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道:“如果他不醒呢?”
慕少艾道:“不醒……一切就看杨公子的造化了。”
东方不败再没有说什么,慕少艾走了出去,曲洋和刘正风自然也不会在东方不败面前碍事,东方不败站在澡盆边,看着盆内的杨莲亭,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冷的骂了一句:“傻货!”也不再说什么,红袖一拂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囧了,居然把杨莲亭洗白白了,难不成偶是反金庸(惊!),鞭策就是动力,不霸王就是速度啊,所以照旧,童鞋们不要霸王啊!
那啥,再,关于CP,我看有人提到李寻欢,要不我来个李寻欢X无花,穿越到现代?话说,这设定应该不会太……呃……玄幻吧?其实无花X王怜花反穿貌似也不错,八个王怜花已经写过了,难以突破……现在还只是想法,没有定论,所以灰溜溜爬走~~
chapter58.痴癫
慕少艾负手站在外面,正在与曲洋和刘正风说话,曲洋看到东方不败出了房门,连忙对东方不败拱手,道:“教主。”
东方不败道:“曲长老,这段时日,在匿花谷的日子如何?”
曲洋满足道:“每日我刘老弟一起弹琴,品茶,日子虽然清淡,但自我十几岁入江湖之后,再没有这种闲暇悠闲的时光。
曲洋道:“人生得以知己,足矣!”
“看来,你很满足。”东方不败道。
曲洋点头,随即道:“这还要多谢教主成全。”
东方不败“恩”一声,也没有看曲洋,径自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轻飘飘的对曲洋道:“曲长老,如果本座答应以后让你永远都和刘正风两人过这样安宁的日子,你可心安?”
曲洋连忙拜谢,道:“那自然最好不过,曲洋多谢教主成全。”
东方不败顿了顿,目光在曲洋和刘正风身上来来回回,半晌,道:“好罢……这也并非不可。”
他一拂手从袖子里甩出一卷册子,曲洋和刘正风定睛看去,却是一卷空白的名册,东方不败道:“曲长老,如今黑木崖顶,任我行与任大小姐在上面主事……”
曲洋大惊,猛的抬头看向东方不败,惊骇道,“东方教主……”
东方不败拂手阻止了曲洋的问话,面无表情道:“这卷册子你拿住,待我走后,你便回神教,黑木崖上的大小人物,每个人对任我行以及任盈盈向问天等人的态度,以及我回来之前,到黑木崖上敬拜的人有哪些,你给我仔细看清楚,记好了,等我回来之后,便答应你,永远让你们脱离这个江湖。”
东方不败道:“你放心,无需你把什么东西都查得仔仔细细,只需放开眼睛和耳朵,注意一些便好。”
东方不败道:“至于如何回去,你自个儿想办法。”
曲洋神色复杂,盯着那卷卷册,应了声“是。”
自从他与刘正风两人退隐江湖躲在匿花谷之后,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人担心江湖人因为各种原因来诛杀他们,后来见到匿花谷阵法奇特,非是一般人能进,总算放下心来。
再后来,曲洋开始担心东方不败前来处罚于他,但过了许久,都没有收到日月神教的消息,两人在匿花谷中日子过得逍逍遥遥,心也就放下来了一半,如今见到东方不败,虽然知晓以东方不败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的让他们就此归隐,但此时得到东方不败的吩咐,虽然有些遗憾,两人的逍遥日子马上就要完结,但一想到以后便可真真正正再无压力的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咬了咬,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东方不败见曲洋下定了决心,对他道:“我还要在这里住两日,我走以后,照顾好杨莲亭,休要让他死了……你下去吧。”
曲洋应声下去,刘正风看了东方不败一眼,也跟着下去了,日月神教的事情他不插口,但既然东方不败能同意曲洋退隐江湖,虽然提了条件,他也再不好说什么。
两人一走,院子里乍然剩下慕少艾和东方不败两人,慕少艾站在一边看东方不败将这一系列的事情安排好,微微的笑了笑。
东方不败道:“少艾,三日后,我们一起去苗疆,快马加鞭加上你我轻功相助,中元节之前,绝对能到达揽月教。”
慕少艾道:“无妨,我抱着你化光而行,半日之内,便可到达,倒是你,对那些立刻叛变跟了任我行的教众,你打算如何?”
东方不败抬眼,悠悠的看着慕少艾道:“怎么?你担心我杀了他们?”
