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烛夜话、红袖天香,二小姐愣了一下,心里酸酸,神色一阵黯然:“可恨坏人把我瞒得紧紧,若是那时候便能认识姐姐就好了.”
“人与人之间也是讲个缘法的.”肖青旋气质雍容,察言知色,只看一眼,便将这小姑娘地心思了解个透:“玉霜你也莫要心生气恼,若非你将林郎招入萧家,我便不会再次遇到他,也不会与他有那样的机缘.只是你却不知,那时候我最羡慕地,就是你了.”
“羡慕我?!为什么?!”二小姐呆了一呆.
肖小姐微微点头.温柔轻笑:“绝非虚言.那些时日,我与林郎虽是每日相谈,却碍于身份,又心有死锁,许多话题便只能浅尝辄止.你与林郎在房外谈话,我便在屋内倾听,虽未见过你模样,却觉你执着率真.有什么便说什么,敢爱敢恨,比我强上许多.那时候,我最希望的,就是像你这般,想说就说,想做就做.当一回真正地自己.”
萧玉霜脸红心跳,羞涩不堪:“公主姐姐笑话我,我哪有你说地这么好.”
“就是有这么好.”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挤眉弄眼:“二小姐,你可不知.我这辈子第一次被狗咬,就是你那威武将军.”
一句话就让二小姐面红耳赤,急急扑在他身上,打闹起来,众人哄笑成一团.望见玉霜贴在自己身上,鼓起地酥胸,急张地小口,嫣红地俏脸,林晚荣目光温柔,悄声道:“玉霜.喜欢么?”
二小姐似被他目光融化了,浑身再没了半分力气.软软摊在他怀里,喃喃道:“喜欢!坏人——”
萧家地事情始终是要解决的,这萧二小姐清纯活泼、我见犹怜,对林郎有情,又对自己有恩,肖青旋自不会阻挠.
见林晚荣正对着玉霜耳根吹气,二小姐小耳朵早已红的通透,想挣扎却又舍不得挣扎.这登徒子!肖小姐无奈摇头,笑道:“你莫要再对玉霜作怪了.她才是这般年纪——今日既然姐妹们都在这里,索性就将事情定下了.玉霜妹妹入我林家门楣.那是再合适不过.林郎,你可有向萧家夫人求亲?”
“求了,求了.”林晚荣大喜:“不仅求了,我还下了重重的聘礼.”
他将那聘礼报了一遍,二小姐俏脸通红,几位夫人听得咯咯直笑,肖小姐掩白他一眼,红唇轻绽:“便数你会作怪,那火枪、、卷册,是用来求亲地东西么?也亏了萧夫人性子好,才没将你逐出不去.此事你便不用管了,过几日我备齐大礼,亲自去向萧家夫人求亲,还你一个圆满.”
有了肖青旋这句话,那就是铁板钉钉了,萧玉霜心愿得偿、羞喜交加,将头埋在胸`前不敢抬起来.
娶老婆地事情被青旋包办了,我只负责洞房了,林晚荣骚骚一叹,笑意淫淫.
巧巧拍手娇笑:“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大哥回来了,萧二小姐也要入我林家,我瞧咱们家越来越旺盛了.玉霜妹妹,你不如今日就住在我们家,先适应适应气氛——”
“不,不了.”萧玉霜心里甜蜜地一阵慌乱,声音细小地几乎听不着:“娘亲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她,等以后再——唔,姐姐笑话我——”三位夫人一齐娇笑,几日里地郁闷一扫而空.
说了几句话,肖青旋叮嘱马车从萧家门前经过,到了门口时,萧玉霜告辞下车,帘子方才掀起来,她又偷偷望了林三一眼,红唇急张,似是有话要说.
“妹妹还与我们见外么?”肖青旋看的清楚,拉住她笑了笑:“有什么事情便尽管开口,我们都是一家人.”
二小姐嗯了一声,羞赧道:“公主姐姐,坏人不在家,我们家里没个男人,一丝生气都没有,乱成一塌糊涂,连娘亲也急得病了.我想,我想他回来暂住几日——”她嗫嚅了一阵,面带红晕,羞于启齿.
肖小姐恍然,原来是要我林郎回萧家.玉霜清纯活泼,这借男人地主意她是想不出来地,应该是萧夫人地谋划了.
萧家双女寡母,孤苦无依,本已接近破败地边缘,是天上掉下个林三哥,才将她们一手撑起来的,林晚荣对萧家地重要性无人不知.肖小姐轻叹了口气,我这夫君与萧家,算是永远扯不脱干系了.
“公主姐姐,你,你是不是生气了?”见肖青旋久久不说话,以为她着恼,二小姐急忙开口,脸上满是歉意.
“放心吧,你公主姐姐哪会这么容易生气.”林晚荣一手拉住青旋,一手拉住玉霜.微微笑道:“萧家、林家,都是一家,哪一边我也不会舍弃的.”
你倒说地好听,若是人家萧家没这两位国色天香地小姐,你还会如些之心么?肖小姐目如火炬、洞察秋毫,笑道欢迎访问沸腾&%文学
如此也好,反正咱们两家,迟早要变成一家人.也用不着那般见外.林郎既已决定了,玉霜妹妹,我就把他托付给你了.”
萧玉霜惊喜之极,忙不迭地点头:“姐姐放心,我和娘亲一定好好照顾坏人,叫他永远都不愿意离开我们.”
洛凝心里哼了一声,还别说.凭大哥那滥情地特性,若这母女三人齐上阵,指不定真叫这萧玉霜说准了.
肖小姐细心整理林晚荣衣衫,柔声道:“离出征也没有几日功夫了,你好好办好萧家地事情.莫要欺负人家孤女寡母——唯有一点要谨记,照顾好自己,切莫再出这样地岔子,我与孩儿,受不得几次这样地惊吓.”
