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飘舞,衣角在海风里猎猎飞扬。似是踏海而来,潇洒之极,大小姐站在他身边。微笑道:“世界上最宽广地。是大海!”
“比大海更宽广的呢?”他眨眼问道。
萧玉若沉吟一会儿,缓缓道:“比大海更宽广的,是天空!”
“比天空更宽广的呢?”他严肃问道。
“比天空更宽广地——”大小姐微一皱眉。沉思良久却无结果,忍不住嗔了声道:“那你说是什么?”
林三盯住她丰满的酥胸,嘻嘻笑道:“比天空更宽广地。自然是大小姐地胸怀了!”
大小姐听得欣喜不已:“你这人,也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些讨人喜地诗句。比天空更宽广地。真地是人地胸怀——”
她兀自激动欢喜,望见林三猥琐的眼神盯在自己胸`前,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大小姐微微愣了愣神。猛地省悟过来,原来这人说的是个双关语。
她脸颊婿红。扑上去羞喜的打他两拳:“你这坏东西!”
林晚荣哈哈大笑,感受着她阵阵粉拳落在身上。却是轻飘飘,连挠痒都不如。
“密斯托林,密斯托林。哈罗,哈罗——"
二人正笑闹着,忽听远远的海港上传来几声生硬地呼喊,嗓门颇大。却是个夷腔夷调。
林晚荣急忙抬头望去。只见两艘铁甲船在码头缓缓靠岸,当先一艘船上跳下来几个金发碧眼地西洋人。领头的却是法兰西来地老相识。
林晚荣大笑着迎上前去:“哦,亲爱地塔沃尼,你也哈罗啊!”
与法兰西人来了个热情地拥抱。塔沃尼望着他身边的大小姐。惊道:“林,这不就是昔日那位美丽地小姐?听说,她已是你地夫人了?”
“是啊。她是我的达令!”密斯托林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道。
塔沃尼来大数月。学会的语寥宴可数。他却非常喜欢显摆这可怜的几句,二人言谈时,英吉利语夹着文。大小姐听得半懂不懂,奇怪道:“我是你地达令?达令是什么?”
“哦。这是西洋话。翻译成大语,就是亲爱地小宝贝、小甜心、小乖乖——”
什么肉麻他就说什么,大小姐听得面红耳赤。急急低头呸了声。羞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难听死了!”
“很难听吗?”林晚荣苦着眉头叹了声:“那我以后就不说了!”
“你敢?!”大小姐秀眉微扬。轻轻哼了声。突然紧拉住了他地手,望着塔沃尼。声音细如蚊蚋道:“这位塔先生。林三。他,他是我地达令一——,,
话未说完。她便呀的一声轻叫。急急捂住了火热地脸颊,连那纤细地手指。也染上了层淡淡地粉色。
“对啊。我是大小姐的达令!”林晚荣哈哈大笑,猛地在她光洁如玉地脸蛋上轻吻了一下,说不出的温柔。
塔沃尼惊呼出声:“主人嫁了仆人?林,你真是一个伟大的天才!”
正文 第六八三章 捅的就是铁甲船
林晚荣听得好笑,这个塔沃尼也是个演戏的天才,分明上次拜访林府的时候就已见过大小姐了,今次却故意说这些好听的话儿,无非就是拍马屁来着。
“是啊是啊,我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林晚荣笑着摸了摸鼻子:“塔沃尼,你的船不是在山东吗,怎么跑到连云港来了?”
塔沃尼道:“亲爱的林,得您引荐,我在你们的京城觐见了贵国皇帝陛下。关于两国通商以及对外贸易的关税问题,也已达成了一致。林,贵国的皇帝陛下,和你一样的精明。我们法兰西船队挣得钱,大部分都返还给你们大华了,唉!”
能不精明吗,对法兰西船队征收高额关税,是我一招一式交给老爷子的。以那老头的心计,谁能玩的过他。
林大人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法兰西人的肩膀:“塔沃尼,不要这样说。贸易嘛,本就是互惠互利的。我们大华的丝绸茶叶香水肥皂都是上等的好货,在欧洲供不应求,不愁卖不出去,对你们多收点关税,那也是应该的。这些货品到欧洲一倒手,绝对赚的不少。不瞒你说,前几日还有两个不列颠和葡萄牙船队在福建和广东那边靠了岸,听说也是为了拓展贸易来的。”
塔沃尼听得大惊,这事既是从密斯托林嘴里说出来,肯定假不了。不列颠和葡萄牙都是海上贸易强国,有商船来大华也不出意外。没想到与大华的生意还没做几单,就有竞争对手来抢食了。
“林,这协定可是我们法兰西先达成的。”塔沃尼紧张的抓住他地手:“贵国可要有诚信啊!”
林晚荣嘿嘿道:“放心,放心好了。现在给你们的关税水平。三年内绝不会变。就算不列颠和葡萄牙想做这生意,那关税也肯定要往上提高了。塔沃尼,这个给你的可是友情价啊!换成别人。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哈哈!”
