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客,一個純粹的軍人,一個純粹的商人,一個純粹的文人,我以前就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只有偏執狂才能成功。”我們兩個成不了偏執狂,只能成為兩個純粹的傻蛋。“李泰把那一文錢揣進自己的懷裡,看著滿院子的粉條對雲燁擠擠眼睛說:“我認為做一個看著滿院子粉條傻笑的傻蛋其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因為別人的快樂而快樂,要比因為自己的快樂而快樂的人要多出很多的愉悅,你說是吧?”
“別噁心我,整天都笑嘻嘻的那是村頭的二傻子,誰家正經人總是高興,每到那個修養,說這種話,怪噁心人的。”
雲家院牆上都蹲滿了侍衛,就沒個安靜地方,雲燁李泰二人只能來到前院看辛月她們在棚子底下製作粉條。
長孫也在裡面,剛剛生產完出了月子,整個人看起來富態了許多,頭上也紮著一個蘭花頭巾,正在往石磨眼裡放切碎的土豆,還不時地在拉磨的驢子屁股上拍一巴掌,整個人都好像被一股喜氣纏繞著,精神健旺。
見老娘在幹活,李泰走上去牽著驢子繞圈子,才走了幾圈,就覺得暈乎,長孫笑駡著把兒子攆走,誰家驢子拉磨的時候,主人也跟著轉圈子的。
雲燁給長孫倒了一杯茶,請她歇歇,自己接替她往磨眼裡塞土豆,長孫解下頭巾,很自然的用頭巾擦臉,農婦這麼幹不稀奇,長孫貴為一國之母這麼幹,怎麼看怎麼彆扭,她從小就沒幹過農活,只有每年春耕的時候去比劃兩下,秋收的時候跟在李二後面撿幾穗李二故意掉在地上的麥穗就算是下了地。
這動作一定是出行的時候從農婦那裡學來的,要麼就是從文學作品裡看來的,覺得這麼做很是樸實,又能表達自己的辛勞,給滿朝文武和天下百姓們看,是一個很好的橋段,剛才就沒看見她流汗,純粹的作秀啊,能把戲演到這個地步的人,也是一個純粹的人啊。
“小燁,真好啊,你昨日送進宮裡的粉條菜譜很好,那個豬肉燉粉條,本宮最喜歡,晚膳就沒吃別的,那道菜吃了整整兩碗,真是又飽人,又美味的好東西,你這可是積了大德了,本宮代那些種植土豆的農家謝謝你。““娘娘見笑了,這可不是微臣的功勞,是書院學子魏春鵬和蘭玉樹的功績,微臣已經答應請他們兩家的長輩前來赴宴,到時候娘娘的謝意,微臣一定會轉達。“李安瀾從雲燁手裡接過木盆,也接替了雲燁的工作,好讓雲燁能和皇后正經談話,長孫看到這一幕,笑了笑,和雲燁來到井臺邊上,奇怪的問雲燁:“壽陽和辛月很奇怪啊,你家也很奇怪啊,本宮很想知道你是怎麼駕馭這兩個女人的,能做到如此安逸和諧一般人可沒這本事,好本事,給本宮說說。“估計她已經奇怪了好一陣子,到了現在,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眨巴著眼睛開始發問,誰家的皇后會是這種德行。
“娘娘看錯了,不是微臣駕馭她們,是她們在駕馭微臣,在目標一致的情況下,總能做到互相理解,互相忍讓,共存共榮,最後就會形成微妙的和諧,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有規律可以遵循,任其自然就好。“雲燁自然不能說前些天自己的荒唐事,只能雲山霧罩的胡亂解釋一通。
“言之有理,以前皇宮裡有一位絕色美人,姿容之豔冠絕後宮,這樣也就罷了,偏偏她還精通各種舞蹈,很是受太上皇的喜愛,只可惜她總想著當皇后,犯了眾怒,有些事情不瞞你,上一次你給太上皇解心結的時候,那個仕女影子,指的就是她,為了固寵,她不知道從哪裡學會了一種[yín]靡之極的舞蹈,太上皇當時看她的舞蹈一個月未曾上朝,這就是不識大體的典範,當時陛下正在洛陽與王世充交鋒,一個反復,就是國毀身亡的下場,太上皇不理朝政可不行,案牘上的奏表堆積如山。
當時裴炎進了皇宮,看了那種舞蹈之後大驚,說這是禍國殃民的《天魔舞》貫會毀人心智,哪怕是心智堅不可摧之人,也會慢慢變成繞指柔你知道那個美人是個什麼下場嗎?“雲燁想不同皇后為何要對自己說這些宮闈秘聞,只能木然的搖搖頭,心裡清楚,這個美人的下場不會好到那裡去。
