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家,正在給旺財解韁繩,辛月就迎來上來,把一起迎過來的那日暮推回去,讓去準備茶水,自己很殷勤的拿刷子給雲燁刷身上的塵土。
“那日暮在家裡待不了多久啦,您是男人家不懂,咱們這個家對她來說還是很陌生的,只有多幹活,多忙碌一些,心裡想著怎麼和我折騰,這樣才不會感到寂寞,才會對這個家有念想,您以為我喜歡她給我洗腳啊,洗一回我的腳疼了兩天,就是讓這個傻女人心裡暢快一下。”
辛月只要說起這些,就一副智珠在握的淡定模樣,遠比李大將軍談軍事方略要有把握得多。
“兩個變態,一個喜歡欺負人,一個喜歡被人欺負,我是沒話說了,弄不懂你們這些婆娘的事情。‘‘您要是說軍國大事,妾身一竅不通,那是您該管的,女人摻合進去就是不懂事了,您沒見娘娘都不摻合朝政麼?您的地圖妾身也看不明白,上面都是點兵遣將的大事,您就胡亂擺在桌子上,要是被探子看了去,還不知道會死多少將士,這是鑰匙,全給您收起來了,讓江叔他們多盯著點,前面還看見蒔蒔和小武圍在您標了小旗子的地圖上瞎看,這可不成。
至於家裡的事情,您就少管些,那日暮不會被我欺負,她有宦娘幫她出主意,逆來順受的,別以為妾身看不出來,就是裝可憐,討您的心疼,您以前可是從來不說我的,現在才幾天啊,您就說了我四五回。
別看那丫頭傻兮兮的,心裡頭明白著那,您可是小瞧了自己的小妾。“拿過辛月手裡的刷子,順便給旺財也刷刷,冬天裡的旺財,毛色靚麗,閃著油光,現在的皮毛顏色終於純正了下來,棗紅色,長臉上有一塊白斑,還在眉心位置,四個蹄子根上也是白的,如果是黑馬,就是有名的烏雲踏雪。
李淳風就是一個找罵的,還敢說旺財有淚槽,是個掃把星,需要趕快把這匹馬處理掉。
處理你妹啊,你說把我處理掉都行,我他娘的才是真正的掃把星,這名頭在長安是出了名的,處理旺財?這是純粹找死,誰家的馬有旺財招人疼?我家一向都把他當招財貓來供著的。
眉心的白斑是淚槽?那是寶馬的標誌,當時就把瘦弱的李淳風按在馬槽上揍了一頓,直到他改口說是一匹寶馬才放過他。
和旺財相比,李淳風屁都不是,在雲燁看來,一個騙吃騙喝的道士,一整天忽悠這個,忽悠那個,據說可以看到後五百年的事情。
不是雲燁看不起這對在大唐被當作神仙一樣的師徒,你他娘的最多看五百年,老子對以後一千五百年的事情門清,小武在他面前逛了八十回了,就說了一句骨骼清奇,將來一定是個美人坯子。
至於他自己那句著名的關於武媚娘的預言,從沒聽他說起過。看來又是那些該死的馬屁歷史記錄者加上去的。
只要雲燁坐到炕上,那日暮就一定會趴在雲燁身上,軟軟的身體擠擠挨挨得兩個人都很享受。
辛月也很想爬上來,可是大肚子妨礙了她享受這一夫妻間難得的溫馨時刻。
雲燁回家總是最晚的,這時候他們都已經吃過飯了,小炕桌上擺上三四個菜,一碗麵條,就是雲燁的晚飯了,對吃的就現代而言最多算得上中等,一隻雞腿,一碟子青菜,幾片羊肉,再加上一點醃菜,就是全部內容了。
有時候雲燁都在想,人生在世,不過吃穿二字,人們的生活一般情況下就是圍繞著這兩字在進行。
至於功名利祿,那都是吃飽了沒事幹才搗鼓出來的怪東西,是末節,提不到檯面,至於女人就更加奇怪了。
兩性之間不過就是一種種族延續的本能罷了,所有的物種都想把自己的基因,傳播的更多,所以獅子才會一次又一次的挑戰獅王,就為了霸佔更多的母獅子好延續自己的後代。
這和李二的行為是何等的相似,只不過人家獅子把自己霸佔的母獅子每一個都不放過,李二的這種能力還有待提高,免得皇宮總有五六十歲的處女出現,前些天就送到莊子上七八個。
五十歲的處女,這是一種煎熬,玉山以西就有一個破落的莊子,是雲燁這次用太監宮女們自己的錢運作了一下,把金額提高了十倍,買下來的一個莊子。
四五個退休的老太監被長孫派來跟雲家管家老錢學習怎麼管理莊子。
皇宮裡的事情不通知長孫會有大麻煩,無舌自己親自向皇帝求告,希望將來的退役太監宮娥有一個能養老的地方,不至於被凍餓而死。
李二把這件事情交給了長孫,自己不管,長孫自然很順手的把這件事交給了雲燁,自己還掏了一千貫錢,算是仁至義盡,只是從此以後,後面的老太監,老宮女的養老她就不管了。
吃一口飯,把雞腿塞給身後看他吃飯,看得吸溜口水的那日暮,這女人完蛋了,從小惡下的毛病,見不得被人吃東西,明明自己吃得很飽,看到別人吃東西依然羡慕。
辛月在那日暮的胸口掏了一把,對雲燁說:”才吃完飯,一整只雞都被她吃了下去,連湯都喝完,這身子肥成豬了,胸比我這個馬上就要喂孩子的都大,回到草原不知道還有沒有能馱得動她的馬。“女流氓的動手動腳讓那日暮很難為情,草原上的人,只要有吃飯的機會,就決不會放過,一定要多增加點脂肪來準備過冬,牛羊是這樣,人也如此。
