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哥被雪歌丢在了身后,再接下来的话,随着风,飘得远远,进不了她的耳。真的很可笑不是吗?她自己都是来求人的。今日踏这这个称之为迷天盟的地方,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一个问题,他尽然想着,要她替他说好话。
真不知道是他的脑子突然之间打了结,还是她的样子看起来如此的高高在上,连迷天盟的盟主也能与她说上两句。
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跟在那名黑衣男子身后,拐过一道又一道的弯,不知身往何处。
她的表情很平静,她的心亦是。
如果把一切都看开了,那么眼前的这些事情,其实没什么,真的没有什么。
如今,她无父亦无母,早就了无牵挂了不是吗?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惹谁伤心难过。
那些朋友,就当她从来不存在吧!
她没有重要到可以影响他人的生活,以至作息。
拐来拐去拐了将近半个小时,黑衣男子终于决定停下来了,那是一栋豪华大楼,在这样的堡垒之中,拥有这样的楼层是不协调的,不过,也没有关系了,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太过协调的社会。
端看个人喜好。
“盟主在里面吗?”。终于,她开口了。
黑衣男子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仅是做了个手势。
雪歌是一个人进去的,一楼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瞧见。她不知道黑道中的待客之道可以差成这样。
至少,该有个人来告诉她,她到底该上几楼,该找谁,该怎么做——
好吧,不需要太详细,至少要告诉她三楼之中,她要上几楼。
没有特许,她还是乖乖的呆在一楼比较好。
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里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粗鲁俗气,至少,还能入眼。
[总裁的前妻:第四章]
若大的屏幕占据了二分之一的墙面,房内,三个男人不动声色的看着墙上的画面,摄像头对准的是整个一楼,所以,画面上理所当然的将此时此刻呆在一楼客厅里的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三个男人,一坐两站,坐着的男人正低眉看着手中的一两张薄薄纸片,纸上,记录的正是画面女子的生平。
父亡,母亡,欠债三百万,真是不幸的人生。
她大概就算卖了自己也无法偿还这三百万,更何况利滚利,时间越长,必须还的就越多,以她的身家,要还清欠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男人依然是一袭黑衣,黑色丝质衬衫,黑色长裤,黑得光亮的皮鞋,加上一头浓密的黑发,端正的有些过于严利的五官,他正是迷天盟的老天,拓拔残。
若不是身处迷天盟之中,在别人眼里,估计只会被看成是一个企业精力,若是他的眼神还算平静的时候。
只有佟笑礼和简子南,拓拔残身边的左辅右弼最了解他们老大的心情起伏。
拓拔残不常发火,不过,一旦发起火来绝对是不容易熄灭的,那个时候的他,绝对是黑道的教父,合该属于黑暗中的男人,一点情面也不会讲,不管对方是谁。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表情冷淡了些,他的眼神是不会有任何的起伏。
十八岁接任迷天盟开始,至今已过十年,十年来,他已经高高在上,目前的地位无人敢撼动。
“大哥,三百万或许可以买个更好的”。简子南再瞄了一眼墙上的画面,那个女人倒是悠闲自在,走走瞄瞄,她是以为在参加参览会吗?
“我倒觉得挺有趣的”。佟笑礼极为看好,当然不是同姓佟的关系,这样的女人,倒是少见,她所处的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普通地方,迷天盟的总部,还能如此的不为所动,看来,她也不是以为般的那样平凡。
拓拔残双眼从纸张上离开。
“让她回去”。
缓缓的,淡淡的,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佟笑礼和简子南互视一眼,同时耸耸肩,看来,对画面上的女人,他们该报以无上的同情,她未来的人生,只会更精彩。
“是”。
简子南步出房门,片刻之后,墙上的画面上出现了简子南的影像。
破旧的公寓。
至少还能住人。
躺在单人床上,静静的看天花板上的“花纹”。这栋房子已经建了几十年了,接下来的寿命估计也不会太长。
她的心是平静的,不过,她的生活暂时还不能太平静。一趟迷天盟走下来,什么都没有决定。等了近一个小时,得到的是个不知名的男人外加一句“请回吧”。三个字,多么简单,如此明了,也真亏了大人物开的口。
回是回来,那三百万怎么办,一个说法都没有。
显然,人家老大连见她一面都不肯,权哥过不了两天就会来逼债了。雪歌苦笑,看来,她是真的要卖身还钱了。
不知道,能卖多少呢?
