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旨在害得刘贤弟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包藏祸心之毒,不可言喻。你若有心悔改,华山派自然认你是好朋友的。”
他这一话摆明了刘正分是一时糊涂,遭人陷害,群雄稍微安定了一点,但瞧着刘正风的脸色,仍旧鄙夷可耻。
刘正风惨然一笑,道:“谢谢岳掌门好意,在下与曲大哥结交之初,早就料到有今日之事……我与曲大哥真心实意,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背叛曲大哥的。”
他这一句话说得群雄义愤填膺,你背叛曲洋就是背叛,背叛正道就是应当了。
左冷禅挥手阻了众人,对刘正风道:“既然你执意不改,那么,便怪不得我了!”
“嗖”一声抽刀出鞘,朝刘正风砍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东方不败身影乍起,一根银针阻了左冷禅的刀势,翻身卷起衣裳上红色丝带拉着刘正风上了墙头,与慕少艾一同消失在光天化日之下。
东方不败裹着刘正风,与慕少艾两人行了数里,远远看到曲洋正急匆匆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跑来,显是准备到刘府去解救刘正风。
东方不败将刘正风丢下,曲洋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甚至没有看清楚他面前站的两人是谁,直直的冲到刘正风面前,去扶刘正风:“刘弟,你,你没事吧?”
刘正风从地上爬起来,“咳……咳,曲大哥,我没事,多谢这位姑娘和慕先生相救,我才逃了出来。”
曲洋这才将目光移到了被他当透明的两人脸上,见到慕少艾,现实一喜,随即目光落到旁边的东方不败身上,整个人如五雷轰顶,被雷得外焦里嫩。
东方不败眼神一愣,慕少艾“噗嗤”一笑,“曲长老,好久不见。”
曲洋身子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下跪道:“曲洋拜见东方教主。谢教主对刘弟之恩。”
刘正风一震,瞪大眼睛,见面前的女子气质高华,秀美如花,明明就是女儿身姿,哪儿有半点传说中东方不败的宵小之色,顿时张口哑然。
东方不败不理刘正风震惊,缓步抬袖,踱到曲洋面前,对曲洋道:“曲长老,你此时是来救刘正风的?”
曲洋震了震,道:“是。”
东方不败道:“日月神教规矩,教众不得私交五岳剑派之人,你就不怕,本座知晓后将你碎尸万段。”
刘正风见东方不败面现怒色,心里也是大惊,连忙走过去,抱拳道:“东方教……”
话未说完,整个人轰然倒地,曲洋身躯一震,惊骇的看着自家教主大吼:“教主手下留情。”
东方不败转脸对口吐鲜血的刘正风道:“本座说话哪儿有你插话的余地。”扭头看向曲洋,“曲长老,你可知罪?”
曲洋这才想到,以他的身份,虽然在日月神教有点地位,但之于东方不败,说什么也不可能会为他小小一个长老而单身奔赴白道包围,替他救了刘正风……既然他来了,最大可能是因为刘正风与自己相交,东方不败想要在他面前折磨死刘贤弟。
如此想着,曲洋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原本心中的喜悦煞是冷了下来。
颤巍巍的跪下去,道:“教主恕罪,曲洋私结衡山刘正风,理应处死,但曲洋绝对没有做出背叛日月神教之事,还望教主放刘贤弟一马。”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道:“你死?让他活?”
刘正风大急,连滚带爬走过去,跪在曲洋旁边,对东方不败道:“东方教主,我与曲大哥琴箫相交,并无他事,请你放过曲大哥。”
曲洋咬牙,对东方不败道:“教主,你若放过刘贤弟,曲洋虽死无怨……”
东方不败面沉静如水,静静的凝了曲洋和刘正风半晌,慢慢转身,背对着两人,一字一顿道:“日月神教长老曲洋,结交敌匪,与教不忠,但念起从小长于日月神教,对教虽无大功,亦无大过,在查清有无泄漏教中私密之前,刘正风必随长老曲洋静闭于黑木崖下匿花谷内,长老曲洋终生不得出谷。”
曲洋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没想到居然得到这样的处罚,闻言大喜,对东方不败拜了两拜,道:“曲洋谢过教主。”起身,扶起刘正风,两人又对慕少艾行了一个礼,转瞬离去。
慕少艾静静的看着东方不败鸠占鹊巢,将他的匿花谷用作给曲洋小两口甜甜蜜蜜度蜜月的地方,苦笑道:“哎呀呀,东方,你这是假公济私,强抢豪夺,你将我谷挪用了,就不怕我找你算账。”
东方不败转身,对着慕少艾道:“我倒希望你真找我算账。”
慕少艾挥手,道:“算了,此事揭过。”
他从怀中摸出《洗髓经》递给东方不败,“这本书我看了一个大概,你将他辅以《葵花宝典》练习,对你的身体颇有益处。”
东方不败不接。
慕少艾将书往他的方向移了一点。
东方不败静静的凝着慕少艾,眼眸沉静。
东方不败道:“少艾……你……我穿成这般模样,你就没有一点好奇?”
