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天只有渣攻一枚》作者:轻语者_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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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租好房子,朱柳就会辞职出来找我,县城里她没有朋友,同事也不答理她,甚至会当她的面指桑骂槐,让她再在那种环境呆下去,我很心疼。
  当时,我的父母相继离世,我的世界瞬间崩溃。丧事勉强办完,亲戚旧友都避我三舍,十四岁的少年要吃饭还在读书,都怕挑上我这沉重的担子,我躲在房子里哭,两天没出门,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朱柳带着一大饭盒包子来敲我的门,她曾是我的钢琴老师,视我为她最出色的学生。我哽咽着吃完包子,收拾了东西跟着她住到她的一室一厅的宿舍。
  由她把我养到这么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感情。朱柳无条件地包容我,给我人生中有益的引导,但也决不姑息迁就。周围邻居说什么的都有,有的指天划地,断言她是为了我的房子。有的说我父母留下巨额财产给我,她不过是图钱。亲戚听信了传言过来索要钱产,她也不急,只是倚着门,声音不高不低,一句一句地跟他们分解。关了门,才抱着我哭得惊天动地。我不过是个孩子,但分得清了好坏。只有加倍地读书来回报她。挣很多钱,让她过上好日子。
  忙得脚不沾地,现在状况是女的当男的使,男的当牲口使。办公室也不去了,有时我还要赶回学校和同学合练,为汇报演出作准备。感谢大学几年的刻苦训练,专业上我没有什么好操心的。没课的时候,我常就在音乐学院宿舍里住,要去X大上课就住回X。
  孟卓寒打了个电话,听着声音恹恹的,我朋友不多,但有的都会被我放在心上。他只是说我几天没回X大了,问我今天回不回来,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又聊到要放假了,想去敦煌流浪,问我有没有兴趣。呵呵,他明知朱柳要过来,哪里也去不了。想来只是无聊了,想拉个人说说话。但他情绪听起来很不好,想想他说起过的家族里的斗争,亲情淡漠如水,甚至不如陌生人,好象兄弟几个,但从来都是你视我为肉中钉,我看你是骨中刺,没有相互的爱护顾惜。于是又打了电话回去,约了一起吃宵夜。
  看到他我很高兴,我倒觉得他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有什么麻烦的事,他也不说。我不知如何劝解他,立马拉他去学校外面好吃街找了地方吃宵夜,我是一杯啤酒就会醉那样的酒量,只敢浅浅倒了几口酒陪他。孟卓寒酒量比我好得太多,他嫌麻烦,直接提着酒瓶往嘴里倒。虽然很忙,但各项事都推进得很好,所以我那天特别高兴,不知不觉就喝完了杯里几口酒。孟卓寒不由分说要给我倒上,我眯笑着捂住酒杯左躲右闪,他啪啪地拍打桌子“你是不是个男人,那点酒是漱口啊!酒量,酒量,不喝怎么来的量?今天得给你练练酒胆,免得以后出去社会给哥哥我丢脸。”喝酒是个头痛的事情,但这点酒量比女孩子还不如,也是个汗颜的事。我不是很坚决地被他撬开了手,倒了个满杯。我们谈得高兴,酒就喝得豪迈。我学着他的样子仰头就干,然后倒转杯子以示没有剩酒。喝进嘴里的酒好象也不醉人,最后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趴在了桌上。