她看起来也不是很值钱啊。
“嘀——”尖锐的门铃扰了一室的清静。
原本是清脆的鸟啼声,不过坏了之后,听到的不再是清脆的鸟儿叫,而是这样催魂般的尖锐叫声。
刺耳极了。
懒洋洋的起了床,用着平生最慢的速度踱到门前,“是谁?”。
门外再度传来刺耳的门铃声,外加一阵的拳打脚踢,雪歌无奈的看着那扇瘦弱的门,大概也没有几天活头就会散架了。
那个大嗓门她不陌生,正是她老爸人债权人权哥。
门,被拉开了。
“佟小姐,快快快,快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不不不,收拾东西太慢了,现在就跟我走——”。权哥显得过于急切。
雪歌眨眨眼,他要是想砸了她的房子,她是没什么话好说,这栋房子早就不在她的名下,是租来的,到时候房东估计会气疯掉。
不过,他的态度倒是值得让人侧目一下。
“去哪里?”。
“去哪里?”。权哥惊叫,显得过于不可思议,“你不知道吗?盟主答应你的要求了”。
要求?
她有提什么要求吗?不,她还不到老年痴呆的年龄,所以,她可以清楚的记得,从踏进迷天盟开始,她从头到尾说过的话只有一句,对方也仅说了一句,这一句话的意思,若是她理解没错的话,是告诉她可以回去了,而非答应她的要求,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提不是吗?
清秀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权哥,你会不会搞错了”。她可以原谅大人物的忙碌,或许,普天之下可悲的人物也非她一人,还有别的,与她拥有着相同命运的女孩,在此,她仅能送上十二万分的同情。
搞错?
权哥差点跳脚,那是对他能力的质凝,不过,回头想想,她是盟主要的人,是不能发火的,只好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没错,就是佟雪歌佟小姐你,盟主已经答应你可以不用还那三百万了,而你,卖掉了自己的一生自由”。
她卖掉了自己一生的自由?三百万就可以买来自由吗?真是廉价啊。她以为自由是无价的。或许别人是,很显然,她佟雪歌的自由一点也不值钱。
“是吗?那好吧,我们现在就走”。房内的东西,没有一样值得她留恋的,也没有什么好带的。她,率先走了出去。
权哥带着一干手下,反倒是跟在了雪歌的身后。·本·作·品·由··網·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总裁的前妻:第五章]
第二次站在迷天盟的总部!
重演了上一次的过程,一样的哈腰,一样的进,一样的出,然后,轮到她,跟在黑衣男子身后进入了另一栋楼,这是与上一次唯一不同的地方。
她已经失去了自由,照理说该好好的把握拥有自由的这一难得时刻,不过,雪歌一点也不心急,心,是平静的,因为没有所求,所以没有波动,在不知未来的日子如何之前,抱持着平凡心,对她而言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这是一栋二层楼的洋房,建了有些年头,可以看得出来没有那般的新和华丽。
“请稍等——”,这一次,带头的黑衣男子稍稍有礼的开口招呼了一声,而后,他进去了,留着雪歌一个人在外头闲晃晃。
五分钟后,黑衣男子才出来,这一次,他稍稍有礼了些,将她带上了二楼,敲过门之后,才离开。
门应声打开,走出的是个男人,不同的是他穿的不是黑衣,而是白衣,一口白牙扯开来,召告世人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佟小姐?”。
“是的”。
“敝姓佟名笑礼,幸会”。那名姓佟名笑礼的男人倒是稍稍的颠覆了这个堡垒之中黑社会的形像。
“幸会”。雪歌不失礼的点了点头。
“里面请”。一个绅士礼,佟笑礼将雪歌请了进去,带上门之后,他笑着离开。
进入房间之后,雪歌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事实上,她知道自己该表示一下小小的惊吓,小小的胆电怯,再加上小小的惧意,这里是黑社会哎,迷天盟的总部哎。
好吧——
雪歌一声轻叹,谁让她天生就少了这一根筋呢。
她并不觉得眼前的情况加上害怕的情绪可以让情况变得更好一些,既然是途劳无功的事,那又何必去做。
房里有两个男人,一坐一站——站着的男人正是那天传给她一句话,告诉她可以回去的男人,而另一个,她是第一次见。
一次,便可断定,他正是迷天盟的盟主。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光看着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和刚刚出去的佟笑礼,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去立于他之下,什么都不需要说。
他的眼神明明冷淡,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犀利,如同天上翱翔的鹰,早已牢牢锁定了猎物,只需要一个俯冲就可以将猎物掠获。
轻而易举。
他是天生的霸主,黑暗中的主宰,不可否认,他确实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
如果今天不是她来面对他的话,她想——会抱持着平常心来稍稍的放下讨厌之心欣赏一下,只不过,眼前的情况,似乎不允许她做任何的他想。
“佟雪歌——”,首先开口的是那天叫她离开的男人,“相信通天权带你过来的路上已经有所说明,现在我在这里重复一次,三百万的欠赚换你的自由之身,若是有任何异议现在可以提出来,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勉强”。
异议?
她能有什么异议,再大的异议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