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喜歡那些繡品,就讓莊子上的那些女人去幫你繡,繡的多多的,想要什麼樣子的,就讓她們給你繡,自己挑好的要,不好的就賞給你在草原的姐妹,她們也一定會喜歡的。“那日暮的眼角都蕩漾著笑意,捧著雲燁的臉說:“傻哥哥,好的才會送給別人,不好的只能留給自己,這是草原的規矩,客人來了,會有最好的乳酪,最肥美的羊肉,客人吃飽了,主人才能吃,這是草原的規矩,我的哥哥,你都忘記了麼?“那日暮興奮地站起來,似乎要跳,雲燁趕緊拉住她,一高興連自己大肚子的事情都忘了,這個憨憨的女人。
“等到你生完孩子,明年開春的時候你就回去,要不然孩子太小,路上太危險,咱家的孩子還需要接種過一種東西才能帶走,你也需要,馬上就要成功了,這東西很重要,有了它,草原上最可怕的惡魔也會躲著他,讓他平平安安的長大。““那是什麼東西,祈福的咒語嗎?草原上的大薩滿也會念經,跳舞,跳的可好看了,我會為我們的孩子請來最聰明的薩滿,請十個,不,二十個,讓他們圍著孩子跳三天三夜,趕走所有的魔鬼。“雲燁擼起自己的衣袖,讓那日暮看自己的肩頭,那裡有三個淡淡的疤痕,那日暮一頭霧水的問:“這是什麼,你小時候受的傷麼?““不是,這是一種預防措施,是要預防一種可怕的疾病,你夫君我小時候被師父在身體裡注射了無數這種東西,所以,我才能一個人穿越茫茫林海,接受各種考驗,沒有被一些可怕的疾病打垮,可惜,你夫君沒用,只能給孩子們接種其中的一種,相信我,那日暮,很重要,雲家的孩子都需要接種,一個都不能少。“看到雲燁鄭重其事的說明,那日暮出於對丈夫一貫的信任點頭答應,丈夫說很重要,那麼,他就一定很重要。
“哥哥,那日暮一定會給你生一個強壯的小男子漢,他會成為草原上的英雄,比雄鷹飛的都要高,比公牛更加的有力氣,比薩滿都要聰明,還要是一個美男子。“雲燁被那日暮的嬌憨逗得哈哈大笑,光著上身坐起來說:“好好,我們一定會生一個強壯的孩子,將來好保護他的哥哥,弟弟,妹妹也保護那日暮。““他也會保護您的,讓別人再也不能綁架你。““好好好,順便連他沒用的老子一起保護,哈哈哈。“那日暮可能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把頭埋在雲燁懷裡亂頂,兩人嘻嘻哈哈逗樂,都覺得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也不錯。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巫婆的存在,才高興了一會,辛月的腦袋就探了進來,看到兩個人惡行惡相的玩鬧,立刻就進來干涉。
“喂喂,還是大肚子,經不起您折騰,那日暮,你自己也不注意,傷了孩子怎麼辦,這麼大人了就沒個節制,您已經睡了三天了,是不是也該出去走走?幾位老國公家,書院裡是不是都要去看看?禮物我都準備好了,馬車也給您備好了,現在去秦伯伯家還能趕上吃午飯,順便把潤娘的婚事敲定,都大姑娘了,再不嫁人,該有閒話了。“揪著那日暮的耳朵往上提,看得雲燁大怒,把這個掃興的娘們一把按倒在炕上,照著屁股蛋子就是兩巴掌,再渾身上下亂扭胡摸一通,那日暮也悄悄的趁機扭了兩把,辛月很敏[gǎn],就不能被雲燁折騰,一折騰立刻就渾身發軟,現在又面孔紅紅的趴在炕上回氣。
三兩下穿好衣服,拖著那日暮跑出房門,把巫婆一個人留在屋子裡發脾氣。
知道侯爺的脾氣,下人們早就給侯爺準備了一盆冰涼冰涼的井水,好讓侯爺洗臉,大熱的天裡把頭蒙在井水裡,說不出的痛快。
辛月在下人面前從來都是賢妻良母的模樣,給雲燁拿來了繡好的毛巾,賢慧的給他擦臉,另一隻手趁機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擰上幾圈,下手很黑。
帶著老錢出了門,趕著四五輛馬車,沒別的,就是一大塊,一大塊的鯨魚肉,都是找松枝熏好的,除了有一點魚腥味之外和熏肉沒什麼區別。
在程家,嬸嬸看到雲燁就哭了一鼻子,指著京城裡的那些勳貴罵了個遍,還要雲燁把程咬金,程處默弄回來,說這些人就是想看著程伯伯父子回不來才滿意。
如今程伯伯已經大勝,程處默也在李績的麾下撈功績,高昌已經被大軍踏平,如今正在向薛延陀進發,只是吐谷渾不知怎麼的,和大唐達成了協定,互不侵犯,而且還是李靖從前線極力促成的,目前還是機密,雲燁不知道,不過十六萬大軍,全是關中府兵,已經匯合,正在一路狂飆,薛延陀,昭武九姓都會被這股洪流沖刷成歷史的塵埃。
為了給心驚膽戰的嬸嬸安心,特意來到程家的沙盤跟前,把幾個小旗子往上面一插,大致講解西面的情形,這才讓嬸嬸破涕為笑。
牛見虎居然留起了短須,小鬍子讓雲燁看的發笑,從懷裡摸出一塊翠玉的掛件,掛在懷裡的小牛脖子上,小傢伙剛長出來兩顆牙,口水滴答的,流了滿下巴,還撈起雲燁送的掛件就往嘴裡塞,牛嬸嬸看得高興,從孩子手裡拿下掛件,抱過去猛親,絲毫不管口水糊在自己臉上。
哥倆弄了兩個小菜,天太熱,就這葡萄釀下飯。
