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前妻》作者:夏依_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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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狠狠的骂人家血少了。

  退后三步,与佟笑礼和简子南并列,靠近门边,随时有了退路,雪歌才轻拭流血的嘴血,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幼稚”。

  他以为咬破了她的嘴唇,就可以让她变成哑巴了吗?那么,她会好心的奉劝一句,这样是不够了,最好是咬破她的舌头。

  “你说什么?”。他又开始狂吼,口舌之间,淡淡的血腥味还未消失。拓拔残头晕乎乎的,刚刚,似乎做出了什么过份的事。

  不过——

  请原谅,他暂时还无法制止自己非理智的行为。

  “拓拔先生,请吃药”。他的体温又升高了,雪歌可以硬着心肠,马上离开这块是非之地,不过,看在佟笑礼和简子南为难的情份上,当然,是为了更多无辜之人的性命着想,她还是有必要帮助他尽快的归复神智,至少不是在发烧的情况下处理这些事情。

  男人——

  一旦别扭起来,连小孩子都难望其背。

  机灵的佟笑礼立刻将药奉上,这药有催眠效果,一吃完,盟主就会想睡觉。只要他一睡着,一切都好办。

  “你们两个——”,眯着眼,拓拔残对着佟笑礼和简子南,“立刻把她给我拎出去,我不想看到她”。

  “盟主——”。

  佟笑礼和简子南僵在原地,他的话,他们是不得不听的,但是——眼下把她请出去也是极度不智的行为。

  “把药给我”。雪歌主动从佟笑礼的手里接过药,然后,剥开药袋,拿出药丸,倒上水,这一次,她没有费心的再为他煮清粥,反正这个人的胃是铁打的,身体也是铁打的,那么,就吃药吧。“拓拔先生,若是不想看到我,就把这些药吃了吧”。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好大的口气。

  “你——”。

  “我是谁?”。

  老天,他烧糊涂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吗?佟笑礼和简子南背过身,嘴张得大大的,一点形象都不存。

  “拓拔残,迷天盟的盟主,黑道的霸主,当然,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再加一个,我的丈夫”。能说的身份,她已说尽。“或许,我们该请钟小姐来劝你吃药”。

  钟小姐——

  这三个字像地雷一样,被踩个正着,拓拔残跳了起来,下一刻,一个为到雪歌的身前,一手揪着她的衣襟,将她拎了起来。

  真的拎了起来。

  “是谁告诉你的”。他一定要杀了那个不知死活的人。

  “先吃了药,我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眼中的神情,万分平静,脸上,无风无浪,已经不再受他怒火的影响。

  被他拎着,却一点也不胆怯。

  自如如常。

  拓拔残恶狠狠的瞪着她,久久——

  最后,还是乖乖的从她的手里接过药,粗鲁的放进口中,喝了整整一大杯水,才吞下去,他的样子,活似刚刚吞下去的是一坨米田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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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前妻:第二十三章]


  “说——”。幽暗的眼,牢牢的盯着佟笑礼和简子南,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是谁?”。

  雪歌压根就没把他恶狠狠的眼神看在眼里,“没有任何人告诉我,同处一室,你觉得会有很多的秘密吗?”。

  “你这是在敷衍我”他肯定的收回视线,双手一提,轻巧的将她提了起来,当然,她的脚尖还能着地。

  真是粗鲁的男人。

  黑道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的,她是在敷衍他,既然他已经清楚的知道,她会说出的话语,绝对是敷衍的话语,为什么还要一再坚持的问下去呢,心中,轻叹一声,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这件事是从小马的口中得知的。

  那会害死小马。

  现在的拓拔残,会毫不犹预的夺走小马的性命,毫不犹预——

  眼,微微下垂,脑海,几度翻转,最后,敲定了一个说法。

  “还记得吗?昨天你生病,发烧至晕迷沉睡——”。

  “不用你提醒”。拓拔残低吼,自己怪异的体质,他比任何人都痛恨。

  她抬眼,看他,“那么,你是否记得在沉睡中,说过什么话?”。

  沉睡中——

  拓拔残眯了眼,一个沉睡中的人能说什么,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打算告诉他,她所知道的事实,全是由他的梦话中得知。

  不——

  他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事实说出来”。

  “你又为什么认为这不是事实?”。眼中,闪着清冷的笑意,她,在嘲笑他。“我拥有你身份证配偶栏的位置,外人称我为拓拔夫人,偶尔,我们还同床,你认为,沉睡中的你还能控制住自己的神智吗?说梦话并不可耻”。

