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前妻》作者:夏依_第6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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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茶,聊过之后,该忙的都去忙了,雪歌他们也向孙立伟说了一声,回家去了。

  一路上,拓拔残一言不发,闷闷的。

  雪歌非常清楚,他心里在不爽了,不爽刚刚被人家教训,就算那个人,年纪比他大的多,教训的并没有错也一样。

  他的心里,就是不开心。

  “别不开心,郭奶奶只是热心了些,我想,以后你们同桌吃饭的机会并不多,她大概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再教训你了”。

  “……”。

  “小孩子挑食,大家会纠正,不过,到了你这个年纪,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纠正,也没有力气去纠正,如果你不想吃,没有人能勉强的了你不是吗?”。

  “……”。

  “不会因为郭奶奶的一席话,你就打算恨她一辈子吧——”。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这个意思。

  恶狠狠的侧首瞪她一眼。

  “我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吗?”。

  “呃——”,他不是吗?

  “并不是我不爱吃青菜,而是,曾经吃得太多——”。

  吃得太多?

  这是什么说法?青菜有很多种哎,又不是吃糖,吃到腻。

  “十二岁之前,我还不是义父义母的义子,只是孤儿院中的一员,你知道,南部那边的孤儿院,多半是没有外来支助,靠的都是院里努力干活,才能图得一口饱,小时候,没有肉可以吃,甚至连味道都闻不到,炒得青菜,也看不到一点油星,虽然菜每天都在换,不过,吃在我们的口里,是一样的,没有油,炒出来的菜完全是干巴巴的,一个月,一年——然后,是无数个一年——看到那些东西,没有直接吐出来,已经很给面子了”。一想到过去,拓拔残的黑眸暗了暗。

  若不是米不一样,他现在会连饭都不想吃。

  看着他的神情,听着他的话语,雪歌蓦然明白,不管什么事情,总会有一个原因,而这个原因,就算别人不以为然,当事人,一定是铭记于心,且,不能或忘,非常在意,在意到,他似乎一辈子都不想碰到那些东西。

  原来——

  他的童年,过得那般凄惨。

  她的童年也不快乐,至少,吃食方面不是最好,也没差到那种程度。

  

总裁的前妻 第七十九章

  拓拔残不会说假话,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去说假话,所以,他说的是真的,他的经历,他的感受,他——之所以挑食的原因。

  那种回忆,除了不好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形容词好去多形容,他的童年是凄苦的,想来,知道他有过这一段童年之后,大概也不会有多少人会勉强他再去吃青菜了吧,虽然——那些青菜的做法,卖相,早就不同于他童年时所见,所吃,但是——那样的情形早就深入他的骨,想忘,亦难忘。

  雪歌很讶异,他尽然会跟她说他的童年,拓拔残一向高高在上,高得平凡人想攀都攀不上去,从表面上看,大家都会认为他是幸运的,就算他身处黑道又如何呢——幸运的被拓拔日和风月仪收养,幸运的坐上迷天盟盟主之位,幸运的将迷天盟转型成功,如今,是日月集团的总裁,他这一路走来,似乎少了风浪,多了平顺。

  只不过——

  大家看到的,充其量,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没有更深,没有更浓的东西,可以让外人看在眼里。

  拓拔残是深沉的,这些事情,他亦会藏得深深,不轻易现人。

  他,却让她知道——

  或许,他已经看她看得太自然,她是安理的母亲,她与他生过一个儿子,这个世界上,除了与他拥有相同血缘的安理之外,大概,已经没有人同她一般,与人有着如此亲昵的关系吧。钟紫若是其一,但是——他却放手了。

  她很想知道他之所以放开钟紫若的原因。

  不过,想归想,有些事情,不需要一再的追根究底,一时的好奇过去也罢,无需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清楚,那便失了味,失了意义。

  下午,拓拔残照看着安理,雪歌同张妈一同上镇上买东西去了,简子南和佟笑礼悠闲悠闲的在张家门外平地上晒太阳。

  啊——

  这样的日子,就这么过上一辈子也值啊。

  真不想回去。

  他们都希望能跟雪歌一样,只不过,身份不同,心态不同,身上背负的东西亦不同。他们可以潇洒的程度有限啊。

  二天啊——

  要是这二天能一直持继下去该有多啊。

  头望天,阳光有些刺眼,再低垂,看着远处的花儿,鼻间闻着花香,人间极至的享受,不需要大把大把的钞票来堆,至少,目前而言是不要了。

  雪歌和张妈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家,拓拔残已经泡过一回奶粉给安理喝了,第一次,感觉不错,至少,小家伙很赏脸的喝得一干二净,半滴都不剩。

