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砖》作者:孑与2_第6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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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有名的,至少那些蹭課聽的窮學生花兩文錢就可以到食堂買一份肥膩膩,紅通通的紅燒肉,聞著味道就陶醉其中,驚為無上美食。有些還捨不得吃,用竹筒飯盒裝起來,帶回家好全家享用。

雲燁沒有因為他們不是書院的學生就刻意漲價,他其實很享受這個過程,紅燒肉進了窮學生的嘴,比進了李二的嘴更讓他歡喜。

尉遲寶林現在開了竅,也不知火炷是怎麼教的,雖然和李泰,李恪沒法比,也比不上長孫沖,李懷仁,比起孟不同這些敗類卻也綽綽有餘,寶林最喜歡吃書院的紅燒肉,每次也給火炷兄妹帶一份,最常見的情景就是三人爬石桌上一起高高興興吃飯的場景。這或許是他們自己的幸福,雲燁沒有上前打擾的習慣。

有紈絝的家長前來探望,無一例外的被老牛拒絕了,在老牛面前還真沒有幾個敢撒潑打諢的,軍事化管理,這一直都是老牛在幹的事,他認為,既然書院裡幾乎全是將門子弟,就應該懂得普通的軍事常識,他老人家閑著也是閑著,就時不時的就給學生灌輸軍事常識,別說聽的人還很多,常惹的李綱直撇嘴。

全書院都是統一的服飾,天青色的麻衣,麻衣很便宜,天青色的染料很貴,這一直是李剛詬病的地方,說完全沒必要把衣服染成天青色,染成藍色或者黑色就足夠了,至少可以省下一半的錢財,他看不習慣雲燁的大手大腳,常拿顏回的“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也”來教育雲燁。

天哪!你老人家每天需要雲家的美食,需要雲家的美酒,吃得滿嘴流油,喝的東倒西歪,還經常說:“老夫年已七旬,可以隨心所欲,不逾矩。”你叫我讓這些小子穿下人穿的藍衣黑褲,他們不造反才怪,這天青色就可以把他們和農夫有效的區別開來,穿在身上可以說自己是在趕潮流,不是家裡窮,穿不起好衣服。

雲燁正在盤算把書院門前的土地買下來,做一個球場,每天的軍事操練也太枯燥了。一群大小夥子關在院子裡,他都能聞到荷爾蒙分泌的氣息。不疏導一下,會出問題。

火炷急匆匆的跑過來:“先生,先生不好了,有鄉民跑過來,還拿著鋤頭,扁擔說是要找書院裡的畜生算帳。”

壞了,雲燁最擔心的事發了,是誰壞了人家的女兒現在事主找上門來了?

急匆匆的來到書院大門,卻見四五十個衣衫襤褸的鄉農正圍著李綱訴說著什麼,老李面色發青,看來氣得不輕啊!

“誰是事主?有話對我說,不要圍著老人家,老人家但凡傷著一點皮肉,你們的命賠不起。”這話一說完,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鄉民不敢說話了,李綱卻指著雲燁說:“你教的好學生。”

雲燁哭喪著臉,心說;“我的學生不就是你的學生嗎?您還是山長呢。”

“鄉民好好的一頭驢,被你的好學生硬生生殺了,如果取肉也就罷了,只取了一隻驢蹄是何道理?”老李義憤填膺的說。

雲燁差點從臺階上掉下去,原來是一頭驢,不是把人家閨女怎麼的了。

陪著笑臉對李綱說:“老大人息怒,小子這就賠一頭驢,您千萬不敢氣壞了身子。”

“這豈是一頭驢的事,只能說這些學生中間有道德極度敗壞者,不憫生靈,不恤百姓,隨心所欲,肆意妄為,老夫就在這裡看你如何處置。”

老李說的是對的,這的確不是一頭驢的事,這也的確和道德有關。

轉身問後面的書院學生:“你們中間有誰幹了這件事,自己站出來,會從輕發落,”

沒人言語,雲燁有些奇怪,書院的學生都是功勳世家出身,沒有誰會在乎一頭驢子,根本不會有誰會對驢蹄子感興趣,出了這件事,沒有人會把一頭驢當成一回事,只要問了,是就會有人承認,事後被查出來,裡子面子都丟沒了,這才是這些紈絝不可原諒自己的事。


第五節雲燁的第一位工程師
連問了三遍,無人應答。

李綱的眼睛都要突出來了,憤怒值早超越了怒髮衝冠的地步,只是老頭頭上沒有幾根頭髮,再加之他戴的儒冠又重,所以只是目呲欲裂而以。

雲燁吩咐火炷照顧好老頭,現在的書院還離不開他老人家。自己走到鄉民面前問:“他們沒人承認,那你們能否指認出來呢?不要擔心,我保證不會有事後報復的現象發生。”

鄉民互相看看,搖搖頭,

一個看起來膀大腰圓的漢子站出來說:“這方圓十裡地,都是土生土長的鄉親,孫狗兒家的驢子大家都認識,鄉里鄉親的有誰會幹這天打雷劈的缺德事,只有你們是外鄉人,又有錢,不是你們幹的,還會有誰?"

