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前妻》作者:夏依_第1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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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死亡,这个似乎更有趣”。他的表情,似乎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

  拓拔残没有笑意,他的黑眸,却闪过一抹笑,快,而阴。

  是冷笑。

  真好不是吗?想瞧见她错鄂的表情可真是不容易。她终究还是个女人不是吗?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本能。

  害怕吧——女人!

  只要害怕,只有惧意,她才会乖乖的。

  “拓拔先生——”,雪歌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很想正常,冷静的叫他移开他的尊手,因为——他的手,正不规矩的罩在她女性的突起上。力道时轻时重,另一只手,在她出手的下一刻,也加入了战局。

  罩着另一边突起。

  无法抑止身体的轻颤,雪歌咬紧了微肿的唇,该死的男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拓拔先生——”。

  “嗯?”。

  那双手,很忙碌,他的唇也很忙碌,在她的颈上,那条被握出的於痕上轻轻啃咬着,然后,是她的肩,她的下巴——

  “请放手——”,她开始咬牙,握拳。

  “如果我不呢?”。咬着她的下巴,重重的,然后,拓拔残满意的听到她隐忍不住的轻呼。很好,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拓拔——”,嘶——的一声,中断了她接下的话语,拓拔残丝毫不温柔的撕掉她身上的衣物,轻而易举,如同上次一般。

  他的本性是粗暴的。

  雪歌再一次确定。

  然后是她的裤子,直到她身上光裸无物之后,他终于满意的停下了手。

  “拓拔残——”。紧握的双手,松开了,用力的挥开他的大手,“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说呢?”。

  “我拒绝接受这一切不公平的对待”。

  “你认为自己还有什么权力拒绝”。他抬眼,眼中,是满满的嘲讽。

  是啊。

  她有什么权力呢。

  在这个习惯出尔反尔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权力都是空的,她佟雪歌的所有权力都被这个叫拓拔残的男人回收了。

  一滴不剩。

  雪歌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稳自己的呼息。

  不要生气——

  不要对一头猪生气——

  佟雪歌,千万不要对一头愚蠢不知理字为何的猪生气——

  那不值。

  “拓拔先生,如果你需要女人,我可以帮你张罗”。暖床的工具?不,她从不认为自己会走到那一步。

  “你不是女人?”。邪恶的话语,他还有更邪恶的动作,一手罩在她的胸`前,一手来到她的禁地。

  拓拔残满意的再次听到她倒抽凉气的声音。

  很好——

  “你——”,该死的男人。

  “如何?”。他似乎玩上兴趣了。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拓拔先生,我可以为你找来更美,更艳,更娇的女人”。她脸上的笑,就快要挂不住了。

  “如果我不需要更美,更艳,更娇的女人,你还打算再为我找什么样的女人来?”。

  眯了眼,雪歌清楚知道拓拔残是在玩弄他。

  他认为这样很好玩。

  好,很好——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那么,只好委屈拓拔先生,由雪歌来伺候你喽”。一瞬,主动权易主,雪歌以牙还牙,三两下将拓拔残身上的衣物褪得精光。

  好吧,这样才公平。

  不过,雪歌并没有得意多久,事实上,衣物才落地,拓拔残便收回所有的主控权,他向来是个高高在人,控制他人的人,哪轮得到一个女人爬到他的头顶上去。

  高大的身躯,蕴含着无尽的力道,不知是怒气,或是其他——重重的压上雪歌,然后,毫不客气的攻城掠地,完全不给对方丝毫喘熄的空间。

  直到双方皆精疲力歇,战火才正式平息。

  陷入沉睡前,雪歌苦笑,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总裁的前妻:第三十五章]


  好人不是人做的,雪歌再一次认同这句话是真理,且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淌了这趟浑水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就让她轻易脱身呢。

  瞧瞧她把自己陷入了什么样的境地。

  佟雪歌啊,佟雪歌——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双眼的视线笔直的盯着天花板,没有半夜的移动,在她的眼眸之中,看不出太大的波动,她的情绪很平静,非常的平静。

  若不是拓拔残霸道的将她紧拥在胸`前,让她动弹不得,她一定会如同以往一样,尽量的不让自己的生活有半丝的改变。

  没有半丝睡意,就算昨晚他的虚索无度也没有让她打破自己的习惯,现在,距离她平时起床的时间,已经迟了一个小时。

  除了他们彼此的呼吸声之外,房内,岑寂一片,无他声。

  半晌之后,雪歌的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

  门,被敲响了。

  “夫人,盟主——”。是小马的声音,有些犹豫,有些胆怯。打扰盟主大人的好眠,在看过昨晚盟主发的火。

  他胆小,不敢上来,不过,佟先生和简先生的吩咐,他不得不领着他们上来。真是的,经常来,这里熟悉的闭上眼也不会摔倒,还需要人领,让他带路无非是想找个替死鬼,瞧瞧现在,盟主要是发起火来,准是朝着他的脸上喷。

