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到哪里去。
辛苦吗?
不,一点都不辛苦。
“安理很乖,很好带,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带——”,几乎是全镇的人都参与其中了,当然,镇上与安理同年龄的孩子,也并非没有,只不过——他似乎更为讨喜就是了。
“刚刚看到有人抱着他,怎么?请了人?”。
“不是,大家都是因为喜欢安理,才喜欢抱抱他,小家伙也不认生,大家喜爱的很”。
白净的小脸上,扬着淡淡地笑,是欣慰,当为人母之后,才知道,不管自己的孩子究竟何样,那,都是自己的骄傲。
而且,小安理实在是非常的可爱。
佟笑礼小心翼翼的从雪歌手里接过小安理,食指轻触他的鼻端,“是啊,真是可爱,谁让他是我们雪歌的儿子呢,不可爱都不行”。
如此言语,再度让雪歌失笑——
“雪歌,呆会拍些照片,我拿回去给大哥和子南瞧瞧,小安理才几个月没见,就长这么大了”。
“好啊”。
找来相机,也找来人,整整拍了两卷胶卷才肯罢体,佟笑礼还嫌不过瘾,嚷着下次要拍得更多。
只有二天时间,佟笑礼回到南部。
欢欢喜喜的将这二天拍下的照顾奉上总裁办公桌。
“该死的,谁准你一个人去的”。
一声暴吼,吼散了佟笑礼所有的喜悦,所有的照片,全落入拓拔残的口袋,连简子南都没有机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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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前妻 第七十四章
拓拔残再一次来到花其镇,已经是来年的三月份,小安理,虚岁,已经二岁了,当这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抱着几个月不曾见过的儿子,尽然半天舍不得放手。
期间,不仅是佟笑礼,连简子南也背着他来过几趟花其镇,全都是因为想看看雪歌和小安理,他,却一次都不曾来过。
隔得太久——
久的,让他以为,上一次见到他们母子的时候,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小安理会笑,白白胖胖的小事,抱着他的脸,然后,印上湿湿的口水,一次又一次,就是不嫌多。
佟笑礼和简子南每一次到花其镇都会拍不少的照片回南部,而理所当然的,这些照片会被拓拔残没收,没得还,没得还就没得还了,他们也不甚在意,拓拔残的暴吼,他们也不曾放在心上。
因为——
他并没说,不准他们再到花其镇,反正近,开车只要四个多小时便到,一天,还能一个来回呢。
再说——
老大租得房子,空置着不用,也实在是半点都不符合经济效益,他们是做生意的嘛,怎么可以浪费呢。
能利用的,尽管利用,为了这一点,他们倒也来的挺勤快。
这一次,他看完简子南拍回去的照片之后终于隐忍不住驱车来南部,佟笑礼和简子南亦不放过这次机会。
这些日子以来,拓拔残不曾做过别的事情,一心一意,都放在了公司上头,什么难题到了他的手上,也不在是难题,什么难对付的人,到了他的手上,也不会有多难对付,因为,对方会清楚的认识到,难对付的不是自己,而是拓拔残。
他——是个狠角色。
或许,拓拔残自己还不甚清楚,佟笑礼和简子南却看得非常的清楚,这些日子以来,大哥之所以把全副的心思全都放在公司上,认真的处理公事,认真的扮演自己的角色,认真的当好日月集团的总裁。
如今的日月集团,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而这一切,自然是拓拔残的功劳。只有佟笑礼和简子南清楚,真正的功劳,该归功在雪歌的身上,因为那一句话,大哥才肯如此的任劳任怨。
早在大哥将他们升上副总裁之位,大哥的意思就已经相当的明显,他只在幕后操作,幕前的所有一切,皆交给他们两个打理。
一夕之间,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
因为雪歌的意愿,她是那么认为的,所以,拓拔残就理所当然的那么做了。
谁能说,他的心里没有雪歌。
谁能说,拓拔残与雪歌可以撇得清关系,不,他们早就撇不开了,不止是因为安理,更因为,拓拔残这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小改变。
或者,该说,一点儿也不小。
“雪歌,你知道的对吗?大哥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曾经,不止一次,佟笑礼和简子南北上的时候,在雪歌面前提起这件事。
她却只是笑笑。
“你们多心了,那是他该做的,所以他才会尽心尽力的去做,以前的迷天盟他也打理的很好不是吗?”。
不是吗?——
当然不是——
这完全是两码子的事情,不过,佟笑礼和简子南亦没有多说什么,有些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发现比较好。
旁人言明,只会过于虚幻,且不真实。
佟笑礼和简子南一同到花其镇,雪歌小小的屋子里,自然是容不下他们过夜,所以——理所当然,雪歌以为,他们三人会在租过来的房子里过夜,一直以来,笑礼和子南都是这样。
屋外空地上,仍是一成不变的样子,虽没有多大的改变,却也让人觉得熟悉且亲昵。
一眼,便是满满的亲切感。
屋外,是一大一小父子两人的欢声笑语。
