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砖》作者:孑与2_第45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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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上旺財去書院,今天和李泰,希帕蒂亞約好了要共同完成一件偉大的工程,這個工程只有自己親自完成才顯得有趣,假手他人,就沒意思了。

車輪碾著落葉,輕快地行駛,旺財總想著和那天一樣奔跑,可是雲燁不允許,不停地騷擾旺財的屁股讓它慢一點,自己要去接希帕蒂亞,不能跑的跟個瘋子似得。

每回看到希帕蒂亞,雲燁就想舔嘴唇,口乾舌燥的厲害,波斯長袍是個好東西,面袋子一樣的挖三個洞套上多好看,這個女人偏偏要在腰裡栓一條腰帶,大唐的棉布很少,也很貴,希帕蒂亞不喜歡棉布,跟不要說麻布了,現在這個女人最喜歡的就是蜀錦,說是穿在身上滑滑的,非常舒服,可是蜀錦有個毛病,它有靜電,喜歡緊緊地貼在人的身上,在沒有防靜電洗衣液的時代裡,希帕蒂亞那副玲瓏有致的身材可想而知會對書院的那些禽獸們有多大吸引力了。

希帕蒂亞居然很喜歡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對於自己碩大的臀部從不知道遮掩一下,讓李綱先生不知道教訓了多少回,最後警告希帕蒂亞,如果再敢由著性子來,就中止她上課的權利,在申訴無效之後,希帕蒂亞只好委屈的找辛月幫她縫製大唐的衣衫。

今天不錯,穿的很得體,胸圍子遮住了深深地乳溝,但是隔著薄薄的綢衫,倆粒小小的突起依然清晰可辨。

“希帕蒂亞先生,您就不能多穿兩件衣服麼?今日天寒地凍的,小心著涼,愛惜自己方為上策。”

希帕蒂亞指指小侍女懷裡抱著的皮裘,得意的說:“你們唐國的人實在是不禁凍,在我的家鄉,一件長袍就足夠我們過冬了。”

“胡說八道,那明明是沒得穿,只好嗷嗷叫著受凍,非要說自己不怕冷,我見過不怕冷的人,擠成一大堆過夜,第二天全部凍死。”

“大唐富足我看到了,就不信你們國家裡沒窮人。”

“當然沒有,你看到雲家莊子誰家受凍了,都說家裡太熱,不習慣。”

“親愛的永世侯爵閣下,您說的是個案,不能代表一個國家,您以為我是羅馬來的傻子麼?”

“希帕蒂亞先生閣下,您的衣衫如果穿在大唐婦女的身上,那麼這個婦女的命運是悲慘的,被裝進豬籠裡沉浸在水塘裡是她唯一的命運。”

“又胡說,我在燕來樓住的時候,看到了那些美麗的仕女,她們的裝扮和髮式,都讓我羡慕,我有美麗的身體,為何不展露出來贏得大家的讚歎?“雲燁這算是沒話說了,拿出賣皮肉的歌妓和自己相比,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講究,算了,只要李綱看得過眼就行,權當是書院的一項新福利。

圖書館裡已經被空出了好大的一塊地方,色彩繽紛的多米諾骨牌已經能鋪滿了半個大廳,今天就是最後完善的日子,原來請了李綱先生他們一起來參觀的,但是執拗的老先生認為這是一個遊戲,拂袖而去,認為雲燁,希帕蒂亞,李泰三個人不務正業。

不管老先生們如何看法,雲燁,李泰,希帕蒂亞三個人玩的不亦樂乎,籠子裡的松鼠已經開始奔跑,轉軸上的繩子不斷地纏在主軸上,細繩子不斷地收緊,一個竹管被拉的傾斜起來,一個雪亮的鐵球滾落,砸在一個小木板上,木板的另一頭翹起,綁在上面的一把鋒利的匕首割斷了細繩,細繩上綁著的第一塊骨牌恰好落在停靠在水槽裡小船上,把小船上面的機關砸倒,只見小船緩緩地動了起來,一直向對面駛去。

三個人趴在地板上,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小船看,只見小船走的筆直,船頭伸出的長長桅杆刺在了岸邊的骨牌上,在三個人的歡呼聲中,骨牌一個個的倒了下去,越過高山,走過平原,跨過小溪,穿過山洞,發出叮叮的輕響,一個砸倒一個,非常的有節奏感。

當最後一面骨牌倒下的時候,希帕蒂亞想要擁抱兩人,結果被兩人嚴正地警告了一番,不許這個女人和自己有身體上的接觸。

希帕蒂亞沒好氣的拋掉手裡的骨牌,拍拍手說:“這個遊戲其實很有道理,在一個相互聯繫的系統中,一個很小的初始能量就可能產生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這個道理適用於政治,軍事,和生活,為什麼那些古板的老先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道理?“

(未完待續)


第四十八節 落不定的塵埃
當一個人的思想和整個社會開始脫節的時候,麻煩就會接踵而來,落後於社會的這種人一般都被認為是傻子,領先于社會的這些人呢,我們一般都稱呼他們為聖人,或者瘋子。

雲燁自認沒有資格被大家當成聖人,當然了,被人家當成瘋子也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這些年他在努力的擴大自己的思想圈子,只有當一大批人的智慧都明顯的高於其他人的時候,這時候多出來自己這樣一個異類也就不奇怪了。