雲燁回頭看看前凸後翹的那日暮,很好啊,腰肢還是很細,至於別的地方變大,也不錯啊。見那日暮吃完雞腿,還在看羊肉,於是把羊肉又給她遞了過去,多吃點。
腦子就不得閒,接著想,長孫一定知道宮裡的事情,說不定就在看雲燁到底打算參合到什麼程度,然後再調整應對的策略。
這種事情不能找李承乾,他如果進來啦,對他將來繼承皇位沒有半點好處,自己也不能加進去,誰知道這裡面有多少骯髒事,沾上了三年都洗不乾淨。
誰沾了這些人卻不會有後患?筷子支在下巴上腦子裡的一個個面孔在飛快的閃過。
忽然一大排人定格在腦子裡,這些人應該沒問題吧,家醜不可外揚,還是李家自己人掌管好了,自己如果不是一向謹慎,陷進宮闈衝突,恐怕早成了一把骨頭。
你李家盛產強人,不論男女都是彪悍人物,與其把心思用在勾心鬥角上,不如多為那些卑賤者用點心思。
管理一個莊子,是一門學問,她們出嫁後不是也要管理自己的家業嗎?弘化公主那種沒腦子的奇葩就算了。
常樂,高陽,蘭陵都是好人選啊,出嫁前替皇宮裡管理這些死太監,出嫁後交權給其他沒出嫁的公主,自己只需要培訓一下李二那些沒腦子的公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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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雲燁都為自己的睿智喝彩,大麻煩甩掉了,那些死太監既然喜歡公主,那就把皇宮裡的公主們喜歡個遍,一個都別放過。
腦子裡不想事情,胃口就大開,準備把自己的麵條全部幹光時,才發現碗已經空了,那日暮斜靠在靠枕上直哼哼,肚子鼓鼓的,又懷了?
(未完待續)
第四十二節 公輸木的煩惱
女人喜歡逛街這是天性,尤其是雲家現在有兩個女主人,再加上無數的姑姑,嬸嬸,姐姐,妹妹到了年根自然要好好購買一下,一大早就趕著七八輛馬車,十幾個丫鬟,一大堆的護院就準備浩浩蕩蕩的殺向長安城。
“等著,把蒔蒔也帶上。‘喊住了要出門的大丫,小丫,拖著蒔蒔把她交給大丫,這孩子一個人躲在門後面偷看女人們歡喜得樣子,自己卻不想去,原因很簡單,她想把師父給的錢存起來,給和尚老爹買一把最好的刀,爹爹的那把刀已經被磨的沒了鋼口,用不成了。
從懷裡掏出錢袋子,把兩個銀餅子塞給了蒔蒔,拍拍小姑娘的腦袋:“你呀,也不要太懂事了,小孩子就是玩的時候,想給你爹買刀,用不著委屈自己,這次去多買點愛吃的,買點好玩的,給自己買個簪子也好,不許再把錢存起來。”
蒔蒔很聽話,笑著對雲燁答應一聲,捧著銀餅子眉花眼笑的就上了馬車。
正當雲燁一臉滿足的看著家人興高采烈的準備去花錢的時候,有人拽他的衣衫,低頭看,原來是小武,一隻手拽衣衫,一隻手伸的老長,她也要錢?”小武,你是國公家的丫頭,家財萬貫的怎麼也問我要,要是給了你,你爹爹會覺得我沒規矩,故意讓你家出醜。“雲燁彎下腰對小武說。
這丫頭現在在雲家已經紮根了,蹭課,蹭吃,蹭喝,蹭玩,蹭衣服,這是小事,要是他爹知道還在裡面蹭錢,雲燁估計,老武絕對會發瘋,國公府的臉面會丟光。”你是我師傅,我不問你要錢和誰要,我娘沒有錢,每個月就給我五文錢,爹爹也不給我錢,只給哥哥,我都叫你師父了,你給蒔蒔銀餅子,也就該給我,兩個!“小丫頭眼淚明顯的在眼眶裡打轉,就是不肯流下來,兩根嫩白的指頭伸在雲燁眼前晃蕩,要錢要的理直氣壯。”你什麼時候叫我師傅了,我怎麼不知道,拜師這種事情你爹不答應,能行嗎。“”前天你在太陽底下睡覺的時候,我喊了,你還答應了,現在要賴皮嗎?“雲燁撓撓頭,有這事?不過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說不定會有這種事情,瞅瞅泫然欲泣的小姑娘,實在是狠不下心,也罷,徒弟嘛,一個是教,兩個也是教,再說了,教著念書的是文夫老先生,又不是我,未來的武媚娘智力上沒問題,那就是把,明天給老武一張帖子,一個破落公爺,這點面子是必須給我的。
銀餅子又不見了兩枚,小丫頭在錢袋裡翻了兩個看起來最大,最白淨的,才小心的裝在自己的小錢袋裡,虎跳著就爬上了馬車。
辛月撩起簾子在一邊看,笑著不說話,那日暮要把頭伸出來,被她蠻橫的推了回去,這個小妾總是沒規矩,不知道程夫人,牛夫人他們見了會不會發笑,很傷腦筋啊。
雲燁從懷裡掏出一個手爐,隔著窗戶遞給辛月,拍拍她的俏臉,揮手示意她們啟程。
今天和公輸木有約,要不然雲燁也很想去長安血拼一番,一年到頭光掙錢