慕少艾道:“人一生不过风流自在,你只不过穿了一身女装罢了,纯属个人喜好,但君欢喜就好。”
慕少艾说着,突然想到在他们那个世界也有一个成天穿着女装招摇过市的断臂男半花容,半花容因为喜欢自己的好友潇潇,而杀掉了潇潇的几任女友,害得云门草木皆悲,其变态程度与东方不败一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东方不败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少艾一举一动,“你就不好奇,不惊讶?不鄙视?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穿?”
慕少艾道:“惊讶有之,鄙视却无,我为什么要鄙视你?就因为你穿了女装?”
东方不败被慕少艾的反问弄得哭笑不得,笑的是他看中的人终于与江湖上那些平庸庸碌的凡夫俗子不同,哭的是慕少艾对他的变化如此平淡,却让他有几分伤心。
东方不败想了想,叹了口气,“那好吧。”东方不败道:“你曾经答应我,等你办完事,再见到我的时候就告诉我答案,你究竟愿意与我在一起,还是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慕少艾头痛抚额,“哎呀呀”一叹,道:“东方,这几日我想了很多……我想过与你在一起之后,我要承受和接受什么,我以后会有什么生活,我也想过我若放弃与你相交之后,当我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我种药,治病,游历天下,我会不会想你,会不会想,在曾经我初次到黑木崖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叫做东方不败的人,那个人说喜欢我,而我却放弃了他,我想过我会不会想到,当我在种药的时候,那个人在做什么,当我去大漠、去草原、去雪山、去人群繁华之处,那个人是不是与我一样,或者仍旧在黑木崖上,处理着他的教务,或者想着怎样将这个江湖搅得天翻地覆……”
东方不败静静的听着慕少艾温柔的一字一顿的叙说,一颗心渐渐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慕少艾,神色严肃就像是在对着世界上最大的敌人。
终于,慕少艾说完了一切后,叹了一口气,对东方不败道:“东方……我想了很多,最后我觉得,比起放弃与你的这份朋友之情所换得的自由,我更舍不得的是失去你这个人。”
东方不败呼吸一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僵硬的盯着慕少艾,半晌,才用极低的声音,一字一顿的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慕少艾含笑,“是。”
东方不败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颤巍巍的道:“你……没有骗我?”
慕少艾柔声点头,“我自没有骗你。”
他走过去拍拍东方不败僵硬的肩,转瞬握住他的手,道:“我做的决定。自然是算数的,东方……你要相信,我不会委屈自己,也不会看扁你。”↓↓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东方不败耳中反反复复徘徊着慕少艾说的话,一瞬间,只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般高兴过,就算以前他夺得教主之位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东方不败从来没有想过,慕少艾竟然这般的就答应了他,他本来以为要多费一番功夫的……东方不败微微侧头,凝着慕少艾笑盈盈的眼,一字一顿,低低的道:“……少、艾。”
chapter35.迷局
东方不败一字一顿道:“有你一言,东方此生,必不相负,若是……若是你负我……若是负我……”
慕少艾握着东方不败的手,含笑摇头:“我慕少艾所做决定,自然不会后悔,就算天下人都与你为敌,就算天下人都负了你,慕少艾,必不相负。”
东方不败听着慕少艾一字一顿的说话,心里颤颤,眼角渐渐红了,他蓦地仰头,从怀中掏出酒壶,大笑:“好!少艾,今日之话,你可要记得!为了今日,你我理应浮一大白。”就着酒壶,大喝了一口,丢给慕少艾。
慕少艾看他虽然穿着女装,却仍旧豪气不减,接过东方不败掷来的酒壶,调笑道:“哎呀呀,佳人豪气,真是难得,难得。”
两人说着,旋起轻功,边飞边笑的下了衡山,东方不败当先而行,慕少艾在后面从容的追。
慕少艾对东方不败道:“既然来了,有没有想去之处?若是依你的性格,上了黑木崖,想要下山,再是难得。”
东方不败想了想道,“若是你喜欢,你去何处,我陪你便是。”
慕少艾道:“你放得下你的黑木崖?”
东方不败冷冷一笑,道:“有何放不开?自我登上教主之位之后,便觉得,这天下间人人争抢的位置也不过如此,有你陪伴,才最得我心。”
慕少艾调笑道:“若是日月神教众人知晓你如此想法,只怕所有的人都会想念他们的前教主的。”
东方不败道:“就算我没有如此心思?黑木崖上难道就是人人向我的么?”
慕少艾问:“你是说向问天?他又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么?”
东方不败道:“青城派余沧海,明明被你废了功夫,却不知从何处找来巫人,联合神秘的巫术围攻黑木崖,之后我派人下去查了,到现在却还没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