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作者:禹岩_第79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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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有纹路,顺着纹路切割非常容易,逆纹则极为困难。相信阿姐阿妹们平日在家里生火切菜时,都有这种体会了!”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来自于实践中的浅显道理,在场之人多数都曾遭遇过,却从没有仔细思索。

“可是,阿林哥,这切肉和爬刀山有关系吗?”一个咪猜着急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阿林哥缓缓伸出手掌,在众人面前晃荡:“我们的身体也是血肉之躯,手掌脚掌都有纹路。如果顺着刀锋的方向站上去,极容易被割伤。所以,法师们上刀山的时候,双脚与刀锋都是呈一个独特的角度,也就是我刚才所讲的逆纹。这样他坚持站立的时间就会长一些,也不容易受伤。”

不说不知道,经他一提起,众人回想起以前看见法师爬刀山地情形,果然如阿林哥所讲,站地都极为怪异,原来是这个道理。

“可是光站也不行啊,即使逆纹,站久了也一样会受伤。”依莲轻轻道:“这上刀山可是要往上爬的!”

这个问题正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大家顿把目光集中到了阿林哥身上。

“这个么,也有窍门,”林晚荣笑着点头,双手握在刀刃上:“请大家仔细看我地手!”

他双手成爪,紧紧捏住那锋利的刀锋,指关节看似贴住刀面,实则并未接触。依莲脑中灵光闪现:“阿哥,你是说,不要握实?”

“聪明!”林晚荣竖指一赞:“向上爬时,由于是手腕手指使力,稍有不慎就容易受伤,握刀更是大有讲究。除了我刚才讲过的纹路原理外,双手不能握实,需要虚抓,准确点说,不是握刀而是捏刀,同时要注意角度方向”

他边说边做示范,众人看的眼都不敢眨。待见到他手心虚握露出的缝隙时,

然大悟。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困难。爬刀山不仅需要掌握技巧,更要苦练手劲与腿劲,做到身体协调一致。苗乡地法师要爬满三十六刀才能出师,实际上也就是在练习劲道与技巧,唯有这两样都过关。才能放心地爬刀山。”

上刀山本是苗家法师的不宣秘技,却被他三言两语解释的通俗易懂,所有的苗家人顿时大悟。

“阿哥,我。我能不能试试?”依莲望着他。眼中满是期盼。

“当然可以了!不过你要听我的话。不许逞强!”

“嗯!”依莲甜甜一笑,急忙站到刀架旁,望着那明晃晃地刀锋。她原本平静地心神顿又忐忑了起来。

这个倔强的小阿妹!望着依莲涨红的脸庞,林晚荣又疼又怜。用力握紧她的手,小声道:“别怕,有我呢!”

依莲听得欣喜,默默捏了捏他地手掌。顿似获得了巨大地勇气。她平抑下杂乱地心神,先伸出手去虚握上侧地刀锋。光洁如玉地小脚按照林晚荣的指示,缓缓站上了刀架。

围观地咪多咪猜们看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人人都为她捏了把汗。

果如阿哥所说,只要掌握好了平衡,刀山也是可以站立的。少女又惊又喜,默默平息了急促的呼吸,双臂轻轻用力。“嗖”的又窜上一层。稳稳站住了。

“好!”掌声如潮水般响起。苗家人兴奋不已。依莲的亲身实践证明了阿林哥所言非虚,爬刀山不是巫术,而是一门勤学苦练地技巧。

依莲兴趣渐起。正要再上一层,却觉身子一轻,已被人搂在怀中抱了下来。林晚荣浑厚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初学乍练,腕力不够,上一层就够了。可不能逞强!”

“嗯!”被他抱在怀中,阿妹又羞又喜、心怀温暖,紧紧贴住他胸口。眸中水雾袅袅。

紫桐嘻嘻一笑,冲着林晚荣直眨眼:“阿林哥,你可要照顾好我们依莲,要是她受了委屈,我们可饶不了你!”

“好了,时辰不早了,请阿林哥快些上山去吧!”二长老笑眯眯道。这个阿林哥是真本事。不仅放的花灯会飞,就连爬刀山这样的千古绝密,也能被他轻易解开,怎不叫人佩服?圣姑真是慧眼识人那!

“呀!”听二长老出声,依莲似是受了惊吓,从他怀中跳出,起身就跑。

林晚荣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依莲,你到哪里去?”

“快放开我。”少女脸颊通红:“我要去给圣姑压床!”

给安姐姐压床?压什么床?他一犹豫间,依莲脉脉望了他一眼,似羞似喜,飞一般的向白苗山寨奔去。

“所谓压床,是我们苗寨的风俗。”二长老笑着解释道:“每逢女子出嫁,便会邀请她身边的美丽咪猜,共同躺在那新婚的大床上,唱歌聊天,畅叙情谊,压床的姑娘人数越多越好。若能将那床铺压塌,便象征着婚后幸福美满、如意吉祥!”

原来是这么回事!林晚荣叹了声,找依莲压床,师傅姐姐不是故意刺激小阿妹吗?未免太残忍了些。

一路上了五莲峰,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峰上峰下聚满了人群,纷纷向他恭喜道贺,红包也不知洒了多少。

行到白苗山寨门口,早已摆好了桌椅香案,寒侬与诸位苗家长老笑着打量他。

林晚荣急忙行上前去,恭敬抱拳道:“见过各位阿叔,见过布依老爹!”

寒侬端起一碗米酒:“阿林哥,圣姑是我们苗寨地凤凰,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如果你愿意,就请喝了这杯酒!”

