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秋如打过来的”
秋如?
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自从上一次离开花其镇,已经很长时间都不曾联系了不是吗?
“她……”张举韶暗暗握紧了手,“她想再回到我身边,希望我爸妈能够诚心的接受她。”咬着牙,忍住心中的怒意。秋如——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过分到这种程度。
雪歌狐凝的看着张举韶。
开心莫名其妙的摇头,“她以为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离开你就离开你,想回到你身边就回到你身边,上次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了,她的脸皮怎么可以那么厚。”
“举韶,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秋如带走了安理和小紫,她要我和爸妈向全镇人宣布诚心接纳她回张家,且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赶她走,她才肯放回安理和小紫。”
快乐的节日,花其镇的上空,却笼罩着一层乌云。
拓拔残长手一伸,揪着张举韶的衣襟。
“那女人在哪里?”。阴狠的表情,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敢动他的儿子,她最好有先为自己买好坟地的自觉。
“她没有说。”张举韶摇头,“她只说,等到我们宣布之后,她会听到,然后,会亲自送安理和小紫回来。”
秋如的动机,明显的让人大摇其头。这些年没有见,她的脑容量仍是那么一点,难道,她真的以为,张家对着整个花其镇的镇民宣布发誓之后,她就可以明正言顺理所当然的留在张家了吗?
不,她错了。
她将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错事负责。
“该死的立刻对着所有的人宣布,元布良,去镇上找最大音量的喇叭,务必要让全镇的人都听到,雪歌,你跟开心留在这里,我带人去找安理,乖,别担心,有我。”用力的将雪歌拥入怀中,唇抵上她的额,然后,松开,转身。
一伸手,雪歌用力扯住拓拔残的手。
“我跟你一起去。”
“听话。”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我是安理的母亲,我的心情跟你一样。”
拓拔残低咒一声,拉着雪歌的手,找了几个小伙子一同,四处分散去寻找安理的下落,张举韶和张家的人,拿着大喇叭,宣布,发誓让秋如回到张家。
焦急,揪着雪歌的心。
她很难努力的保持平静,就像以往一样,处乱不慌——可是,心中一阵又一阵的揪紧,让她再也平静不下来。
脚步越来越急,她松开了拓拔残的手,一人一方,小镇上,她比他更熟悉,她努力的平稳自己的思绪,想着,想着秋如极有可能会去的几个地方。
胸口的空气,似乎极为短缺,她,快要喘不过气。
安理!
她的安理!
她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他还小,小紫更小,小孩子遇到这种事情,容易造成心灵阴影。
她要快些,快些找到他们。
事情的发展有些戏剧化。
雪歌焦急的快要晕过去时,安理却牵着小紫的手,快快乐乐的舔着棒棒糖。
在林家的旧宅中,拓拔残拎着秋如的衣领,拎着——是的,她的脚已经离了地。
秋如满脸惊惧,她吃过这个男人的苦头,她更知道,这个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说,我儿子在哪里?”
“我……我……”眼神有些涣散的秋如只会发出这个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那两个小鬼在哪里,明明好好的关在屋里,一眨眼的功夫却不见了人影,她打得好好的算盘,全都被那两个小鬼弄得一盘乱。
她恨!
她恨!
为什么生活对她如此不公,没有男人爱她,接近她的,全都是因为她的美貌,因为她的身体,等到她的年龄越来越大,男人也越来越老。
没有人是真心爱她的。
连她的家人也不再爱她,看到她,只会让她滚得远远的,不让她污了林家的名。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这样也有错吗?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那样。
她可以靠,可以想到,可以真心爱她的男人,只有一个,是举韶——现在,连他也得不到了。她活着还能图什么?
拓拔残毫不留情的将她扔在地上,“说不说,如果再不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开口的机会”。狠厉的言语,透着寒气。
秋如一个寒颤。
她还是摇头。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那两个小鬼到底去了哪里。
那一边,雪歌被人扶着过来了——虚软的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她看到了,看到秋如躺在地上。清眸四处慌乱的扫视,没有看到,没有看到一
“安理呢?安理在哪里——”,她颓然软了身,坐在地上,双手扯着秋如的衣袖,“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小紫呢?小紫在哪里?他们还小,他们什么都不懂,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的私欲加注在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身上,你知不知道,那会害了他们一生,他们在哪里,在哪里——”。没有了平静,没有了安宁。
她只能任如自己的焦急,找到一个宣泄。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怕过,那是她唯一的宝贝,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
“雪歌,别慌,别慌。”拓拔残心疼的将雪歌抱起,紧紧的锁在怀里,地上的那个女人,已经神智不清,一起赶来的人,已经拖着秋如走了,“安理没事,安理没事,他是我的儿子,怎么会有事呢!”
