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与子成说》作者:端木遥_第4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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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的人,吐槽:“牺牲愈大,收获愈多,买卖正比,老人家不吃亏。”
  
  白衣人眼里透出讥讽,没有说话,自顾的坐在了慕少艾对面。
  
  慕少艾朝白衣人笑眯眯的道:“我说,今儿是吹了什么风,竟然把从来足不出宫的揽月教教主吹到我区区小楼里面来了,真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冥汣冷笑,不言,就算是他也突然生出一种识人不清的感觉来了。
  
  几个月前在揽月宫初识这人的时候,慕少艾风华气度超然,外加上他本事深不可测,两样东西叫起来,无疑给人一种高人高人高高人的感觉,没想到再次等他从昆仑山回来之后,半月不到,这人脸皮一变,突然从高不可攀的“高人”变成了“流氓骗子”,可叹是苗人淳朴,他从出生开始一直呆在揽月教,未曾踏出宫门一步,外加上看不清此人命数脸相,他堂堂一个揽月教教主竟被这人的皮相蒙骗。
  
  冥汣拂袖一扫,原本空空如也的桌子上顿时幻化出一只茶壶,一只茶杯,冥汣摇了摇茶壶,将里面的水倒进杯子里,自顾饮了起来。
  
  慕少艾“呼呼”摇头,“朋友在旁,于情于理,不可独食。”同时挥袖,又化出一只杯子,倒了水,喝了起来。
  
  这水,是楼下灶台上烧的白水,茶杯是卧房里的白瓷杯,茶是柜台上上好的竹叶青,冥汣这一手隔空取物,同时取出三个摆放在不同地方的东西,着实巧妙。
  
  慕少艾与冥汣对坐喝茶,使出自己自来到这个世界后便从来没有使过的“幻化取物”,突然生出一种自己还没到这个世界之前,与朱痕染迹,剑子仙迹,素还真等人吐槽逗趣的感觉来。
  
  慕少艾笑笑,突然想到他们那边的人其实也真够懒得,无论在何处,非不得已,绝对不会自己跑出去端杯子倒茶,喝茶倒水,人人都将这手“幻化”用得炉火纯青。
  
  冥汣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心里也有一丝找到知音的感觉。
  
  身为揽月教教主,虽然在苗疆地位超然,堪舆天地,观测星辰,驱鬼而策神,拥有许多常人甚至苗疆养蛊人所没有的本事,但是他的身份,注定他永生不可离开苗疆,特别是数十年前在他三十四岁的时候修炼达到了化境,至此,突破人类有一层生命极限,他的命,至少可以活到一百八十岁,而他自己亦永远保持在三十四岁时的模样。
  
  命中有相,违背常理,虽然被人看做神,看做魔,揽月教住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但自他出关之后,无论是揽月宫中的十巫,还是宫众或者苗人,均是人人对他静若寒颤,见之若见鬼神骇然。
  
  而他因为被选中做揽月教主时与揽月教千百年留下的咒文定下的血契,终身禁锢在叫揽月宫,不得出教,没想到,慕少艾的前来,为他打破了这个契约,将他从囚禁中解放了出来。
  但毕竟禁锢教中多年,外面的世界,对他早已没了分毫的吸引力,若不是这次有事情出来找他,他也不会出教。
  
  冥汣放下茶杯,对慕少艾道:“十日后,便是鬼节,倒时,我将会彻底开启逍遥神仙环的力量,封印阴魂,需要你帮。”
  
  慕少艾道:“我要做生意。”
  
  冥汣眼中讥讽更盛,然而说起话来依旧如空谷回音,飘渺如仙,“你要帮,东方不败也要来。”
  
  慕少艾一怔,“与东方有关?”
  
  冥汣点头,“余沧海与揽月教定了血契,以东方的命抵他之命,但后来你来,改变血契,扭转了余沧海与东方不败的命数,余沧海死,东方不败命数已改,如今封印阴魂,必须有东方不败帮忙……他与揽月教已经牵扯不清。”
  
  慕少艾诧异道:“怎会!按理说,东方本不识揽月教派,我重新将两人命数扭转归为,东方与揽月教,应再无瓜葛。”
  
  冥汣淡淡一扬手,道:“你看。”
  
  小楼里突然暗了下来,竹子所搭的顶棚乍然消失,瞬间出现无数星辰,星盘密集,纵横交错,闪烁流转,显出的是人世万千人的命数。





chapter50.比狠



  慕少艾凝神相看,命盘之中,北斗星边沿处,有一颗璀璨星子闪烁明亮,沿着命定的轨道向前,然而轨道的前方,却被紫气笼罩,妖娆雾气纠缠,朦胧模糊不清。
  
  冥汣指着一颗星对慕少艾道:“看。”
  
  再一挥袖,北斗星渐渐放大,周围的星子尽览无遗。
  
  冥汣凝着一颗散发着紫气的星子,对慕少艾道:“上面这颗星是你的。”
  
  慕少艾微微笑,尚未说话,冥汣却又道:“星是好星,可惜只是个虚影。”
  
  抬袖拨云,云雾渐散,那星子模样的虚影转瞬消失。
  
  慕少艾抬手拂了命盘,眼前转瞬显出小楼的模样,慕少艾道:“我之命数,你猜不着。连我都猜不着。”
  
  脱离了生死轮回的命数,谁也猜不着。
  
  冥汣嘴角勾了勾,转了话题道:“东方不败,你去请。”
  
