怎么会?”他站起来,跳到后窗窗台上张望,手指从铁栅栏间隙弹出去,“看后面还有一
棵树呢。”
我则从容的拿出为他准备好的茶,递给他:“喝点水。”
一个多小时的烈日单车旅程,早令人干渴不已。
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就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而后微微皱了皱眉,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有点怪味道……”
我则答非所问,目光渐渐冷下来:“你最好从窗台上下来,不然会摔得很疼。”
他眼里有些许疑惑,可瞬间就变为了警惕,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可能已经开始头晕,他抓着栅栏虚弱地将头抵在上面:“你……”
他只喃喃吐出一字,就不出声了。
我按着男生乌黑的后脑,随意一拨,他便咚的一声从窗台上摔下来。
“嗯……”他哼了哼,沉重粘滞的眼皮拼命地抖着,却最终不支,昏昏睡去。
“说了让你下来的,很疼吧?”我笑着说。
☆、8月2日 晴
2001年8月2日晴
想起他昨天微笑的模样,忍不住又偷偷傻笑。爷爷摸着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生病了。嗯,不能让爷爷知道!
徐冉!好好学习,不许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哦!
咳,可还是忍不住怎么办?~~~~(>_<)~~~~他们已经到了那边吧?什么时候,我也能旅游呢?
一次就好,我想去海边。
看大海……和喜欢的人一起。
嘻嘻。
合上日记本,我拧眉看着明显与这间草房格格不入的男生。
养尊处优的身体直挺挺躺在炕上,我光脚过去踢了踢他。
按照安眠药的剂量,他应该快醒了才是。
“唔……”他皱眉发出痛苦的哼声,不自然扭了扭身体,眼皮底下的眼珠滚来滚去,睫毛也颤唞,似乎在努力睁开眼。
我蹲下来帮他,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
“嗯……”
黑眼珠还未来得及转过来,他痛苦地抖动眼皮,生理盐水从眼角涌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看到整个瞳孔。
带着初醒的茫然,他愣愣看着我:“徐……徐冉。”
“嗯。”我笑笑,撑着眼皮的手改拍他细腻的脸颊,“醒啦?”
“嗯。”他呆呆点头,茫然四顾,声音还有些哑,“这是……哪里?”
我不说话,等着他彻底清醒。
果然,顿了几秒钟,他猛然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徐徐、徐冉?!你……绑架我?”
不敢相信吗?一个十六岁的柔弱女孩,竟然敢绑架温家的三少爷?
“其实……”我紧了紧勒在他身上的麻绳,轻描淡写道,“也不算什么绑架。”
只是单纯的,见不得你好。
粗糙的麻绳摩攃着幼嫩的身体,他痛得皱眉闷哼了一声,又随即紧闭了嘴。深潭般的眼,直直盯着我,寻找着我的破绽。
好个眼神犀利的少年!
若不是我跟过他,又深深地恨过他,怕是会被他盯得无所遁形。
“谁指使你的?”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依然不相信,这样胆大妄为的绑架,会出自我的手。
行动往往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是不是绑架,他很快就会知道。
我不再理他,拽着他的肩膀往地上拖,他被我的动作吓得一震,本能的扭动挣扎。
可惜,我绑地十分细致认真,其上的每一个绳结都无懈可击,他再用力也只能像蚕蛹般左右扭动,根本反抗不得。
他虽然瘦,却是仍是高高的男生,拖着他很费力,干脆用脚踢着他向炕沿的方向滚动。
“嗯!”从炕上直接摔下来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铺地面的是硬硬的红砖,哐当一声砸下去,他僵在地上好半天,才敢动一下。
“你疯了吗?!”疼痛使温航露出百年难见的愤怒,他趴在地上,费力仰脖寻找我,“徐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踹翻过来,他痛得几乎缩在一起,凌乱的发梢沾着汗珠,随着颤唞碎落。
弯腰扯住他纯白色的T恤领口,我逼视他的眼:“是,我疯了。”
是被你和你的家人逼疯的。
他仰头气喘吁吁看着我,黝黑的眼慢慢散出狠戾的光,他一字一顿道:“我发誓,你会死的很惨。”
他连威胁人的模样,都一成不变。
可惜,我真的看够了。
慢慢将他放回地面,我回手便给了他响当当的一巴掌!
