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小娘子》作者:女王不在家_第9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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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替她擦了擦泪,柔声哄劝道:“常轩和小团子都没事的,咱们去看他们,别哭了,不然吓到孩子了。”

阿福在哭泣中,听到自己的女儿也“哇”地一声哭起来,接着感觉到小念儿蹭到自己身边拉着自己的衣角轻声道:“娘,你别哭……妹妹哭了……”

阿福低□子将头埋在了小念儿怀中,闷声轻哭。奶娘则是赶紧哄着哇哇大哭的女娃,老脸满是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夫人。

柯镖师看着眼前的混乱,眉头更加皱紧了:“常轩受伤了,不过没什么大碍。小团子毫发无伤。”

岳娘子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狠狠地用责备地眼光看着柯镖师:“你怎么不早说?”

沉鱼也很是愤愤:“你吓了我们一跳啊!阿福你别怕,常轩没事,咱们赶紧去看他。”

阿福在儿子稚嫩的肩膀上闷哭了几声,此时已经控制住了情绪,听到柯镖师的话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后来恍惚中也明白常轩和小团子都在的,便赶紧擦了擦眼泪,起身就要去看常轩。

小念儿见自己母亲并岳娘子等离开去看爹,出声求道:“娘,我也要去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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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轩确实受伤了,是腿上受伤了。小腿被人砍了一刀,鲜血流个不止。胡一江身边的大夫说,幸好救得及时,不然这条腿怕是保不住了。

其实胡一江找到常轩的时候,常轩是昏倒在那里的,怀里紧抱着同样昏过去的小团子。

大夫检查了下小团子,发现他只是被人打晕了而已,并无大碍。

阿福过去的时候,小团子已经醒了,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四处看呢,见到阿福过来,上前扑到阿福怀里哭了:“娘,那个坏人拿刀砍我爹,你赶紧去救他!”

阿福听着那个“拿刀砍”,真是听得心惊胆战,不过她还是一脸柔和地安慰着自己的儿子,说你爹已经被救了。小团子问起常轩的情景,其实阿福还没看过常轩呢,但当下也只好说没事的,小团子到底是小孩子,也就信了。

阿福在这边安抚了小团子一番,最后见他终于镇定下来,便让小念儿在这里陪着哥哥,她自己则赶紧出来去看常轩了。

当跑到另一个船舱,看到常轩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时,阿福眼泪再次落下来了。

常轩此时恰好醒着,见到阿福过来,无力地笑了下:“阿福,我没什么事。”

阿福红着眼睛坐在常轩床边,伸手就想检查常轩的腿,谁知常轩不让她看:“就是一点皮肉伤,没什么大不了,大夫说了,养几天就好。”常轩将腿藏在被子里捂着。

阿福非要看,她觉得肯定不像常轩说得那样简单,常轩嘿嘿笑着不让看,正闹着呢,胡一江来了。

“你们别乱动,常轩腿上的伤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然怕是这辈子要落下毛病了。”胡一江人实在,上来就说了大实话。

阿福脸色不好看起来,控诉地看着常轩:“你还骗我!”

常轩无奈地看了胡一江一眼:“就是受了点伤流了点血,根本没有那么严重,等过几天我就可以下床了。”

阿福哭了,流泪埋在常轩怀里,抽噎着小声说:“你就知道骗我,分明很严重……”

常轩顿时也没话了,抬胳膊抱住阿福,大手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别哭了,没骗你……”不过这声“没骗你”说得实在没什么底气就是了。

胡一江摸了摸鼻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很碍眼。

岳娘子绷着脸走进来,拉起他就往外走,走出去后拿手指头狠狠地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个人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说话就不知道看看场面?”

胡一江有些委屈:“我只是说实话呀!”

而在另一个舱房里,沉鱼正好奇地看着柯镖师:“我看阿福好像很不喜欢你呢,她说你害死了很多人呢,还说你是侩子手。”

柯镖师站在那里,低着头并不说话。

沉鱼眼睛溜溜地转:“阿福说得是真话吗?你害死了谁啊?你杀过人吗?”

其实沉鱼真得只是问着玩,她并不以为沉默寡言的柯镖师会回答自己。

但是柯镖师却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我杀过人,我也害死过人。”

沉鱼开始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望着柯镖师。柯镖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冷笑了下:“我确实是个刽子手。”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出去。

沉鱼赶紧跑过去拉住他:“你别走。”

柯镖师看了她一眼:“我杀过人,你不害怕吗?”

