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关联,佟笑礼再接再厉“今天一整天,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照顾安理,不假他人之手,你就——让他睡一晚吧”。
睡一晚?
雪歌轻哼。
才怪——
拓拔残的恶劣性子,她实在是太清楚了,能赖一个晚上,就能赖两个晚上,然后,以此类推,她就别想把他赶出她的房间。
“他早就该弄明白了,他早就该清楚我会以什么态度去对他,先前的不说,现在,你们都一起来了,他为什么还要赖在这里?”。恼吗?怒吗?是的,她是恼,是怒,而且,还有一股想揍人的冲动。“好吧——一晚,子南,笑礼,明天,就是明天,明天晚上,我要睡到自己的床上,如果他还在我的床上,我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一脚踹下床去”。
“呃——好吧——”。
“也——只能这样了”。
嗫嗫嚅嚅,简子南和佟笑礼不能保证什么,别的事情,他们自然可以打包票,在雪歌面前,保证能把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
但是——
大哥的事情,他们先前已经失信过一回了,否则的话,到现在为止,雪歌应该都会平平静静的过着她的小日子,虽然,现在他们并不认为大哥找到这里是一件坏事。
相反,好极了。
他们看着安理长大,看着大哥改变,往后——或许,会有一个全新的大哥站在他们的面前,远景很美不是吗?
雪歌眯了眼,凝着两位视若兄长的男人,“你们——该不会在敷衍我吧?”。看起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敷衍——”。
“当然不是——”。
就算是,他们也不会承认的。
“哦?是吗?”。雪歌完全不信,跟他们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们的样子有什么不妥,她还能看不出来,好吧——她也不为难他们,也知道他们的难处,该他们配合的地方,只要小小的配合一下就好,至于其他,她自己来。
她不希望这样不明不白的纠缠,一点都不喜欢。
“嗯——”,两人同时点头。
“好吧——笑礼,麻烦你一下”。白净的小脸,扬起软软地笑,看着雪歌脸上地笑,佟笑礼脸上地笑,倒是快要挂不住了。
“什——什么?”。
“麻烦你进去告诉你们家大哥一声,要是安理饿醒了,记得泡奶粉给他喝”。
“你——你不自己去跟他说吗?”。
“怎么?”。小脸微微一沉,唇角下垂,“当哥哥的,帮妹妹这么一点小忙都不行吗?”。
呃——
佟笑礼立刻摇头,不是不行,行行行——当然行,于是,一转头,佟笑礼进了屋。
雪歌才抬眼,看着简子南。
“那里,应该有我的可以住的地方吧,要是没有的话,我就睡他的床——”,虽然极不情愿,不过,这么晚了,她实在是不忍心去打扰张伯和张妈,老人家晚上睡得沉,一旦被吵醒了,要想再睡下,可不容易。
“没问题——”,简子南颔首,租来的屋子很大,大到就是再来四个也住的下,因为,他们租下的不是一层,而是一栋,三层楼,三楼都有请人整理,他们一到花其镇,随时都可以入住,里头保证干干净净。
“那就好——”,雪歌的脸,缓了些,望了屋里一眼,没有看到佟笑礼的身影,“子南,我们先过去吧,笑礼一定找得到的”。
“呃——好吧——”,没有异议,简子南点头。
两人才转身,没走上几步,身后,便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回头,他们皆以为,是佟笑礼的。
“你打算去哪?”。
出来的是佟笑礼,只不过,在他的前面,立着的是拓拔残。
一抬下巴,雪歌的表情,已经趋于平静,生气对身体不好,她必然切记。
“既然你这么坚持一定要住在这里,那么,我想不让都不行,今天晚上,我住在你们那边,安理就麻烦你了,他晚上只会醒来一次,凌晨二点四十分左右,床头柜上有奶瓶和奶粉,你到厨房里找到热水泡好,等凉一些再喂他吃就好,只要吃饱了他会睡到明天早上才醒来,中途不会吵到你”。言毕,她转身。
“何必那么麻烦——”,声音明明还隔得很远,但是,仅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已经挡在她的身前,阻了她的去路,“晚上安理醒来,由你来喂他刚好,今晚,你哪也不会去”。话落,他转头,看着简子南和佟笑礼“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回去睡吧”。
“是”。没有二话,就是有二话也没有用,简子南和佟笑礼离开。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我就是不放,你能怎么样?”。
“拓拔残,你别一再的不讲理,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吗?我已经顺着你的意思,让你占据我的床,你还想怎么样?我不想睡那张小床,也不想睡在你的身边——喂,放开我,放开我——拓拔残,你是野蛮人吗”。
简子南和佟笑礼硬着头皮,一直往前,不曾回头。
雪歌的声音很压抑,若是可以,她一定会很大声的尖叫,然后,大吼,吼得拓拔残两耳发酸。
但是——
她不能。
天色不早,四周寂静,她的声音,在这深夜里,格外的突兀,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吵醒不该吵醒的人,一个也不想。
她被扛了进去,门,碰的一声,被关上。
简子南和佟笑礼互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看着天,望着星,回到他们的住处去,走路?