關中人的二杆子脾氣啊,你沒憑沒據的就跑來指責一群官員子弟說他們殺了你的驢,且不說驢子是不是他們殺的還有待商榷,就算是他們殺的,你以民告官會有好下場?沒告呢,你就先有罪!要是誣告,發配三千里還是輕的,一群做事不過腦子的混球。

"來人,將這個意圖**的混帳東西拿下!”雲燁大喝一聲,立刻就有護院家將挺身而出,三兩下就把那個壯漢捆翻在地上。

那傢伙還在地上嚎:“我沒有**,我沒有**!”眾鄉民群情激憤,要上來解救壯漢,

李綱發話了:“都給老夫住嘴,雲侯,今天的事你如果不給老夫一個交代,老夫會上本彈劾你。"

紈絝們嘻嘻哈哈的看熱鬧,而周圍的窮苦人卻都面現痛苦之色。

雲燁沒有理會他們,來到猶自大喊我沒有**的大漢邊上,拍著他的臉說:“按你剛才的說法,我書院的學生因為富有,所以一定會幹殺驢取蹄的無聊事對嗎?”

漢子很硬氣大聲說:“沒錯,除了他們,沒人會幹,今天就是砍了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你休要壞我名聲。”

“按你的說法我們繼續推算,既然有錢就會殺驢,那你身上自帶著淫具,所以我認為你打算**婦女,這有何錯?”

話一出口,書院立刻笑翻天了,李綱本是一個方正的人,聽到這話也不由得露出笑意,他明白,雲燁不會把鄉民怎麼樣,只是想勸說而已。

大漢傻在地上不出聲了,對呀,有錢就會殺驢?這是什麼道理?那自己長著**,豈不是隨時會**?他搞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一個三十幾歲的瘦弱漢字跑出來跪在地上,對雲燁說:“小的再也不敢了,驢不是書院學子殺得,是小人弄錯了,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們這些泥腿子一般見識,求您放了滿哥,小人願任打任罰,只求老爺開恩。"

雲燁讓人鬆開壯漢,對壯漢說:“原本就沒打算把你怎麼著,就是你這理說的荒唐,為了讓你長個記性,以後做事動動心思,這書院全是有身份的貴人,豈能讓你胡亂污蔑,民告官是個什麼下場,你不知道?”

“老爺不知,現在春耕剛過,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孫狗兒身體瘦弱,全家就指著這頭黑驢給人家幹點雜活活命,這驢沒了,您讓他們全家六口怎麼活啊!所以小的就發急,認為是書院學生幹的,就跑上門胡鬧,小的現在明白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說完,趴地上磕兩頭,就要離去。

“等著!話沒說完呢,跑什麼跑,既然他家的驢子沒了,沒法子活命,我倒有個辦法。看見書院門前的那片空地了嗎?”

雲燁指著那片長滿枯草和野樹的荒灘,書院必須給這一群血氣方剛的傢伙找個可以發洩精力的地方,無疑,橄欖球,或者足球是最好的,馬球那東西太費錢,光是用油把場地潑一遍就要了老命了,建一個有草皮的球場,現在還是可行的,反正人工便宜,隨便種點生命力旺盛的野草,再雇幾個經常拿剪刀修草坪的,不就是一個完好的運動場地嗎?老牛總抱怨沒有合適的地方操練這些小子,這下子全有了。

“把你們莊子上閒散人都給我找來,把那片場子給我修平整了,再移一些好活的軟草種上,那個孫狗兒不是沒活路嗎,以後就專門給書院修草坪,工錢你們去和管家商量,我不管。”*本*作*品*由**網*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這回,趴下了一群人,雲燁也不理會,攙扶著李綱進了書院。

“小子,這事辦得大氣,老夫越看這小子越順眼了。”玉山,元章兩位老先生正站在門裡說話,顯然剛才的一幕都瞧在眼裡,對雲燁處理事情的辦法很是贊同。

“殺驢賊還沒頭緒,有什麼可誇的。”李綱還是有些懷疑自己弟子中有這樣的敗類。

“老李啊!你就是個瞎操心的命,你看這小子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他恐怕早就心裡有數了,年紀大了,修身養性才是正理,費心思的事情少管,對了,小子,我屋裡的酒罈子空了,記得讓你的管家給添滿,這一天沒酒喝,身上老覺得不對勁,你雲家的酒勁大,喝一口全身暖和,舒坦,比什麼三勒漿,玉凍春強多了,記住啊!”

“小子,你知道是誰殺的驢、”李綱有些吃驚。

“有些眉目,還不確定,今晚就知曉了,先生,我打算給書院找一個有本事的壞蛋,您看如何?”

“那就得看他有多壞了。”

“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那種。”

“有多大本事?”

“挖牆鑽洞如履平地,看山而知地勢,望水就明水波。”

“如此大才,當可一用。”

“可他很壞。”

“無妨,用其才,不用其人。”

“那小子這就去佈置,不出意外,您今晚就會看到此人。”

清冷的月光下,稀疏的樹林中,一座孤獨的墓碑矗立在無人的荒郊,這是前隋貴人的墳塋,從東倒西歪的石人,石獸就可依稀推斷出主人生前的顯赫地位。

時間是世上最快的一把殺人刀,無論你是萬世將種,還是絕世美人,到頭來都逃不過這把刀的索命。枯骨荒塚,有誰還記得你生前的模樣是醜是美。

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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