  下次如果他会说梦话,她会离得远远。

  从她平淡的小脸上看不出一丝苗头,连佟笑礼和简子南都错鄂的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们自己不会是透露这件事的原凶,那么,除了他们知道之外,可以数的真是少之又数,相对而言,盟主自己说出来的可能反倒是比较大了。

  互视一眼,没有开口。

  梦话——

  拓拔残双拳紧握,没错,没有人会清楚自己到底会不会说梦话,更不会有人清楚自己说梦话的内容。

  他只是个普通人,无法反驳这一点。

  而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人气恼,她——说的不可能是事实。

  “告诉我,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没有”。

  “我要听实话”。

  “……”。

  原来,身处上位者,向来都习惯于身处怀凝之中,他们总是不大相信别人的话。或许,雪歌也该自我简讨一番,为什么她的话会如此的不可信呢,导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怀凝她的话。

  她的不语,让他咬紧了牙关。

  “如果想长命百岁的话,从今天开始,最好分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一字一句,冰冷如刃,刺人的很。

  他已经很明确的表示,如果她想好好的活着,最好的选择就是当个哑巴,当然,对她而言,这个要求没有什么难度。

  只是——

  她从来都不曾妄想过自己要长命百岁。

  人生无常。

  说不定下一刻,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佟雪歌这个人的存在。

  她的离开,更不会有任何人记住。

  也好,了无牵挂。

  

  雪歌除了少外出,如此更少言,以往的她已经是个不多话的人,现在,几近哑巴。

  她的记性很好,所以,能清楚的记住拓拔残的每一个要求。

  为了小命,她必须遵守。

  虽然,她真的不知道,活着到底有什么乐趣可言,如她这般的状况下。

  花了二天,拓拔残的病痊愈了。

  今天是第三天——

  一整天没有见到他的人影,雪歌松了一口气,幸好外头有个钟紫若,他大多时候还是会在钟紫若那边。

  现在,雪歌无比庆幸,就算多几个钟紫若也无防。

  “夫人——”。

  “什么事?”。

  立于门口的小马有些许迟凝,不过,看到雪歌回头,他还是说明了来意。
∴∴
  “外面有人接夫人”。

  找她?

  清冷明亮的眼中,闪着凝惑,会是谁来找她?她已经跟所有的朋友断了联系,就是出版社,也没有人知道,她身处迷天盟中。

  或许,来人是找拓拔残的。

  “是什么人?”。

  “他说是夫人的朋友”。

  朋友?

  早就断了联系。

  看到雪歌眼中一再的闪过凝惑,小马立刻补充,“他说,他是夫人的朋友,他姓陆,叫陆梓乔”。

  陆梓乔?

  对于这个名字,雪歌有着模糊的印象,陆梓乔是她的朋友陆伶笑的表哥,朋友之间的联谊会上,见过两次面。

  雪歌不解。

  他来找她干什么?

  他,又为什么能找到这里来?

  “拓拔先生在这里吗?”。

  “不在”。

  不在啊——雪歌额首,转过身,继续案前,翻开资料,“小马,出去告诉他,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

  为了省切麻烦。

  他的麻烦,也是她的麻烦,没有见面的必要。

  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她非常清楚自身现在的处境,拓拔残,充分的让她认清。

  孤身一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无牵挂不是吗?

  还清了债,不欠父,不欠母,一身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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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前妻:第二十四章]


  不需要雪歌多言,更无需小马多嘴,拓拔残甚至不需要到达迷天盟就知道今天白天有个男人来找雪歌。

  这晚,他,回到了迷天盟。

  没有提前得到通知,小马没有准备好足够的食物,拓拔残进屋的时候,雪歌还在餐桌上用餐,小马一瞧见拓拔残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盟主”。

  “嗯”。

  “属下立刻为盟主准备晚餐”。

  “不需要”。淡淡的三个字,止住了小马忙碌的脚步,今天拓拔残是一人回到寝楼,身后不见佟笑礼和简子南,看来,他们两个可不如他这般的轻闲。

  “拓拔先生——”,雪歌没有站起来,事实上,她连这声称呼都不想开口,他习惯于让她闭嘴,在他面前,她倒是更乐意做个哑巴什么都不说。

  拓拔残幽深的黑眸牢牢的锁住她的一举一动,连她脸上,眼中的表情都丝毫不放过。雪歌悠雅的收回视线,所有的注意力放回食物上面。

  较之拓拔残,食物对她反而更有吸引力。

  原以为不需要小马准备晚膳的拓拔残已经用过膳,回来不过是为了休息,或者是其他的事——反正,不管到头来是什么事,都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床一人一半,互不干扰,这样挺好。

  拓拔残并没有如愿离开,相反,他在雪歌的对面坐了上来,小马机灵的立刻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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