  不过——

  他也很担心,昨天晚上,盟主那么生气,夫人可千万不要有事才好。

  “夫人——盟主——”,小马再唤了一次,声音更轻,更加犹豫。

  雪歌无奈的低头看了紧扣住她腰际的手一眼,双手并手,开始很努力的掰开他一个又一个手指,好半晌,才获得了自由。

  门外,已经没有了响声。

  她以为小马离开了。

  梳洗干净,着装整齐以后,雪歌再次确定,拓拔残并没有醒来的迹像,他的精力十足,也该用得差不多了,直接可以喷上天的火气,想杀人的欲望,和整夜不停歇的粗鲁对待,他不是个温柔的男人,理所当然的粗鲁。

  门,打开,再度关上。一眼瞧见小马,佟笑礼和简子南都在门外,雪歌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早”。

  “夫人,你——你没事吧”。小马激动的看着完好无缺的雪歌,除了脖子上有些痕迹,嘴唇有些肿,其他地方倒没有多大的区别。

  幸好幸好,没事就好。

  “雪歌,盟主他后来没有对你——”,简子南欲言又止,他向来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而且,有些话,他也实在不好直接说出口。

  “你受苦了”。佟笑礼脸上有些歉意。

  是他和子南失算了,不曾料到他们爱的老大,会火大至此,如果雪歌真的出点什么事情,他和子南也可以去买块豆腐直接撞死了。

  雪歌苦笑摇头,“我们能先下去再说吗?”。

  隔着一扇门,拓拔残随时都会醒来。

  无声,四人下了楼。

  小马立刻张罗早餐。三人还来不及说什么,楼下的拓拔残不知何时已经起床,着装整齐,下了楼。

  他的表情,仍是冷冷,淡淡,无底的黑眸,让人瞧不见他的心。

  佟笑礼和简子南互视一眼,低垂下头。

  他们非常明白盟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变。

  然而——△△網△文△檔△下△載△與△在△線△閱△讀△

  这一切,对雪歌都是不公平的。

  她的日子原就不好过,瞧瞧他们,又把她推进了什么样的境地。

  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女人——两人的心中,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佟雪歌就是他们的妹妹,他们绝对不会无视妹妹无依无靠的生活。

  长兄如父。

  就让他们暂且充当一回吧。

  算是弥补他们的过错。

 

  拓拔残向来不是一个会浪费资源的男人,他很善用每一样东西,包括人。他的手底下别的不多,就是人多。

  小弟无数,真正能让他记得的,真的没有几个。

  当然,雪歌也是他众多资源中的一个,一个女人,在他的眼里,唯一的价值就是在床上。那一天起,他几乎天天回寝楼,用膳,议事,休息和过夜。

  雪歌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妻子,每一天,她都必须在床上尽上身为人妻的义务。

  时间一长,雪歌开始凝惑。

  都呆在迷天盟,钟紫若怎么办?

  一个拥有深爱女人的男人,这样的表现,也太让人不解。若是她现在才认识拓拔残,那么,这一切会变得理所当然。

  黑道中人和正常人,有很多地方都是不同的,比如说,爱人——到底爱到什么程度?到底是不是真爱,这些,都是有深有浅,且有时效的,时效一过,爱人也就不再是爱人。

  拓拔残为钟紫若而娶了她,现在,却天天留在她的身边,看起来,似乎有些本末倒置。

  闲聊无事,雪歌问出了心中的凝惑。

  简子南面无表情。

  佟笑礼的脸上,有些怪异。

  “雪歌,你也知道,男人的事情,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佟笑礼脸上挂着有些僵的笑,吱唔了半天就出来这句话。

  雪歌点头,好吧,就这么一回事,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人,都是善变的”。简子南轻哼一声,吐出一句。

  没错,雪歌再度额首,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善变的。他是想告诉她,拓拔残已经变心了吗?

  这时效,还真不怎么长。

  “雪歌,黑道的事情很复杂,感情的事情当然就更复杂了,盟主和钟小姐的事,我们也不大清楚”。剪不断,理还乱。

  “咱们该顾的是眼前”。

  “盟主能天天回总部是好事”。至少不会想着杀人砍谁。

  “千万不要再惹他生气”。

  “对啊,盟主他——”。

  “如果——”。

  雪歌缓缓的举起手中杯,轻眠杯中香茗,请问,他们两个是打算唱双簧吗?难道他们一点也没有发觉跑题越来越远吗?

  她很有耐心的听他们的双簧唱完,然后,简子南休息,轮到佟笑礼一人唱完独角戏之后,戏台总算是空置了。

  “如果可以,你最好直接去问盟主大人”。

  这句话,是总结。

  雪歌无语,如果可以?那她刚刚的问题是什么?多此一问?且他们刚刚的回答又是什么?长篇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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