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放一把火,然後扭身就跑,最後躲在人群裡和大家一起討論火勢的大小,說不定還要討論一下如何滅火。把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囂張的宣佈火是自己放的,這種人一般下場都不太好,比如商鞅,比如晁錯,一個被車裂,一個被腰斬,連累全家倒楣,放火的人最後落個自然死亡的,好像就只有一個王安石,當然,張居正也是,只是他死之後,全家老少就倒了楣,老母親都被活活餓死。

所以雲燁打定了主意自己光放火,不管結果,從這幾年的效果看,貌似不錯,大唐人的吸收融合能力是如此的驚人,龜茲的音樂我喜歡,沙漠的歌舞我喜歡,只要是好的東西大唐人都喜歡,換了一張外皮之後,就成了自己的,敢說不是的,都被李二砍頭了。

雲燁喜歡這個霸氣絕倫的時代,所以他對李二的統治持歡迎態度,順從也罷,拍馬也好,這是他自己從心裡對於一個強者的尊敬,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做強者,雲燁自己就絕對做不了,上輩子最羡慕的就是官二代,接過父親去世得早,沒能達成這個願望,來到了大唐,鬼使神差的成為了官一代,他就只想著讓家族延綿下去,一點都不介意一千五百年後這片土地的主人任然姓李。

從小到大就沒有搞清楚過什麼是政治,只看到主席臺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懵懂的認為政治就是權利的交接,至於怎麼交接的,完全不知道,只是看著檯面上一個個笑顏逐開的樣子,善良的認為他們都很高興。

賀天殤現在沒事幹就喜歡到雲家討杯茶喝,雖然雲燁送給了他足夠喝一年的茶葉,他也沒有改變這個習慣,好像從上回的遭遇過後,他就自認為是雲燁的朋友了,要茶喝的時候還不空手,每回都要帶些小禮物,要嘛是一包不值錢的點心,要麼是一隻才被扭斷脖子的野兔,雲燁認為這是一個好習慣,必須發揚光大,不像虯髯客來到家裡總是嚷嚷著要喝酒,喝完酒就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最後總是需要雲家的車馬送他回李靖的府上。

“上回聽雲侯所說的骨牌道理,在下回去思慮了良久,發現大大的有理啊,引起事端的總是一些微小的小事,可是為了掩蓋這些小事情,我們就不得不做一些更大的事情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問題是小事端總是存在,我們總有遮不住的時候,所以,殺人,犯罪就會層出不窮,不知雲侯有沒有良策讓這些小事端被解決在萌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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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能,粉飾太平和文過飾非,是我們的天性,總想著小事情總會被遮掩過去,誰知道卻總是失敗,越是聰明人就越是想取巧,一遍又一遍的向老天展示自己的愚蠢,這就是我們被稱之為人的原因和我們必須拜祖先或者佛祖,或者神靈的原因之所在。”

“受教了,只是您的玉佩到現在為止已經有超過五十人為之喪命,不知雲侯如何看待?”賀天殤拱著手求教。

“賊骨頭想偷東西,誰有辦法,這可要怪你這個維持地方治安的捕快了,沒有吧事件消滅在最初,是你的失職啊。”

說完之後兩人相視大笑,賀天殤笑著說:“為何下官總有一種雲侯在看笑話的感覺,您的家人,從最初的著急到找回單鷹之後,您家裡就立刻恢復了平靜無波的生活,無論是誰都要誇讚一聲雲侯不為外物所滯的高人風範,下官或許是多心了。”

“沒多心,你的看法很准,我就是在看猴戲,滿長安的勳貴人家都在給我表演,我為何不看,玉佩在我手裡的時間最長,但是我沒有解開他的智慧,或許其他人有辦法吧,解不開裡面的奧妙,那塊玉佩對我來說就是一塊玉牌,家裡雖然是小門小戶的,但是一個玉佩還真沒放在眼裡,所以啊,我可以坐在城樓觀風景,人無欲則剛,我不指望長生不老,只希望把這輩子舒舒坦坦的過去就好,長生夢還是讓其他人去做吧。”

賀天殤重重的點點頭,伸出大拇指誇讚一下雲燁博大的胸懷,旁邊的虯髯客微微的撇撇嘴,自己才交給雲燁另外一面玉牌,也不見他淡泊名利的不接受。

“丁彥平固然厲害,但是少了一條腿,就讓他的身手打了一個大大的折扣,在百十個好手的圍追堵截之下,愣是把玉佩帶到了河北,您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賀天殤故作神秘的低聲對雲燁說。

“還能怎麼死,最狠不過碎屍萬段而已,還能如何?”雲燁知道丁彥平死定了,從他拿到玉佩的那一刻就死定了,所以雲燁根本就不去過問。

“丁彥平在臨死的時候硬是把玉佩吞進了肚子,那個玉佩足足有半個巴掌大,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吞下去的,可是吞下去又如何,還不是被人家破開肚皮從胃裡取走了玉佩,屍體在荒山野嶺之地喂了猛獸,可憐一代豪雄,起了一時的貪念,落得個似無葬身之地的下場。現在這枚玉佩又落在了河北的一夥響馬手裡,依在下來看,這夥響馬的末日已經到了。”

賀天殤把身子靠在椅子背上,喝口茶,吃一塊蛋糕,舒服的呻[yín]一聲然後對雲燁說:“這種點心從來沒見過,不知道雲侯能否惠賜一些,讓在下帶回家給老母,幼子嘗嘗。”

“恬不知恥啊,你都拿了三回了,現在又問,我說不許,你會不拿嗎?還總是打著老母和孩子的藉口,讓人看不起。”

賀天殤從容的把桌子上的蛋糕小心的放進自己帶來的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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