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岳不群突然站了出来,“这位姑娘,岳某不才,上来领教一番。”
东方不败审视的眼光看了岳不群一眼,道:“我不跟你打。”
他指着扮作大汉的任盈盈说:“你跟他们俩打,打赢了我便把这位置让给你。”
群雄哗然,顿时看着任盈盈,任盈盈披着人皮面具,心里惊怒,她虽然猜想这人是东方不败,但东方不败何时如此无礼取闹过,再说东方不败是她亲眼看到被打下悬崖的,自然,于情于理,她也不相信这女人会是东方不败。
而任盈盈旁边,同样披着人皮面具的人则是任我行,任我行今日带领了日月神教的弟子在山下埋伏,只消掌门之位不是令狐冲所得,他便乘此所有人都因为比斗,两败俱伤之时,一举攻上嵩山,将这所谓的正道杀个片甲不留。
至于突然出现的一双夫妻,他虽然猜疑这究竟是何人,但绝对没有想到会是东方不败和慕少艾——东方不败是他佩服的人,他一生猖狂狂傲,心机深沉,唯我不败,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发疯傻癫,天真胡闹得可怜。
岳不群被东方不败的话弄得疑惑,看向东方不败道:“这位姑娘,你认识这两位大侠?”
东方不败道:“不认识。”
岳不群为难道:“那……”
东方不败道:“岳掌门,这两人长得贼眉鼠眼,看到就不像是好人,我来嵩山的时候,看到这两人强抢民女,不安好心,要不是他们逃得快,我早把两人手脚打断,让他们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这次见到两人,我不出一口气,心里不舒服。”
岳不群道:“既然是如此穷凶恶极之徒,姑娘此时为何不伸张正义,要我来打败他们呢?”
东方不败道:“如今有你做这现成的打手,我为何要出力?”
他将簪子拿在手里晃了晃,把玩道:“岳掌门,反正我现在也算夺得掌门之位,见你们一群人如此,我这掌门再做下去也没意思,如何,你只要打赢了他们,我便放弃掌门之位。”
岳不群一代掌门,却被人当成打手,心里恼怒,但见面前女人说话颠三倒四,无理取闹,虽然利头让人眼红,但他偏生多疑,心下惊异不定,仍旧为难。
东方不败道:“岳掌门,你莫要错过了机会,我敢说你绝对赢不了我的,我夫君说我是旷世奇才,我自然不会输。”
这时,天下群雄纷纷道:“掌门,是英雄就去,上,上!”自然,谁也不愿意在一个女人手底下卖命,还是一被人宠得无法无天的疯女人。
岳不群一叹,道:“好罢。”
对面色森然的任盈盈和任我行道:“不知两位尊姓大名,岳不群多有得罪了。”
他虽然说得罪,心里却在暗自兴庆,虽然这姑娘看起来武功不高,但以岳不群如今的眼历,如何看不出封禅台上的女人出手虽然看似不快,平平常常,却招招试试打中左冷禅的命脉,如此高超的功夫以平凡之手法用出,其功夫,若与他真拼起来,谁胜谁负,未可知也。
而面前两人,虽然不认识,但以岳不群之心机,自然想出这两人披了人皮面具,但这两人从未压抑自己身上的武功,虽然高超,但若他要胜,绝对不是不可能。
虽然不明白这女人究竟有何目的,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天下群雄的面,岳不群也不相信这女人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敢冠冕堂皇的陷害他,只是这借刀杀人的法子,虽然明目张胆,让人心里不舒服,但这利头,却也让人无法抛舍。
岳不群道,只要过了这一关,任他是谁,忍了这口气,到时候还回去便是。
岳不群等两人回话,任我行知道今日被人盯上了,走无可走,抬手便抓向与慕少艾站在一起的东方不败:“纳命来!”