  慕少艾“啊”一声道:“冥汣。明明是你要找人帮忙,为何要我去请,这不公平……谁要帮忙,谁去请。”
  
  冥汣却不理他,继续道:“九日后,盂兰盆节前一日,我在揽月宫等你。”转瞬化程虚影,消失无踪。
  
  慕少艾愤愤然的看着冥汣,哎呀呀一声叹息,望了望天色还早,缓步下楼,关上小楼铺面,走到自家后院,化光消失无踪。
  
  黑木崖,东方不败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水榭凉亭里绣花,他绣的是牡丹富贵图,自那人走后,已经过了两年,两年内,青夫人病死,雪千寻自杀,任我行已经纠结了大批势力,两年内,黑木崖上的人换了一批摇头一批;两年内,杨莲亭一直作为日月神教大总管被自己宠信在身边;两年内,江湖上流传东方不败不男不女与杨莲亭做那苟且之事……两年内,关于东方不败与杨莲亭之间的流言越来越不堪,然而东方不败要等的那人,却是一次都没有出现。
  
  东方不败慢慢的绣着花,自慕少艾离开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东方不败心绪不稳,几乎拿不稳针,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月,这才慢慢恢复转来,然而他却从来没有一次下过崖,去找那个人。
  
  “是你先离开黑木崖,你不来找本座!凭什么要本座去找你!”
  
  东方不败有东方不败的骄傲,东方不败发过毒誓不去找那人,即便是夜里想了千回百回,即便是独守明月到天亮,他也绝对不会去找那个人,即便是偷看,都不屑为之。
  
  牡丹已成,东方不败慢慢收了线,望了望天色,自从雪千寻死了之后,东方不败便住到以前自己妻妾所住的这栋院子里来了,表面上不闻不问任何日月神教的事情,实际上,神教中所有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
  
  虽然他也没有过问慕少艾之事,然而每到月中,杨莲亭自然会将那人的消息收集成册,递给他看,东方不败每次当着杨莲亭的面一把火烧了,将杨莲亭喝骂出去,每次他都没有看过那些消息,但是杨莲亭依旧月复一月的递上有关那人的折子,两年从未间断。
  
  后来那人渐渐开始来信,有时候是一两句闲散的琐事话,有时候是一些简单的问候,东方不败心里虽气这人不回来,又气这人走得干脆利落,又想着一辈子再不见那人算了,又想着干脆想办法废了那人的功夫,或者斩断那人的手脚,将那人捆在自己身边一辈子,让他想跑也跑不成,然而最后……他终于没有将那些信纸像杨莲亭的折子那般,一把火烧了,而是细细的找了一个铁匣子保存起来,收在柜子里。
  
  然而那人不来认罪,他绝对不会去找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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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看了一眼牡丹,几年的练习,绣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走到栏杆边,外面的月很圆,似乎,再过不久,就要到七夕了。
  
  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东方不败依旧靠坐在停边,头也没回,“如果是关于他的东西,给我拿出去丢了……本座说过,不要再将他的消息拿回来。”
  
  没有声音,许久,背后传来一声叹息,“东方,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连我做什么在哪里你都不想知道?”
  
  东方不败背脊一僵。
  
  风吹过耳,带起沙沙响,拂起墨发轻扬。
  
  东方不败死死抓着栏杆,他闭了一下眼睛,没有回头。
  
  “日月神教,不是任何人都该来的地方!”东方不败冷冷的道。
  
  背后的人却不在意,脸皮忒厚的走到东方不败绣架旁边“啧啧啧啧”叹道:“东方,两年不见,你技艺精进了许多。”他侧身看到穿着大红女士华服的男人,“人也高贵漂亮了很多。”
  
  东方不败被慕少艾说的有些脸红,又有些恼怒,猛的转身,抬手几根银针慕少艾飞了过去。
  
  东方不败出手迅猛,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慕少艾瞬间大惊,连忙翻身错开,然而不知是有意无意,就在慕少艾闪过大半的银针之后,突然“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
  
  东方不败心里一跳,他虽然恼怒此人无情,却也不是真想那人受伤。
  
  东方不败绝对没有想过,就算自己用了十成十的功夫,以慕少艾的功夫,若他真心躲避,会躲不开他的银针。
  
  东方不败心下郁结,面色却是冷若冰霜,东方不败挥手将慕少艾打到亭子外面,道:“慕少艾,两年前,你出日月神教之日,便已与神教再无干系,今日既然你已受伤,本座便绕你乱闯之罪,你且滚出黑木崖!”
  
  也不管自己绣架,踏步下了凉亭,转身便要离开。
  
  倒在地上的人没有动。
  
  东方不败脚顿了一下,院子里再次出现离去的脚步声,转瞬,整个凉亭只剩下一袭黄衣,毫无形象倒在地上。
  
  时间一分一分溜走,夜渐沉。
  
  杨莲亭走过东方不败绣花的院子之时,突然看到一袭黄衣,心底大惊,仔细一看,原来是两年前偶然见过一面的慕少艾。
  
  杨莲亭冷冷的盯着慕少艾,这两年来他虽然呆在教主身边,受东方不败的宠信,东方不败事事交给他做,到最后干脆躲在院子里绣花,连日月神教也不再管。
  
  这本来是天大的好事,但杨莲亭心底却一直有些不安,人人都说他是东方不败的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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