  仍是在张家用的餐,这一晚,拓拔残仍然住在雪歌的屋里,睡在雪歌的床上。没有赶他走,没有闹,没有吵——

  或许,他白天的一翻话,对她而言,还是起了些作用的。

  她,让他就这样住下。

  她睡在隔壁,育婴室里,那张小床上。也幸亏拓拔暖不是天天都留在花其镇,不然的话,雪歌还真的得天天腰酸背痛。

  。。。。。。。。。。。。。。。。。。。。。。。。。。。。。。。。。。。。。。。。。。。。

  三天后,佟笑礼和简子南提前回公司,三大巨头都在花其镇,公司里倒是些属下们在看守着,成堆成堆的大事,也没个人来理一下,不得已,只好丢下好日子,乖乖的回去。

  而拓拔残,他起码还得呆上一个星期。

  谁让雪歌说的那句话,他需要休息,所以,劳逸结合吧。

  就是休息,他也不曾想过到哪里去度度假,到花其镇,看儿子,似乎成了拓拔残唯一的选择,他从来都不曾考虑过其他。

  “今天晚上,安理就跟我睡吧”。抱着儿子,雪歌没有打算把安理交给拓拔残。

  “为什么?他跟我睡得挺好的”。

  “听听你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晚上张妈煮的汤你也喝过了,看看明天会不会好一点,如果真是感冒了,明天要就看医生”。自己都是病人,怎么能照顾其他人。

  而且——

  他一旦生起病来,可比小孩子还难侍侯。

  “我没事”。拓拔残嘴硬地道,“只是说了太多话”。

  说了太多话——

  若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其他人而非雪歌的话,定然会不顾一切的大笑出声,他一天加起来也就那么几句话,这男人爱耍酷的很,一般人来跟他说话,他连搭理一句都赖,一整天下来,无非是对着儿子自言自语了几句。

  然后——

  就是跟她简单地说了几句,其他?没有了。

  “好吧——不是感冒最好,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嗓子不哑了,安理会交给你照顾的”。

  睨了雪歌一眼,拓拔残就是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的听她说话了。

  因为——

  他好像真的感冒了,最好是睡一晚就没事,不然——摇了摇头,晃掉脑子里的可怕画面,看医生?还是省省吧。

  翌日,拓拔残的声音恢复了,大概是昨天晚上,张妈煮的那碗热汤起的作用,虽然实在是很难喝。◎◎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每天,雪歌去开心小屋工作,拓拔残照顾小安理,三餐,都在张家吃的。有时候,拓拔残会抱着小安理离开张家到开心小屋去呆上半天。雪歌的工作是很闲,所以,他也没有多余的发表意见。

  气氛,显得很和谐,比任何一次都好。

  拓拔残在花其镇住了大半个月,他们不曾再为任何事情争吵过,很平静,很安详——让拓拔残一点回南部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在佟笑礼和简子南打过好几个电话来催促之后,他,还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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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举韶要退伍了。

  再过几天便能到家。

  小安理早就满了周岁,快要二周岁了,这期间,拓拔残来来回回了好几趟,气氛仍是相当的平和,没有争吵,没有气,没有恼。

  很平静——

  大家都拭目以待,雪歌不接受别的男人,大概就会接受她的前夫吧,花其镇的居民都是这么认为的。

  张举韶回来的那天,是个艳阳天,一个二十七八的成熟男子,经过部队的历练,与以往的形像,大大的不同。

  自从秋如那一回之后,雪歌也经常同张举韶联系,以信件的方式,向他说说张伯和张妈的境况和张家的一些情形。

  一个月一封,也算是往来密切的。

  这一天,张家里里外外来了不少的人,一朵大红花,便把人送出队伍,光荣返家,看到几年不见的儿子,张伯和张妈当场老泪纵横。

  人啊——

  一旦年纪大了就容易感伤,遇到喜事,高兴的事儿,也总是喜欢掉泪。


 “举韶,来来来——妈给你介绍,这是雪歌,以后就是你妹妹,兄妹可要和平共处哦”。张妈泪流满面,却是不停嫌的拉着张举韶到雪歌面前。

  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经过部队历练结实的身体,看起来,是个可靠的男人,国字脸,浓眉,却有一双凤眼,总体来看,张举韶不能说长得帅,不过——不丑,耐看型的。

  第一眼,不需要介绍,张举韶便已经认出哪个是雪歌,字里行间,她的清雅淡漠和聪慧早就明了在心。

  “雪歌,总算是见到你了,这些年,亏了你在爸妈身边,谢谢——”。张举韶诚心诚意道谢。

  雪歌笑着颔首。

  “不,不需要道谢,就算真的要道谢,也该是我,爸妈给我的照顾远多于我给他们的”。她替张伯和张妈高兴,儿子回来了,一家团聚了。

  不过——

  张举韶回到了张家,她住在这里,反倒是显得不方便。

  她居住的二楼是张举韶的住所,看来,她得找个地方,搬掉才行。

  “都是一家人,也不要再客气了”。张妈一手拉着张举韶,一手拉着雪歌,又掉泪,又笑的,最后,她松开了雪歌的手,拉着张举韶,低下头,看着雪歌身旁的小人儿,已经会走路的小安理,“举韶,这是雪歌的儿子安理,虚岁已经三岁了——”。

  “你好,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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