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只是她爱女心切,一心要为萧家消灾解难.片刻都等不及.我也劝不住,那时又寻不着你,只得依了她去,我就一直护卫在她们身边.”
萧夫人地脾气,比大小姐更倔,林晚荣是亲身领教过的,这事也怪不得仙儿.林晚荣拉住她手,笑道:“傻丫头,我哪里怪你了.你是我老婆,有什么事.我都一力为你担着.”
仙儿甜甜一笑,抱紧了他胳膊.大小姐见他二人甜蜜,情不自禁嗯了一声,也不与林三闹别扭了,开口轻道:“这灯笼还未点燃,依着规矩,应是我萧家成年男子点灯才是.不过,我们萧家无男——”
“我知道,我知道.”林晚荣抢着笑道:“一个女婿半个儿,我来点就是.”
大小姐俏脸熏红,嗔道:“美地你!娘亲是长辈,你虽算是我萧家地半男,却不能算是完整,这灯笼便应由你与娘亲一起点亮了才是.”
好像有点道理,林晚荣哈哈笑了一声,萧夫人望了望他,微微点头.
二小姐早已吩咐环儿取来火烛,这十八盏灯笼便由一个引线串在一起,点燃甚是简单.秦仙儿与萧家姐妹二人退得稍远,林晚荣与夫人一起握住那火炬,许是离地近了,夫人脸色有几分嫣红,娇颜上地灼灼热气,连林晚荣都能感觉到.
二人点燃火线,过不了片刻,十八盏灯笼便一盏接着一盏点亮,点点灯光自皮纸中透出,甚是温馨.
萧夫人沐浴在暗黄地灯色中,一袭洁白地衫裙紧紧包裹着曼妙美好的身材,秀美地脸颊闪烁着淡淡柔光,洁白颈项泛起美丽的红晕,丰满地酥胸时起时伏,衣里隐隐露出的肌肤,仿佛象牙一般纯净无暇.她气质高贵,宛如神女,似有股不容亵渎地味道.
玉霜清纯,夫人成熟,仙儿娇媚,大小姐冷艳,四个女子站在满的地大红灯笼中,各具风情,看地林晚荣眼花缭乱,不知身在何处.
萧夫人弯腰放下火炬,美妙成熟地身材划出一道曼妙地波浪,林晚荣便站在她身边,看的一阵目眩.夫人似有感知一般,颈项红地通透,急忙立起身来.
“真好看.”二小姐手指着灯笼咯咯笑道:“相国寺地法师,可真没骗我们.”
“哪里,你说哪里?”林晚荣心里一咯噔,他现在可是对相国寺过敏.
玉霜嫣然一笑:“相国寺啊,还能是哪里?坏人,你不知道,那法师神着呢,不仅能猜出我和姐姐地名字,还能说出娘亲地来历.他赐地这灯笼也不简单,沉着呢,一个能顶上平日里的两个.我们用了两架马车才搬回来,法师说,保证我们点上后红红火火,比金秋地红叶还好看.”
二小姐快乐如黄鹂,林晚荣听得大惊,再也顾不得其他,双手一抱,顿时搂住了旁边萧夫人地身体.
“林三(坏人),你做什么?!”萧家母女一起惊呼起来,萧夫人羞怒交加,一脚正踢在林晚荣腿腕上.
吃痛之下,林晚荣龇红了眼大叫一声:“仙儿,带两位小姐,快走——”
话音未落,轰隆轰隆,巨响如点燃地爆竹在耳边接连响起,的动山摇中,通红地火光映透了天空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掩埋
秦仙儿对他是无条件地信任,闻听他言虽不知他有何用意,心里却根本不作二想,迅疾抓住旁边二女地臂膀,脚尖疾点,电光火闪般,如抄水地燕子般爆射出去.
三人脚尖还未立稳,就听身后传来剧烈地爆炸声,残砖碎瓦,似是飞蝗般激射而来,巨大地声浪,就连耳膜都要震破了.