“记住,跟我说话的时候,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他被打得愣了,整个头偏过去,碎发下的侧脸浮现出殷洪的掌印,眼底满是震惊,却居然一声没吭。
“变态。”好半天,他才抖着嫣红的唇,一字一咬牙。
我站直了,穿上红色的少女皮鞋。
踩着他的肩将他翻过去,然后拿出放在一边的皮鞭,抻了抻。
“来,再说一遍。”我轻轻地吐字,“航航。”
他便猛然发起狂来,绑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声嘶力竭般:“不要叫我航航!闭上你的嘴!你这个变态!”
鞭子落下的时候,他还是惨叫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那是非常疼的。
莫说是娇生惯养的他,就连生来低贱的我,第一次受的时候,也疼得恨不得晕厥。
“赏你十鞭,自己数好了。”ΘΘ網Θ
我踩着他的腰,一鞭一鞭打在男生单薄的背脊。
“嗯!嗯……啊!啊……”开始他还咬着唇只发出闷哼,后来干脆瑟缩着左右滚动,一声惨烈过一声。
十鞭过去,我把他翻过来,男生惨白的脸上已是泪水横流,睫毛上也挂着水珠,盈盈欲坠。唇被咬的又肿又红,有的地方已经渗出血来。
他哆嗦着喘熄,可怜兮兮的模样,但眼睛里散出的,却是倔强的恨。
我扬起手中的皮鞭。
他明显哆嗦了一下,湿漉漉的眼里划过一丝恐惧。
到底也才十六岁,若换成二十六岁的他,定是没这么容易露怯。
我嗤笑一声:“怎么?温少爷,害怕了?”
脸上划过一丝难堪,他闭紧了唇,别过脸。
我挑挑眉,皮鞋尖抵住他的腰眼,一脚把他蹬翻。
男生血痕累累的背脊,再次曝露在眼前。
可惜,还不够看。
我扬起鞭,毫不犹豫地再次落下!
“啊!”他猛地挺身一滚,翻了过去,受伤的背脊摩攃过地面,疼得他不断打颤,他却没时间理会这些,只是用溼潤的眼盯着我,颤声道,“你,你说过只打十鞭的。”
呵呵,当真是怕了。
“是吗?”我抚着鞭身,少女稚气未脱的脸庞划过一丝阴冷的笑,“可我也告诉过你,自己数着的。”
看他恨恨地表情,我惬意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未听到,便不作数。”
皮鞋冰冷叩击着地面,我一步步向他走去,看到他惊恐无助的神情,我满意笑笑,屈下膝,用鞭柄勾住男生尖尖的下颚:“航航,别忘了数出声。”
说罢一脚踢翻他,扬手便打!
“啊!啊!啊……”
他真是倔强的可以,第二组的十鞭,他还是没有数。
可整个人已经颤得不行,犹如从冷水里捞出来,瑟缩着打摆,纯棉的校服也完全破掉,惨不忍睹。
我承认,我的鞭子挥舞地并不十分专业。
男生的整个背脊,破烂不堪,毫无美感。
好在,我有足够狠的心。
终于在第四组的时候,他屈辱地喊了出来,嗓子已经完全哑掉,含糊不清:“啊1!嗯2! 3……”
我笑了,屈服一次,便会一次次屈服。
喊到十的时候,他明显吁了口气,整个身子也软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笑笑,蹲下去摸了摸他已经完全湿透的发:“乖,航航。”
他恍然木然地歪着,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我对他的称呼。
然后,我给他上药。
那个时候,他也依旧很听话,软软趴在我腿上,垂着头,十分乖顺的模样。
一点都不像他。
当然,我也很累了。
连续不停地挥舞四十鞭,并非轻松的事情。
而且昨夜由于兴奋,一直很晚才睡。
现在不过早上七点,我可以再睡一个小时。
找出布团塞进男生的口腔,又用布条勒住。
他震惊的模样很好笑,我则摸摸他,此处荒山野岭,倒不怕他呼救,只怕他在我睡着的时候咬破我的喉咙。
我可不想死得那么早,在他还未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