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他的心一般,只为她牵挂。
而后,薄唇恣意游走,探索着她轻颤的身子,从她细细的眉毛,清丽的小脸儿,游走到细嫩的颈项、圆润的肩膀……
身上的睡衣被褪去,一件又一件落在地板上。
“雪歌……雪歌……”
一声,接着一声,他低喃着她的名,像在唱一首最好听的歌曲一般,雪歌的脸儿,有些微烫,却没有拒绝。
宽厚的胸膛,结实的双臂,将她紧圈在他的怀中,她微颤的喘熄着,在他的诱哄与引导下,一同共舞。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男人,却耐心的一步一步引导着她,急切的欲望极力的忍着,只是不想,让她再度拥有不好的记忆。
她的第一次,是他强求的。
现在……
拓拔残心喜的看着雪歌迎向他的雪白身子,黑眸之中的火光更亮、更旺。
他该是感动的,感动于她的不问,她的眼,清澈无伪,不再疑惑,这是否代表着,她是信任他的。
不管他所做的决定,压根就不曾告之过她。
心中的狂喜,激动,让他更紧紧的拥抱着她。
属于他的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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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驱走了黑暗,日光照亮了室内。
六点半,仍是准时的时间,身上,有些酸痛,却仍挡不住她常年养成的习惯,睡在一旁的拓拔残已经起来。
六点半啊,他难得起得这么早。
看来,公司确实有事。
临近中午,拓拔残打电话回来告诉雪歌,公司临时有事,必须立刻出差前往美国,大概会在美国停留三天左右,才会回国。
“事情真的很紧急吗?你们连换洗衣物都没有准备。”而且,一去就是三个人,简子南和佟笑礼亦是同行中的一员,公司早就平定,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生这么大的事,需要这么急的赶往美国。
或许,她真的离开公司太久了,久到,一个多月来,能了解的,仅是表面现像。
“让小马随便收拾一下送到公司来,不……不用了,到了那边我们再临时准备。”立刻,拓拔残又改变了主意。
看来,情况确实是很危急。
急到,连换洗衣物都来不急准备。
“那好吧,不要太辛苦。”
“我知道。”那边,拓拔残有着短暂的沉默,电话两头,静悄悄的,雪歌亦无语,“雪歌,和安理呆在家里好好休息,等我回国,就带你们回镇上看望爸妈好吗?”离开之前,他也随着雪歌改了称呼。唤张伯和张妈“爸妈。”
“好。”她,轻声应着。
挂了电话之后,她列了一串清单,交代小马出去采购一些材料回来,她打算准备安理最喜欢吃的食物。
三天时间,不长不是吗?
很快,他就回来了。
这么多年来,日月集团没有什么事,现在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不是吗?他们三个一起,没有解决不了的道理。
她,要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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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得很快……不,其实不到三天,第二天,雪歌接到了从美国打过来的电话,是简子南的声音。
她不明白他们去美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不明白谈个生意为什么拓拔残会中枪,难道,现在谈生意也需要动刀动枪才能签下那一份合同吗?
握着话筒的手,止不住的颤唞,原本白净的小脸,更白了。
“雪歌……现在不能跟你解释太多,大哥脑部中枪,情况非常危急,现在已经在急诊室,所以,短时间内不能回去了,笑礼已经上了飞机,他会接你们过来,雪歌,你准备一下……”
准备?
她该准备什么?
对了,护照,最主要的,她要有心理准备。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脑部中枪,他还能活吗?
茫茫然的放下电话,茫茫然的看着电话,平生第二次,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除了上一次安理的突然失踪。
是不是也和上次一样,其实,他只是肩上擦伤了而已。其实,他只是想接她和安理去美国玩而已。其实,他什么事都没有。
心揪着,剧烈的痛,让她差点透不过气来。
他会怎么样?
他会怎么样?
平时清澈的水眸,少了清澈,多了迷茫,突然之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夫人……”刚踏进屋里的小马被雪歌的泪眼吓到了,匆忙的赶上前去,扶起雪歌,“夫人,你怎么了?”
茫茫然,雪歌抬起眼,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连站都站不住了。她用力的摇摇头,摇醒飘远的意识。
不……
她不能茫然,她还要带着安理一同去美国,安理还小,她都承受不了,更何况安理呢。
“安理呢?”