“群臣們聽到裴炎的話,立刻全體闖宮,進到太上皇寢宮的時候那個美人正在起舞,群臣們的萬丈怒火居然被她的一曲《天魔舞》消匿于無形,裴炎拿著紅綾蒙住眼睛,才保持住心智,泣血苦勸太上皇將此妖婦斬首以儆效尤,沒想到太上皇被那妖女迷惑了心智,居然不允,還要將裴炎斬首,這如何使得,群臣紛紛為裴炎求情,那裴炎正值壯年,居然搶過殿上武士的鐵手,照著妖女的腦門就劈了下來,太上皇幫著妖女用鎮紙擋了一下,妖女沒被劈死,可是一張臉卻被鐵手從額頭抓到下顎,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一瞬間就成了真正的天魔。“長孫的臉上浮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可是很快就隱沒了,女人的嫉妒心實在是可怕,這種情緒並不因為你是皇后就不存在。
“娘娘,這種故事沒什麼好說的吧,自古以來我們的史書上對於妖女的記載就層出不窮,妲己,褒姒,趙飛燕,這些女人的下場都不是太好,再出現一個算不得稀奇,什麼《天魔舞》無非就是一些淫穢的舞蹈罷了,以色欲惑人,爛東西也值得娘娘如此慎重的講解?“長孫呆滯了一下問雲燁:“你不信?“
(未完待續)
第十七節 倭國動作片?
長孫問得很認真,雲燁也不好嬉笑,本著臉說:“邪魔外道的雕蟲小技,也敢放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品評,娘娘一笑置之就好,天魔舞?不過是以聲色娛人之術,對付一般凡夫俗子還有可能,在陛下面前一定不值一笑。”
“你這麼認為?”長孫一臉的狐疑:“裴寂乃是三朝老臣,在我大唐功勳卓著,為我朝的建立立下了汗馬功勞,心智,品性都算得上一流。為何會看了一曲《天魔舞》之後就變得奄奄一息,御醫說他的元陽損耗的厲害,活不過三天,這是何故?”
“有這種事?”雲燁聽的眉毛都要豎起來了,裴寂自己沒少打交道,算得上是熟人,老傢伙和李淵都是一樣的貨色,聽說他們還互相交換女人開無遮大會,雖然只是市井間的傳聞,但是無風不起浪,雲燁是一位堅定地信謠者,每回見到裴寂都神色古怪,聽了長孫的話,早就把他弄死那個美女的事情歸類到爭風吃醋的行列,這樣一個在花叢裡打了一輩子滾的傢伙,也會中招?太神奇了吧。
“哼,你以為本宮會騙你?如今裴家已經在準備後事,靈棚都搭起來了,就等著人咽氣之後下葬。”長孫見雲燁還是不信,不由得有些生氣,聲音變得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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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微臣不是不信,而是認為這事情過於離奇,那些個跳《天魔舞》的沒被您抓住砍頭?娘娘您是天下女子的楷模,這樣的惡事,您豈會坐視不理?”打死雲燁都不相信,長孫會沒有辦法對付幾個舞女,天下的女人以她為尊。
“若是我大唐女子,本宮自然會下手處置,但是跳舞的卻是倭國王女,是有正式國書的倭國使節,人家的藉口也只是想給大唐勳貴們獻上一曲舞蹈,除了裴寂,在座的好多鴻臚寺的官員也是醜態百出,丟死人了,你讓本宮如何下手處置?““娘娘,陛下沒去看過吧?“雲燁湊近長孫身邊,小聲的問。
耳朵再一次落入了長孫的魔爪,遠處站著的李泰都替雲燁疼得慌,從他的位置看,雲燁的耳朵恐怕是凶多吉少,母親最近好像火氣很大啊。
“人家說了,要請我大唐官員一起去看看日出之國的絕美舞蹈,這個女人很不要臉要在長安搭建一座高臺,以錦幔為帳,檀香做柴,搜羅天下奇珍異果,舉辦一場盛宴,請大唐君臣品鑒倭國殊色。““這樣也可以?“雲燁驚訝地都忘記揉耳朵了,這樣赤摞裸的勾引大唐君臣也是國家之間的禮儀?還不能拒絕?
