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如果没有发生这一次的事情,雪歌会相信的,但是,他突然之间不醒人事,那会是安全吗?要是有个万一,罗伯特又不在,她该怎么办?
“别急,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好吗?”
极力的安抚自己,佟笑礼扶着雪歌坐下,罗伯特就坐在雪歌的身边。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他的情况仍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同样,那颗子弹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突然晕迷不醒的直接原因,是兴奋过度,太过激动的情绪,传达到脑部神经时,一时挡不住这股冲击,才会形成短时间晕迷,通常这样的晕迷会是三到四个小时的,时间,一会脑部电波平缓,他便会自动清醒。”
“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出现这次同样的情况吗?”简子南蹙着眉头。
“不。”罗伯特摇头,“情况是根据他的心动而定,除非是遇上特别让他激动,久久无法平息的事情,才会这样——当然,我认为这样的情况不多,因为他深爱着你。”罗伯特的眼看着雪歌,“他很爱你,所以当他可以真正拥有你的时候,心情一对难以平复,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想,很难再有下一次。”他也结婚了,结婚当时的心情,他仍能清楚的忆起。
是的,特别是跟心爱的女人结婚,那一辈子的相属,是难以平复的。
人生,没有几次那样的冲击。
“可是……”雪歌用力的摇头,情况不会像他说的这么简单,医生都是用乐观的一面去安抚病患家属的不是吗?
“相信我。”罗伯特没有让雪歌说完,“我以我的职业生涯再说一次,他的情况,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事实上,有些身体很健康的人,就算他们的脑子里没有这一颗子弹的存在,遇到兴奋的事或物,都会因为兴奋过度而倒致晕迷,这是有先例的。”
“他……真的没事?”
“我想,等到他醒过来,事实会比我所说的话更有说服力,现在,你们可以进去等着他醒过来,再过几分钟,他便会很精神的告诉你,他一点事的都没有,或许,他也会很坚持的要继续这个婚礼也说不定.”罗伯特笑着说。
总裁的前妻 第105章
作者:豆依
如同罗伯特所言,时间一到,拓拔残便醒过来了,睁开眼,一看到雪歌,他便开始笑,握着她的手,她的身上,还穿着婚纱,所以,拓拔残压根就没有觉得那里不正常,“吉时快到了,我们要出去了”。他牵着她,正要打算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下了,而且,是躺在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不,也不算是全然的陌生,这种地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地方,做什么用的。
他最讨厌的医院。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眯起了黑眸,不敢相信好好的婚礼没有去参加,倒是跑来医院里躺着,哪里不好躺,偏偏倒在医院。
而且,该死的,为什么雪歌的脸色为什么会那么苍白,先前,明明是很红润的。
“雪歌,我……”
“别急。”雪歌轻拍着他的手,没有制止他坐起身来,“你只是太高兴,所以一时兴奋过头晕倒了,现在醒来就没事了”。
看他那么有活力,想来罗伯特所说的话还是可以相信的。
他是脑科权威不是吗?
“一时兴奋过度?”拓拔残扬高了声,若非眼前的是雪歌,他一定会大吼大叫,将告诉他这一情况的人揍得倒地不起不可,“还晕过去了?”他这一辈子都没有碰到这么丢脸的事,那绝对不可能是他。
不过---
雪歌不会骗他。
“为什么?”他的声音小了些,“是因为脑子里的东西吗?”唯一能让他变得不正常的就是脑子里的那颗子弹不是吗?除此之外,他可想不起有别的,“罗伯特呢,他怎么说?”
“他说,你醒来就没事了,还有,就是刚刚我跟你说的,因为你一时兴奋过度,所以才晕了过去,告诉我,你的心情是不是好激动?”
明眸,静静的凝着他的黑眸。
定然要一个答案。
拓拔残理所当然的点头,平生第一件大事哎,他当然激动了,他可以跟义父一样,他也绝对相信,雪歌是与义母同类型的女人,是天底下最适合他拓拔残的女人,他何其有幸,如同义父一般,寻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样的事情,他不激动一下下,哪还是个正常人啊。
“当然,你也很激动不是吗?”他也凝着她。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体温——他都能感受得到,不止是他一个人如此,她,也如同他一般不是吗?既然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只有他晕倒。
他是个大男人哎。
要晕也是小女人晕才是。
“我是很激动啊。”没有否认,雪歌颔首,点头,”不过,我的脑袋瓜子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她指指自己的小脑袋瓜,然后,再看向他的“所以,我可以激动,不会晕倒,你也可以激动,不过,切记不要太激动,不然,你下一次还是会同样的因为太过兴奋而晕倒。”
“真是够了。”拓拔残低咒一声。
这种狗皮倒灶的事为什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这个世上多的是人不是吗?