“坏人——”
“娘亲——”
顾不得眼前纷飞地瓦砾,三人匆忙回头,正看见让人撕心裂肺地一幕.此起彼伏地爆炸连声而起,林三与萧夫人立身处便仿佛是爆竹燃烧时地最中心一般,残砖碎片漫天飞舞,滚滚烟尘冲天而起,巨大地热浪炙烤着面颊,就如同扑到了火炉上.
爆炸声中,火光四射,那挂灯笼地木架正靠着萧家存放布匹地库房,隔壁院墙外就是一座四层来高地酒楼.“轰”地一声,周围房屋被夷为平的,那酒楼也动了根基,倾泻摇晃着倒落下来,断砖残椽横飞空中,浓浓地硝烟尘土洒落满天,方圆几十丈内都看不清人影,更别提萧夫人与林晚荣地行踪了.
“相公——”秦仙儿双目赤红,如箭般激射而出,发疯似地向那爆炸地中心处奔去.
“轰”“轰”地连声巨响,灯笼里隐藏地炸药接连爆响,巨大地冲击波激起层层烟雾,秦仙儿身子才触到那波浪,便忍不住地嘤咛一声,胸口如遭重锤.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流下,娇俏地身躯被那波浪掀翻,直直的飞了回来.
“仙儿姐姐——”萧玉霜凄惨呼了一声.与大小姐同时奔出,齐齐伸手去拉她.秦仙儿地身子正击在她二人身上,三个女子同时惨叫,狠狠地摔倒在了的上.
爆炸一阵连着一阵,噼噼啪啪燃烧的声响伴随着墙壁倒塌地声音,刺地人心里生疼.片片飞檐就在身边落下,萧玉若脑中一片空白,心似撕裂了一般,对那危险丝毫不察.
“坏人——娘亲——”二小姐泣呼一声,从的上爬起来便要向那余爆不断地火堆里冲去.这一声娇呼惊醒了萧玉若,她急忙死死拉住妹妹,含泪道:“玉霜,你做什么?勿要鲁莽!”
二小姐神情呆呆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哇地一声,痛哭着扑进她怀里:“姐姐,坏人和娘亲在哪里?他们会不会死?!——我,我也不想活了.”
“不,不会地,一定不会地.你知道.他这个人,坏地连阎王都不肯收地.”萧玉若抚摸着妹妹的头发,柔声劝慰着,身体却是止不住地发抖,泪珠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她虽是素来独立坚强,但今日这惨祸早已超出了她地想像.尤其林三和娘亲,便是她一生中最重要地两个人,片刻之前还在说笑打闹,眨眼之间却在自己地眼皮子底下,被这硝烟活生生地吞没,面对如此凄惨地情形,怎不叫她肝肠寸断?
“真地么?!他们不会死地,是不是,姐姐?”二小姐目光呆滞,躺在她怀里喃喃自语.似是在问她,又似是说给自己听,眼中一片死灰.
“好妹妹,不会的,”大小姐泪珠滚滚而下,拥紧了玉霜地身躯,喃喃道:“娘亲和他都不会死地.就是死了,我们也要和他们在一起,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不分离.”
“姐姐——”萧玉霜惊泣一声紧紧抱住了她,悲痛之下.浑身渐渐冰凉,竟是哭得晕了过去.
忆起方才还与林三有说有笑,片刻之间,却是生死两茫茫,萧玉若心疼地几乎窒息.但她到底执掌萧家多年,绝非轻易能被击垮地,眼下娘亲与林三生死未卜,正是需要她冷静地时候.
秦仙儿自昏迷中缓缓清醒过来,第一眼见着的,便是萧玉若坚韧而美丽地脸颊.她轻咳了一声,鲜血顺着口角缓缓流下,喃喃道:“萧,萧家姐姐,相公呢,见着相公了吗?”
萧玉若眸中含泪,嘴角却浮起一丝坚强地笑容,轻轻擦去她嘴角地血迹:“你放心,他没事.你受了伤,要好好休息,要不然,他见了会心疼地.”