沉鱼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终于歪着头说:“我不害怕。”

她补充说:“我没杀过人,但我杀过鱼。”

“我杀过很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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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常轩的腿伤开始痊愈的时候,胡一江送他们一家朝往上京城的方向去了。随行的有柯镖师,柯镖师打算回到镖局辞了镖师这份差事,他可能要来胡一江身边帮忙。

临走时,沉鱼拼命地挥着手,大声地喊着:“你们一定要回来啊!”她对着大家喊,但眼睛是看着柯镖师的。

阿福看在眼里,心里却是觉得想笑,看来沉鱼是真得放下自己公爹了,也放下了胡一江。

回观自己,此时常轩的腿伤虽然好了,但到底行动不便,阿福心里明白,若要彻底好,怕是要修养很久了。但饶是如此,阿福心里依然松了一口气,其实人只要活着就好,她并不在乎常轩的腿能不能恢复到以前。

倒是常轩,曾经在某次夜里问她:“阿福,若是我这腿好不了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阿福不说话。

常轩闷闷地睡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你该不会嫌我残疾,就跟着别人去了吧?”

阿福听到这个的时候,简直是哭笑不得,恨不得抬手捶打他的胸膛。

一把年纪了,孩子都仨了,她一个半老徐娘能跟着谁跑了?

此时江水绿如蓝,两岸繁花红若火,身边娇子爱女陪同,远处友人已结成连理。

阿福唇边带着一抹笑,抬手向远处岳娘子胡一江等告别。

他们一家人要离开了,这里的事情继续留给胡大哥吧,至于那个砍了常轩的坏人,相信胡大哥定然是不会放过的。

阿福站在船头,望着胡大哥和胡大嫂渐渐成为岸边一抹影子,最后消融在苍茫的江水中。

她牵起儿子的手,垂首进了船舱。

作者有话要说:暂定番外:

1.阿福见皇上

2.阿福和大少爷多年后再次见面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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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阿福和腿脚不便的常轩的肉戏

4.常轩爹娘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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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车震


半年后,状元郎府。

阿福走出书房,外面的阳光正是明媚,明媚的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她紧闭双眸,深吸了口气,让阳光照耀在自己脸上,让清风拂去眼角的泪水。

逝者已去,故人的托付她已经完成。至于书房中那个双手捧着血衣的男人心中作何感想,她已经不会去关心了。毕竟二少奶奶早已经去了,无论他是后悔也好,惋惜也好,震怒也罢,一切都挽回不了二少奶奶的命。

阿福沿着鹅卵石铺就的花园小径缓缓往外走去,一路上有下人知道她是当家主人的表嫂,不时有人弯腰见礼,她都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

一路走出状元郎府,来到大门处,只见外面不但停着自己来时乘坐的马车,另外还有一个暗蓝色绣着金边的篷子马车。她抬步刚下台阶,就见那马车帘子被掀开,常轩带着清爽的笑容向自己打招呼。

阿福唇角原本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加重,唇角弯起来,斜看了常轩一眼,走上前道:“你不在家里好生歇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常轩一听这个,挑眉说:“我不过是腿受伤了,又不是残疾,总不能天天窝在家里啊。”

阿福往往府内,放低了声音说:“你要去见表弟吗?如今他正见客人呢。”

这个客人是谁,阿福知道,常轩自然也知道。

常轩摇了摇头,拉过阿福的手说:“我才不是来找这小子,我是特意来接你的。”

阿福反手握住他的,感觉到他的手背带着凉意,不由得心疼地说:“我自己坐了马车过来的,哪里用你巴巴地出来接。”

自从常轩在江中受伤落水后,除了腿脚一直没完全好起来外,还落下一个手脚冰凉的毛病。阿福每每在晚上的时候用自己的温热的身体给他暖着。最近这些日子,常轩已经好了许多,但今日这大白天的常轩的手背冰凉,这让阿福担心起来,她想着最近常轩是不是没睡好?没吃好?还是没休息好?

常轩吩咐阿福之前带来的丫鬟将那辆空马车带回去,然后拉了阿福钻进马车,进去后他将阿福抱在怀里,用略带了凉意的手从阿福衣襟里伸进去,感受着里面的滑腻舒适。

他低下头凝视着阿福透着粉泽的脸颊,用唇轻吻了一口,这才说:“我想着今日你是要见皇上的,虽说有那小子在,但我总怕出事,便想过来看看。”

阿福被他吻了这么一口,想着外面有下人丫鬟们在呢,脸颊上便泛起红来:“你规矩点,这是在外面。”

常轩汲取着阿福身上的暖意,认真地点头说:“你说得对,这是在外面呢,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马车缓缓向家行去,常轩将车帘拉紧,又拿了蚕丝被过来盖住阿福,这才动手轻解开衣襟,两只大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去。阿福有意躲开,可是常轩力道大啊,最后只能任凭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

略带着薄茧的大手滑过娇嫩的肌肤,阿福的身子起了轻轻的战栗。常轩平日最喜欢的就是逗弄此时的阿福,当下便干脆彻底拉开她的衣襟,让那两团弹跳着的物事暴露在马车中。阿福惊觉,挣扎了下,可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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