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飯送來了,是洪城親自送來的,聽到太子,魏王要在書院吃飯,他可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廚子做好,自己親自送過來,當然,在這之前,三份飯,每一份他都舀出來一點嘗過,這才敢送過來。
飯菜很簡單,和其他書院學生吃的都是一樣的,一人一份蓋澆飯,雲燁的是青椒肉絲,李泰的是土豆紅燒肉,李承乾的是帶湯汁的紅燒排骨,一人一碗湯,半隻香瓜,就是全部內容,對於這種飯食,李家兄弟二人很是習慣,洗了手,就坐在桌子前面一手筷子,一手勺子開始進餐。
站在旁邊伺候的洪城還在他們吃飯的間隙不停地彙報希帕蒂亞的行蹤:“王爺,希帕蒂亞先生穿著鐵甲衣去了迷林,進去了頓飯的功夫,如今,正在書院先生飯堂邀請那些婦人們用餐,和我們吃的都是一樣的,沒有誰特殊,也沒有例外,李綱先生也被請了去,老先生硬是自己付了錢才進餐的。““那當然,老先生才不會允許那個女人假公濟私,拿書院的錢糧來給自己撈好處。““不是的,王爺,老先生說希帕蒂亞先生是為了研究學問,邀請來的人都是書院的客人,所以他老人家請所有的外來人吃飯,就是僕役們的飯食他也請了,還都是一模一樣的。有些婦人擔心這樣不分尊卑的不太好,老先生就說,到了書院,就是陛下以前來的時候,吃的也是這些,書院沒有什麼身份上的講究,只要是咱大唐的人,進來了都會一視同仁。”
雲燁,李承乾偷偷發笑,李泰的心裡從來到書院到現在就沒有舒坦過,以前他最喜歡書院的氛圍,拿一卷書,隨便找個草坪躺下,翻幾頁書,打一會盹,吹吹涼風,半天的時間就過去了,如果有興致,就去球場踢兩腳球,腦子裡什麼煩人的事情都沒有,想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他把書院視為自己心靈的休憩地,自從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來了之後,好日子就算是到頭了。
“燁子,我會抓緊準備實驗的事情,到時候把長安城裡勳貴大家全部請來,讓他們開開眼界,順便知道一下我李泰絕不是浪得虛名。”
雲燁,李承乾悶頭往嘴裡刨飯,只是各自伸出一個大拇指表示支持,李泰見這兩個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也只好低下頭開始吃飯。
冰涼的醪糟湯下肚,剛起來的汗一下子就被讓全身粘糊糊的難受,大夏天的,誰去黃鼠家的澡堂子找難受,好不容易見到三位大貴人過來,黃鼠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三位貴人端著自己的木盆,穿著短褲下到了河裡,這得過去伺候著,求都求不來的好機會。
“黃鼠,過些日子叫你肥豬算了,你看看你現在哪有半點黃鼠的影子,肚子撅起來了,屁股跟他娘的磨盤一樣,還能打洞麼?”
“王爺,這您可怪不到小的,現如今國泰民安的,小的又不敢去做以前的舊營生,書院裡的活計也變得輕鬆了,沒有多少事情找小的幹,這要是再肥不起來,那就是小的不是了,您試試,這是小的閨女,做的香胰子,擦在身上滑溜溜的,洗一遍澡全身都舒坦。”
雲燁接過來看了一眼,什麼啊,就是給肥皂里加了一些劣質香水,不過,裡面好像還加了別的,塗在身上的確清爽,仔細聞了聞,才發現是薄荷。
“黃鼠,你從哪弄來的這東西,我記得關中沒有這東西。”
“侯爺,您是貴人,怎麼會認識這東西,小的祖籍隴右,這是山裡的草薄荷,去年小的去祭祖,見墳堆邊上長滿了這種東西,就裝在花盆子裡帶回來一些,沒成想,到了今年,就引成了好大一片,鄉下人都叫草薄荷,閨女喜歡這股子涼涼的味道,就碾碎了加進肥皂裡,效果還不錯,書院裡好些貴人都喜歡,尤其是希帕蒂亞先生買回去了好多,一會您洗完了,小的給三位貴人都包上些,賤東西,就是用這東西洗過澡之後,身上不長痱子,小孩兒用起來最好。”
李泰拿過來狠狠地在毛巾上打出泡沫,拿著毛巾在全身擦了一遍,驚訝地對李承乾說:“大哥,這東西還真的不錯,小象兒用起來一定很好,象兒長得肥胖,全身都是褶子,用這東西洗澡的確不錯。”
(未完待續)
第五節 月明自是故人來
在長河裡滌身,洗去的不知是塵垢,還有心裡的灰塵,身如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然塵埃。
托缽僧神秀的這段揭語在雲燁少年時期是不屑一顧的,總認為神秀是一個失敗者,比不上慧能的本事,人家都說了,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這樣超牛的解釋自己偷懶的原因,實在是讓人仰望。
弘忍和尚雲燁見過,但是沒見著他那兩個厲害的弟子,或許這個時候他們並不出名吧,不知為什,洗個澡都能想到弘忍這個老和尚,雲燁有些想笑,當初雲燁沒有答應那個看起來落魄,實際上豪奢無比的道信和尚向皇帝進言,送他們出門的時候,就是這個弘忍轉過頭看了自己一眼,他的眼神很深邃,雲燁把自己看不明白的眼神統統稱之為深邃,實在是這種眼神和白癡的眼神沒有多少區別,你都萬事皆空了,還緊緊攥著錢財不肯撒手,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評論這些高僧,或者你看的比我遠,現在你好歹先把沒用的錢拿出來救一下自己也好,真是不知所謂啊。