拓拔残在笑哎——且笑的极为开心。
一旁,佟笑礼,简子南坐在椅子上,雪歌纷纷为他们泡上了花茶,淡淡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之中,很香,很甜——
佟笑礼轻端起茶具,眠上一品,闭眼体现,茶中香气。
简子南双眼直视前方欢快的一双父子,可以想像,要是安理再大一些,大哥会更开心,更高兴。笑啊——这种东西,在大哥的脸上,消失的太久,太久,久的他已经想不起,大哥上一次笑,是在什么时候。
或许是在大哥的义父去世之后?不——或许更早,在大哥的义母去世之后,他开始深深体会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并不清。
加之后来扛下迷天盟的重担,生活中,所有能让他笑的元素都消失殆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心尽力,好好守住拓拔日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
就连之后,遇上钟紫若,那个他以为最爱的小女人时,都不曾笑过,他可以很温柔,可以很体贴,却不是一个爱笑的男人。
或许,他也认为,那根本就没有笑的必要,那——根本就没有笑的元素。
如今——
他终于找回来了。
他,终于再度扬起了笑。
连简子南,少有表情的俊脸上,也扬起了淡淡地笑,说实话,看到安理,很少有人不会笑出服从的,就算不是大声狂放地笑,也会是淡雅的微笑。
那个小家伙——
脸儿在笑,眼儿在笑,唇儿也在笑——
别人看到他,又怎能不笑。
“好久不曾这么开心过了”。放下茶具,佟笑礼笑容可掬,眼,亦看着前方,“雪歌,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本→作→品→由→→網→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眼儿微斜,看着前方的一双人儿,雪歌轻笑。
“怎么会是我的功劳呢,那些,可全是安理的功劳,他看到我,可不想笑”。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那个男人,极容易恼,特别是在面对她的时候。
“哪里会不想笑,只不过没有笑得这么夸张才是,你都不知道,有了安理,大哥有多么的骄傲,总裁办公室里,到处摆着安理的照片,要不是他实在舍不得让太多的人看到他儿子的可爱,我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拿着安理的照片当日月集团的形像代言——”。这一点,他佟笑礼可以拍着胸膛保证。
雪歌轻睨佟笑礼一眼,笑着摇头。
“你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些,他只不过是像个寻常的父亲,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罢了”这一点,亦是出乎雪歌的意料之外。
虽然安理还小,还不到涉极教育方式的问题,不过——他不插手的做法,让她着实松了口气。
父与母——
特别是不同心的父与母,不同的教育方式,和心中所认为孩子的成长蓝图,往往会让孩子困扰。
她,有她的教育方式。
她可以保证,她的儿子,不会比他差,安理还小,却可以看得出来,资质不差,他的记性很好,往往看过一次的东西,他便能记得。
看过一次的人,他也能熟识。
他还不会说话,但是——他的眼神,雪歌看得明白。
拓拔残不笨,她不笨,他们的孩子自然是不会笨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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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小家伙口齿还有些不清,相信拓拔残下一次再来的时候,他已经能唤一声爸爸。
“乖乖,张开嘴巴,让爸爸看看你的牙齿”。长到几颗了。
轻声细语的诱哄,小家伙却完全置之不理,依依呀呀的抓着拓拔残的衣襟,傻笑个没完。
安理还小,压根就听不懂他的命令,呃——或是要求——
手中端着花茶,雪歌无奈的轻摇着头,一个大人,怎么会对孩子提出这样的要求来,“他才刚长出两颗小玉米粒——”,花茶,在一旁的桌子上放下,对着拓拔残怀中的小安理伸手,“来,妈咪抱抱——”。
小安理依依呀呀的伸手,朝着雪歌飞奔。
顺利投奔娘亲怀抱,月安理高兴的指手划脚,雪歌努力轻压着他活泼过了头的小手小脚,“先喝杯茶,爸妈晚饭快准备好了,晚上就在这里用吧”。眼儿,与怀中的小家伙互瞪着,两双亮晶晶的眼儿,谁也不让谁的瞪个够。
拓拔残无言。
伸手端起温热的花茶,就着唇,轻饮一口,仍是不曾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和安理——
一直以来他们的生活中,他都不曾存在过,她是安理的母亲,他是安理的父亲,如今——他们却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因为那一张离婚协议书。
突来的懊恼让拓拔残忍不住低咒一声。
“该死——”,烦燥扰了他的思绪,与她撇清关系的意识,让他极度不舒服,不——他与她是不可能撇得清关系的。
他是孩子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