大华关税收地高,相应的商品在欧洲的价钱自然也要水涨船高,买单的是欧洲人民,塔沃尼和路易皇帝自然亏不了。林晚荣和法兰西人对此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塔沃尼苦笑道:“那就希望你以后多多关照我们法兰西船队了。路易陛下还让我转达对您及您诸位夫人的真挚邀请,如果明年有空的话,欢迎您带全家人到法兰西作客,去看看我们的马赛、卢浮宫和高高的铁塔。路易陛下会亲自接待来自遥远东方的尊贵客人,一定会让您和您的家人度过一段愉快地时光。”
他随口编纂的不列颠和葡萄牙商队。让塔沃尼心中产生了深深的忧患感,自然迫不及待的加码了。
没想到一不小心,竟成了大华官员出国考察的第一人,还是拖家带口那种。林晚荣哭笑不得,随口打哈哈道:“再说,再说了!塔沃尼。我问你怎么到达连云港的,你还没回答我呢!”
“是,是。我和贵国皇帝达成了关税和贸易协定,又采集了足够地货物,准备从山东出海返回欧洲。在日照听贵国的徐芷晴小姐说,您准备从连云港登船去高丽。我在贵国接受了大人热情的照顾。当然要赶来和您话别了,不瞒您说,我们在这里已经两天了,就是为见您一面。”
法兰西人情意殷殷,心里却是暗自庆幸,幸亏在连云港停靠了,见到了林大人,要不然。哪会知道不列颠和葡萄牙人也来抢生意了呢,万幸。万幸!
林晚荣嘿嘿冷笑。这老小子撒谎不吐骨头。明明是因为我派往法兰西求学的三十名少年,眼下都在连云港的铁甲船上实习。他才不得不在此停靠,却说成是想我来的。老子征了你地重税,敲了你的大竹杠,你还会想我念我?没天理了吗?
“塔沃尼你太客气了。”他皮笑肉不笑道:“咱们可是老关系了,用不着这么见外。对了,你这就要走了么?哎呀,我还没来得及请你吃饭呢,遗憾,实在遗憾!”
你请客吃饭,那最后掏钱的铁定是我!塔沃尼心知肚明,忙道:“应该是我请您才对,只可惜,近几次去您府上拜访,大人都不在家。等明年来了,我一定带上路易陛下最好的厨子,请您和您的家人吃最正宗的法式大餐!”
“是吗?哦,我最近去了趟突厥。你也知道,仗打赢了,但是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要处理不是?和突厥人打了这么多年,突然没了对手,还挺想念的,也不知道下一个和我们打仗地会是谁?哦,塔沃尼,你千万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好战分子,只是看不惯别人欺负我们而已,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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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林大人说话要仔细琢磨,要不然,还真没法确定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可怜的法兰西人被他弄得晕头转向,懵懵懂懂间,只记住了密斯托林地一句话:千万别欺负大华人!
“对了,林,”塔沃尼忽然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道:“上次我送你地那两个法兰西小美人,还在宅子里等着你呢!您可千万别浪费了,那其中一个,是我们法兰西皇后的亲妹妹,比皇后还要美丽,连路易陛下都对她——啧啧——”
林晚荣急忙看了看身边地大小姐,幸亏是英吉利语,她听不太懂,只睁大了眼睛,茫然望着他。
“塔沃尼,”林大人急忙端正了颜色,满脸严肃道:“我可不是那么庸俗的人!美色于我,与骷髅毒药无异!”
“明白,明白,看大人的各位夫人就知道,您早已剧毒缠身了!”塔沃尼诡笑道:“所以,我建议,大人不妨试试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林晚荣看了他一眼,二人同时大笑起来。天下男人,果然都是一
般地猥琐啊!
说了会话,后面地两艘铁甲船也陆续靠岸。塔沃尼带来地四艘铁甲船。因旗舰被林大人以十两银子地高价收购,所以只能带着三艘返回了。
林晚荣拉着萧玉若。缓缓走上前去,细细打量西洋人的铁甲船。
这几艘铁甲船长约二十余丈模样,宽有两丈见方。足有两层楼高。船身极其坚硬,他用手敲击了下,沉闷地声音在耳边回响,竟是整块钢板切割制成。
甲板上有四条十字路可以通行,分别有轮舵室、休息舱、弹药舱。后面便是生活区,前后各有一叶大大的风帆。铁甲船左右两边各有十余个夹板二十余大浆,在正中间处。伸出十余个黑黝黝的炮口,数门粗壮地西洋火炮延伸出来。做工极为精细。船身两侧,另有四五十个火枪射击枪眼。
林晚荣看了几眼便有些感叹。这是货真价实的铁甲船,绝非在木舷外面包裹铁甲那样粗糙。能将铁皮切割拼装。西洋人的机械水平,确实已发展到了一定水准。只是船身两边的大浆和船头船尾的风帆让他心里稍微有些庆幸,西洋也还没有完全进入蒸汽时代,这是一个可以追赶地契机。
见密斯托林眼中露出的惊讶,塔沃尼得意洋洋的拍着身后地铁甲:“林,怎么样。这就是我们法兰西的铁甲船,这个世界上,没有一门火炮能打穿它。”
“是吗?”林晚荣哈哈大笑,从怀里摸出一把金色地弯刀,刷的一声朝前刺去。
“吱”地轻响,那铁甲竟被生生的破出一个小洞来。塔沃尼脸色刷地就白了:“这,这怎么可能?”
捅的就是你的铁甲船!林晚荣脸色涨的通红,双手握刀,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才堪堪在铁甲上破出一个小洞。
他可不敢叫塔沃尼瞧出破绽,急忙收了金刀,平抑了紊乱的呼吸,哈哈大笑道:“塔兄。这铁甲也就一般嘛,连我手中地小刀都比不上。还谈什么火炮打不穿!”
他手上的金刀是小妹妹亲手相赠。乃是突厥的至尊国宝,可谓吹毛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