慕少艾道:“人各有志,如果真是溜须拍马,眼睛都不眨一下立刻投诚背叛的人,我只怕你不杀他们。”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
慕少艾道:“我是江湖人,我知晓叛徒的坏处,你杀了他们,也并无不可,只是我不喜欢看到有人生不如死的下场。”
东方不败嗤笑,道:“少艾,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心软善良还是阴险狠毒,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心却软,明明心软,原则却强,披着羊皮算计起人来,也从不愧疚,若有一天真有人惹了你的底线,论起杀人的凶残,我相信你并不会比我更加手软。”
慕少艾笑:“人人都有底线,只是作为江湖人,更加知道跳走江湖需要什么程度。”
慕少艾道:“东方,我不是圣母,所以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善良,但是如果无关紧要的事,我自然会以最温和的手段。”
东方不败听完了慕少艾的话,沉默了片刻,凝着慕少艾,那目光,就仿佛在看一惊世的宝贝,又像是在评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半晌,东方不败开口,慕少艾听到东方不败说:“少艾,你这人明明很好看清,但我越是靠近,便越觉得,你这人深不可测。”
慕少艾笑,坐在东方不败的对面,拂袖,桌上凭空多了一只茶壶,两只茶杯,一个小火炉以及今年最好的新茶,慕少艾径自煮了水,沏好了茶,洗好了茶杯,给东方不败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暮色西沉,火烧云在天空翻卷,霞光涌动在云层千变万化,略带温热的光芒洒在院中相对而坐的两人身上,给两人黑白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清清浅浅的光芒。
夕阳无限好,这是一个安然而宁静的傍晚。
第三天清早的时候,杨莲亭醒了,却也疯了。
东方不败与慕少艾收到曲洋的消息的时候,走到杨莲亭所在的房间,杨莲亭一身白色亵衣蹲在床上,披头散发,抱着床上一红色绣花枕头,痴痴的笑。
“东方教主……东方……教主……”
东方不败蹙眉,抬手走过去扯杨莲亭怀中的枕头,杨莲亭“啊”一声,死死搂住枕头不放,东方不败用力,杨莲亭气得眼睛通红,一口咬住东方不败的手背,目光怨毒的盯着东方不败,拼命挣扎。
东方不败面上沉静如水,他看着杨莲亭,杨莲亭抓着枕头瞪着他,血从东方不败的手背上流了下来,染红了杨莲亭的唇,流过东方不败纤白的肌肤,一直滴落在了床头。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
杨莲亭死死不放口。
慕少艾靠着门,看着屋内杨莲亭与东方不败的争执,神色复杂。
许久,东方不败终于松开了手,杨莲亭一看“东方不败”被人放开了,连忙扑了过去,将枕头裹在怀里,整个人向后缩,缩到了最里面的角落里,靠着墙,戒备的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脸色分外的不好,他没有理手上的血,径自出了门。
慕少艾从后面走了出来。
东方不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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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艾道:“疯了。”
东方不败道:“为什么?”
慕少艾没有说话,半晌,东方不败听到他道:“东方,这是心病,就算是我,也医不好。”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曲洋与刘正风早已被慕少艾支走,东方不败沉默的坐在院子里椅子上,一如在匿花谷生活的这三天,亦如东方不败与他一同在谷中生活的许多日子。
只是,慕少艾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东方不败的心里,开始不同了。
杨莲亭疯了,他喜欢东方不败,然而真正的东方不败在他面前,却在也视而不见。
慕少艾走过去,抬起东方不败流血的伤口,从怀里摸出帕子擦掉上面的血迹,然而手臂上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分外的醒目。
半晌,东方不败道:“也罢,疯了……也好。也省得我还担心他会坏我的事情。”
东方不败问慕少艾,“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慕少艾温和的笑:“吃了午饭。”
他从怀里摸出创伤的药,涂在东方不败的手背上,整个动作做得漫不经心,温柔得充满了宽容,宠溺和理解。
东方不败说:“少艾……我想喝酒。”
慕少艾道:“等我揽月教回来,我陪你。”
东方不败点点头。
晌午的时候,曲洋和刘正风端了饭菜,东方不败与慕少艾匆匆用了,慕少艾牵着东方不败走到谷中偏僻的地方,抱住东方不败的腰,化光离开了匿花谷。
到深苗寨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离中元节还有六日。
东方不败与慕少艾两人在一苗人家里借住了一晚上,第二日清早,便赶往了揽月教。
依旧是阶梯,依旧是白石宫殿。
殿门前,依旧是两具白石雕成的饕餮。
东方不败跟在慕少艾背后,一步一步踏上通往揽月教的阶梯,东方不败凝着阶梯之上与日月神教风格完全不同的殿宇,道:“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慕少艾道:“的确,揽月教,无论从占地的风水,还是从房屋的格局,或者是外观之上圣洁诡异融合的气氛,亦给人一种分外神秘不可攀的信号。无怪乎苗人会将它当做圣地。”
东方不败道:“我在苗疆生活的时候,不知揽月教,却不想这揽月教已经存在数百年了。”
慕少艾道:“这才是神秘教派的作为。”
东方不败瞥了慕少艾一眼,道:“揽月教虽然让人叹为观止,但没有日月神教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