东方不败与慕少艾纷纷闪开,东方不败道:“岳掌门,打赢了我便把五岳派掌门送给你。”
岳不群闪身接招,抵住任我行的招式,任盈盈见事不妙,也朝东方不败打了去,东方不败冷冷一哼,簪子在手,直刺任盈盈命门,任盈盈大骇,令狐冲盯着突然混乱起来的局势,心想这次绝对不要让自己再后悔,连忙帮着东方不败点了任盈盈的穴道。
任盈盈恨恨的看着令狐冲,令狐冲道:“盈盈,抱歉……”
任盈盈倏然一惊,即便是再不相信,但从令狐冲痴痛的眼里,她自也看出来了那女人的身份,无奈她被人点了哑穴,没办法说话,只得扭头。
另一边,岳不群与任我行连番拼斗,岳不群练了《辟邪剑谱》,武功早非当时,而任我行吸星大法在岳不群周身游走,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得谁,轰然一掌,任我行的双掌与岳不群双掌相拼,两人内力相斗,东方不败见准时机,银针在手,朝任我行和岳不群后背督脉重要命门处打了过去,任我行和岳不群均感到危机,然而此时两人拼斗正盛,来不及收了内力,躲开,两人双双受伤,吐血不止。
岳不群倒在地上,没想到那女人的功夫高超到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暗算,竟没有人看到,他阴冷的盯着青衣人怀中笑吟吟的女子,暗恨自己料错了此人的心机和胆量。
任我行吐血,一手撑着地面,强迫自己站起,他从没有想过,岳不群的武功之高,竟然不在他之下,他见过《葵花宝典》,与岳不群拼斗之时,自然发现了他练得竟是与《葵花宝典》上一路的功夫,心里惊讶,看着岳不群的脸上愈发鄙夷而骇然。
同时明白了自己遭人暗算,任我行愤恨的看向人群中的女人,转瞬想到能用针偷袭的人一定是东方不败,大惊大骇之下,目光更是森冷如刀,几乎要将人活刮了去。
此时群雄轰动,谁都没有想到一个普普通通不起眼的人物,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武功。
东方不败听着沸腾的喧嚣,心里不以为然,对任我行投了一个“你是白痴”的挑衅眼神,任我行大怒,强行运气,便要朝东方不败扑过去,然而他还没有开口怒骂,莫大已经认出了任我行专用的吸星大法,走了过去,抬手抓向任我行,任我行反手阻挡,然而因为他受伤,真气动荡,莫大招出,毫不留情,抬袖起手之间,莫大右手用内劲一抓,任我行的脸顿时出现在群雄面前。
“哗……”的一阵喧哗。
群雄目呲欲裂,喧嚣震天,纷纷嚷着要将任我行杀之后快,这是,另一边,一人掀开了任盈盈的人皮面具。
就在这群雄激愤的时刻,封禅台下突然出现了黑压压一片人头,火影憧憧,人人举着火把,将整个嵩山封禅顶包围了起来。
chapter65.血拼
日月神教突然攻上嵩山封禅台,岳不群与任我行两败俱伤,左冷禅早先又与白道众人战了一场,此时剩下江湖草莽,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人物,如今四面受敌,个个气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
莫大岳灵珊等一干名门正派了冷眼盯着包围上来的日月神教众人,以及领头的长老曲洋和刘正风?
群雄看到原衡山派掌门刘正风竟然投奔了魔道,个个愈发愤恨,唾骂之声络绎不绝。⊿網⊿文⊿檔⊿下⊿載⊿與⊿在⊿線⊿閱⊿讀⊿
莫大冷笑:“刘正风,好个刘正风!竟然投奔投奔魔教,真真丢了我衡山派的脸!”
刘正风尚未说话,曲洋道:“莫大,刘老弟此时陪我前来,不过怕衡山派与任我行斗大损元气,虽然你们正道无情无义相逼,使刘老弟金盆洗手未成,但你不该如此口口声声冤枉他,难不成如此颠倒黑白,扭曲是非,就是这自以为冠冕堂皇的江湖白道所为!”
岳不群冷笑,捂着胸口站起来,怒道:“既然如此,那么刘正风,你便杀了任我行,来证明你的清白。”
刘正风抱拳,对莫大道:“莫师兄,我刘正风早已不问事实,自问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江湖正派的事情,也不会帮助白道陷害曲大哥,如今见衡山派弟子无事,我也心安了。”
左冷禅冷哼一声道:“现在无事,只怕等会就不知道还能不能不被魔道牵连了。”
刘正风脸色僵住,没有说话,曲洋给了刘正风一个安慰的眼神,对左冷禅冷冷一笑。
左冷禅右手被废,心里郁结,眼见魔教人多,一口气忍在嘴里,等着岳不群等一干人等人在前,妄想此劫之后,或能渔翁得利。
岳夫人早在刘正风和自己夫君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僵直站着的任我行旁边,她伸手朝任我行抓过去,擒贼先擒王,本想一举抓住任我行进行要挟,不料任我行虽然重伤,但没料到十几年不出江湖的任我行武功早已超出了白道许多,竟然在如此情况下,仍然能强行运气,反手挡住岳夫人出招。
岳夫人一个不及,在众人都反应过来之前,任我行一把抓住岳夫人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捁在自己怀中,岳夫人见自己被擒,又挣扎不出,悲愤之下恨恨的盯着任我行,江湖白道任我行冷眼看着江湖正道大骇的脸色,顿时狂妄的笑了起来。
任我行道:“江湖白道,一群王八,想跟我斗,找死!”
岳不群左冷禅等人脸色大变,岳灵珊悲愤的瞪着任我行,心里焦急担忧,却又无可奈何,她突然想到,一直在旁边的林平之怎的不见了。
岳灵珊道:“你,你放开我娘。”
任我行道:“好啊,只要你们联合帮我杀了东方不败,我自然留给你娘一个全尸。”
任我行的话刚落,就仿佛在油上点火,众人一时之间大哗,更是惊怒不定,便在这时,风中突然传来“嗖嗖嗖”几声破空之响,岳不群、莫大、左冷禅等各大派掌门连忙旋起劲气翻身,却依旧被人点了穴道,岳不群只觉背后要穴一痛,骇然看去,原是一根清冷的绣花针定在了自己的穴道处,封住了穴道。
岳不群大惊大骇,群雄面色“唰”的惨白,便在这时,任我行冷冷的咒骂声鄙夷道:“东方不败,才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做这种劳什子偷鸡摸狗,背后偷袭的事情了。”
东方不败道:“兵不厌诈,这还是任教主你教我的呢。”
说话的声音冷冷清清,乍然变成男声,虽然好听,却也充满了威严。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原本被青衣男子抱着的女子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