“要你平日裡多學著點大唐規矩,你怎麼還是什麼都不知道,臣服之邦,進獻金銀珠貝乃是常理,期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敬獻美女五雙,以示臣服,高麗,新羅,百濟,吐谷渾,薛延陀,就連遠處的昭武九姓,靺鞨,吐蕃,突厥,驃國,都有美女送過來,宮裡的承泰殿都快要裝不下了,你從小出入宮闈會不清楚這些?““微臣進宮,不是覲見陛下娘娘,就是去找承乾,最多去楊妃娘娘,陰妃娘娘那裡請安,別的地方我知道那麼多做什麼,我也不該知道。““嗯,這點你做的還是不錯的,壽陽的事情怪不得你,不過現在看著她們母子過得也不錯,本宮就不追究了,《天魔舞》事關大唐臉面,你倒是想出一個好法子,解決這件事,如果到時候滿高臺的官員醜態百出,大唐顏面何存?那個倭國女子你該認識吧,熟人之間好說話,你去找她說說話,看能不能不要跳這個舞。““娘娘,您這是對我大唐的官員沒有一點信心啊,說出去,豈不是傷了百官的心?“雲燁巴不得看著那些平日裡聲色犬馬的官員出盡洋相,很盼望看見大唐君臣集體出醜的壯觀景象,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在場參觀才行。
“娘娘,您也知道,微臣搶劫過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大鴻臚唐儉告知,微臣還不知道這個蠢女人居然敢跑到長安來。“雲燁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說:”娘娘,不會是這個女人跳的天魔舞吧。“見長孫肯定的點點頭,雲燁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笑出來,老奸巨猾的裴寂居然被一個隻知道露奶子的女人給弄得脫了陽,實在是太可笑了,想起船上那個女人透過袖管假裝無意識的讓自己看見一隻奶子的情形,雲燁笑的越發的放肆,老裴需要多饑渴,才會被一個青澀的女人弄得神魂顛倒。
“娘娘,微臣這就去裴家笑話裴寂,趁著他還有一口氣,好好奚落一下他,被那樣一個倭國鬼女人弄得馬上就要死,不值得同情,是一個大笑話。““不要輕敵,獅子博兔都需要全力一擊,你如果因為輕敵毀在這個鬼女人身上,才是大笑話。”長孫的眉頭皺的緊緊地,對於雲燁的輕佻很是看不慣,用這樣的心態去對付那個倭國鬼女,恐怕不是一個好兆頭。
“娘娘,那個女人和微臣交過鋒,當時那個死女人搶了微臣早就盯上的赤峰鎮,把那裡的十萬兩黃金全都搶走了,被微臣堵在海上,她見敵不過嶺南艦隊,就上船和微臣商議交出一半的黃金,微臣假裝答應,她上了船之後也對微臣用了美人計,嘿嘿,微臣最後還是把剩下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