当然不,有车干嘛还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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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残直接将雪歌扛在肩上,男人与女人的体力悬殊体现在此,雪歌再有心,也无力反抗得了,在他的肩上,费尽了力道,他也未曾动弹分毫。
她不能太大声,就算进了屋也不能——那会吵醒安理。
进了客厅,进了房,拓拔残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熄了灯,双手轻轻一扯,将她小小的身躯紧紧的纳入怀中。
雪歌——
动弹不得。
咬紧了牙关,她用力的挣扎,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却没有丝毫的收获。
久了,累了,没有力气了——
依在他的怀里,她轻喘着气,努力的平稳呼吸。
半晌之后,才平复心情,顺过呼吸。
推他的力道,也不再那么强劲。
“拓拔残,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黑暗中——
他闭着眼,似乎已经陷入沉睡,一动也不动——一声也不回。
“拓拔残,放开我——”,咬牙切齿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剌耳,“我要起来,洗澡,刷牙,洗脸——”。
真是够了——
他上辈子是什么?土匪吗?或者,比土匪更可恶的种类——
“你听到没有,我要洗澡,我要刷牙,我要洗脸——”,这样,她怎么睡得着。
在他的耳边嚷了半天,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雪歌用力的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捏住拓拔残的鼻子,很用力,非常用力——
“该死的,你在做什么——”,梦死的男人,总算是有点反应了,黑眸在夜里,仍能看得清晰,眼中的不悦。ΘΘ網Θ
“做什么?这不是我该问你的吗?”。
“不准,一天不洗澡,一天不洗脸,一天不刷牙不会少了什么,牙明天再刷,脸明天再洗,澡也明天洗”。然后,他又闭上了眼,不理会她。
“拓拔残——”,雪歌推他——
没有反应——
“拓,拔,残——”咬牙切齿。
还是没有反应。
“你该死的不许装睡”。
一直都没有反应。
直到雪歌叫得累了,推得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她平缓了呼吸。
那双如子夜般幽黑的眸子,睁开,眸中,清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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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前妻 第七十七章
女人是弱者?
狗屁,全都是骗人的话,好吧,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弱者,佟雪歌也不可能是那其中之一,瞧瞧他——
拓拔残差点没有当场怒火中烧,将客厅的东西全都破坏殆尽,瞧瞧他,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昨晚明明还睡在她的床上,她明明乖乖的呆在他的怀里安睡着,今天早上,一睁开眼,外头日阳正暖,一看时钟,早就已经过了六点半,事实上,过六点半太久了,钟的指针告他,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二十三分。
好,很好——
这一觉,他还真不是睡得普通的久,久到完全没有感觉她起床,久到完全没有感觉到底是谁把他搬到客厅来的。
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让他知道,否则那人现在就可以好好的洗净自己的脖子等着他来拧。
气呼呼的进了屋,着了衣,再度出来,张家平地上,尽是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连隔壁张家二老住的屋,也是房门紧闭。
佟笑礼不曾出现,简子南不曾出现,他的儿子不见了,佟雪歌也不见了——
“好,很好——”。咬着牙,拓拔残的脚步大到九层之下的生灵也能听到,气呼呼的到了开心小屋,开心告诉他,雪歌今天请假。
“请假?该死的她好好的请什么假?”。他低吼,最主要的当然不是雪歌请假,而是她为什么请假,只要不是为了他,为了拓拔残,她就没有理由再请假。“她在哪里?”。
开心眨眼。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听说你昨天在雪歌房里睡是不是?可是你们都已经离婚了,你不怕人家说啊”。神秘兮兮的语气,闪亮的眼光,活脱脱就是一个三八婆的样子,喜欢打听人家的事非。
拓拔残不悦的瞪着开心。
开心很识相的缩回小脑袋,雪歌提前警告过,这个男人脾气差得很,最好是不要惹他,如果真的万分不小心惹上了他,也要走得远远的,最好是能消失在地球的另一端,与他永世不要再见面,因为——这个男人很记仇。
今天一大早,张家便围了好多人,这男人,睡得熟的很,然后,轻手轻脚——好几个人一起,把拓拔残从雪歌的床上,抬到了沙发上。
因为雪歌半夜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