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夫贴在玻璃壁上翻白眼。
“喂它们吃薯片呀。”冬冬一脸的活雷锋。
“靠!”
廖景恨不得一脚踢飞他,热带鱼吃你妹的薯片啊!你知道老子这一缸鱼多少钱多精贵不?
没工夫理他,廖景给丁良找了件衬衫让他把湿衣服换了,自己挽起袖子就开始拿网兜捞薯片,还好薯片泡的时间不长,没散,折腾了半个钟头总算都捞出来了。
所以说小孩简直都是魔怪,鬼知道一不留神他们会惹出什么祸来。
丁良看着他忙乱,也不知道怎么帮他,对冬冬又一向溺爱,舍不得说,只能瞪小孩一眼以儆效尤,看看表已经七点多了,便一瘸一拐地进了厨房,想给三个人弄点吃的,
廖景给水族箱做了消毒清洗,给鱼撒了点药,把工具都清理完,丁良已经煮好了稀饭,说:“你这就剩大米了,我弄了点儿稀饭,蒸了几个冰箱里的冻包子,你还想吃什么不?”
廖景这才发现他带着伤还弄了这么些吃的,心里过意不去,说:“你折腾什么啊,伤成这样还做饭,吃什么叫外卖不就得了。”
丁良说:“没事,稀饭好做的很,又不是什么大菜。”
廖景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稀饭包子,站在厨房门口的丁良,趴在电视前面的冬冬,之前的烦躁都没了,忽然觉得挺温馨的,心里还有点酸酸的感动。
“别看了,都钻电视里了!”廖景关了电视,把冬冬拎起来,“吃饭!”
冬冬嗷嗷叫着被他放到了餐凳上,求助地看着爸爸,想求他伸张正义,丁良不理,小孩挫败地撇嘴,背着丁良嘟哝:“妻管严!”
“你说什么?”丁良疑似没听清,廖景已然黑线,拍一把他的头:“白痴!”
稀饭吃了一半,廖景的电话忽然响了,大韩从外地打过来的:“我在大庆坳这边,今晚回不去了,雨太大,高速封闭了。”
廖景看一眼丁良,走到房间另一头,问:“资料拿到了吗?”
“拿到了一些,情况很复杂,电话里说不清。”大韩那边信号不太好,时断时续的,“我最晚明天下午回来,我们见个面,去你那?”
“在外面吧。”廖景说,“我们钓鱼去。”
“好。”大韩又道,“我需要丁良父子的DNA标本,如果可能,明天一起给我。”
廖景犹豫了一下,说:“我尽量吧。”
小孩毕竟刚出院,吃完饭看了会电视就困了,丁良带他洗漱睡觉,不到九点冬冬就睡实了过去。
廖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丁良问:“有多余的被子吗?我睡地上就行。”
“你睡床。”
“有地毯,也不冷,你睡床吧。”
“我睡沙发。”
“沙发短,你睡不下。”
“那我们一起睡?”
“……”丁良无语,顿了顿,道:“那委屈你睡沙发了,我去洗个澡。”
廖景打开衣柜给他找睡衣,正好里面有他一套白T恤运动裤,还是上次廖景穿回来的,没还。
丁良抱着衣服进浴室,廖景跟过去:“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洗吧?”
“不用。”丁良握着门把手不让他进,“我单手也能洗。”
廖景看看他包着纱布的右手,又看看他缺了根指头的左手,丁良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笑:“我是个左撇子,左手比右手灵多了,真不用,要是需要,我会喊你的。”
他说的委婉,廖景不好再勉强,只好退了出来,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看着看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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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欲
睡的太早,醒来的时候天还黑着,廖景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发现冬冬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旁边的枕头空着,丁良却不知所踪。
“丁良?”廖景吓了一跳,看看表才五点半,这才意识到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起床准备开店,大概是今天生物钟还没调过来。
廖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丁良的影子,打开天台的小门,果然发现他裹着大衣站在栏杆边上,正静静地抽烟。
“这么早醒了?”