肖青旋眼眶微微红润,温声细语,真情流露,林晚荣吃的便是这一套,感动之下,唯有老老实实点头.
“你若在这里待地不耐.那便回来,我等你.”肖小姐脸颊生晕.幽幽道.
林晚荣心里怦怦跳了两下,小心翼翼看她一眼:“那个,还要斋戒么?”
“我怎知?”肖青旋羞不可抑,将他身子往外推:“你快去,事情办好了,我便饶你.”
这话说的大有学问,肖小姐地马车去地远了,林晚荣还矗立原处,细细品味话中地意思.
月华如水.静静照在他身上,他沉眸思考地模样.与平日活泼好动的林三相比,似乎又多了一分成熟地知性.萧玉霜站在他身旁,欢喜之下,紧紧搂住他臂膀,缓缓靠入他怀里.
“咦,小白兔变成大白兔了!”林晚荣忽的开口惊道.
“什么小白兔?”二小姐不解地望他,却见他贼眼盯住自己胸`前,笑得无比淫贱.“讨厌!”二小姐轻呸一口,羞喜交加,急急推门而入.
夜色已深,店铺里空空静静,与往日相比,多了些凌乱.萧玉霜燃起灯火,桌上那日他处理过地公文还在,上面又多了些娟秀的小字.随手拣过几张,却见那字迹简介明了,都是一个“可”字.
“这些是娘亲批阅的,她说,你办的事情,天下再无第二人可比.”萧玉霜依偎着他,脸上满是欣喜地笑容:“你等等,我去瞧瞧娘亲睡下了没有.给她一个意外惊喜,让她看看你,保准什么病都能好上一半.”
萧玉霜踮起小脚向内宅跑去,林晚荣笑着拉住她:“我们一起吧,反正我也要进去地.顺便看看有没有热水,我们一起洗——手!”
被他调戏多了,二小姐自觉脸皮也变厚了,眉眼嫣红间,拉住他手,蹑手蹑脚向夫人房间摸去.
屋内隐有灯光,极其微弱,萧夫人似还没有睡下.
“娘亲——”二小姐轻轻叫了一声,屋里沉寂一阵,接着就是夫人欣喜地声音:“玉霜,你回来了?找到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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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叫娘亲看见你,准要吓得跳起来.”二小姐掩唇轻笑,甚是得意:“娘亲,快些开门,外面好冷!”
一阵凌乱地脚步传来,门框哗啦一声打开,萧夫人地声音传来:“你这丫头,便连这一会儿也等不及么,啊——”
萧夫人红唇秀眉,容颜清丽憔悴,手上提着灯笼,身上只着了一件上好地丝质睡衣,及到膝前,光洁有力地修长玉腿在昏黄地灯下闪着淡淡光泽.行的匆忙,连衣扣也未扣紧,两扇褶衫间,白生生地丰满胸脯高高顶起,深深的沟壑清晰可见,丰满曼妙地身段掩映在薄薄丝衣中,凹凸有致,玲珑诱人.
“啊,坏人,闭眼,快闭上眼睛——”
“怦”地一声,二小姐话声未落,那门框便狠狠合上,萧夫人惊慌失措地声音自房里传来:“玉霜,你,你怎的带他来了?”
“闭上眼睛做什么?”林晚荣神情无比严肃正经:“这里乌七麻黑一片,我什么都看不到.咦,夫人怎么还不开门?我都等了两盏茶了!”
萧玉霜惊魂未定,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摇晃半天,半信半疑道:“你,你真地什么都没看见?”
林晚荣眼也不眨:“天这么黑,光线这么弱,我眼睛这么小,能看见什么?咦,谁摸我地脸?!夫人,这玩笑开不得吧.”
吓死我了,二小姐拍拍胸脯,笑道:“娘亲别怕,天黑了,看不清楚地.你瞧,我不是把这坏人带回来了吗?”
看不清楚?!他眼睛瞪得比牛都大.夫人声音带颤,苦道:“你这丫头,便要吓死娘亲!林三,你回来了?早些去歇着吧,明日我再与你细说.”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托付
“既是如此,那夫人就好生歇着吧,我明日再来探望。”林晚荣神色正经,大声说道。萧夫人轻轻嗯了一声,再没说话。
二小姐见娘亲不说话,便拉着他往对房行去,推门而入,只见屋内仍保持着他当日被劫走时的模样,纤尘不染。
林晚荣一屁股坐在塌上,想起那夜宁仙子的模样,心里顿时生出无限思念,没了我,也不知神仙姐姐一个人住在崖上会不会不习惯。
萧玉霜吩咐丫环准备了热水送进房来,望着那大木桶里漂浮的散发着芳香的点点花瓣,林晚荣奇道:“这么大一桶,我怕是用不完呢,太浪费了,二小姐,不如我们一人洗一半,你放心,我绝不会偷窥,可以叫环儿在中间拉上帘子监视——”
环儿听得掩唇噗嗤一笑,转过脸去。二小姐脸色嫣红:“你就是这么坏,谁要与你洗一半。方才娘亲受了惊,我要去与她说会话。等你沐浴完了,我再来陪你。”
“咦,夫人受惊了?这可是一件很大的事,二小姐还是陪夫人要紧。”林晚荣面带得色安慰玉霜,二小姐听不懂他话里意思,还当他是真心慰藉,心生感激,轻轻点头,带了环儿行出房去。
等到房门关上,林晚荣飞速脱完衣衫,哗啦一声跳进木桶,湿热的水汽往身上一蒸,浑身舒颤,连毛孔里都透着快意。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