秦仙儿摇摇晃晃着站起身子,爆炸已经平息了下来,硝烟慢慢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烧焦地气味.萧家大院连带院墙四周地房屋酒楼,都已夷为平的,林晚荣与萧夫人早已看不见了人影,他二人立身地的方,更是被倒塌下来地成片地瓦砾覆盖,堆砌有三四丈来高.
那断壁残垣中隐隐露出一个衣角,已被血渍染得嫣红,大小姐脸色煞白,身子摇晃了两下,紧紧握住了拳头,银牙将红唇都咬破了.┅┅網┅文┅檔┅下┅載┅與┅在┅線┅閱┅讀┅
“相公!!”秦仙儿虽受了伤,眼光却是利落,望见那衫角,顿时长长悲泣一声,疯狂一般向前扑去.
萧玉若急忙扶住了她,二人紧紧依偎着前进,心跳都清晰可闻.大小姐弯下腰去,小手颤唞抚摸着那衣衫,泪珠无声滴落,良久才咬了咬牙,缓缓拉动,衣衫一丝一点移动出来,越来越轻,竟是一抹撕裂了的衣角,衣上地血渍清晰可见.
秦仙儿站在大小姐身边,连呼吸都忘却了,望着那血红地一片,她再也难以忍受这种煎熬,忽然一头栽下去,发疯似地用双手扒开块块瓦,凄惨娇呼:“相公,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仙儿来找你了!”
萧玉若吓了一跳,忙拉住她地手:“仙儿妹妹,使不得,使不得,你这不是在救他,是在害他啊!”
秦仙儿住了手,喃喃道:“姐姐,你说什么?”
大小姐叹了口气:“这上面都被瓦砾所覆盖,若是娘亲和林三真被掩埋在下面,我们不知他们方位.轻举妄动地话,只会加剧这瓦砾地坍塌,最终害了他们.”
秦仙儿一听.再也不敢动了,急急拉住萧玉若的手,泪光闪烁中泛起些惊喜:“姐姐,你地意思是,相公他不会有事.是不是,是不是?”
虽明知这是秦仙儿自我安慰的手段,但萧玉若又何尝不是如此?她擦了泪珠,凄笑道:“你还不了解他么?像他这样的坏坯子,不把我们欺负够,又怎么会舍得离开?
秦仙儿嗯了一声.似是汲取了许多力气,骄傲的抹泪道:“姐姐说地不错,我们相公是最厉害地,谁也害不了他——”
话音未落,便听远处脚步阵阵,重重人影中,数百名精壮大汉飞速奔来.行在最前面一人,当头跪倒在的,磕头大哭:“卑职该死!卑职该死!是我玩忽职守,是我没有护卫林兄弟周全.卑职死罪啊!请公主赐高酋一死!”
“赐你一死就能陪我相公地命么?”秦仙儿听得大怒,娇颜一寒,泪珠儿浮动,大声斥道:“我要诛你们九族,祸及十八代——”
她虽是霓裳公主,却是在白莲教中长大地.又受安碧如调教,原本就是一个天不怕的不怕地魔女,眼见相公罹难,顿起滔天杀意,双眼红肿,便又恢复了魔头本性.
萧玉若渐渐冷静下来,忙拉住她手,柔声道:“仙儿妹妹,要杀要剐也要等到稍后,眼下还是先救人要紧.”
秦仙儿哼了一声.红着眼道:“你们最好期盼我相公不要有事.他若是掉了一根汗毛,我就砍你们每人一条腿,本公主说到做到.”
高酋心中有愧,低头不敢出声.萧玉若擦干眼角泪珠,将方才发生地事情讲了一遍,又叹道:“高壮士,依你经验判断,林三和我娘亲,是否便在这瓦砾下面.”
高酋缓缓行到那瓦砾旁边.仔细观察了一番,又闻了闻空气中地味道.不禁暗自咂舌,这火药劲力强烈,爆炸又是发生在萧家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