他是第一次看到雪歌这个样子,那么伤心,那么焦急,那么无措。
她一向淡然,一向平静。
今天,她急坏了。
雪歌用力的将他推开,“我们再去找,再去找。”秋如出现了,她的儿子却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
心底的害怕,让她疯狂的想要大声尖叫。
“妈妈,爸爸。”
从暗处,走出两个孩子,安理和小紫,安理,仍牵着小紫的小手,两人空置的手上,一人一根棒棒糖。
“安理。”雪歌上前,用力的抱着儿子小小的身子,只到感受到他的体温,高挂的心才稍稍的放心,“安理,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小紫呢?小紫,你的额头怎么了,痛不痛?”雪歌一把也将小紫一起抱进怀里,就着小紫的额前轻吹着气。
“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担心啊!
雪歌努力的忍着泪,对着儿子,她不想落泪,不想!
“是啊,妈妈好担心,所以,安理以后不可以偷偷走开知道吗?告诉妈妈,你们是怎么走出来的?”
“那个阿姨给了小紫和我一根棒棒糖了,然后,说要带我们去看花——妈妈,对不起,我不该跟她走的,然后,就被她带到一个房子里,她锁着我们。”
“那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房间有个狗洞,我带着小紫妹妹爬出来的,那个阿姨大概忘记我们是小孩子了”。身体小小的。
雪歌听着,微怔,张着嘴。
一时半会,尽说不出半句话。
拓拔残亦是一言不发,静静的,将一大二小,拥在怀里,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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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了警察,带走了秋如,在确定她精神方面有疾病,所以,立刻转送到疗养院,没好之前,再也不能踏出疗养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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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布良和开心抱着小紫回去了,开心哭得稀哩哗啦。
张举韶一直在说报歉,张伯和张妈亦是——那不怪他们。
没有人会怪他们,这是意外,意料之外的事情,谁能想得到。
平顺的过完下午和晚上,玩了一整天的小安理累极,雪歌安抚他睡下之后,她才允许自己的情绪找到一个突破。
“别忍着。”轻轻的,拓拨残环着她的身子,他知道她今天忍得有多辛苦,早在开心哭的时候,她便该大哭了。
她不想安理担心。
他们的孩子,很聪明,聪明到足以理解大人的情绪,且被感染。
她难过,安理也会难过。
静静的依在他的怀里,她任由自己的泪染湿他的衣襟。
多久了?
她有多久不曾哭过?
小手用力的环紧他的腰。
拓拔残只是静静的拥着她,让她尽情的哭泣,尽情的发泄她的情绪,她隐藏的太深,太沉,已经到了连自己都忘记的地步。
如同他一般。
他也忘记了什么才是自己的本性,直到她——轻易的便能惹火了他,许久之后,他才明白,这,才是他的本性,无需掩藏,直接反应。
他知道,安理是她的所有——他也是被她所拥有,只要她愿意。这个小女人,平静的太久了。
该让自己的生命,拥有该有的热情。
他的儿子,他的女人,他会好好守候,今天的事,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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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前妻 第九十二章
作者:豆依
雪歌的情绪陷入了沉默之中,一整天,她只是呆在屋里,除了吃饭时间,拓拔残并没有打扰她,一直是他带着安理在外头玩耍,一直是他与那些来关怀的居民们应对,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好好理清自己的情绪。
那么,他会给她时间,她想要多久,都可以。
屋外,平地上。
该来的人,来过了,该走的人,也走了。拓拔残只是告诉大家,雪歌累了,需要休息,过两天就好,大家亦不方便打扰,发生了那天那样的事情,任谁心里都不会好过的,不会舒坦,不会那么容易释怀的。
开心亦是,躲在家里不曾踏出房门半步,连元布良也把所有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处理,只为了守住自己的妻子,不让她再伤心,再难过。
天空,飘着朵朵白云。
是个好天气。
安理乖巧的坐在拓拔残身边,看着好远好远的地方,小脸上扬着一抹不符合他年龄的忧色,妈妈不舒服了吗?
“爸爸。”
“嗯?”。拓拔残侧首,凝视着儿子的小脸,而后伸手轻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