“好吧。”这个时候,也不是讨论兴不兴奋的问题,他会极力的稍微控制一下,拓拔残下了床,牵起雪歌的手,出了门,他身上,仍是那袭新郎服,因为躺着,有些皱了,不过不碍事,一站出去,不会有人不知道他就是新郎官的,“现在,我们该去教堂了。吉不吉时他才不在意。
今天可是他们的大好日子,他怎么可以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耽搁了呢。
车上——
简子南开车,佟笑礼和张举韶还有其他人都在别的车上,后座,雪歌和拓拔残“回家。”两个字,也不需要多说,简子南自然明白。
这个时候,不去公司,婚礼也已经取消了,自然是回家了。
拓拔残开始瞪眼。
“子南,立刻去教堂。”
“回家。”
“雪歌,你硬要跟我唱反调是不是?”拓拔残咬着牙,今天她可是最美丽的新娘子,连礼堂都没有进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家,“我要结婚。”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雪歌笑着拍拍他气呼呼的俊脸,“好好好,我们结婚。”她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哄着他,拓拔残危险的眯起了眼。
看来,这个小女人完全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是不是?
“如果车子不是朝那个方向,就由我来开车。”他不看雪歌,开始瞪着简子南,瞪得简子南后背发麻,只差寒毛没有直接竖起来而已。
“子南,手机给我一下。”雪歌没有理会拓拔残的任性,接过简子南从前座递过来的手机,她给佟笑礼拔了个电话,让他联系神父到迷天盟。
然后,她放下电话,抬头,直望进他的眼。
“结婚哪里都可以,我们结婚。”在迷天盟。“不需要太多的宾客,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也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所以,够了,残。”她轻喃,希望他能听得进去,有时候,这个男人固执的可以让人咬碎了一口好牙。
拓拔残摇头。
大掌轻抚着雪歌的小脸,“我不要你受到任何委屈。”以前的事情,就够她委屈的了,而且,一委屈就是那么多年。
现在好不容易,所有的一切都明朗化了,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我一点都不委屈。”她摇头,只要他有这份心就够了,她不是重视排场的人,“过一段时间,我们再重新宴请南部的朋友,等回到镇上,再宴请镇上的,这样分开来请,也很轻松啊。”
“那为什么不一次请完。”拓拔残不满的直嚷嚷,事情原本可以很简单的,为什么又要把它复杂化呢。
“我不想你太开心。”雪歌不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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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天,拓拔残直张着嘴,现在可好,他连开心的自由都没有了,“残,平常心,平常心,你又不是新婚,我已经嫁过一次了好不好,现在肚子里已经怀着你的第二个孩子,那些宾客朋友,已经请他们回去了,呆会儿告诉他们这个情况,相信他们也可以体谅的。”
拓拔残沉默了。
轻轻的将雪歌拥有怀里。
重重的叹息着。
久久,才低下眼眸看着雪歌,“对不起。”他低语。
声音很小,却足够让雪歌听在耳里,她猛然抬起头来。明眸用力的瞪着他,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
“我不喜欢听到这个,也不想你再说一次。”雪歌凝着眉头,“永远不要怀有这样的心情,永远都不要。”边说,她边轻轻的摇着头,“你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我,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就算之前,她的生活过得再不如意。
那也是因为,她有那样一个父亲,把她逼上那条路,不是他的强求不是吗?
现在——他一心一意的对她,她还能额外的要求什么呢。
这样就够了,真的够了。
她紧绷的小脸,告诉拓拔残,最好不要说,否则的话,他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大好过了,他伸手,将她再度拉入怀中,手,轻轻抚平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只要她不喜欢,他就不会去做。
“好,我永远都不说这句话,永远都不说。”
“这还差不多。”她低喃。
拓拔残扬唇,轻笑着。
然后,不断的亲吻她的白纱,雪歌,他美丽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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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父面前互许终生,在最快的时间内,办好了所有的证件,他们,不管是在法律面前,还是在感情面前,都是夫妻。
没有人可以否认。
拓拔太太产生了。
一旁观礼的人确实是少了些,不过安理和筱筱却快快乐乐的做着小花童,换了个地方,可不影响他们。
晚上,小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在的人,都聚齐一处,快快乐乐的吃上一餐,很多人都已经回去了,留下来的人,真的很少。
而且,简子南和佟笑礼一一也知会过,拓拔残没事,两人已经结婚,至于宴客时间会稍微的缓一缓。
下一次,会分别宴客。
众人安下了心,也送上他们最真诚的祝福,两个人能走到一起,能到如今这个地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
天下离婚的人何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