丁良回头看了看他,说:“习惯早起,睡不着。”
廖景走过去,在他嘴边取下烟头塞嘴里吸了一口,不是什么好烟,味儿倒是很烈。他发现丁良这人真是挺有魄力的,这么大的烟瘾,开工的时候愣是能坚持半天半天的不抽烟,倒是自己,老要和阿泰躲到后巷里去过烟瘾。
丁良从大衣兜里掏出烟盒,又抖出一根叼在嘴上,刚要点火,廖景搂着他的脖子靠过去,用自己的烟头给他点上了,丁良没挣扎,含糊地说了声:“谢谢。”
“雨停了。”廖景看看天,有淡淡的霞光从东方显露出来,雨丝若有若无。
丁良不说话,靠在锈迹斑驳的栏杆上,烟飘上来,他便微微眯起眼睛,眼角弯弯的,像是在笑。
“打算什么时候走?”廖景低声问。
丁良含着烟,说:“尽快吧,保险理赔还要几天,冬冬学校也要办退学,伙计们还要清算工资,还有你……上次欠你的钱还没还呢。”
“别放在心上。”廖景心里空落落的,跟他说话也不像往常那么霸道,有了些萧索的温柔,“临走前就住我这儿吧,别看这地方小,很安全,。”
丁良也是老手,一来就把周围的环境看了个七七八八,知道选这地方廖景是下了功夫的,于是点头:“行。”
简单的一个字,道出了厚重的信任,廖景心一跳,不由自主握住了他的手,丁良挣了一下没挣开,就由他拉着了。
廖景一沾着他就有点意乱情迷,虽然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却偏偏放不下,拉着他的手靠在他背后,闻着他身上甜蜜的气味,混合着药品的苦味,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只见丁良嘴角的烟头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像是某种催眠的道具。
不过片刻,他惊讶地发现,丁良耳朵背后那块小小的三角,原本白皙的肤色竟变得微微泛起了粉色。
廖景凑近了,用嘴唇摩攃他的后颈,丁良细腻的皮肤马上起了细小的惊栗,变得粗糙起来。
但他没有动。
廖景的手忍不住从他大衣下面伸了进去,摸着里面的棉布睡衣,再进去,就没了,是光滑的皮肤。
“别。”他哑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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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吗?”廖景的嗓子也有些暗哑,清晨,永远是男人最容易冲动的时候,不管他是十八岁,还是八十岁。
丁良沉默,耳朵更红了。
廖景的手沿着他平滑的身体曲线一路摩挲上移,抚摸他的腰,他的胸,最后在心口停驻,反复捻他的乳|头。
丁良的鼻息渐渐粗重,纤细的喉结按捺不住地上下滑动,他隔着衣服抓住了廖景的手,颤声说:“别,别这样。”
廖景由他抓着,手指却不停地继续揉捻。
因为练过一些内家功夫,丁良很注重固原养阳,出狱后没有床伴,连自己动手的时候都很少,本以为经过那么多事,看过那么多生死,一颗心早就被灰烬掩埋,此刻却被这个执拗的,霸道的,年轻的几乎还不能称之为男人的家伙撩拨了起来。
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
这是不合时宜的,是危险的,是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他的……
“别这样。”丁良挪开他的手,“你值得更好的。”
“什么是更好?你又怎么知道更好的就能讨我喜欢?那么你自己呢?也想要等个更好的吗?你怎么知道还会有人比我好?”廖景一手固定住他没有受伤的左手,一手往下,解开他睡裤的纽扣,手伸进去安慰他微勃的部位,说,“你都硬了,把你的好人卡收起来吧。”
丁良微微弓着腰逃避他的抚摸,却因为右手和右腿的伤势无法彻底将他推开,整个人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一般,一向平和的面孔流露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的表情。
“你松开。”丁良颤唞着说,“我……我不想……”
“是吗?”廖景感觉他那个部位都颤唞了,知道他禁欲的太久,太敏[gǎn],舔了舔他的耳朵,忽然松了手,说,“真不想啊?”
丁良的大衣没有系纽扣,这会儿都散开了,里面的棉布睡衣被廖景蹂躏的松松垮垮,领口斜挂在肩膀上,睡裤的纽扣还开着,那儿把内裤顶了个小帐篷。
“咱们就这么站着,等它自己下去吧。”廖景抓着他的左手不放,也不许他走,丁良右手包着纱布,最上面只留下几个指头尖,根本不可能做些什么让自己舒服的事。
细密的汗珠从丁良修剪齐整的发际线里渗出来,沿着他光洁的脖子滚落,廖景炽热的鼻息喷在他后颈,舌尖偶尔舔过他敏[gǎn]的耳背,犬齿轻轻折磨他圆圆的耳垂。
在他富有技巧的恶意的逗弄下,几分钟后丁良那儿还挺着,甚至比之前还要高昂些。
良久,丁良的喉结深深咽了一下,右手指尖取下嘴上的烟头,远远弹出去,而后转身,面对面看着廖景,眼神纠结矛盾,但很软,很烫。
然后,他主动凑了过来,唇盖上他的,苦涩的舌尖伸进去,勾住了廖景的舌头。
被他吻到的一瞬,廖景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团浓雾一般,丁良的吻轻柔而富有技巧,不像他的那么热烈,但自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缠绵中带着难以抵御的诱惑。
霞光微露,天还黑着,公共天台空荡荡的,但只要是顶楼的住户随时都能上来。铁栏杆外,隔着不远就是另一栋大厦,有人靠近窗户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幕天席光天化日的偷情让廖景每一个毛孔都燃烧了起来,他松开了他的左手,张开双臂将他消瘦的身体拥入怀中,紧紧箍着,用力搓揉,仿佛要将这个一身惆怅的男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分享他的苦痛,分担他的忧愁。
廖景很快就掌握了主动,强势而霸道地把他的吻堵回去,舌头舔舐他温热的口腔,巡视他整齐洁白的牙齿,扫过他柔软的唇,不顾一切地蹂躏他的嘴巴,逗引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