这还能犹豫吗?他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喝地痛快。

“好!”诸位长老齐齐鼓掌大笑,寒侬大声唱道:“请圣姑!”

礼乐齐鸣,鞭炮震天,自山寨地里头,缓缓行出一位曼妙的苗家女子。额前搭下的银饰遮住了她地脸庞,她默默垂下头去,修长的颈子似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身影再熟悉不过,不是安姐姐还有谁来!没想到师傅姐姐也有如此害羞的一天,林晚荣心里温暖无比,见她款款行来,急忙伸手去拉。

“唉哟”,手心传来轻轻的刺疼,他急急收回手掌,苦着脸道:“姐姐,今天也要打针啊?!”

安碧如哼了声:“谁叫你在山下不老实,对着小阿妹动手动脚地!”

林晚荣心里一酥,眨着眼凑到她耳边:“明白了,我应该对师傅姐姐动手动脚才对!咦,今晚可是好时候!”

看不见圣姑的脸庞,只凭那透红的耳根,便知她定然羞不可抑了。林晚荣哈哈大笑,拉住她的手,快步行到案前。

“一拜天地!”寒侬高唱一声,安碧如手心轻颤,小弟弟温柔拉住她,齐齐跪了下去。

“二拜高堂!”

“阿爹,阿母,女儿嫁人了!就是这个坏坏的小阿哥!”望着堂上的灵牌,圣姑喃喃自语,笑容与泪花一起绽放。

“阿爹,阿母,我一定好好对安姐姐。让她吃的饱、穿地暖、每天心情好、天天想着我,即使一日扎我一百针,我也不在乎!”

安碧如轻笑出声,羞喜白他一眼。

“夫妻对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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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句不知多少岁月了,林晚荣刷的一头磕到地,安姐姐美目溼潤,躬身与他对拜,趁他不注意,又狠狠捏了捏他掌心:“哼,你可落到我手里了!;

正文 第六六八章 替代

小弟弟听得心花怒放,嬉笑道:“是,是,我早就想落到你手里了,还请师傅姐姐狠狠的摧残我,千万不要怜惜啊!

他牵着安碧如的手,二人同时跨步,轻轻迈过门前那象征着幸福火红的炭盆,漫山遍野顿响起无尽的欢呼掌声,所有的苗家人都兴奋的载歌载舞,庆祝这一对新人的诞生。

三拜礼成,二人正式结为夫妇,欢乐的礼炮鸣个不停,林晚荣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苗家结婚规矩多,什么上山酒、落轿酒、认亲酒,每一处都是非喝不可。阿林哥和圣姑的身份都非同小可,这可算是苗家近年来最为隆重热闹的婚礼,甭管是苗寨的长老还是映月坞的阿哥阿妹,那敬酒的队伍排成了长龙。饶是林晚荣口灿莲花,在这雄壮的队伍面前也只有认栽,端着的杯子就没停过,从晌午一直喝到太阳落山,整个人都仿佛在天上飘来飘去。

好不容易捱到入夜,他才从酒海中脱身,偷偷往洞房溜去。

圣姑成亲,那洞房便设在白苗山寨的最高处,也是五莲峰最高的吊脚楼上。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峰,唯有那一座精致的小楼临风耸立,尊贵异常。大红灯笼高悬门前,檐角大红披挂,窗户贴满喜字,分外的温馨甜蜜。

望着窗角透出的温暖灯火,仿佛看见了师傅姐姐含羞企盼的俏脸,林晚荣喜不自禁,正要踏进楼去,却闻一阵嘻嘻轻笑响起:“来了来了,阿林哥来了!!”

抬头望去。楼梯上挤满了阿姐阿妹,个个穿着苗家盛装,生的青春美丽、人比花娇。正阻住了他上楼的道路。

林晚荣眼睛疾眨,嘻嘻笑道:“诸位阿妹,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啊?!”

“我们是给圣姑压床的,”一个苗家地咪猜笑着伸出手:“阿林哥,这个红包可不能小哦!”

压床的?看这些姑娘都生的娇美动人,人数足有十几,我那大床只怕真地被压垮了。他哈哈笑着掏出一堆的红包,分发至姑娘们手里:“谢谢各位阿妹了,等你们出嫁的时候,我也去帮你们压床!”

阿妹们脸颊薰红。咯咯娇笑,收了他的红包却没有退让的意思:“阿林哥,你要上楼也不是不行,可是圣姑叫我们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得她满意了,才能让你过去!”

苗家规矩就是多,谁知道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被小阿妹们堵在了楼下,实在没有办法,林晚荣唯有点头应了。

领头的那美丽少女狡黠一笑,大声道:“阿林哥,圣姑叫我问问,在这个世界上。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最害怕的?这倒是个大难题!能想出这么刁钻古怪问题的人,不用说,一定是安姐姐了!林晚荣想了想,不紧不慢道:“我最害怕地,当然是死了!”

怕死?姑娘们同时泄了气,这真是个最没创意也最俗气的答案,阿林哥的聪明才智哪里去了?难道是黔驴技穷了?!

林晚荣似是浑然不觉,他嘻嘻一笑。目光深注阁楼之上,轻轻道:“我爱你。可是我不敢说。我怕说了。自己就会死去!我不怕死,我怕死去之后。再没有人像我一样爱你!”

四周一片沉寂,忽然间掌声如潮,姑娘兴奋的手掌都拍红了。阿林哥果真是与众不同,就连怕死的事,也能让人感动的要死!

阁楼之上,方才还昏暗地房中,灯笼瞬间被拨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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