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前妻》作者:夏依_第7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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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好,但好的另一面,也有其不好之处。

  天下之事,没有全然的完美不是吗?

  “那妈妈呆会跟老师谈一谈,安理要和别的小朋友一样,接受公平的待遇。”雪歌笑着安抚小家伙。

  “嗯!”

  安理满意了。

  妈妈说到就会做到的。

  车内三个大男人,不约而同的轻笑。

  小家伙是听话的,只不过,偶尔还是相当的坚持自己的意见,自然是对别人——如果那个人是雪歌的话,他就不会有这样的坚持。

  恋母的小家伙。

  “园里好多小朋友都好羡慕安理,因为安理有帅帅的爸爸和漂亮的妈妈。”一说到这个安理可骄傲了,因为每天早上拓拔残和雪歌都会亲自送他上学,放学之后,也会去接他,就连中午,别的学生都在幼稚园里用儿童餐,他也被妈妈接来跟家人一起用餐。

  孩子就喜欢比来比去,比出安理的好来,自然是羡慕不已。

  “是嘛——”拓拔残的嘴角也是扬得高高的,那是当然了,他和雪歌可都不是大众脸,雪歌虽然不是顶艳丽的那种,不过,她仍是美丽的,气质好,优雅又大方,天底下也才一个雪歌哪!

  越想,越骄傲,拓拔残脸上的表情,简直就跟安理脸上的没有两样。

  现在轮到其他三人失笑了。

  父子就是父子。

  ,。。。。。。。。。。。。。。。。。。。。。。。。。。。。。。。。。。。。。。。。。。。。。。。。。。

  用完餐后,送安理回到幼稚园,在总裁办公室里,雪歌还是决定把那种怪异的感觉告诉拓拔残。

  她并不认为是自己多心。

  因为,她向来不是一个多心的人。

  “怎么了,你的脸色怪怪的?”拓拔残伸手,抚上她白嫩的小脸,尽管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皮肤仍然光滑的有如少女一般,她,不喜欢上妆,自然的让他舍不得放手。

  抬眼,水眸之中,盈满了正色。

  “今天去接安理的时候,我感觉似乎有人在暗处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似的,问过保全人员,他们二十四小时都有巡逻,不会有外人轻易的踏过日月集团,我想,是不是该交代一声?”不是她多心,毕竟,日月集团的前身并不简单。

  迷天盟啊!

  楚雄和霍风的势力如今都散了,谁又知道在暗处会不会有另一股势力袭向日月集团呢?

  “不需要担心,我会处理。”拓拔残的表情一正,安抚着她,“没有人能轻易的踏入日月集团的范围内。”以前不会有,现在也不可能会有。

  这里是他的领地,就算有人不长眼的撞上来,也只有死路一条。

    

总裁的前妻 第九十四章

作者:豆依

  咖啡厅内,浓浓的咖啡香味儿,美味的蛋糕甜点,这家店内,来的客人青一色都是年经女性,十八到三十五岁左右,咖啡厅的主人是与雪歌同年的,也是曾经与雪歌走得最近的一位女性朋友,好些年没有联系到雪歌,朋友之间,还甚为担忧的。

  在不久前,才与雪歌取得联系,所以,店主悠依联系到了不少以往相好的朋友同学,一起在咖啡厅里聚一聚。

  大家都担心雪歌的情况,当初雪歌的父亲负债,债没有还清人就死了,后来,连她妈妈都去了,不见踪影了一段时间,才知道,她被黑道上的人拉去偿债了。

  黑道上的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把雪歌带走,雪歌哪里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大家都好担心。

  却没有一个人有胆子去试试把她救出来。

  呃!

  就是再有胆子,那道门都进不去。

  大家都在等,等着雪歌自己与他们联系,那时,或许雪歌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而且,她父亲到底欠了多少钱他们也不清楚。

  “雪歌,你可算来了,我们可是等到脖子都等长了。”朋友之一,灵巧笑着迎上前去,“刚刚开车送你来的是谁?好帅哦?你老公吗?为什么不进来坐一坐?”

  “对啊!”悠依接口,“雪歌,怎么不让他也进来坐一坐?”

  回头,外头的黑色房车已经消失踪影,刚刚是拓拔残送她过来的,今天周三,需要上班,不过,朋友难得的约会,她也无意爽约,所以,今天请了一天假。

  “他不是我老公,而且,他还要回公司。”已经是前夫了。

  不是?

  悠依和灵巧互视一眼。

  现在不是不要紧,未来是就行了。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们好准备一个大红包啊!”

  “我们离婚了!”

  三人,在一旁空置的座位坐下,雪歌轻笑,“所以,你们可以省了这份红包。”

  离婚?

  “为什么离婚?”灵巧刚才开始,突然觉得有些不妥,这些年来,雪歌一直被黑道上的人困着,那个男人,看起来虽然很帅,倒也不是普通上班族的样子,不会是……“雪歌,这些年,你没有受委屈吧?”