“你這個嶺南水師統領是個什麼官職,為什麼和其他的幾路水師將領的稱呼都不一樣,人家這個總管,那個總管的,叫著都順嘴,就你一個人叫什麼統領,你又不是百騎司的人,只有他們才這樣稱呼。““誰知道,不過你這個泉州別駕是怎麼回事?剛才嬸嬸提起來我才知道有這麼回事,你難道在宮裡當侍衛的時候調戲了宮女,所以被被發配了?怎麼還掛著一個中大夫的操蛋散銜,你是將門,到了地方也該是折衝府的都尉,怎麼混文官了?““我就是想問你,不光是我一個,長孫沖是長吏,衡州府的,秦懷玉去了舞陽,李得譽去滄州,聽說是李靖特意給兒子要的,奇怪的是,一個個都是文官,沒一個武職,既然皇命下了我們就只好認命,據說能保留武職的現在就你和處默,還以為你知道,原來你也不知道,我現在就問你,有沒有快速把泉州弄得富裕起來的法子?““有,不過關你屁事,你就是一個破別駕,上面還有刺史,給你出主意了,的好處的也是刺史,又不是你。“牛見虎點點頭,喝了一杯酒,又說:“我的事情不說,還有三個月才動身,你怎麼辦,魯王可是放出話來要整死你。“雲燁從菜盤子裡挑出一粒花椒,吃了一大口菜,慢悠悠的對牛見虎說:“我準備潛水,繼續潛水,直到魯王變成傻王再露頭,還要躲那些閑的沒事幹要出書的老頭,順便弄清楚為什麼將門都改做文官了,那難道說,文官子弟要改行當將軍了。
(未完待續)
第九節 潛水(3)
牛見虎自己對出仕文職還是武職並不在意,自己腳上有殘疾,這就導致他對馬上封侯不抱有希望。但是作為軍方的一員,他必須對這樣的苗頭報以足夠的警惕,這些天文官們歡欣鼓舞,這是皇帝要對勳貴們下手的一個訊號,他們毫不吝惜的拿出文官體系中很重要的一些基層官位來安排這些勳貴子弟,很迅速,短短的半個月,就清理出足夠的位置,然後就把皇帝的意願落到了實處。
“文官也沒什麼不好,哥哥在泉州如果到了刺史的位置,小弟的船隊就能排上用場,泉州此地本身沒有多少特產,田地也貧瘠,有個好處那就是靠海,哥哥到了泉州,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只要把泉州港擴大,擴大,再擴大,就好,如果有餘力,就多建造船隻,尤其是出海的大船,小弟保證泉州的百姓靠這個海港就可以活的很不錯。”
雲燁想了半天,最後得出結論,李二是在擔心將門一代代綿延下去,最後會尾大不掉,趁著自己威望還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把那些出色的將門後輩的位置定下來,等到老將們大勝歸來,木已成舟,再想改變已經晚了。這一回李二的意志很堅定,不容更改。如果不想造反,也只能如此了。
“小燁,哥哥我的事情不用擔心,自從腳殘了之後,我就萬念俱灰,能有現在這樣的結果我已經很滿意了,不需要你多操心,只是哥哥我遠走泉州之後,家裡就多仰仗你了,家父,家母年邁,你嫂嫂又是一個不會管家的,你就多操點心,讓弟妹勤來,指點一下,我不想母親再為家事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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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見虎是獨子,原本按照牛進達的功績,他不必遠走泉州,只需守在長安擔任職務,這樣家國兩不誤,是最好的安排,可是在冰冷的現實面前,他必須隨波逐流。
從牛家出來,雲燁的心情就不好,李二這是柿子撿軟的捏,越是和皇家親近的人,就越是要擔負更多的責任,做表率,這三個字沉重而無奈,不管是奸臣還是忠臣,只要沾個臣字,就需要付出各種代價。
貞觀朝沒有真正意味上的奸臣,李二的光輝在大白天中也是熠熠生輝,只有幾個傻子,會去觸犯他立下的禁條,他是一個戰鬥的帝王,從歷史上看,還屬於那種生命不息戰鬥不止的人物。
和老秦蹲在後花園烤鯨魚肉吃,被煙熏過的鯨魚肉很有嚼勁,表皮被炭火烤的發脆,再刷上辣椒油,蘸上調好的醬汁,的確是人間美味。
“秦伯伯,懷玉要去地方上任職,您就不擔心麼?”雲燁給老秦烤好了一塊鯨魚肉,刷好醬料,放在他的盤子裡才問。
“這有什麼,老夫少年時就去了濟南府當捕快,男兒漢就要四處闖蕩一番才好成器,一輩子守家裡有什麼好的,小子,不要多想,不要多做,只要多看看就明白了,你現在自己滿屁股債,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就行,不要多管其他人的事,潤娘這孩子老夫很喜歡,日子也到了,老夫準備讓老二十月初六去你家抬人,你看如何?”
老秦不給雲燁說其他事情的機會,只是催著他,趕緊準備妹妹的婚事才是真的,看來,他對秦懷玉當文官不太反對,甚至有些歡喜,也好,只要自己舒坦了,怎麼樣都好。
“如果是袁天罡看得日子您就沒必要嚴格遵守,您自己隨便挑個日子都比他看的更加合適,現在這老道的名聲臭了,前些天才給張亮看過運程,說他即將遠行,大吉大利,誰知道還沒過兩天,子孫根就被人家給廢了,老道的話聽不得。”
“胡說八道,袁天師就沒說錯,張亮的確要遠行了,這次是去洞庭湖訓練水軍,的確算得上高升,至於身體上的殘疾,還擺不到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