☆、第28章

  朦胧中酣睡,总觉得气息不畅,有东西沉沉地压在身上,只能喃喃地发出呓语“姐,姐,石头,好重啊”可是那种压迫感一点没减少,手脚都没有力气,徒劳撕扯那块沉沉的石头,倒象是在扭着谁撒娇。“姐,姐,唔,”,往后仰着头,我叫不出来了,只得挣扎着喘粗气。嘴里好象也塞进了片滑滑东西,在吮xī我唇舌,我不耐地摇头想摆脱,但酒劲上来了,我很快又进入睡眠中。一阵尖锐的疼痛忽然刺入我的酣睡,我一下睁开了眼,迷迷瞪瞪地盯了紫色的枕头半天,才发现我正姿势奇怪地跪伏在床上,而身体被一个炽热的身躯紧紧贴压着,有双手掐着我腰正在使力。我想那时我已经短路了,任由后面的人猛烈撞击我。而撕裂般的疼痛就来自于我的身后某处。 “啊,啊”我惨叫连连,膝行着拼命往前挣扎,想摆脱身后可怕痛楚。见我醒了,□并未放缓,反而伸手钳住的我下颌狠狠地咬上来,并渡过一口烈酒逼我咽下去。
  透过呛出满眼泪花的朦胧双眼看去,赵安澜英俊的脸庞带着我从未见的迷醉的欲望,我惊惶地摇着头想吐出喉中酒液,却不能如愿。
  肩头猛地向后一挺,撞开身后满是汗渍的身躯,自己也跌下床来。顾不得浑身□,我扑向房门。脚裸被人抓住向后一带,赵安澜沉重身体不由分说压了上来。我拼命躬起身体想挣脱,小腹上迅疾挨了重重几拳,我痛得蜷缩作一团。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赵安澜往后猛扭我的双手,随手抓过旁边散落的衬衣束缚住,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掠夺。
  挣脱无望,我拼命呀住了牙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我并不知道有多少次,一次或是几次,于我,已经并无分别。
  最后,我闭着眼不肯睁开,面对昏黄灯光下我的昏暗的人生。
  周围静悄悄地,拉着厚厚的窗帘,不知晨昏。
  我呆滞的双眼盯住白茫茫的墙壁,仿佛过了很久,仿佛又只有一刻。良久,我挣扎着坐起,印满暗紫夹金花纹的薄被自肩头滑下,露出满身青痕。不用看,腰腹上必定也是大团乌青,轻轻一触,我不由得嘶叫一声。
  衣服都在旁边的案上叠放着,我忍住一举一动都会牵出的疼痛,穿好,在镜前理理衣领,轻轻抚平皱褶,手腕上的紫印遮不住,也没有办法。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推开了门。
  出门时有穿制服的仆佣恭敬地迎上来“赵总请您等他一起用餐。”心里戾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径直绕开去出了门,又有人过来拦我。我好象刚学会行走般,僵直了身体绕了开去再往前,能说什么,还有什么可说,不足,为外人道。
  裤包里钱夹还在,准备来请孟卓寒的几张百元大钞都好好在里面,我忘记了乘车,不知道该去哪里,出门就往前走,街道上车水马龙,喧闹非凡。我的心却结了冰,只凭着一股子劲不停地走,我怕我停下来就会想起昨晚的屈辱。
  最后我实在累了,寻了处僻静的地方坐下来。手机关了机,我一按开,电话就开始响,是X大系办的来电。猛然记得,今天X大有个会议,系里关于暑假的工作安排。但我已经错过了,直接打了电话去系办,为上午缺席道歉,然后请求系里为明天最后一节课安排位老师做期末测试,试题都由存在办公室。我的声音喑哑破碎,办公室富有同情心的小姑娘立刻相信了我,要我好好去医院看看病。
  宿舍里没人。
  我手忙脚乱地塞了衣物和书籍进箱子里,明明来的时候都能装下的行李箱,却怎么也拉不上了。忍不住,我狠狠地把皮箱踢到一边,然后,一滴滴眼泪滑落在地上,不可抑止。
  那本教案我丢在客厅的茶几上。
  钥匙也放在上面。
  我打的回到音乐学院,花了一百多元钱。我有限的生命中唯一一次奢侈。
  宿舍热水器坏了,放了凉水冲澡。我总觉得哪里都是脏的,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網▽
  第二天的排练,我发现一个问题。我身上在发热,但更严重的是,我根本不能坐下,那里痛到钻心。找了个厚厚的垫子才勉强完成排练。看我还穿着长袖衬衣,几个同学都走上来问我是不是病了。我笑答是重感冒。室友架了我去医院,拿了些消炎药吃下。然后把我按在被子里,声称可以发发汗,好得快一点。无比依恋地看着这几个朝夕相处四载的同学忙上忙下,喉咙里象是哽住了。我张了张嘴,不由得叫出了声“老大。”张明水听清我叫他,挨过来摸摸我的头,“唔,还有点发烧。小四,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啊。”这声小四,一下子击溃了我。眼泪奔涌而出。张明水一下子慌了,半搂住我,连声安慰我:“小四,小四,是不是很难受啊?我们去医院吧。别吓我了啊?”我摇摇头,只是任泪水打湿他胸`前的衣襟“我没事,压力太大了。借你的怀抱用用。”老大和其他二个都知道我和朱柳的事,他一直鼓励我“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他以为我的压力来自于这里,他不再说话,只是轻拍我的背安抚。我在他温热的怀抱里睡着了。
  第二天并没有好,毕业汇报演出我未能参加。因为我不肯说出发烧的真正原因,低热持续不断了半个多月。我基本上都是在卧床不起。老大他们照顾我。给朱柳照常发了短信,让她处理好家里的东西,等我去接她。女人的第六感都非常强烈,她打了电话过来,着急问我是不是生了病。我再三保证我只是感冒了,声音才会嘶哑,几天后就会活蹦乱跳地去接她,才制止住她立刻就要过来的冲动。
  孟卓寒没再有一点联系,甚至没有一句抱歉。回想起来,那天明明是个陷阱。出卖我的人,恰恰是我诚心相待的朋友。我那天回来就已经删了孟卓寒和赵安澜的电话,把电话拉进黑名单中,我知道,有的公道永远讨要不回来,不如就在上面堆上石块,假装里面是种着花籽,而不是丑陋的伤痕。



☆、第29章

  赵安澜来过一次,待看清那张英俊的面庞时,我的脸色一定是惨白得可怕,顾不得老大还在,立刻蜷缩进了被子里。听老大和他交谈几句,又听到关门的声音。老大把我从被子里挖出来,“赵安澜说他的家庭医生一会儿过来。”老大询问地看着我,我冲口而出一声“不”,老大不赞成地摇头“你一直这么病下去可不行,感冒要拖成大病了。让医生来看看才好得快。你病成这样,朱柳来了会心疼死了。”刚才我的畏缩老大全看在眼里,老大却细心地并不追问。
  对症下药效果明显。医生姓周,把老大他们都赶出去后,他才对我说:伤口化脓了,必须要挤出脓液才行。他带着我去了诊所做手术。麻药还没过,我就坚持要回来,周医他每天准时来宿舍给我挂点滴。我不说话,他也抱着本书静静地看。卢卫红会随后拧进来几包精致的点心或是些补品放在桌上,然后恭敬地招呼声“秦少”再走。老二、老三听他称呼,私底问我,你那个朋友赵安澜是不是黑社会老大,那个卢卫红目露精光,却表现得这么乖顺。我纠正他们,赵安澜只是认识的人,不是什么朋友。他想我帮他把乐团成绩拉上去,所以才这么热情。我的话里漏洞很多,但他们也不可能想到其他,因此放在桌子的东西,常常是由老二、老三一扫而空,我和老大都不会碰一碰那些食品。
  卢卫红还带来支新手机和张空白支票给我,“赵总说金额可以随便填。”我抢了过来撕成粉碎,然后把纸屑扔在他面前。长这么大,我从未骂过粗话,胸口已经快气炸了,嘴里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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