  “还好。”她摇头,当一切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好委屈不委屈的呢!这些年来,她也过得挺好的,最主要的是现在,所有的困境都已经过去。

  店里的小妹送上招牌咖啡和甜点,三个女人便一边喝着咖啡,吃着甜点,一边聊着这些年来互相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当悠依和灵巧知道雪歌不仅离了婚,还有一个四岁大的儿子时都张大了嘴,她们有的也结了婚了,像悠依,儿子也二岁了,灵巧未婚中,雪歌的儿子,却已经四岁了,她可是比谁都走得快呢。

  “你是说,现在跟你的前夫住在一起?”回过神来之后,她们要聊的又是另外一个方面了,悠依和灵巧怪异的互视了一眼,“那不是复合吗?为什么不结婚?”她们刚好去参加他们的第二次婚礼了。

  错失了第一次的机会,可不能错失第二次。

  “结婚?”雪歌笑着耸肩,目前他们两个都没有这一方面的想法,“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吧,再说,不是非得结婚不可的,现在这样的生活,挺好。”


  “哦——”悠依和灵巧颔着。

  “没错,相爱的两个人,就算没有一张证书,同在一起一样跟夫妻一般过生活,更何况,你们曾经拥有过这张证书,而这张证书却让你们离了婚,薄薄的一张纸是没有什么作用,你前夫看起来是很爱你了。”灵巧开始分析。

  她还不想结婚,闲闲的当个单身贵族,她也非常乐意,再说——天底下的好男人不是没有出生就是已经结婚生子了。

  轮到她的那一个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虚度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她也看得很透彻,没有结婚的人,有没有结婚的想法。

  她是不认为一纸证书有什么关系,她与现在同居的男友,过的也是夫妻的生活,如果适合就一直过下去,如果不适合,亦可以一拍两散,连离婚的麻烦都免了。

  现在的女人,不是非得靠着男人才能活得下去。↑本↑作↑品↑由↑↑網↑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现今社会已经大不同了,有些男人,还得靠女人养着。

  小白脸就是……

  呃,说到这里,雪歌的父亲好像就是小白脸一枚呢。

  “那可不一样.”悠依结婚了,有个爱她的丈夫和可爱的儿子,虽然才二岁,她能体会到婚姻的不同, “不要小瞧那张证书,那是两个人永远的牵扯,那是男人给女人的保证,如果这个男人连一张证书都吝于给这个女人,那么,他的心意实在很让人怀疑。我觉得两个人如果是真心相爱的话,那么,婚姻就是他们最终的归属,当然,我是说相爱,现在这个社会没有爱的夫妻太多了.”也有爱得不够深,爱得不够真切的,到头来,离婚的人,也实在是多了些。

  “你说的也没错.”灵巧不跟悠依争这个,人家是有经验来的,还是听听有经验的人有什么样的说法才好.“雪歌,你那个前夫有没有什么表示?”

  。

  表示?

  “什么表示?”相爱吗?她与拓拔残?或许在外人的眼中,拓拔残是很疼她,很爱她的,她也感觉到了,现在的他,对她,是满满的疼宠。然而,她爱他吗?

  女人对男人的爱.

  或许,喜欢是有的,但是,深到论及爱了吗?

  她有些不确定。

  那样的感情对她而言也是陌生的吧,爱——除了一心一意爱着安理,她不知道何谓男女之爱,因为,从不曾体会过。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男女之情,于当事人是不同的。

  这一点,她很明白。

  “他有没有提过要跟你再结一次婚?”没什么耐性的灵巧干脆直接了当地说,就算不是现在,也该有个时间期限吧,还有,他最近有没有买什么东西送给你,比如说,戒指之类的……”

  如果有的话,那一切就好办了。

  雪歌凝视着自己纤细洁白的手,她的手上,从来就不曾戴过戒指,从前不曾,现在也不曾——他们的婚姻不是自己所愿,当初只是签下一张协议罢了,连正式的婚姻程度都没有,她只需要签个字而已。

  当时,也没有想到要得到什么。

  “没有。”摇头,脸上的笑,淡淡的,“他不是那种过分浪漫的男人,这些身外物并不重要。”

  “不重要归不重要,有时候还是需要的。”悠依可不依,伸出手,结婚戒指不比别的,那是对别人的宣告,她已经是别人的妻。

  那是一个男人要套住一个女人的表现嘛。

  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的表现呢,万一有人来追雪歌怎么办?“雪歌,你的前夫很放任你吗?我是说,随便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他一点也不会干涉吗?”

  “看什么时候吧!”雪歌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绝大多数,他还是个霸道的男人。”霸道且占有欲十足,这一点,她比任何人还来得了解。

  灵巧托着下巴,活像个专家似的频频颔首,“如果他是个霸道的男人,一定是占有欲十足。”通常这两者是非常相关的,“既然他占有欲十足,表现的又迷你的样子,我真怀疑,他为什么没有拿个戒指把你给套住,要是万一有另外一个男人勾走了你的心,看他会不会哭死?”话落,灵巧还哼哼两声。

  “我也觉得。”这一次,悠依没有持反对意见。

  雪歌哭笑不得的望着眼前这两位久违的朋友,摇头之后,才解她们的惑,“或许,他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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