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前妻》作者:夏依_第4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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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要不是她姘头男人是黑社会老大的女儿,她才不会窝囊的躲回这个穷乡僻壤,她的家人,早就搬离了花其镇,这里连个亲人都没有,这里不是她的根,但是,除了乡下地方,她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可以躲可以藏。

  女人的妒火是可怕的,特别是那个黑社会老大的女儿,恨秋如抢了她的男人,一定要将秋如往死里整。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逃回来。

  “来了来了,秋如回来了。”

  “瞧瞧她的样子,才多年没见,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一路上,闲言闲语不断,秋如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莫怪小镇上的人们会奇怪,因为秋如变得实在是太多了,以前,她亦如同小镇上的姑娘一般纯朴善良,现在,只要一眼,就能瞧出,她绝对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特别是那一双妖媚的眼,活似生来就是为了勾男人的魂一样。

  “放心放心,徐妈妈已经去告诉张家,秋如回来,真是不明白,她怎么还有脸入住张家呢?”。开心也是从东部城市嫁到花其镇这个小镇上的,不过,她可是一点都不像秋如那般,双眼一瞄,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到头了。

  “开心——”,元布良轻唤妻子,别人家的事,外人最好不要管。

  “布良,开心说的对极了,张家对她可是一点义务都没有,举韶就算回来了,也不会娶她,瞧瞧她现在这个样子,配入张家门嘛?”开心书屋隔壁开杂货店的老板娘轻哼一声,张家家世清白,秋如这几年在南部天知道做的是什么勾当。

  听说秋如的家人就是因为她跟不明不白的人交往,早就跟她断绝关系了,不然的话,她好好的有家不回,却偏偏要躲到花其镇来。

  她这是无路可走。

  开心斜睨丈夫一眼,“听听,大家都这么说。”就他善良,不忍说上一句,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张家二老吃哑巴亏吗?

  “不过,现在有雪歌在张家,谅她也不能做什么。”杂货店的老板娘可是松了一口气。

  “是啊是啊,雪歌的老公也在哎。”老板娘的儿子兴奋的说着。

  雪歌的老公真的好帅,好酷哦,他长大了一定要跟那人一样,变得那么帅那么酷。

  呃——

  虽然,他才只有九岁。

  “什么老公,是前夫。”杂货店的老板娘低喝自家的儿子,这之间的差别可大了。

  “不管是老公,还是前夫了,那男人一看就是个狠角色,看来,秋如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了。”

  大家算是安心了。

  至少,张家两老不会被秋如欺压。

  再说了——

  有花其镇全镇的镇民看着,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秋如对张家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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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拔残疼儿子是无庸置疑的,刁安理被他抱在怀里,他就不会舍得放手,不管是谁,一个冷眼,人家再想抱小安理也乖乖的走开了。

  可不想被他的冷眼一瞪再瞪。

  而且,他不止是用冷眼瞪,凶神恶煞的样子好似人家抢了他什么东西一样的,怪可怕一把的。

  连张妈也不敢上去跟他“抢”。

  除了雪歌之外——

  她不会顾及他是不是高兴,或是不高兴,直接从他的怀里把儿子接过来。他的一瞪再瞪对雪歌起不了作用,时间一长,他也懒得瞪了。

  “帮个忙——”,清澈的眼儿,凝着拓拔残的黑眸。

  “什么?”

  “爸——呃,张伯那边有好几袋花肥要扛进屋里,你也知道,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腿脚不大好,你去帮帮忙,扛一下。”眼儿一撇,那边空地上,果然散落着几袋花肥,身在花其镇,少有人家不种花的。

  张家也有空出的一个屋子,专门放这些花肥,刚刚花肥放在这里,卖花肥的人就离开赶下一家了。

  拓拔残瞪着眼,先瞪着雪歌,再瞪着那几袋散落的花肥。

  瞧瞧他刚刚听到了什么,这个可恶的女人,要他去扛那种东西。他是谁——他是拓拔残,他是迷天盟的盟主,现在日月集团的总裁哎,她尽敢叫他去扛那些东西。

  轻哼一声,他掏出随手的皮夹,“我付钱,让他请人来扛。”

  雪歌缓缓的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更不要说,看他的钱。

  有钱是很了不起,不过——不是在这里了不起。

  抱着安理,她转身,便要离开。

  “该死的,你要去哪里去——”粗鲁的将纸钞往皮夹一塞放入袋中,快速的出手,拉住正要离开的雪歌。

  该死的——

  他恨透了看到她那种眼神。

  “我想,这跟拓拔先生没有什么关系。”淡淡的语气,透着生琉。

  拓拔残用力的爬过乌黑的发,挫败的低咒一声,又来了,拓拔先生——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有办法让他满脑子塞满了火气。

  “我去——”,低吼一声,转身,大步朝着那一堆散落的花肥走去,张伯已经扛了两袋进去,拓拔残沉重的脚步声,蕴含着无尽的怒意,不过——还是扛起花肥进了屋,刚刚,他看到张伯是进了那间房。