“小少爷在外头。”
雪歌微微颔首,不再深究,用衣袖擦尽了脸上的泪,神情稍稍一整,“没事,你去忙你的。”
她拿起电话,拨了简子南的手机,简短的告诉他,不需要笑礼来接她,从简子南那里要来了确切的地址,等不及佟笑礼来,她便带着安理去了美国。
美国,哈维医疗中心
雪歌赶到的时候,拓拔残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事实上,从拓拔残送进医院的那一刻起,连简子南也不曾再见过他一眼。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努力的止住心底的微颤,坐在一旁的位子上,牢牢的抱着安理,那样,她的心,才能安一些。
简子南就坐在她的身边,眼瞄向加护病房,现在,还不能进去看他。
“大哥没有告诉,上一次你发现有人鬼鬼崇崇的确实有其事,是楚雄的孙女婿,为楚雄报仇,才找人监视我们,就在前几天,资料部查到,他已经请了杀手来到南部,为了你们的安全,大哥才决定搬回迷天盟,也通知了警察,原本这件事并不难处理……”简子南低下了头,这是他们的错,现在该躺在病房里的不会是大哥,而是他,是他……用力的握紧了双拳,简子南恨不得能立刻进入病房代替拓拔残。
“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唇,微微轻颤,原本好处理的事情,为什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严重?
他……
他为什么会中枪?
“那人请了三批人,报仇的决心非常强,我们事先以为只有两批,所以,联系到这边的警方已经扣住了那二批人,却没有发现,暗处的第三批人,就在大哥决定回国的时候,他们突然冲出来,我们没有防备……”他们太疏忽了,才会造成这样的事情,“我们以为,只有两批人……”所以,没有再多于的注意。
他们是多担心了,因为,那人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拓拔残。
没有第二个人选。
他们在明,那些人在暗。
所以,他中枪了,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不是吗?
“那……那些人呢?”如果他们找到医院里来怎么办?现在,这边只有子南,还有不到六个的人,能敌挡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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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了。”简子南确定地道,立在一旁的,是日月集团的四个经理级的人员,这一次,暗箭没有射到他们,倒是射在了拓拔残的身上。
所有人都低着头,心中的懊恼,比谁都重。
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受伤的是他们,而非他们的大哥。
他们是废物,连大哥都不能好好的保护。
“那……”
“放心,哈林区有不少的角头大哥都是大哥的旧交,这件事情,他们已经帮忙摆平,警察也已经出面,证明,这是一场意外。”黑社会寻仇而死的人,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要查也不知道查到何年何月,加上,那帮人也不是什么正道上的人,死了倒是清静。
不久,佟笑礼也赶回来了。
拓拔残,仍在加护病房中,谁也不能见。
总裁的前妻 第九十七章
作者:豆依
除了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无措的流下了泪,直到现在,雪歌一直没有再哭过,她只是
静静的坐着.在听完简子南所说一切过程之后,就只是那么坐着,什么也不做。
安理很乖巧.随着妈妈到了美国,却什么也没有问,不像别的小孩子,总会一个劲儿
的问,要去做什么,要去哪儿玩,或是要做这个,要做那个。妈妈的表情跟以前不一样,
妈妈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所以.他不能打扰妈妈。
妈妈把他抱得好紧,其实,他真的好想问:爸爸到哪里去了.礼舅舅和南舅舅都在这
里,爸爸呢?他们说的括,他都听不大明白,他还小,有很多事情的理解能力,仍是有限的,
尽管他是个天才。
“雪歌,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佟笑礼的脸上,早就没有了一惯的笑容,阴阴的,像是
乌云盖住了一般。见不到半丝阳光,雪歌摇了接头,她不想休息,只想守在这里,可以去看
他的时候,便冲进去,看看他,看看他是不是……
大家的表情都是悲哀的。
因为,没有一个人试过,子弹射入脑部还能有存活的希望.就连医生也说过的,通常大
脑是不能轻易碰触的地方,就连个小小的脑振荡都能引起不得了的后遗症。更何况,是能要人命的子弹。
除了等待他们大概也没有机会在做别的了。
哈维医疗中心,有他们熟识的朋友,是脑科权威。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送到这里来
,只是——脑科权威能创造奇迹吗?
雪歌从来不曾想过拓拔残会离她而去,从来不管想过。
不和何时起,他的存在是那般的理所当然不是吗?不再排斥,不再躲避他们的生话,己经像寻常夫妻一般了不是吗?
他,甚至给了她戒指。
他的意思己经再明显不过了,但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明,什么也没有告诉他。只是因为她的不确定,只是因为她对情感的陌生。
他,何尝不是这样呢。
她真是个自私的女人不是吗?所有的一切,必然是先想着自己.不顾别人的感受,突然,雪歌厌恶起自己来了。
连拓拔残都因她而改变,那么,为什么她不能早些发现,早些表明,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