“燁子,你在想什麼?”李泰把雲燁掉到河裡的毛巾撈起來甩給他問道。
“沒什麼,忽然沒理由的想起一個和尚,就是那個弘忍和尚,剛才看著河水,不知為何就想起他從我家出去的時候看我的那一眼。”
“燁子,你對佛門有歉疚?”李承乾坐在河底的軟沙子上,只露出一個腦袋問雲燁。
“沒有,我這人很少有歉疚這種感情,上一次出現還是看著我兒子覺得沒好好陪他,心裡才生出來的這種感覺,對於一個貪財的和尚不至於。”
“你知不知道,新錢出來之後,受創最嚴重的其實就是豪門和佛家,當然,道家也會受到影響,只是多與少罷了,這個世界就要慢慢走近他本來的軌跡,就算一時間還原不了本來面目,一直在靠近也是好的。
自從我們對佛門道觀徵稅以來,關中的田土,第一次出現了增長,寺廟道觀把他們種不了的田地賣給了官府,州縣官府手裡的土地終於有了一些富餘,我父皇為此在皇宮喝的敏酊大醉。““不說了,我們不說這些,不是早就說好了我們現在只關心農稼,其餘的萬事不問,我剛才就是無聊才想起來一個和尚,說不定是這傢伙對我使了什麼妖法,明日就找他們的死對頭道士,幫我好好看看,驅驅邪。”
雲燁說完就一頭鑽進水裡,潛泳了好一段距離才露頭,太陽完全下山了,這必須抓緊上岸,要不然蚊子一會兒就會把三個人的血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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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不回皇宮去,溜達著就回到自己在書院裡的房子,還是那間不大的屋子,裡面的陳設都沒變多少,這是他吩咐的,不許任何人動這間屋子。
王子多少都有些怪癖,以前雲燁接觸的王子,不是喜歡變成蛤蟆,要麼就是喜歡偷吻睡著女人的變態,李泰有一點輕微的戀物癖實在是算不得什麼。
李承乾也回到自己自己的別墅裡去了,只有劉進寶帶著三個家將護衛在自己身邊,玉山夜晚的風清涼如水,雲燁沒有騎旺財,就讓它在自己身後跟著,今天想到和尚是一種警兆,雲燁對與自己的這種感覺有很深的認知,上一回在皇宮就出現了一次,如果不是那種刹那間的警覺,讓自己知道了李二在隔牆偷聽,說不定就會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從而讓李二對自己有其他的看法,而不是現在這種無害的狀態,今天,這種感覺他又來了。
雲燁的確應該感到威脅,因為在同一片月光下面,蓋蘇文正在快馬加鞭的奔向長安,他身後是長長的的使節隊伍,作為此次出使大唐的副使,他的心像著火一般,恨不能一步跨到長安,向雲燁討回自己的榮華女。
正使是淵蓋家族的一位老人,經受不了這種顛簸,開到半死不活的老傢伙。蓋蘇文無奈的讓隊伍停下來,在荒郊野外紮營,自己竄上了一顆高大的樹木,將自己的雙腿綁在一根橫枝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乾糧,淡黃色的月亮怎麼看怎麼像雲燁那張可惡透頂的臉,從腰間抽出一把刀,抱在懷裡,努力的不去想雲燁和榮華女,強迫自己儘快入眠,到了長安,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沒有一件是能輕鬆完成的。
腰肋間還是在隱隱作痛,他不知道是這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有其事,找遍了高麗名醫,都說他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蓋蘇文不相信啊,雲燁那樣惡毒的小人會輕易地放過自己,從他一開始不會給自己治療傷口的金瘡藥起,蓋蘇文就相信,雲燁想殺了自己,一直都想殺了自己,糕餅從手裡滑落,蓋蘇文終於沉沉的睡去了。
雲燁的厄運不止如此,在燕來樓後院的一間大房子裡,高山羊子只穿著胸圍子,正在向窈娘學習如何才能把男人迷得暈頭轉向。
“貴人啊,有胸就要露胸,沒胸就要露背,這是咱們這一行的老話了,可是現在的男人挑著呢,有身份的男人都是賤骨頭,您露的太多了。他們反而看不起您,胸,臀這些地方,不能輕易給人看,女人家可憐,拿刀子拼不過男人,只有這副身子可以做武器,所以啊,我們就要把自己的本錢用足了,一顰一笑都是對付男人的殺手,男人通過殺戮獲得權勢,我們呢,只要征服男人也一樣可以獲得這些,您看看,妲己,褒姒,西施都是如此,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說的就是我們的力量。
您的姿容足夠了,胸也是漂亮的碗型,彈性,肌膚都是上上之選,腰肢纖細,臀圓,雙腿修長,十指如蔥白,雙腳也小巧玲瓏,所缺的不過是一些技巧罷了。“高山羊子驕傲的看著窈娘的雙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摩挲,對於自己的身體,她有著絕對的自信,可惜,倭國的女人總是喜歡把自己塗成鬼的樣子,在唐國住了十幾天,她現在看到倭國女人都皺眉頭。
窈娘像狗一樣的在她的腋下聞來聞去,兩邊都聞過之後笑著說:“咱們女人還有另外的一樣本事,就是體香僚人,用香水算不得本事,只有真正的體香才能讓男人發狂,您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