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作者:绝世猫痞_第2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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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凝重,说:“是啊,危害太大了…… ”
  
  讨论告一段落,廖景和大韩都陷入了沉思,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淡淡的霞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又是一个好天气。
  
  “无论如何,盯住丁良。”大韩临走时说,“侧面打听一下齐水正的打算,如果他要动D哥,我们好早点部署行动。D哥如果要做软毒,你争取把这一块扛下来,他手里没有合适的人了,你完全可以再上一步,最好我们起底的时候能弄到那笔押金,几千万美元,够给你记个一等功了。”
  
  廖景心里也一动,一等功他倒是不想,有个二等就行了,但那么多的钱,将来万一和丁良的事抖出来,他也能多个筹码跟大韩讨价还价。
  
  D哥头天晚上玩的尽兴,次日中午才起床叫廖景吃饭,饭后又叫他去酒店的咖啡馆坐坐。
  
  天气很好,阳光从透明天幕射下来,穿过实木装饰条,在地面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D哥端着一杯焦糖咖啡,却不喝,只放在鼻端闻着,像是享受什么无上的美味,廖景喝不惯咖啡,要了一瓶啤酒,吊儿郎当斜在沙发椅上晒太阳。
  
  “过两天跟我出去一趟。”D哥忽然说。
  
  “去哪?”廖景坐正了问。
  
  “出国一趟,这两天你去办签证。”D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证件都在这,玻利维亚,报个自由行,三天往返。”
  
  廖景心咚的跳了一下,接过信封赛到夹克内袋里,点头:“是。”
  
  D哥叹了口气,道:“阿景,好好做,真做通了软毒这条线,我全部交给你。”伸出三个指头,道,“多了不说,三年,只要三年,我保你赚够三千万。”
  
  D哥对亲信一向大方,尤其是廖景这样一线的亲信,廖景喜上眉梢点点头:“谢D哥栽培。”
  
  D哥温然一笑,又问:“你女朋友怎么样了?”
  
  “啊?”廖景想起宝珠来,脑子里转了一圈,道,“吹了,那家店起火了,老板也不知道上哪儿了,还欠我一个月薪水呢,哈哈,我去找宝珠——我马子叫宝珠——她家说送她去念什么技术学校了,在北方。”
  
  他说的都是真话,除了宝珠是他马子那句,他猜想D哥在打算重用自己之前肯定什么事都查过了。
  
  果然D哥点了点头,笑着说:“算啦,有钱还怕没女人吗?你还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啦。”
  
  廖景跟着笑:“D哥说的是。”
  
  下午廖景开车送D哥回V市,回家天已经黑了,洗完澡煮了点丁良留下的饺子,刚端上盘子,忽然发现对面的灯亮了。
  
  廖景丢下饺子跑上阁楼,拿望远镜看了看,只见旧居亮着灯,丁良显然刚回来,外套还搭在胳膊上,手里提着个塑料袋,拿起茶几上的便签纸看了看,伸手在裤兜里摸手机。
  
  廖景接了电话:“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
  “下楼吧,我过来接你,五分钟。”
  
  廖景披上夹克下楼,穿过吉昌街渐起的车流,警惕地看了一会,没人跟着,这才走进小区,丁良就站在楼下一棵棕树下,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但也没太坏,表情还是温吞吞的。
  
  “怎么这么久?”廖景跑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是四川会馆的外卖,沉甸甸的。
  
  “搬家了啊?鱼也搬走了呢。”丁良微笑着说,“离的很近?”
  
  “就在对街,走吧,回家再说。”
  
  俩人一前一后回了新家,一进门丁良就看见自己以前的拖鞋,心里一暖,换了鞋四下看看,只见新家客厅比以前的通间小了一点,水族箱靠墙放着,羊毛地毯铺在双人沙发前面,动画和碟片整齐的码在电视柜里,很紧凑,也很温馨。
  
  “卧室在里面,不大,但够住了。”廖景把外卖放到茶几上,挂了衣服,带他进卧室去看,床还是以前那个,衣柜是房东留下的,墙角挂着沙袋,下面是廖景的大号哑铃,虽然一切都还是单身男人的陈设,但枕头是一对,床头的水杯也是一对,马克杯是廖景的,紫砂茶壶是丁良的。
  
  “哦,挺好。”丁良对住宿要求很低,这样已经比从前的阁楼好很多了。
  
  “吃饭吧,我煮了饺子。”廖景拉着他的手去客厅,“你带了什么回来?吃的吗?”
  
  “哦,是,有点心和老火汤,黄精枸杞煲牛尾,我看火候不错,就打包带回来给你。”丁良趿着拖鞋去厨房找碗筷,尝了一口廖景留下的饺子,又开火回锅,道,“速冻饺子要多煮一会,心都没熟,吃了要难受的。”
  
  廖景平时吃东西不讲究,生熟不忌,但有人关心还是很开心的,自己拿了盘子去装点心,榴莲酥和炸春卷,还有一大盒蛋挞,吃不完的码好收进冰箱,看上去还能再吃一顿。不知道丁良怎么回来的,要是齐水正开车送他,见他顺这么一堆自己店里的东西回家,不知道作何感想。
  