  张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怒气冲冲的一来一回,一来一回——等到张伯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的花肥已经被扛得一干二净,拓拔残身上的体闲裳,已经沾上了不少的灰尘。沉重的脚步声回到雪歌的身边,冷冷的瞪她。

  “现在你满意了吧。”

  天知道她上辈子是什么东西,如此习惯指使别人做事,而且,还指使的理所当然。

  雪歌微微领首。

  白嫩的小脸上,扬着清雅地笑,视线,落在他沾上了灰的肩上,扛一袋花肥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天知道他的力气已经大到足以单身提起她。

  “昨天的衣服还没有干,进去擦擦灰尘吧。”

  “就这样——”,一点灰尘,他才不放在眼里呢,长手一伸,就要接过她怀里的儿子,雪歌皱眉,摇了摇头,“你身上很脏——”。

  赫——

  消散的怒火再度聚齐。

  他的身上很脏,她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让他变得这么脏的,还站在这里不嫌腰疼的说着风凉话。

  这女人果真欠揍的很。

  “别恼——”,看着他的俊脸,暴风雨又要来临,雪歌无奈的摇头,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就没有办法好好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呢,“跟我进来。”话落,她先一步,朝着屋里走去。身后的拓拔残再不愿,也只有跟在她的身后。

  进了屋,雪歌将刁安理安放好,小家伙乖巧的睁着眼儿,小脸上笑眯眯的神情,让人一看到他也想笑呢。

  将拓拔残拉进洗手间,雪歌让他先洗过手之后,再用毛巾沾湿之后,擦拭他身上的灰尘。

  两人的身躯因此靠的极近。

  近到,拓拔残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淡淡的,像某一种他也说不上名的花香,她的身上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跟她的性格一样,能干净利落,就绝对不拖的女人。

  她的骨架很纤细,身高刚刚好,生下孩子之后,更瘦了些,不过——有些地方倒是一点也没有瘦,反而更丰满了,他的视线,很有自主意识的停留在“某个地方”上。久久未曾移动。

  纤细的小手,握着雪白的毛巾,力道不大,轻轻擦拭他身上的灰尘,其实灰尘沾到的地方不多,就是扛花肥的时候,肩上沾到了些。

  拓拔残很高,高到雪歌必须垫起脚尖,才能擦拭到他的肩。

  一双大手,蓦然环上她纤细的腰际,雪歌鄂然的抬眸,清澈的眼儿中,闪着讶异。$$$$

  “你不累,我都累了——”,恶声恶气的低吼,双眼用力的瞪着她的脚,他的手,托着她的腰,承受了大部份的力道,让雪歌能更轻松的擦拭他身上的灰尘。

  很快——

  雪歌脚踏实地了,他可以自己擦,不过,刚刚他的态度已经言明,他懒得去擦这一点点灰尘。

  转身,将毛巾清洗,拧干,再度回身,才发现,他的手,一直扣着她的腰际,不曾放开。

  “呃——我现在一点都不辛苦。”雪歌垂下眼儿,指指他的大手,刚刚是帮她,现在该不是了吧。

  拓拔残慢吞吞的收回头,冷声冷气的说上一句,“过河拆桥的女人”。

  呃——

  雪歌该怒的,不过,她反而笑了,真是稚气的说法,这句话是怎么来的她都不明白呢,她如何的过河拆桥了。

  “今天回去吗?”。她率先步出洗手间,拓拔残紧跟在她的身后。

  “不回。”

  又是冷冷的两个字。

  “那什么时候回去?”下意识,她接着问道。

  身后的男人,有着半刻的沉默,雪歌狐凝的回头,蓦然对上他,怒火染红的黑眸,他的双手紧握,咬牙切齿的样子,好似她刚刚做了多么过份的事。

  她不解的眨眨眼。

  “你怎么了?”

  “你就这么巴不得我离得远远,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吗?”他低吼。

  雪歌很想点头,是啊,离婚之后,她一直都是这么希望的呀。

  不过——

  既然已经被他找到,之前的奢望,也就是奢望了,之后,她可不曾再这样想过。

  “你的来去,哪有人能拦得住,别老是让自己处在气怒之中,对身体不好,我只是好意的询问而已,你要是不愿意回答也没有关系啊。”她不执着于他的一个答案。

  不管他在不在花其镇。

  在不在刁安理的身边。

  她是绝计不会离开这里,他的存在与否,已经不会干扰她的生活,当然,他能平静一点,她的生活也可以过得无风无波一些。

  “哼——”

  轻轻叹息,雪歌再度抱起小安理,提前早就准备好的提袋,回头,看着那个一脸别扭的男人,谁说他不是个小孩子呢,她敢打包票,小安理再大一些,一定比他更懂事。

  “我要到开心小屋去了,你可以到处走走逛逛,欣赏一下花其镇的景色,要是无聊的话,可以早些回公司。”交代完毕,雪歌便迈步外出。

  冷不防——

  拓拔残跟在她的身后,雪歌回头,凝着他的眼。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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