  或者丁良压根就是故意的。
  
  廖景发现丁良的温和只是局部发散的,该绝情的时候他比谁都心硬,比谁都做的绝。
  
  “好了,来吃吧。”丁良端着饺子出来,给廖景盛了汤,汤在沙煲里,打开的时候还很烫,他凑在嘴边吹了两下才摆在廖景眼前,又给他放了汤匙,跟照顾孩子似的。
  
  廖景看他眼睛下面有点黑,虽然明知道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跟齐水正翻云覆雨彻夜狂欢什么的,最多是谈判或者照顾冬冬累着了,但心里还是别扭,一边吃蛋挞一边等他解释,丁良却像是饿了,不说话光是喝汤,喝完一碗又盛了一碗,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两个大男人,吃饭都很快,不过一刻钟就解决了晚餐,丁良收拾东西要洗碗,廖景把他推出厨房:“我收拾我收拾,你去洗个澡吧,衬衣都湿了,全是汗别着凉。”
  
  丁良抖了抖衬衫领子,确实有点汗味,便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廖景草草冲了冲盘子,把衣服都脱了,光溜溜蹿进浴室,还好丁良没锁门。
  
  “廖景?”丁良站在浴缸里洗淋浴,花洒有点低,他弓着腰洗头,翘臀贴着浴帘,顶出个小包。
  
  “嗯。”廖景好些天没碰他,昨晚打手枪不过一次就被大韩撞破了,欲求不满到了极限,刚才吃饭就跟发倩的猫一样一直想扑他,忍的一直挠餐凳,爪子都快磨秃了,钻进浴帘说:“我给你洗。”
  
  丁良头上全是泡泡,躲了躲没躲过,只好任由他抱着搓揉,廖景给他冲了头发,胸口打上浴液画圈圈,终于忍不住问:“你去这么多天都干嘛呢?”
  
  丁良被他摸的起鸡皮疙瘩,胸口很快红了,躲避着道:“没什么,就是叙叙旧,陪陪孩子。”
  
  “什么话一说一个礼拜啊?”廖景手往下挪,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揉他的臀,顶灯暖黄的光打在丁良脸上,他眯着眼吸气,眼睛弯弯的:“他那个人??比较固执。”@本@作@品@由@@網@友@整@理@上@傳@
  
  “你跟他上过床?”
  
  “??嗯。”丁良迟疑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间的难堪,但还是解释道,“但不是,不是和你这样。”
  
  坐牢无论对于谁恐怕都是不堪回首的过去,尤其像丁良这样的,当初肯定是没办法了才屈从于齐水正,廖景看他不想提但又不忍心拒绝自己的样子有点不忍,但内心深处又特别喜欢看他这样混杂着喜欢、纵容和自卑的表情,有一种凌虐似的筷感让他的肾上腺素成倍激增,忍不住迫使他贴着自己的身体,用手指蹂躏他身后,将自己坚|挺的部分在他身上摩攃,咬着他的耳朵问:“那你们是什么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免费文写肉会被管理员轮X
所以就写到这里吧??
[众:我擦——其实关键时刻卡文,马上风阳痿什么的才是真相吧你这个废柴!]
[绝:内八字哭着跑走]
你的我的
  水声缭绕,丁良不吭声,沉默地接受他的侵略,瘦长的双手一开始下意识想推开他,后来却放弃挣扎抱住了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头,任凭热水打在自己后背上,又缓缓流过两个人的身体。
  
  除非喝多了抽大了,丁良在床上一向被动沉默,这种反应已经是难得的主动,他细长的指头轻轻抚摸廖景肌肉紧实的背,带着顺从的息事宁人的意味,在廖景进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喘熄着道:“去、去房间里吧。”
  
  “你还没说呢。”廖景跟着了魔似的逼着他,不知道是在折磨他还是折磨自己的好奇心,抓着他的胳膊将他翻过去,“你以前跟他是怎么样的?这几天都谈什么了?”
  
  进入的动作有点大,丁良撑着墙才站稳了,反手抵住廖景的身体,哑声道:“慢、慢一点,好疼。”
  
  廖景一次进到底,抱着他让他贴着自己的身体,抓着他的手在断指处舔吮,等了片刻才开始轻微的动,丁良慢慢的也激动起来,喘熄粗重,连脖根都泛着晕红。廖景发现他其实很容易被撩拨起来,尤其是后面□的时候,不用摸前面都能硬,实在是很少见的敏[gǎn]体质,哪怕当初没有元棠迷|奸他,女人也很难能让他满足,他天生就是个基佬。
  
  丁良快到□的时候总是会腿软,廖景抱着他让他跪在浴缸里,自己踩着浴缸边沿半骑在他身上冲刺,两个人一起发泄出来,淋浴的水还热着,把他们身上的汗渍体|液都冲了个干净。
  
  廖景觉得爽透了,半天才喘匀了气,关了花洒,用浴巾包着丁良扛在肩头,回了卧室。
  
  外面下起了雨,卧室没关窗户,浓重的湿气合着冷风灌进来,连床单都感觉潮潮的,廖景关了窗,开了空调,丁良还没缓过来,抱着被子闭着眼休息,单薄的胸膛快速起伏,半天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像是在找烟。
  
  廖景点了一根抽了一口,递给他,丁良迷糊的说了声谢谢,侧身躺着,背对他慢慢抽烟,耳背后的红晕渐渐散去,泛出白皙细腻的颜色,突起的颈骨把皮肤撑的光滑亮泽,一点都不像是个中年男人。
  
  廖景看一会又动了情,趴在他肩上轻轻咬他,摸他胸口,恶意地捏他的乳|头,咬他的耳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前几天丁良不在的时候也没觉得吃醋,等他人一回来忽然魔怔了,就想知道他跟齐水正呆一起七天都干了些什么,喝茶聊天?不会这么简单吧?为什么问他什么都不说?
  
  丁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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